# 第二章：稻妻·千手百眼，天下**人间**

perpetua  perennis  imperia

将军长生不灭，  
幕府锁国之期亦无尽头，  
追求永恒之神，  
在**世人**眼中见到了  
怎样的**永恒**？<sup>1</sup>  

此身  
即是尘世最为殊胜尊贵之身。  
应持天下之大权。  
此身曾许诺予臣民一**梦**，  
即是千世万代不变不移的「永恒」。<sup>2</sup>  

## 一、雷龙时期【待发现】

编者注：目前雷龙王的信息极少。

## 二、月宫与葬火

### （一）月宫

·前鹤观文明崇拜月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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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鹤观文明

### （二）葬火

·明镜破碎，海洋升起，远古的樱之庭与其他岛屿的联系因此断绝了。
·天钉降下，导致鹤观天空被净化，但也被迷雾笼罩。后来该文明覆灭。
·德尔斐·皮托沉入海底。

## 三、鸣神时期/后葬火时期

### （一）地面的稻妻城

·稻妻城建立<sup>3</sup>

天狗横越长空，鬼众驰骋沙场；狸妖见于阡陌，狐仙行走人间。在鸣神的大纛之下，妖众以不思议的力量，助人类度过刀耕火种，筚路蓝缕的时期。依山作险，傍海筑城，至此稻妻始成。

### （二）后鹤观文明<sup>4</s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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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拜雷鸟的萨满

·崇拜魔鸟

在祭拜雷之魔鸟的古老部落，德高望重的萨满头戴的冠冕。雷暴中高飞的鸟，携紫电引骤雨降临山林。蒙昧的部落感激它的恩赐，畏惧它的力量，故选举萨满，以血祭祈求护佑，逃避惩罚。雷鸟终究是魔物，人的崇拜于之有若敝屣。人们浑然不知，仍将雷鸟的无常视作天启。然而雷霆只是它的呼吸，一如人们的生死。在空中，人们在彼之眼中与走兽相去不远。

·雷鸟结识阿瑠

雷鸟高飞的季节里，暴雨肆虐的山林中，一位少年无畏地歌唱。孤高的雷电魔鸟被少年清澈的歌声吸引，静静地落在他的身旁。直到清澈的歌声有一天穿透了低鸣的雷雨，撕裂了空中的阴霭，将小小的光传给了它。

「真是有趣的曲调。你，渺小的人儿，就不害怕雷霆与暴雨吗」「族里的大人说，我这样的孩子能令雷电平息，化暴雨作甘霖」

少年停下歌唱，回答雷鸟的疑问。雷鸟高傲地鸣叫片刻，不再说话，因为，那是非常动听美好的歌声。

在一个沉郁的夜晚，它曾与少年结下无瑕的情谊。

「当你同雷雨再来时」「我唱别的歌给你听」

·阿瑠被当作祭品，鹤观灭亡

少年以自己的牺牲为奉献。为让巨鸟给部落带来恩赐，自愿接受骨血分离的摧残。

在新一年来临的祭典上，萨满以无辜者的鲜血唤来了雷之魔鸟。部落人期待雷鸟悦纳神圣的祭品，如往年一样鸣叫着诵出神谕。但当乘雷之鸟降临众人头顶，空中回响的却是昭告毁灭的狂雷。

为了回报偶然听见的歌声，为了向少年的族人降下残酷的复仇，雷之魔鸟展现了可怖的真颜，将渺小的部落从大地上彻底抹除。

在部落最终的祭典上，狂怒的魔鸟掀翻了染血的祭台。预告守护神降临的时计，此刻却成了招来雷霆的丧钟。雷暴的巨鸟向部落人降下灭顶之灾，仅仅为一人之歌。

·雷鸟被雷电影斩杀<sup>5</sup>

未能兑现的承诺令雷之魔鸟悔恨发狂，它就此远远离开了已化作灰烬的山林，多年后它被视为作乱的妖物遭伐，化为雷音权现。

·阿瑠苏醒

许多年后，曾经的焦土重又林木葱葱。昔日属雷的片羽则埋藏在了草木之间。但两者的故事已与部落一同归于虚无。

### （三）白夜国<sup>6</s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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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片：稻妻·常世<br>「啊，伟大的太阳啊！假若你不拥有你照耀的一切，你的光热有何意义？」<br>渊下宫通行纹章「键纹」，也是后来的珊瑚宫家纹  


·黑暗的元年

人类用光亮驱赶龙蜥，但处于下风

我们（人类）的先祖与它们（深海的龙嗣）发生了征战。先祖使用千灯将它们逐入影子，它们则在影子里狩猎人类。此处唯有黑暗，所以无处不是它们的猎场。人们的祈祷汇成哀歌，原初的那一位和其他三位发光的影子并不能听见。

> 太阳的比喻
> 
> 黑暗的洞窟里，有一群未曾见过光的人们在生活。有一位见过太阳的贤人，对着> 洞窟的众人描绘着光之下的生活与太阳的伟大。他见众人无法理解，于是点起了火。人们于是开始崇拜火，以为这个是太阳，甚至开始习惯了黑暗与火光的生活。贤人死后，有人霸占了火，通过火，投下了自己巨大的影子。
> 
> 忘忧莲的比喻
> 
> 看见就会忘记忧愁的莲花。在漫长的旅行中，寻找归途的船长遇到了一群以这种莲花为食的人。有的人留下了，有的人抗拒了这种诱惑。活着就是无尽的苦海。我们只是在寻找归途。

·黑暗的第三年

唯一没有抛弃我们（渊下宫）的那一位，她乃是「时间之执政」（常世大神）。她是时刻，是无时不刻，是千风与日月之度量。她是一切欢欣之时，一切愤怒之时，一切渴望之时，一切迷狂之时。她是一切谵妄的时刻。我们称呼她「卡伊洛斯」，或者「不变世界的统领与执政」。真正秘密的名字，我们不敢直言，所以在这里倒写。「露塔斯伊」——我仅提一次。

·目盲之年

贤人阿布拉克（阿倍良久）他被开启了神智，他展示了从手中发出光的奇迹。先祖们以他为首领，开始建设「赫利俄斯」。

·目明之年，或日月的元年

「赫利俄斯」——太阳的神车，终于落成。白夜到来，常夜消散。

日月的纪年开始了。

阿倍良久带领人类打造大日御舆，是为白夜国

人类站得上风，抓捕龙蜥，对大日御舆形成崇拜

「太阳之子」统治者（法厄同，都是孩童）。权贵们会将太阳之子推进人造太阳，再寻找继承者

渊下宫才因为太阳的出现而得到些许喘息。因那龙嗣亲近黑暗、忌惮光明，不再肆意妄为。龙嗣横行、敛人命如草的时日终于结束，渊下宫民变得能与其相抗了。然而，异种外患没有完全根除，这人性的腌臜就已经暴露了。人们选立了「太阳之子」，把他当做王崇拜。他却横征暴敛，构陷忠良。

·日月的二年

先祖们尝试寻找归途。地表的大战应该已经结束。

但是原初的那一位，第一个王座，布下了禁令。先祖们无法找到归家之路。

既然是如此，那原初的那一位，应该打败了后来的第二位吧。

阿布拉克被太阳之子下令囚禁。

·太阳之子囚禁阿倍良久

> 造化藏奥妙，日月行吉凶｡三隅隔昏暗，五圣隐虚空｡
> 
> 「宇宙无始无终，曾经的大地也是这样。只不过对于我们来说没有意义。承载我们的土已经不再和无始无终的永恒相连了。」

——唯一的贤人，阿倍良久这么对初代太阳之子诉说。太阳之子早已准备惩处阿倍良久，这次宣他到御前问答，不过是想加以刁难，然后将他拘禁。

相传，阿倍良久被常世大神启开了智慧，因此才从不见太阳的渊下宫里掘出来了光。但是太阳之子嫉妒他的才华，把他囚禁直至他寿终。然而，太阳之子们却未曾想过，若非有他造出地下的太阳，哪会有自己呢。

「…天地原如鸡卵，龙蛇本就一体。」

贤人阿倍良久说完这句话，随即就被埋伏的兵士们按倒。

·斯巴达克为了反抗太阳之子与贵族暴政，而建立反抗军

·后来斯巴达克被囚禁，反抗军全军覆没。

## 四、魔神战争

|||
|---|---|
|雷电真|「鸣神权现·初代将军」自稻妻之境上的大御所落成之日起，便携其胞妹伴身。二人一明一暗，一真一影，斡旋于朝廷，讨敌于战阵。|
|雷电影|影武者|
|奥罗巴斯|大蛇，逃亡暗之外海，后成为海祇大御神|

·真复活影<sup>7</sup>

影将军虽武艺通神、剑技无双，但自觉本身不过武人，无法通达人心，便选择身陨道消，助她的胞姐上洛「天上之京」，成为稻妻的执掌天下之人。「真」将军随后设立幕府，施政稻妻。自然念有旧情，（鸣神权现）唤回「影」之神识，重塑其身形，将她作为自己的「影武者」安置于御侧。

·奥罗巴斯逃亡暗之外海<sup>8</sup>

「我本就因无法胜过贵金之神与鸣神，才选择逃往未知之海。」

本身海祇大御神就是闯入暗海，妄图避开魔神战争的大罪之神。

### （一）奥罗巴斯渊下宫时期<sup>9</sup>

·大蛇来到渊下宫

在海渊中，见到了什么都没有的弃民。于是它决定留下来，成为他们的「远吕羽氏尊」、「海祇大御神」。

> 传说大蛇在常夜的渊下国土中初次现身时，身上覆满了四色的珊瑚枝，散发着煌煌的荧光。对于深海的大蛇而言，身负珊瑚枝象征着力量；而失去珊瑚枝时，力量会相应地折损。换言之，折断的珊瑚枝中也蕴含着超常的力量。
> 
> 传说大蛇神曾经折下身上所有的珊瑚枝，让蜷缩在黑暗中的孩子们拥有照亮周遭的光明。又有一说它用折下的珊瑚枝架起了登高的阶梯，让它的孩子们再次回到了地面上，见到阳光。

·大蛇和孩童立约

不知经过了多少岁月，渊下宫里有一小童，与伙伴做了赌约。他只身一人，潜到三隅之外，避开龙嗣痕迹，想去寻那龙骨花。但是他却在洞中见到了一只未曾见过的大蛇。不知为何，小童见蛇之庞巨、诡异，并不觉恐怖，反而有亲近之感。

> 「我乃渎身渎名之蛇神，虽有眷属百千，但所荫蔽之众已无一人。今日落入此界，与你相见，也算有缘。你虽非我民，但终是人子。有何愿望，但说无妨。」「试问，你能做我们渊下之民的神吗？」

于是一人与一蛇，面对太阳之子的王权、境外的龙嗣侵攻，力挽狂澜之演义就此开幕。

> 「想让我成为海渊之民的神吗？」纯白的巨蛇俯瞰着眼前的小童，「我本就因无法胜过贵金之神与鸣神，才选择逃往未知之海。」「如果你们仍然期待着光明，那未来一定会再一次经历失去。」「我之身死并不足道，偷生之辱、渎名之耻——我已经受够。」

巨蛇展示了一枚蛇瞳一般的宝珠，

> 「那你便在此证誓明瞳之前立誓吧。」「我与珊瑚之眷属也是如此结盟的。」「你们忘记了斯巴达克先师的教导吗？」「不能崇拜神，一切都要靠我们自己！」

白蛇没有说话，它尊重海渊之民的意志。如果愚昧的崇拜，被这新来的信仰打倒，对于抗争的人们来说，无疑是一种侮辱。

> 「那我便在此证誓明瞳之前立誓吧。」「一如我丧失曾经一切时那样。」「岁月倏忽，海岛落成、龙蜥已退，圣土之事亦得治理之法。」「珊瑚宫家、地走官众、我之御使——瞳前之大愿得以成就。」「今后，如有任意两方以上对渊下之事有所不满，或有他决。」「大日之塔当听闻尔等之决议，自行崩毁，湮灭往昔之一切。」

蛇神说完了最后的话语，然后它带着剩下的人民一同前去了海面。是时候履行它与天上之都的誓言了…

·大蛇推翻太阳之子，建立新的统治

下属有珊瑚宫、地走官、大蛇御使，与雷神互不侵犯

建立海祇岛后，力量耗尽，大蛇御使不在诞生，地走官凋零

·大蛇被判死刑

> 天上的命令要求远吕羽氏引颈就戮。

大蛇偷看《日月前事》被天理判处死刑。

### （二）奥罗巴斯海祇岛时期<sup>10</sup>

#### 1.建立

·2000年前　登上海祇岛

> 珊瑚宫者，初为海渊，后有大蛇渡来，盘桓而升涡流，塑珊瑚而成岛。是故珊瑚宫人名之「海祇岛」,盖以大蛇为神也。

海祇之民自黑暗绵远的海渊之下渡来，告别了深海悠长的梦。远离了暗夜龙嗣的窥探，沿磷光的珊瑚之梯攀上了阳光之国。

大蛇远吕羽氏曾折下躯上的珊瑚枝、指引海渊之民重见天光，又以慈悲与怜悯聚集子民，为之在贫瘠的珊瑚岛上寻求生路。

> 传说在那时，海渊之民总会取走一枚贝壳，作为氏族的纪念。而那些失去氏族的孤独者，也将在此时被接纳进入新的家庭。在先民的古老语言中，这些洁净的贝被称为「别离」。相拥的双方不会因为外力分离。但相依也绝非永恒的。它们是先民们向海渊的告别，亦是阳光下新生的开始。

·组织架构

|职位|职位|介绍|人物|
|---|---|---|---|
|神||保佑海民|「远吕羽氏」<br/>大蛇奥罗巴斯 |
|海民|神人|大御神曾在海祇的诸多氏族中间广立神人，亲自为她们加以华冠。<br/>但在神殉之时代结束后，随着神人的离去，雅致的冠冕亦被封存。海民的传唱中，真珠与珊瑚制成的华冠永远不会沾染污秽。而有幸受赐海祇之冠之人，正是大御神所认可的「人君」。<br/>为海民尊称为「东山王」的勇猛藩王，或纵横诸海的双子…皆被大御神慈爱的目光所注视，被岛歌赋予了不朽的灵魂。传说这些人君曾辅弼大御神，引导海民在岛屿间耕作渔猎。<br/>海祇岛以神宫为高府，无将军奉行之畴。|东山王<br/>曚云<br/>菖蒲|
|<br/>|巫女|大小事务仰赖诸巫女，巫女之首曰「现人神巫女」，统领政事、祭典。|曚云 <br/>菖蒲|


·最初的现人神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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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祇岛的巫女，其头冠属于「神人」

最初的「现人神巫女」出自采珠的海女。

曾以明珠般的智慧导引同胞，又在初见天光的人中挑选神人，与御子神一同扶助惧怕白日者，日后将令鸣神水军心惊的「海御前」，也曾同她们哼唱鲸之歌，与空游海月共舞，描画「键纹」的形象。

降生在那些因无谓的纷争而迷失未来的孩子们中间，降临在那些因无情的灾祸而失去幸福的老人们中间。现人神巫女以优雅的岛歌与轻柔的言语抚慰着众人，在被风暴摇撼的时代，海祇之民第一次寻得了希望。

一些岁月之后。一线的霆威拒否海祇民的幻梦。向雷暴蛇行，必然是要面对闪电的无情权现吧…但是常怀真珠之心的神子巫女，永远不会忘却。无数的故事与感念与海玉之轮将会永远传下去，并在这当中，散发出愈发美丽的光芒吧。不论是折下玉枝，还是孕育珍珠的史话，抑或是征服深海之邪物，又将阳光带给苍白的渊下一国之事；曾梦想屹立影向的少年获「恶王」之名，与天狗决斗的壮绝…一切都将如月光下的海波，如漫天珍珠般照亮海祇之子的心。将丧失的痛楚送给静静翻腾的咸水，将耀眼的明珠就此珍藏。让神代的事话与牺牲，与「真珠海波」的纹样永远流传下去。

> 即使雷云日渐集聚，紫电之威凶险难测，海祇的月华也将透过云霭，播撒皓光吧。

当一切纷争止息，海兽不再为孤独的同伴哀泣，当月亮自东山升起，优美的神君起身伊呀歌咏。

> 「快来呀，海女们，快来看呀，我心上的人，来看今夜的月光。」「即使东山在今夜陨落，稻光与风暴也决不能遮蔽明媚的珠华…」

孤身的巫女哼唱着歌谣，在染上月色的波涛中翩翩起舞。海女们忘记了失落的忧伤，就连柔嫩的花儿也重获色彩。

传说沐浴虹光的砗磲感念海祇的柔情，于是生出了无垢的真珠。而日后被奉为现人神的海祇大巫女一脉，最初由真珠孕育而来。自砗磲斑斓柔软的摇篮漫步而出，与海月共舞的姐妹深受恩宠，欣喜慈爱之余，大御神赠之美玉，赐她们追逐天光的纯净梦想。在身上流淌着海祇之血的人子手中，真珠亦将更显明亮。或者这也许只是又一则古老的传说，真相早已难以查证。

·曚云和菖蒲

巫女曚云出身右名氏，该氏族乃是最初追随大御神重见阳光的大族之一，至今依旧以鲸歌的天赋与亲和海洋生物传统知名。曚云自幼便进入珊瑚宫，同现人神巫女学习海祇巫女的祭礼传统、历史知识、政务与岛歌。曚云性情智慧和善，善于调解海民之间无妄的纷争。

曚云的双生胞妹，日后被称为「海御前」的菖蒲则是氏族的海女，做着采集珍珠的活计。菖蒲勇武开朗，力能搏击海中猛兽。

过去的歌曲曾经赞咏她曾与「海御前」身为海祇双子的默契，描绘她们沐浴在船艏激起的浅白浪花中，挽弓与提枪的形姿…遥远的歌儿回溯着她曾与年轻的「东山王」乘海兽夜游之事，重叙着她曾向勇者诉说的破碎明日，与温柔悲伤的耳畔呢喃…在波澜平静的日子里，巫女双子曾一起同深海的巨鲸的合唱，述说渊下的惨淡白夜与漆黑常夜、大御神与灼灼发光的玉枝。她曾在月下与那名除了气力别无所长的鲁莽少年如对鱼嬉闹…

> 「待我带回传说中那大妖天狗的面具，阿姐可一定要如约完成未竟之事。」「好呀。若你到时还是满口妄言，我便命巨鲸扬起大浪，洗洗你的嘴巴。」

双子的海祇巫女哼唱的鲸歌，曾随浪潮的漂流至岛民梦中。海祇的勇士们，无不将希望与斗志寄托在双子的巫女身上。随先阵高举的白若浪末的长卷，高叫着向其他的岛屿前行。

·东山王问世

「东山王」姓名不详，出身低微，一些岛歌将他称作「月光与潮汐的遗子」，或「被月光遗忘的孩子」。或许他曾是失去氏族的孤子，或顺海流漂荡而来的流人之子。尽管无姓无名，也没有足以保护他安然长大的氏族，但海祇大御神还是接纳了这个孩子，就像他曾接纳深困海渊的遗民那般。

后来，男孩师从曚云姐妹，学会了海祇人的鲸歌与祭仪，记忆被珊瑚与砗磲的宫阙、闪亮的鱼群与霓虹色的鲛鱼染成彩色，躯体被粗粝的礁石与不尽的海浪磨炼得健壮迅捷。

右名氏的岛歌传唱道，当男孩长成少年，曚云巫女便邀他在月光与群星的波涛中共游。在辉光的涨消中，少年感知到海兽的语言与心绪；在巫女温柔哀伤的呢喃中，少年决定了此后的道路。

据说他的剑技仅有我流的「月曚云」与「夕潮」二式，但凭此二式秘剑在战场与试合不曾败在任何人的手下。常言蛇与鱼皆冷血。但冷血之物却醉心于炽热的愿景。

#### 2.发起东侵

·创伤

在无常的天地中间，渺小之人难免因在苦境的生存而伤痛，因悲哀的不幸而阴郁。不论明壶的天光、宁静的晴空与海面，还是流淌着虹光的砗磲宫阙、神人们温柔的教谕…都难以抚平饥饿与疾病的创伤。

> 大蛇从未忘记自己身为败者的苦涩过去，以及令子民不再遭受离弃的庄严誓言。于是，他向巫女发问：「我之祝女，海渊之民为何哭泣？既然我已为你们驱逐龙嗣，令你们得见天光。」
> 
> 智慧的巫女大人则说道：「饥馑。」
> 
> 大蛇又问：「无法令子民饱足，确是罪过。那么，我之民，你们所求为何？」
> 
> 诚实的乡老答道：「您为我们引导生路，指导我们建立无劫夺、无欺凌，无人遭受压迫之苦的海中国度，这已足够令我们深感神恩…而在珊瑚之岛的东方，那里有更加广阔肥沃的土地。
> 
> 「请您允许我们涉足东方的岛屿，让我们争取自己的田垄，让我们的后代拥有光明的过去、饱足的未来与不再灰暗的现在。」
> 
> 大蛇却未置可否，只是沉默以对。鸣神统一东部祝岛诸部，一向依仗勇武。败战神明，自然依天京律条，无一能幸免。

后来的许多年里，哀伤贫瘠的子民们再三祈求，终于动摇了他们的魔神。就这样，大蛇将贫弱的海民训练成强悍的战士，驱使着舟船与海兽、波涛与云团，在鲸歌的陪伴中向雷神之国发起侵攻…

但海民们有所不知——海祇大御神之所以决意发起一场了无胜算的暴烈争端，其本意并非在于征服，而是在于牺牲。

> 若要实现「信仰」的永恒不灭，则唯有「牺牲」一途。纵使神祇<sup>11</sup>
> 已永远逝去，子民们亦会将欢乐、丰足、苦难与失去的记忆纺织不停，成为凝聚一方的信仰。而战败屈身臣属之辱及其促发的激情，亦成为了共同记忆的养料。
> 尽管许多当代海祇人早已不再相信曾引领祖辈开拓生路的大御神仍有复苏可能，但身为海祇之民的强烈自尊；曾尊奉的神体被宗主视作矿产任意削凿的痛苦；以及对于失去海祇大御神的深切悲伤…诸多强烈深远的情绪代代相传，正如无字的史册，为海祇人的信仰奠定着隐忍，抗争与牺牲的注脚。

巫女曚云以远海妖兽为友朋，为海祇的泡沫之梦与雷云相搏，共心仪无间的同伴肆行波涛，在船艏激起的浪花间隐现…追随海祇前往无归之途，最终共同步入惨烈的灭亡境地。

> 「海祇大御神大人挑起的争战，或许从开始就注定无果了。」「但只要能留下记忆、种下『牺牲』之种，或许也值得吧。」

·发起东侵

为了实现子民的幻梦，大御神奥罗巴斯向集聚的雷云发起挑战。

> 往年魔神混战，雷电大御所将军殿下定稻妻全土于一元，众皆震悚俯首，各安其位，或有直遭殄灭，再无非分之妄。大蛇远吕羽氏尊原素与鸣神以西界为分野，相安无碍，是时忽横生歹意，举力东侵。

战事酷烈，民生惨苦。两方鏖战今八酝岛，皆多有伤亡。

·巨鲸「大检校」

当海祇大御神终于不再踌躇，决定发起注定无望的东征时，珊瑚宫最初的水军由现人神巫女亲自委任给曚云姐妹，而曚云与巨鲸「大检校」的缘分也因此而起。

传说「大检校」是一头盲眼巨鲸，其寿命有五百年又四百年之久。深沉黑暗的海床是它的居所，月光般绚丽的水母与深海鱼类是它的臣仆，左有五百条角鲸为护卫，右有五百条座头鲸为乐师。又有岛歌称，它一口便能吞下十座珊瑚岛，待到饱足沉睡时，又会随着呼噜声吐出五座礁岩…

即使精通鲸歌的珊瑚宫海民，也未尝有活着面见如此巨兽，而又能全身而退的。但曚云接下了现人神巫女的安排，便在明月刚刚冲破海雾升上夜空的时刻，潜入了磷光闪闪的鲸宫。没有人知道究竟曚云以怎样的巧舌妙辩说服了「大检校」，只知三次月明高升的时刻，待到浪潮从海滩退去时，海祇之民见证了「大检校」的庞大身躯载着曚云巫女浮出宁静的海面，泛着点点的银色微光。

·东山王

追随海祇踏上征服之路的凡人中，一位少年脱颖而出。当海祇大御神踏上无归的东征之途，少年为之先登破竹，率先攻下了当时被海民称为「东山」的岛屿。

（少年）因其勇猛无畏受到海祇的恩宠，获「东山王」之封号。厮杀让少年变成了海盐般粗砺<sup>12</sup>的战士。

但对他而言，只有出征前在神社旁对海中月许下的愿望不会灭却。

> 「终有一天我要高踞影向山之上，俯瞰雷王居城，」「在天守屋顶，与传说中的影向大天狗快意对决。」「然后，把面具带给菖蒲和曚云阿姐做伴手礼吧！」

·笹百合死于与大蛇的战争<sup>13</sup>

> 大御所殿下之爱将天狗笹百合亦陨落其间。

·奥被杀<sup>14</sup>

> 大蛇终为大御所殿下斩杀，薨于八酝岛。

雷神杀死大蛇。大蛇神体与山丘一同被斩断，八酝岛劈成两半

大蛇的鲜血化为电浆，思念与力量沦为永远无法消散的「祟神」（魔神怨念），影响环境，扰乱居民的心智，踏鞴砂出现使用祟神力量的机器。

> 自此以后，珊瑚宫遣使降服，尊稻妻幕府为大宗主也。

海祇岛从此向雷神俯首称臣，完成鸣神化。

·东山王被杀

最终「恶王」与其主一道遭到「无想的一刀」制裁，曾一同泛波月夜的曚云亦在族人的哀叹中身殒漆黑鸦羽的风暴之中…

最后，浪潮如融化沙上楼阁般卷走了所有的梦想。如同赤红之星的天狗假面在乱战中如海砂般粉碎，如同深海月光照亮往日少年心灵的巫女不再复归，而「恶王」也随着大蛇直面化作一线的耀眼稻光。

如小童般执着的先阵藩王则消失在了大地的一线裂口当中。

最终许多年以后，王号被淡忘，又被敌人的蔑称取代：「恶王」、大蛇的凶恶爪牙、酷烈侵攻八酝岛的魔王…

·曚云被杀

得知大御神与「东山王」一同战殁的消息后，曚云巫女在撤退途中为天狗笹百合的旧部所伏击，终于同巨鲸「大检校」一并战死，遗体为幕府军所获。其妹「海御前」菖蒲，则在力战之后消失在腥红的大海之中，不知所向。

但是，大御神与其麾下将星的光采，终究不如闪雷明亮哪…曚云最终被漆黑的鸦羽淹没。与她们合唱的巨鲸沉没海床。

·菖蒲的下落

「海御前」菖蒲，则在力战之后消失在腥红的大海之中，不知所向。「海御前」就此湮没在波涛中，幻化成列岛共同的传说，

> 或言她为夺回战友残躯单骑闯入天狗军阵中，力战身死；
> 
> 或言她就此隐姓埋名，操旗舰启航前往世界边缘的暗海…能证明她在此世兴风作浪的，仅余这柄依旧锋锐的薙刀。只要海上仍有波浪扰动，那歌曲的记忆就会流转下去吧。传说在海螺与沉没深海的巨鲸腹中，仍能听见歌的回音。
> 
> 传说败局之刻，巫女与双子姐妹互换衣装，隐没无穷的波涛之中，却惟有这一枚明珠在颠簸的波浪中失落，回归了沉静无言的海渊。

·后人

后来，勇士与神女之俦共奔赴无可挽回的牺牲之所，现人神巫女的羽衣并未失落，却随着记忆传承至今。

## 五、雷电真时期

### *雷电真与漆黑灾祸时期主要人物

|派别<sup>15</sup>|人物|介绍|
|---|---|---|
|御舆家|御舆千代|鬼族，雷电姐妹的友人 |
||御舆道启|鬼族，道胤公，千代的亲儿子，开创岩藏流|
||御舆长正|人类，千代的养子|
||柊弘嗣|人类，道启的好友，建设了离岛|
|狐狸|狐斋宫|仙狐，「白辰狐王血脉」的继承者<br/>雷电姐妹的友人 <br/>掌管鸣神大社|
||有乐斋|狐族|
||八重神子|狐族，「白辰狐王血脉」的继承者|
|灵善坊|灵善坊|天狗族族长，高岭的师傅<br/>与千代和狐斋宫共同守护稻妻，因自觉守护不周自我流放|
||光代|天狗族少女，族长女儿，收留御舆道启|
||惟神晴之介|人类，灵善坊的徒弟， |
||「昆布丸」<br/>雾切高岭|人类，灵善坊的徒弟，喜欢浅濑响|
||浅濑响|浅濑巫女的后代，人类，喜欢昆布丸，后来养了寝子|
|其他|五百藏|妖狸，后化为石像|
||笹百合|天狗族，雷电姐妹的友人<br/>在魔神战争时，死于与大蛇的战争|
||赤穗百目鬼|鬼族，海盗头目，与浅濑响相识，后迷失至金苹果群岛|
||「大手门」<br/>御伽金刚狮子大王|鬼族|
||裁缝少女|人类，裁缝|

### （一）千代　大王<sup>16</sup>

·千代

鬼人千代身着无比华丽的十二单执剑而舞的身姿，有如春日风中落花般绚烂。

·有乐斋斩断妖狸宝物

传说狐族的有乐斋曾乘醉酒狂兴斩断林中芝居的金漆御帘，与妖狸之长结了冤家。

其佩剑（有乐斋的佩剑）因此得名（有乐御帘切），而那夜月下妖狐狂乱的剑舞亦被除妖狸之外所有看客引为逸事。

·有乐斋将宝物让给妖狸

后来，据说有乐斋为向筹办芝居的妖狸赔罪，让出了贵重的茶器与诸多其他宝物。

而在事发前与他仅有一面之缘的「大手门」，因居中调解而获赠名刀「御帘切」。

·大王踢树

虽然御伽大王确实有力气，七个人一起也不能把他推出土俵。看到摘不到果实的小孩，就一脚踢在树上，让菫瓜簌簌落下。但有次不小心把果树踢倒了，被老人一路追着逃到了山上去。

·大王摔跤

他也曾经带着孩子们闯进官家饮酒赏红叶的歌会，大声叫嚷着「御伽金刚狮子大王来退治恶鬼了！」与兴致正好的娇小鬼人（千代）摔跤，当然结果惨不忍睹。大王的能耐不过如此，连背负将军旗印的资格也没有，又怎么能够让那些歌谣中的大妖怪拜服呢，孩子们说。

> 「之前不过是对月痛饮，患了风寒罢了！」御伽大王即使是辩解，也不忘爽朗地大笑。真不知是寡廉鲜耻，还是真有得胜的自信…「这次我一定把妖怪的犄角折下带回来，」「给你们看看御伽金刚狮子大王的能耐。」「渡海而来的大怪物，也不是我的对手！」「所以就尽管跟着狐狸的使者躲起来吧。」「哎呀，等老子回来，再陪你们玩摔跤。」虽然提到摔跤二字，孩子们想到的是娇小鬼人轻哼一声，便将咆哮着猛冲而来的御伽大王高高抛到天上去的景象…

·大王将刀赠与少女裁缝

此公（大手门）不仅是与堇瓜树鏖战的怪人，亦稍通风雅，好演剧、玩物与衣着。投身征战时，往往以身披金色锦缎裁剪成的秋草云缝箔，面着艳丽油彩的奇异形象示人。然而不论古籍或话本中，都未曾有人描绘过他在最后一战中持饰金名刀「御帘切」之姿，在诸多逸事与史话中，他的武器始终都是那一如他的名号，念起来相当长且拗口的大刀。

但终究据彼时权威的《名物帐》，「御帘切」在变故前某年夏天已为「大手门」所遗失。

在不通文字以歌谣号子传说历史的鬼族中，则有与《名物帐》记载相异或相补充的故事。

在祭典的一次摔跤比赛后，「大手门」竟将名刀「御帘切」赠予了并非武家出身的裁缝。似乎是少女为他重新缀补了阵羽织上松脱的一朵金花，他便以此腰物作为报酬交予了她。

> 「说什么不用报酬。这样吧，就用我的这把刀跟你的剪子交换吧！这样就不算报酬了！」
> 
> 「啊？说什么呢，怎么不能拿来裁布了！你这小姑娘，说起话来倒像个无趣的臭天狗！」
> 
> 「『平民武家有别』又是什么借口！你用小剪刀能裁布，那长铗裁布应该更好使才是！」
> 
> 「才不是！我送你这剑，是因为它的原主婆婆妈妈，说什么名物应该供在壁龛里赏玩。」
> 
> 「…不是送你，是交易！与其让那老狐隔三差五问我刀怎么样了，不如给你裁布制衣！」
> 
> 「你又在骂我，我听到了！哇呀，提起嗓门是什么意思！算了算了，你给我瞧好了——」

说着，鬼将忽地站起身来，抽名剑出鞘，清冷的剑刃映着祭典的烟气与月光。然后毫不迟疑地斩下自己一袖，收剑回鞘，正襟危坐地将织锦长袖一同献上。平时在町人面前嬉笑怒骂、小节不拘的鬼人武者，严肃起来也稍显凶神恶煞。

> 「你看，即使我这样并非裁缝的粗人，使这柄刀也能利落裁布！不要太看不起人了！」
> 
> 「请一定要收下这柄名剑，因为我相信只有你能好好利用它，我只会把它磕碰坏了。」
> 
> 「你要我当作传家宝保管？哈哈，我又不是没想过！但名刀派不上用场，难免寂寞。」
> 
> 「那样的话，等哪天有乐斋来了，一定会笑话我是个粗人，无聊、不懂风情之类的。」

面对其时鬼人突然显露出的严肃面相，着实将那平民家的裁缝少女吓得不轻。待她战战兢兢收下过于贵重的谢礼，自作聪明的武人才大笑数声，满意离去。「大手门」便又在村民町人当中赢得了「大傻瓜」的美誉，他倒也并不反感。

### （二）狐斋宫和五百藏<sup>17</sup>

·斋宫在白辰之野

这浅薄平凡的一生，我（狐斋宫）自认过得很充实。我曾经以白辰狐之身，与机敏可爱的眷属们，奔走鸣神的草野山岳。希望，在一切都结束之后，它们能再度欢快地奔跑呢…

·斋宫离开白辰之野，赴任鸣神大社

当初狐斋宫离开白辰之野，赴任鸣神大社之时，八重大人尚未出生。我（有乐斋）那时也不过一介少年。

因此她的新狐幼童年岁里，都是听闻斋宫之事长大的。她对斋宫之大爱自是敬仰。因此八重大人之游历生涯，最后也以赴任鸣神大社作结。

·八重神子到鸣神大社学习

在大社学习已有些时日，自认成熟了许多。不再像小时那样愚钝，越来越能独当一面。但不知怎的，我（八重神子）愈是成长，斋宫大人的面庞却愈发掩上阴翳，浮现在她脸上的并非忧心，也非恐惧，而是深切悲哀的不舍…

> 「世界之理本就无常，痴恋瞬灭之物，将遗失隽永的记忆，」「失去记忆之人，无异于失去生命，是乃永恒黑暗的死亡。」

这一次，即使浅笑也掩饰不住悲伤的神情，明明是祭典的日子，却仿佛即将告别一样…「对了，你也给我讲讲昆布丸那个呆瓜吧…」「怎么…你还怕我这老女人把他抢走不成？」

·此时的梦见月瑞希

相比坐拥万千传说的狐妖、形姿飒爽的天狗、或是令人生畏的鬼族，「食梦貘」的名号不至于无人听闻，但也远远谈不上响亮。在「百物语大会」之上，食梦貘一族只是席间不起眼的点缀，或于僻静的角落安心品茶，或同其他小妖静听大能们的状语豪言，或扮演侍者，为有乐斋这样的雅士斟酒倒茶。

彼时，还是小小梦貘的梦见月瑞希参与宴席的全部乐趣，便在于欣赏自己的好友——幼狐身形的八重神子，一展其冰雪聪明的才智。看着神子趴在邻家的狐斋宫姐姐肩头，与有乐斋智辩三百回合，瑞希总能吃下平常数倍的点心；品味神子挑出对方破绽的逻辑，瑞希往往为她敏捷的思维连连点头，甚至将好友精彩的发言一一背诵。

待到次日天明，见到轻轻打着呵欠的神子时，瑞希总会带着精心准备的油豆腐热切地凑上来，和她讨论昨晚未完的话题。几近崇拜的热情令神子都有些难以招架，只能摇动蓬松的尾巴，优雅地遮住半张小脸，支开话题说，「我们去吃拉面吧」。在乌鸦师傅的拉面摊前，在影向山南最为茁壮的樱树枝头，在夕阳映照的海滩上，幼狐和小小梦貘形影不离，无话不聊。

甚至连梦境深处的秘密，都成了双方彼此分享的宝物。不过，神子毕竟贵为「白辰狐王血脉」的继承者，责任等待着她，成长二字背后的任务过于繁重。

随着神子和瑞希先后习得化为人形的神通，她们也如凡人那般，被生活的洪流分划，送往了不同的水域。神子在狐斋宫的监督下修习高深莫测的妖术，在鸣神大社众巫女簇拥下攻读宫司的八百八十条守则，在众大妖之间穿行，作为白辰一脉的新星，巩固着族裔在众妖之中的地位。她的世界就像与瑞希一同眺望的远海，波澜壮阔，变化莫测，深藏危险和挑战，也时刻涌现着无尽的变数和机遇。

而默默无闻的瑞希，则步入了稳定的生活：与族裔一同务农或纺织，维持生计，在固定的时间出巡，为寻求帮助的人们吞食噩梦…就像小溪汇入的湖泊，平静得有些无趣。

两人共同出游的时间不断减少，最后，连一月一会的约定都难以维系。对此，瑞希并无遗憾。毕竟每天早晨，她依旧会和神子同时出门，神子接过她准备的那碗油豆腐时，依旧会对她投以「挚友限定」的真诚笑容。她自认为承担不了神子十分之一的重任，甚至与神子并肩前行时，都会被四面八方来的压力击垮。她只需要一直扮演清静的小角色，在神子需要时，为神子提供一份安宁。

·八重神子效忠雷神

曾几何时在御前献艺起舞，丁宁的铃音恍若悠转至今。曾经追随那远去的白色身影，心向不可即的未醒之梦…

> 「那时的我不过小小呆物，灵智怎敢比及白辰主母大人」
> 
> 「莽莽撞撞，如在雪中觅食一般，企望着赢得殿下瞩目」
> 
> 「想也可笑，正因这笨拙无畏，我幸而得到殿下的垂怜」
> 
> 「就这样呀，我获得了随侍殿下，捂手暖足的小小殊荣」「在这短暂的数百个春秋，我亦曾以多重身份奔走世间」
> 
> 「虽不曾有幸与碌碌凡者结得良缘，却得深知人之美丽」
> 
> 「被我斗胆视为挚友的殿下，想必更有无穷的时间游览」
> 
> 「共览这不完美的世间，享受其爱憎离合的执欲之乐吧」

·百鬼夜行<sup>18</sup>

妖中尤以「白辰狐王一脉」最为尊贵，代有大妖出世，在人间留下无数逸话。众妖偶尔聚坐对饮之时，也少不了各自吹嘘，最近自己又成就了一段新的传说。酒后所言，难免与真相有出入，却也无妖计较，只求个有趣好听。久而久之，即成「百物语大会」。其时常见有乐斋举杯高谈，引得众妖无不侧耳神往，连设宴的狐斋宫也不禁阖眸微笑。尚是幼狐身形的神子，却总是攀在狐斋宫肩头，不依不饶地挑拣着有乐斋故事中的漏洞。有乐斋毕竟是冰雪聪明的雅士，一捻胡子便圆好了说辞。不过神子也总能抓出新的纰漏，如此往复，直到斋宫大人笑着劝二位打住：听众们都急着要听下一段了。酒过三巡，故事也讲过数轮，席间已醉得无妖能组织出完整的章句。众妖便干脆免了言语争锋，各使妖力腾空而起，看谁能遮天蔽月，拔得头筹。——是为「无月之夜，百鬼夜行」。

·七岁的孩子和狐斋宫相遇

常常有人会借传说当中，以狐之姿，现世的神明之相，掩盖自己的脸庞，或许就是希望拥有她的万端变化吧。

在夏祭的人流中，（我这个孩子）和父母走散了。明明只是瞬间，因为想看水气球，稍稍松开了牵着爸爸袖子的手。护送神鉾的人就把我们冲散了。我在参道边的鸟居旁一边哭，一边数着过往路人上山的脚。不知何时起就站在我身边的，双眸如狐的美丽女性（狐斋宫）牵起了我的手。「把这么可爱的孩子丢在这里，实在是不像话」「如何？要不要去看烟火、丢飞镖、钓风船呢」

·十七岁的少年和狐斋宫再次相遇

夏祭的夜里，（我这个青年）与心仪的少女走在参道上。隐隐约约，我听见了迷路的小孩子在哭。一晃神，就崴着了脚，把怀钟也摔坏了。在她去为我找创药的时候，我为了给来往的人让开道，坐在坂道边的岩石上歇息。戴着面具的美丽女性（狐斋宫）在身旁坐下。「知道这个位置的人非常少」「是个看烟花的绝好角度呢」原本以为只是一个梦，虽然已经十年未见了，虽然十年都没有变老…「你也这么大了。看来，钓风船就免了」「如何？我带了酒。要不要一起看烟火」

有人会诽谤它是虚伪的拟造生命，因为生命在于变化、痛苦与成长，在于一期一会，在于终将消逝吧。但恐怕，那年夏祭时与她相遇观看烟火龙势，在高空如同真实的鲜花一般绽放消散的记忆，那位眼眸细长如狐，最后又蓦然消失的女子，也只有她留下的这朵不凋败的花还会记得吧。归根到底，是因为有的生命，如这不生不死的夏祭之花一般永恒，但大多数的生命像烟火那样须臾吧。

·少年来到神社还愿

为了庆祝妻子怀孕，前往神社还愿。但不知为何，上山的时候就带上了，七岁时的水气球，十七岁时的狐面，还有十年、一百年都不会凋败的花。

到底是为什么还会期待着与她（狐斋宫）再会，虽说没有媒妁之言，虽说生活拮据，虽说用了很久时间，才不至于绝后，但生活总归是，很充实幸福的吧——上山路上，我特地绕路去以前跟她看烟火的地方。拨开树丛，似乎看见她穿着白衣静静坐在石头上。但上前一看，原来不过是一只狐狸在上边晒太阳。听见我踩碎枯枝的声音，它跳了起来，跑进林子，像风扰动的树叶投下的光斑一样，闪烁着消失了。我走上前，石头上只留下一枚非常老旧的木飞镖。

面具的背面以娟秀的字迹写着留言。「抱歉，借着烟火绽放的声音离开」「应该不会再见了吧。请你多珍重」

·五百藏被狐斋宫设计

五百藏因盗取将军府的鸣草，被雷电影收入麾下。

> 我（狐斋宫）同时不知耻地设计了那位大人（雷电影），使她（雷电影）将僭越的大妖狸王纳入麾下。那夜御苑的月色透过树枝与花瓣，洒落在庭院里，美得像无数珍珠，如今依然在我浅薄的心中闪着光…希望她能够记住，在别离之前，我斗胆提出的冗长箴言。「不被蒙蔽、不受动摇，一直走在您所坚信的道路上。」并希望我的箴言，能为她多少抵挡几句谎言、几分恶念。也愿那顽皮却纯粹善良的狸子，不会记恨我最后的欺瞒…

·斋宫与众人的情谊

我（狐斋宫）曾与面容如月的鬼族少女（千代），一同在御前献艺倾奇与神乐，我也曾为她的剑舞不住叫好。希望她的美貌、勇武与仪态，能够为千年后的人久久传颂。一想到那名少女令人自愧弗如的美，就不禁希望以面具掩盖如今的模样…

我曾与影向的天狗族长（灵善坊）竞足，跑遍修验之灵山的表里参道，比拼我们双方的速度与力量。最终取胜的，竟是白辰一族的我。现在想来，她对我手下留情了吧。一念及此，就觉得有点不甘心呢…

现在，在最为漆黑的地方，我也会牢牢抓住这些景象，让它们如同穿透云霭的月，照亮自己渺小脆弱的心灵。在这一生中，我也曾化为人的形姿，与这些短寿而美丽的小小生灵同行，以不同的身份，成为许多人的挚友。

无论是为了故里的神社而前来鸣神修习的巫女（浅濑响），

还是在夏祭中因为神鉾队伍与大人走散的孩子（夏祭中的孩子），

抑或是最终前往璃月修习仙家之术的随和少年（惟神晴之介）；

无论是为了让城町繁荣而殚精竭虑的那位勘定（勘定奉行的柊弘嗣？），

还是说那个醉心于打造无比锋利的刀剑的匠人（赤目实长？），

抑或是用巧技让人造的流星在深空绽放的一族（长野原家），

所有人，都是我不曾料想能够有幸结交的挚友。守护他们的结界，但愿不会被任何黑暗侵蚀…这一切，所有的所有，都是我如今所怀念的。

### （三）雾切<sup>19</sup>

·昆布丸被灵善坊收养

（我昆布丸）少年时曾不羁漫游山林，又与偶遇的大天狗（灵善坊）相设赌局，以年轻勇健的肉身与将军御赐的铭弓，互为豪赌之注。至于那场赌局过程如何，或许只有酣饮畅醉时才依稀记起。但待到那夜天色初白之刻，三胜三负，正与天狗赌成平手。

于是，不幸被天狗收为仆从小姓，幸而赢得了无双的宝弓。「昆布丸，天狗的弓法乃是如此，给我好好看，好好学！」被粗鲁地取了莫名其妙的外号，但终究见识了天狗的身姿。空行于重重云间，无拘无束地回闪俯冲，以弓弦释出雷矢…那是毫无保留的、真正的杀伐之舞，凶戾难测，优雅华美。

·浅濑响求学

（我浅濑响）一度师从神通广大的狐狸大人，学习打理神社事宜。那时的我，不过是从小小渔村来到鸣神的幼稚巫女。比茶筅还要愚钝，也还未曾褪去孩童的任性与好奇，对斋宫大人优雅难懂的话语，总是抱着天真的怀疑。

「世上之事彼此羁绊纠缠，因而实在之中产生了虚幻的愿景。」「所谓御守，全无实现愿望的能力，却能借助羁缠使之永恒。」见我一脸茫然的样子，狐狸大人忍俊不禁地大笑起来，愉快地用烟管敲了敲我的脑袋，又狡猾地转换了话题：「想必小响，一定也遇见了因缘之人吧？」「与那粗鲁的莽夫，能有什么因缘可言！」「啊呀，是这样吗？」

一如既往，狐狸大人开着有点过分的玩笑，带着绯樱酒的醉气，自顾自地凑了上来。「别苦着脸了，小响。就让斋宫大人为你算上一卦，如何？」「哈哈，是大吉！你看，是大吉呀！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您抽去了所有的凶签。请您不要再取笑我了，斋宫大人…」「不…这意味着你所思恋之人，将有幸成为你永恒的记忆。」所以你要坚强地活下去，久久地活在这世上。就算珍重所有的人都逝去了，只要你还活着，那与这些人一同度过的时光也永远不会消逝…

我曾在秋夜的坂道上，和斋宫大人同赏蝉鸣与月光。那时的我还不过是一个乡下巫女，年幼而无比倔强。像一只叽叽喳喳的团雀般，聒噪着坚持自己的见解，望着狐狸大人浅笑的面庞出神，却未听懂她的话语：「若是企图永远留住片刻之美，恰似妄图将朝露紧紧握在手中。」「我已如朝露逝去，你对于我的所有印象，皆不过残留的愿景。」模糊的记忆中她说着难懂的话，面色如桂月般哀伤，令我一时恍然…

须臾过后，她便用烟管敲敲我的脑袋，神情一如既往的嗔怪与嘲弄：「天快亮了，小响。」「我们该回去了。」

·泡温泉<sup>20</sup>

「因为在梦中见到了钱汤，错认为已经抵达了集合地点，所以起得稍晚了一些。」睡眼惺忪的少女（浅）以惯例的冷漠掩盖自己的羞愧，向同行的友人（晴之介）解释迟到的缘由，不愿坦率承认自己只是在新年的第一天睡过头，将责任推诿于梦中温暖的钱汤。

「常言昼想夜梦，没想到平日如木石般的巫女小姐，居然这么期待这次的休假。」「哎呀，可惜呐，可惜，高岭大哥没空来，只有小生我和长正能陪你…疼疼疼！」「真是的，分明做了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吉梦，别总板着脸，笑一笑也好嘛。」

浮浪轻薄的少年（晴之介）半是戏谑半是认真地说着，却又被清籁的少女狠狠瞪了一眼。少年如求援般地将视线投向鬼人的养子（长正），而刚直的学徒只是默默移开了视线。

> 日后被尊为阴阳术开祖的少年所说并非戏言，稻妻确有如此风习，所谓「一汤二鹰三鸣神」，新年初梦所见的景象，常被认作吉兆，钱汤寓意着祛病延年，鹰寓意着高步云衢，鸣神则寓意心想事成。只是自那时起，巫女的梦中便再也没有出现过钱汤之景，而那无忧无虑的嬉闹岁月，那如同响铃一般的欢声笑语，终如钱汤弥漫的温存水雾，悄然消散在无数冰冷的梦中。

·昆教浅濑响射箭

（我昆布丸）曾与祓行的神人一同，以其秘剑「雾切」斩落无数的妖物与祟神。

也曾从影向的天狗处学会操弓的心得，又将射术教给了中意之人（浅濑响）。然而秘剑雾切再并无后人传承，仅仅存留在话本、绘图与童谣中。

> 「哼，别小看人了。我的弓师承天狗，也是有名的。」「不过哪，我的剑实在太过厉害，大家才不提射术。」「仔细一想，还真是浪费。不如让我来教你射箭吧。」

·昆加入幕府

多年之后，已不再是做小姓的年纪，也颇学到些弓刀之术。如此，便被没耐性的主子一纸荐书打发到了幕府的大门下。追随将军的年月里，武艺多有精进，结识了许多友人与仇敌。

呆头大叔昆布丸，也成了将军殿下的旗本，将迎娶高门武士之女…不羁空游的嗜好未曾改变，反而藉天狗之铭弓，更有恃无恐。

·昆和浅聚会

> 「明明已经身为旗本，重任在肩，为何还要到处寻衅惹事？」「明明已经婚配，有了娇妻，为何还整日悠游，豪赌为乐？」
> 
> 「那种事情无所谓了，我（昆布丸）擅自给自己放了假，至少在今天。」「放下神社的事情，我们偷偷去海边吧，就像你小时那样。」

（浅濑响）就这样被那家伙（昆布丸）拉去了港口，又出神地望着片片船帆来往，听他讲述神社的那位光代，如何继承了师傅的美貌与武艺；听他诉说曾经一度令他心惊胆战的，斩下自己首级的噩梦…但两人心知肚明，这不过是用话语来掩盖业已成年的悲哀。

·昆和浅打赌

「（我昆）这次与你（浅）赌上一把，如何？嗯——就以这把弓为赌注吧。」「我要将这把天下最好的弓为赌注，赌我能活着回到这里。」「就寄放在你这吧。如果我高岭输了，那这把弓就归你了。」「毕竟浅濑你算得了我流射术的真传。应该能用好它才对。」「但，假使我赢了的话…」

·浅的梦

正如初梦所预示的那般，正如高岭上的鹰隼那般，矜夸于百战炼磨的武者，也一定能凭着她梦中所见的吉兆，避灾转福吧…只是自那时起，巫女的梦中便再也没有出现过振翼的鹰，唯有飘落的鹰羽，而鹰却早已失坠，再也飞不进她的梦。

俯视着遍生青苔的礁石，二人平静幽会的港口…为了那赌棍能再赌赢一次，为了祈求他的平安…又一次冒险站在高处，高举起亲手制作的印笼，带着挽回记忆的希望，收集着雷光怒电的力量。

「初梦？哈！巫女阿姨不会还相信那种无趣的东西吧？」「什么吉兆凶兆，说到底不都是编出来骗小孩的谎话！」也许正如曾经的友人所说，夜中之梦终究是昼日所忧。直至梦中鸣神的旗帜如连绵不绝的雷光浮于海的彼侧，巫女方才哑然失笑，讥嘲预兆与已然不知去处的前路。

抱歉了，师傅，将您所传授的技艺如这般滥用，与您所效忠的旗帜为敌，以恶名玷染您的清正。但那也早已是无关紧要之事。不知我心者，尽可任意评说，我既不惜此身，亦不惜此名，只要这一次，能让他活下去…

## 六、500年前 漆黑的灾祸

### （一）千代和御舆家　大王和裁缝<sup>21</sup>

#### 1.千代

·千代参战

一位翩翩少年（女），拥有优雅勇健的身姿与华丽的容貌。武艺高强，曾有在刀剑一千柄当中狂舞，被割破的十二单如同菫花般零落，身体却未受一丝伤害的说法。

他（她）是将军麾下的爱将，面对漆黑的军势时，曾忠心追随她深入漆黑的渊薮，击退邪秽之物，为血脉日渐稀薄的鬼族争取功绩。但被虎躯蛇尾的世外之兽吞下，在深邃之兽的腹中，她染上了深罪的黯色，也透过猩红的利齿看见同行者被撕碎。

最后她撕开魔兽的胸腔，得以幸存。这是「虎啮的千代」之名的来由。在此后的岁月中，这一名号渐渐简化为「虎千代」。她以炽热沸腾的血气克服生死之运，为日渐稀薄的同族以战鬼之名，立下不朽的功绩。

·千代被深渊污染<sup>22</sup>

本应在雷之三重巴旗下立下了赫赫战功，原本以为能洗净的血浸的战服之十二单，与她猛烈搏动的心一同被永久地染黑了…

沉湎于漆黑景色的她最终向御建鸣神主尊拔剑，对将军大人露出獠牙，拔刀反叛，被斩下一臂一角后遁逃。

负伤之兽般遁入林野，连清凉的月光也避之唯恐不及。穿过窄巷与峡谷的风声像是受伤的鬼在低声哀嚎，因此也有「虎千代风」这一季语。

后来在林中死亡。

> 一说：最终郁愤发狂，自裁而殁。　
> 
> 二说：再后来似乎是被天狗，或是终末番，或是山中修行的岩藏之胤当成不认得的怪物，收拾掉了罢，因为她俊美的容貌已经因为漆黑的仇恨与负伤痛苦变得狰狞扭曲。抑或是遇见了大蛇遗骸附近的鬼面执剑人形，故此结束了命运的旅途。

·道启隐居山林

应当继承家业的长子道启从此避世隐居在城外的村中。

·灵善坊赐道启新的氏名「岩藏」

> 「真烦。如果想抛弃过去，那就由我为你取个新名字吧。」听他说了过往的事情后，有着漆黑翅膀的她不屑地嗤笑道。「就叫岩藏——取盘座之意，那是不受人言所害之物呢。」「身体中流淌着鬼血的人哟，你要高兴才对。笑一笑吧，」「要知道，由我们影向天狗取的名，是有神通力加持的。」「再说了，石头的名字，跟你的脑筋和肌肉也很般配吧。」「那么——来年绯樱飘落时，再在这决斗吧，『岩藏』。」「鬼之子呀，要好好练剑，成为配得上影向天狗的对手。」「对了，如果你有机会碰到我，秘剑就叫『天狗胜』吧！」「毕竟到那时，你就掌握了『天狗也能胜过的妙剑』呢。」
> 
> 岩藏剑术中不传一般门徒的秘剑『天狗抄』，据说便是以剑路诡异、剑速卓绝的影向天狗作为敌人，都能胜过的剑术。

·道启和光代的决斗

道启在十三年里和光代决斗训练，光代下定决定成为族长。

> 在剑风吹落的黑羽包围中，将要成为剑豪的人，终于抓住了多年来可见不可即的那名天狗少女…「啊呀，真是好险。真了不起。」「若不是剑无法承受你的力气，」「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吧。那么…」光代，来年的决斗，我们是否要换个场地呢？能瞥见绯樱飘落的地方，我也知道那么几个…环顾着自己摧毁的小社，握着天狗颤抖的手，盯着自己切落的黑羽，道启原本打算这么说。

> 「你碰到了我，不得不说确实是你赢了呢。」胜负还没有定论，我们来年再会吧。他想说。「你的剑，如今连天狗的速度也能超越了。」「在这十三年里，和你决斗的每一天，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但我身为影向天狗，最终还是要承当一族不得不为之事。」「如今想来最初为你改名，是希望你能摆脱鬼之血的诅咒。」「非人的血脉，随着那一场战事，现在已经越发地稀薄了。」「毕竟嘛，我等非人之物不该觊觎人的善终。但你不一样。」「如今的你是『岩藏』，已经不再是背负鬼之血的御舆了。」「那么再见了，道启。忘了我，然后以你的剑，」「为岩藏的血脉，开创仅仅属于岩藏的道路吧。」

·道启开创岩藏流，成为岩藏道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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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藏道启

在前往九条的屋敷就任前，已经学会饮酒的道启，最后一次，踏进因秘剑「天狗抄」的完成而彻底沦为废墟的枝社。在自己十三年内十次有三与影向的天狗真剑试合的废弃枝社院内，他想起自己在这里遇见自称「影向的光代」的黑翼天狗时的情景…

> 浮生若梦十三年影
> 
> 峠绯雪翩跹烟
> 
> 再顾君已远

那时的神樱也如同茫茫白雪般飘落。脚下的枝社虽失去祭神，也还完好。如同泉水般清亮的笑声回响在山间。而两人再未踏足已沦为废墟的小院。

·道启加入九条家

> 「若不是让九条那个老头子抢了先，真想招揽你哪。」

·长正投奔官府

长正则为了洗清御舆的污名投身官府

#### 2.大王

·大王参战

·游手好闲的怪人御伽金刚狮子大王，却没有再现身过。后来，怪人踢倒的菫瓜树经细心护养再度结出了果实。

尽管他总喜怒过常，在不长不短的一生中倒交了许多朋友，保护了不少性命。事后编织无字的锦画卷，以此供养保护了无数性命的神、狐、妖、鬼、人

·书卷

裁缝也为未能将名刀归还于他，助他杀敌的遗憾，为他设计了执双刀的威仪。画卷中有描绘他两手各执一大一小双剑，如分开浪潮般斩落涌来的黑色妖异的雄姿，

·回忆

鬼族同姓的后人在见到手执华丽如故名刀，却不再是少女的裁缝时，回忆道：

「伯父在擦拭刀时常叹息，怪有乐斋大人将美物托付给了自己这样的粗人。」

「『此物应尽享人世一切繁荣瑰美，我又怎忍心以杀伐与忿怒玷污它呢？』」

### （二）狐斋宫和五百藏<sup>23</sup>

·有乐斋的离去

他的所为，与日后深渊之入侵或许有所关联。

·斋宫的离去（第二次离去）

但在有乐斋大人被迫离去之后，狐斋宫大人便也不再驻留鸣神大社，而是前往城中天守长居了。

八重大人也不过少女之龄。一直追随之人，再度离她而去了。岂料不多时灾厄席卷列岛，我们才得以了解其中深意…只是一切为时已晚，一切事与愿违。
·五百藏被变成石像

五百藏找不到狐斋宫，偷了狐斋宫梳子，被惟神变成石像。

·狐斋宫死去（第三次离去）<sup>24</sup>

死于深渊动荡中与污秽的抗争

> 「所以啊，撕咬我的漆黑意志，」「现在我已经失去了所有力量，」「我的白辰之血就任您挥洒吧。」「但是，尽管处于卑微的立场，」「我仍希望您能聆听我的请求…」「如果您能看见我所珍重之物，」「那么就请您饶恕那些生灵吧。」「如果您恩准我提出一个愿望，」「就请您将我永远明亮的记忆，」「归还给我热爱的这片土地吧。」「希望以此，在您的肆虐之后，」

> 「仍然有美好的东西能留下来…」

·灵善坊自我流放

大天狗大人，也因守护不周的罪疚发怒离去，自我远流，留下光代一人。

·惟神晴之介远走璃月

晴之介在哀恸的盛怒下远走别国，前往璃月修习仙术，发展阴阳术，创办诀箓阴阳寮。

·神子接任狐斋宫

> 「后来呀，斋宫大人不再复回，以往的前辈们因故失散」「寡才如我之辈才接下了『神子』之职，方得成长如斯」「这样一来，逗殿下开心的责任，便不幸落在我的身上」「初次献上神乐之舞的那夜，方知『往昔』乃何种重负」

铃音远去，如师亦友的银白大狐（狐斋宫）消失在如梦远逝的长河，铃音复回，无归旋流中，顽固的沙洲亦将逐渐松动解融。故人尚且随和晏晏的纯白身影，早已化入了漆黑的记忆，狐仙一族的孤女（八重神子）接过神乐之铃，为鲜活的「现在」而舞。

邻家狐斋宫姐姐的身影无处可循，唯有双目黯然、面色苍白，脸颊留有隐约泪痕的神子，在临近枯萎的神樱树前低头祝祷。此后，瑞希熟知的神子便在做好准备前接过全部责任，成为了可敬的八重宫司。

·瑞希开始治愈人民的战后创伤

不擅争战的食梦貘一族只能仓皇逃窜，藏匿至灾厄不屑一顾的角落。待到将军斩除最后的邪祟，瑞希与族裔们惊魂未定地归来时，昔日繁华的聚落已成废墟。瑞希心焦地四处奔走，寻找自己的朋友，所到之处，皆是生离死别的片段。

清晨出门时，与神子相见的时光也难以挽留——鸣神大社的善后工作堆积如山，神子不得不搬入神社，日以继夜地忙碌。食梦貘一族也被无尽的委托淹没，满目疮痍的稻妻，遍地都是身心皆受重创的妖怪与凡人。

灾厄暂遭击退，但它们留下的恐怖记忆盘旋在众妖与众人心头，深深扎根在梦境深处，每夜都能唤起无尽的惊惧，击垮受害者的意志。这余威太过可怖，食梦貘长老的躯体难以抵御，为几位幕府武士驱散噩梦后便倒地不起，在挣扎中沉眠数月，醒转后碍于过度劳损而隐退。

名不见经传的梦见月瑞希意外展现出她的才华，她将漆黑的猛毒从受害者的意识中抽离时，虽也如被刀割如受火刑，但终究好过动辄半年的长睡。于是，瑞希成为了受害者们的希望，每日帮助他们摆脱噩梦的侵扰，带着千般苦痛，蹒跚着归来，寻找僻静之地独自消解。

那或许是瑞希最为艰难的时期，每分每秒都与受害者们感同身受，无论白昼还是午夜，眼前唯有黑中带紫的深色，流淌，弥漫，如溢出伤口的血。好在，意识深处依旧摹刻着挚友的身影，每当瑞希处于崩溃边缘，那抹樱色总能唤回她的理智。「身为宫司的神子要协助将军，为大家解决现实中的问题…我也要坚守本职，为大家解决精神上的问题！」如此自我鼓舞后，瑞希便能坚持下去。

但瑞希疏忽了，这一心扎进工作，便是百年飞逝。待到瑞希尽力照顾诸多病患，抚平创伤后遗的杂波，她所熟知的神子，也随着宫司一职的锤炼，更为频繁地展现出笑对浮世众生的戏谑。难得同坐在昔时的拉面摊前，向来无话不谈的二人，居然多次交心未果，染上了陌生的沉默。良久的沉思后，瑞希选择了退让，说服了自己。

那场灾厄中，神子所受的悲痛远在自己之上。鸣神大社的宫司一职带给她的劳苦，远非普通妖怪能够想象。或许，不以这种带刺的从容去面对滚滚涌来的事象，神子根本挺不过来？注视着不同风景，难免会有不同的感慨。至少，她们各自恪尽职守，如今的一切，都是她们做出最优选择的结果。若是将熟知的某人当成精神寄托，希望她永远定格于记忆中的模样，对双方而言，无疑都是枷锁。

无论如何，都再也回不到无忧无虑的过去了。两人都有各自的路要走，不妨洒脱些，更不必苦苦纠缠。那些旧时光的回忆，就好好保存在意识深处吧。

### （三）影的永恒<sup>25</sup>

·雷电真死去<sup>26</sup>

雷电真在坎瑞亚死去。

在伊斯塔露的帮助下，从雷电真身上折下的细枝一瞬间长成了大树。雷电影发现了神樱（实际上是自己在一千年后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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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御所将军的纹样，亦即麾下军势之旗印，「雷之三重巴」。

·雷电影维系永恒

> 但我永远不会忘记你。正如我不会忘记千百年来逝去的一切。毕竟哪…毕竟目睹了深黑的湮灭将珍重之人淹没的景象，又如何不视理不尽的生灭、无解的羁缘为死仇。既然谁人都无法逆转现世之无常、绪绝的独乐，那就将心中的常世净土带到她所珍爱的国度吧。

梦想一心，一把传承至今，如影随形的刀。一把历经两代主君，见证时光与永恒的刀。它诞生自雷电真的神威之能，却未被开刃。物随主人，真不擅争斗，它便也不争斗。刀似权柄，只象征着真的平和。

突变之日来得太快，影毫无防备。回过神来，她手中竟已握着弥留之际的雷电真递来的刀。这一天，影武者成为了真正的「雷电将军」。

名刀饮血，第一滴血自刀尖滴下，被狂风与奔雷驱散。真为它赐名「梦想一心」，是要它见证如梦想般美丽的稻妻，和与此世同存的高洁之心。影没有纠正它的名字。因为她也望见了同样的美景，因而生出更为纯粹、更为强大的「心」。雷电的美学，正是于浮世幻梦之中捕捉转瞬即逝的珍贵之心。

也是这一天，影彻底领悟了「磨损」带来的切肤之痛。继续跟随时间向前走的话，就连这刀、这樱…这稻妻众生，都会从眼中消失吧。这是稻妻的根基，也是「雷电将军」必须守护之物。「由此看来，超前的预想并非毫无意义…也并非僭越。」心中觉悟终定，生命超脱肉体，永恒降临浮世。

·永恒

> 当高踞雷云之上者俯视她所倾心的凡世，所见无不浅薄的争端，闪灭的执欲泡影…争夺源于无谓爱执与狂欲，乃恒世之敌。搅扰不变恒世的杂草，将交由雷光殛灭。「那么——在███的瞳仁里，又会映出怎样的永恒呢？」

依然清晰静滞的回想中，樱树下把酒对饮的那位神人问道，真是无谓的问题啊。虽然彼时给出的答案因为酒已经不记得了，但如今孤孑者在无数次追忆中得到了答案。甘美之实需要疏果，绀染之物需要末摘花。在永恒的常寂光土，任何芜杂都不应容赦。

> 「尽管如此呀，尽管如此…」「以威权刃光薙除蔓生的执妄，消灭梦想从容生灭的可能…」「如此不容争端、无所得失的寂静之世，将是失忆的迷途。」

在永恒的心脏之中，昔日友人如是丁宁，绯樱气息恍如今日。

> 「此身即是尘世最为殊胜尊贵之身。「应持天下之大权。「此身曾许诺予臣民一梦，既是千世万代不变不移的『永恒』。」

·雷电影开始制造人偶

### （四）雾切

·影向山的大天狗（灵善坊）避世隐居山林

·昆对抗漆黑被感染

在其生涯的最末，他作为寄骑在将军的阵列中与漆黑的军势向对。如果没有将爱用的弓，作为赌注留在了她的身畔，或许情况也会不同吧。但真赌徒无论如何也不能后悔，绝不计较「如果」、绝不悔恨「假使」。敌人如同迷雾般涌来，那不断地使出连山岚夜雾也能斩断的妙剑就行了。斩切的速度足够快的话，那就能拨开欲深的漆黑迷雾，能瞥见光明吧——

> 「浅濑，与你的约定…不，这场终结一切赌局的豪赌，我绝对不会输。」「我一定会回去。然后连同作为赌资的弓一起，取走我所赢得的未来！」

如同连绵不绝的雷光，他与雾切一同斩落了无数妖物。但最终刀剑究竟仍是不如剑客的执着强韧，逐渐破碎。而漆黑的浓雾，也将他完全淹没了…在最后仅有刀的部分碎片被取回重铸，承担雾切之名。如同紧握垂入黑暗的蜘蛛丝般，紧握破碎刀柄的武者，在漆黑的浓雾中，仍然拗执地在内心中不断告诉自己：赌局的胜负尚且没有定论。我一定要回到浅濑的身边…

至于那个在神林教授我弓术，绯色的樱枝下耐心倾听我幼稚约定的男人，他终会回到我面前，即使飞溅的鲜血令他目盲，漆黑污秽将他化为凶兽…

> 「请来见我，嗜赌如命的呆瓜。」「这次不要再迷路了，昆布丸。」

不过，最后的那一场赌局，胜者究竟是谁呢…思考着无关紧要的事情，她轻抚着华美的弓。

灾厄自远海席卷而来的岁月里，武士与逞强的巫女互设赌局，以自深渊生还的机会，与将军御赐的铭弓，作为豪赌的赌注。当漆黑的秽毒沉入大地，复归平静之时，剑豪并未归来。而作为豪赌的胜果，将军御赐的铭弓被交予巫女的手里。

·浅射杀昆

再后来，在狐斋宫不再现身的神林中、在相约再见的地方，自渊薮蹒跚而来的孤独归人，终又与不再年轻的巫女再逢。血泪干涸的漆黑眼眸重获神采，却被威光闪烁的钩矢射穿。

·浅解除结界<sup>27</sup>

浅为了救赤穗百目鬼，解开清籁岛结界，解除雷鸟封印，导致雷暴。

> 「扬帆之刻到了，铦与刀都已磨利。」「就让那些官兵看看，清籁的骨气！」聆听着出航的船歌，巫女放下了战弓。过去在影向山偷学的真正的「法术」，虽说对不起天狗老师，就用在这里吧。解开维系千年的大结界，让紫电之鸢垂死的怨恨，肆虐雷神旗号的舰船吧。只希望那匹老猫，不要闯进雷霆里来…

·百目鬼从此下落不明。后来到了「金苹果群岛」。

·赤穗百目鬼走出迷雾，又回到清籁<sup>28</sup>

> 「哈哈，以前的我曾是这『清籁丸』的主人。」「领舰十数艘，以清籁的不死之鬼之名驰骋。」「如今的我，就像漂流在海上的树叶一般哪。」「如果不是多亏了蛇目和那些海岛上的弃民，」「就连再次起帆，踏上故乡的土地都做不到。」
> 
> 「但如今，我的清籁竟然变成了这番模样哪。」「稻妻列岛中，也没有我所能容身的地方了。」「连神社那个爱瞎操心的老巫女，都不见了…」「蛇目老弟！我现在是世界上最自由的人了！」「巫女阿姨！你原本不是说想去看看世界吗？」「像你念叨的惟神和昆布丸，去过什么地方，」「就由我赤穗百目鬼左卫门，替你去看看吧！」「世界尽头究竟长什么样子，就让我去见识！」「在所有航道的终点，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到时候，就轮到我对你唠叨远国的故事啦！」

## 七、雷电影时期

### （一）雷电五传【待发现】

|派系|人物|介绍|代表武器|
|---|---|---|---|
|天目|柴门家：<br/>目前由天目锻冶屋传授，后人为天目优也，有学徒阿创||名刀「薄缘满光天目」的其中一柄影打（古代刀匠在锻刀时,都不会只打造一把,这数把刀中最成功的作品叫做「真打」,剩下来的叫做「影打」），由岩藏流初代宗主「道胤」赠予柴门家，报答他在自己隐居绀田村时受到的关照。|
|经津|惣领·经津实|三代目|波穗月白经津|
||经津政芳|真砂丸|波乱月白经津，<br/>经津政芳博采众名匠所长，将「一心」传于枫原、丹羽、赤目三人，统称为「一心三作」|
||惣领·经律弘芳|经津实的儿子，四代目<br/>受经津政芳教导||
|一心·赤目|惣领·赤目实长||赤目则怀着对「一心」的狂热执念，始终追逐「斩人剑」所能达到的终极|
||赤目兼长||赤目兼长为倾奇者之案波及，犯下了大逆之罪，由此改易改姓远走雪国，|
|一心·丹羽|丹羽长光||丹羽一族宅心仁厚，以烧刃见长|
||丹羽久秀|||
||丹羽义庆<br/>（枫原义庆）|丹羽家的后人，被枫原家收养||
|一心·枫原|枫原景光|<br/>|枫原一族博闻强识，作品最具经津政芳风骨|
||枫原义庆<br/>（丹羽义庆）|万叶的曾祖父，神里家主的下属||
||枫原久通|万叶的祖父||
||枫原景春|万叶的父亲||
||枫原万叶|||
|百目||||
|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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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电五传人物关系图
#### 1.天目

天目源于道启的「岩藏流」。

御舆道启隐居绀田村期间，委托当时的天目打制一把太刀，其名为「薄缘满光天目」，并将该刀的影打「天目影打刀」赠送给柴门家。此刀在岩藏门历代宗主岩藏之胤手上流传，最终被击败了末代宗主的旅行者于渊下宫收得，插入岩藏门剑冢。

#### 2.经津

·实制波穗

「波穗」一刀出自经津传三代目惣领经津实之手。锻成之后，这柄刀身薄青、刃文如水波的华美名物，时常悬于将军近侍御舆千代的腰间。再后来，刀身在与决定鬼人命运的真剑试合中刃切，遂交还重锻。

·实收养孤儿政芳　

「那时我（政芳）不过是个生来哑巴、相貌丑陋又肮脏的弃儿。」「像蛾般贪求着寒夜中的温暖，见到的是刀场的炉火。」「我的面前便是世人口中乖戾妄为的经津三代目女匠。（实）」「可她却不像他人呵斥我滚开，还给我糙米填饱肚囊。」「她见我身上沾满铁砂，便用『真砂丸』作我的名字。」

·政芳制波乱后离开

其时，久被酒、旧伤与祟神遗念折磨的经津实，已如未经回火的钢刀般断裂了。可年少的四代目经津弘芳，尚无比肩母亲的技艺。是他的义兄——世人唤作「真砂丸」的经津政芳，最终成功锻成此刀，令经津传杰作再度现身世间。两柄月白经津外观极为相似，气质却又大为不同。

经津实亡故后，数年来真砂丸代替她传授弘芳锻冶的技艺，传说三代目也曾有意让他接任惣领，但他却数次拒绝恩人。

「波乱」是名工真砂丸一生中唯一留下刀铭的作品。「波乱」一作使其声名鹊起，几乎影响了弘芳继承四代目。因而在义弟独当一面后，真砂丸便选择独自离开远走他乡。

此后，他又前往其他锻刀流派钻研技艺，博采众名匠所长。他晚年的三位得意弟子：枫原景光、丹羽长光与赤目实长，便是后日缔造了一心传的「一心三作」。

#### 3.一心

·一心的命运

怀着对「一心」的狂热执念，赤目一门始终追逐「斩人剑」所能达到的终极。赤目门人所锻炼之腰物因此虽锐利，却多有魔性，最终被官家评为「不良」。是故，赤目刀锻冶实长的「一心传」惣领之职并未下传三代，便为官家所夺。

### （二）国崩<sup>29</sup><sup>30</sup>

|||
|---|---|
|丹羽久秀|造兵司正　一心传继承者为人谦和　头脑聪慧|
|宫崎兼雄|丹羽的副手|
|桂木|长正手下的武人|
|无名人偶/<br/>倾奇者（俗称）/国崩（自称）|雷电影造出的第一个人偶|
|雷电将军|雷电影造出的能维系永恒的人偶|

### 1.雷电将军的诞生

·雷电影的人偶技术

局限于肉体之中的生命想要追求「永恒」，便无法回避寿命一事。有限的时间让影烦忧。

直到某一天，一种神秘技术（坎瑞亚机械工学派技术）如命运般降临在她眼前。凭借这种技艺，人就能制造出与真实生命体无二的精巧人偶。理论上，人偶能完美复制出影的一切，等于是超越了寿命极限，可以一直存在下去，为稻妻提供永世庇护。然而，想要打造出神明的复制体，谈何容易？影为此进行了无数次试验，废弃了许多失败品，消耗了超乎想象的时间与材料（白树的枝条）。

·400年前，雷电影造出并舍弃第一个人偶/第一次背叛

> 其一为神，我的创造者，我的母亲。其为力量所左右，舍弃无用的我。

那是数百年前（四百年前）的事了——在诞生之初就拥有无比美丽的面貌的「他」，注定拥有长久的「年限」与空洞的「意志」。

他最初是作为「心」的容器而诞生，却在睡梦中淌下泪珠。甫一出生就会流泪的人偶最终也没能得到赐名，只拥有一根小小的作为信物的金羽。

创造者无可奈何地察觉到：他无论作为器物或人类，都过于脆弱了。创造者不忍将他毁弃，于是让他继续沉睡下去。在她之后的创造里，也摒弃了存放心脏的设计。不久后，世间最为尊贵、最为殊胜的「证」，便因无处安放，被送到了影向山的大社之中。

他被安置在借景之馆内，成日对着空洞的美景发呆。火红的枫叶、精美的雕花窗棂…在这华美的牢狱里，他失去了感知。

名为桂木的好心武士劳作时不慎误入馆中，他因而得救。桂木带他到踏鞴砂生活，带他认识那里的居民。那时的他仍如新生一般懵懂无知，对人们充满好意和感谢。桂木见他身上有普通人不会佩戴的金羽，知道他不提出身必定有其苦衷，便特意隐去借景之馆，谎称自己是在名椎滩巡视时捡到了这个孩子，还要求他也统一口径，不要说漏了。

作为神造的超越者，却当成无用之物被弃置。因为未可知的错误，从「休眠」中自行苏醒，开始行走在天地与凡人之间。后来，美丽的人偶苏醒了，开始了流浪。他见到了许许多多的心，善良的，正直的，坚毅的，柔软的…人偶也想拥有一颗心脏。

·雷电影终于造出雷电将军，将神之心交给神子

靠着执念与武人之志，她制造出了完美的人偶。新生的「雷电将军」静坐着，倾听影讲述有关她、「她」乃至她们的一切。稻妻的未来，被誊写在一张绚烂的蓝图上。她对影只有一个问题：「放弃肉体意味着无法回头。你当真不后悔吗？」「你的存在就是我的答案。」

之后，影化作意识隐于刀中，「一心净土」由此诞生。

长居「一心净土」之前，影曾为如何安置神之心而感到困扰。影不再需要神之心了，但如此重要的东西绝不能随意处置。本想将它改造成供能装置，可她的技术不知为何无法对神之心生效。她想到了一个人。狡黠聪慧的八重神子，虽说性格不是那么可靠，但从各方面来说，都是影最好的选择。听到这一要求，八重神子忍不住打趣道：「你就不担心我转手把这东西卖掉吗？」「你明白神之心的价值。就算要卖，也得找到价值与它相配的交易品才行。那绝非易事。」以八重神子这般性格，就算卖掉神之心也没什么奇怪。但她向来不愿吃亏也是事实。旧友之间自有默契。

八重神子领会影的意思，便笑着接过了那枚贵重的神之心。「这话可是你说的。不准反悔哦。」

·神子对雷神的呼唤<sup>31</sup>

殿下（雷电影）长久沉溺于永恒愿景的梦景里，总要有人守望众生，为平镇恶鬼「黑阿弥」的怨怒，曾稍显露身凭不祥之物，为安抚秃狸小三太的大骚动，亦曾以微薄法力将之戏弄。侵扰诸岛的海贼林藏，最终因小小离间计策而众叛亲离，

而那如若白纸，永不受日月所损的倾奇者…期望「他」能走上正途，而不成为祸患吧。

剑豪漆黑的残魂、隐伏神林的灾异之兽，亦被尽皆平祓…

与殿下追逐的永恒一梦相比，这些不过瞬息即灭的插曲，等待殿下醒转的日子仿佛无穷尽，但我自认有的是时间。

> 「毕竟相比无风无月的净土中，那永不凋零的莲与优昙」
> 
> 「俗气如我者可耐不得这种寂寞，无心无梦者未免无聊」
> 
> 「莫如呆笑着醉折雷樱花枝，同放肆的妖怪们流觞欢闹」
> 
> 「这些呀，都是并不遥远的过去，亦是充满希望的将来」
> 
> 「不知待到雪融之刻，还能否随同殿下共赏那淡紫初芽」

### 2.倾奇者与踏鞴砂事件

·锻刀之舞

虽然不过是御舆家的养子；虽然养母让御舆之名被染黑；虽然御舆的嫡子道启抛弃了孑然一身的自己，销声匿迹；但他自诩的愚钝、实际的忠义令他百倍珍惜御舆的名号。努力进入官府，并以百倍的勤奋与清明，洗刷家族污名。

御舆长正担任目付后，一度痴迷于钢铁的冷峻之美当中。他向同样热衷于刀剑锻冶的宫崎造兵司佑兼雄请教心得，最终亲手造出了这一柄坚硬朴实的大刀「大踏鞴长正」。

御舆长正锻刀大成那日倾奇者与众人一同献上的欢庆之舞。

·踏鞴砂的变故

在引入远国的技术制造「御影炉心」前，漫长的时间里，踏鞴砂所采用的冶炼方法一直是传统的「踏鞴制铁法」。

为了进一步提升锻造水准，赤目与携带枫丹新技术的埃舍尔深度合作，并将埃舍尔介绍给同为「一心三作」的丹羽。埃舍尔的到来一度让踏鞴砂激动。人们采用他提供的新兴技术处理晶化骨髓，效率与产量均有提升。但随着时间推移，踏鞴砂最中央的大炉出现了些许异样。炉中攒有大量黑气，慢慢地，诡异气体开始影响工匠的身体。冶炼锻造，本该是踏鞴砂赖以为生的基础，最终竟成了致死的事。死者数量渐渐增加，大炉进一步失控。没人能接近核心区域，就连让它停转都成了一件天大的难事。作为踏鞴砂最高负责人，丹羽不得不暂时封锁消息，同时派人到稻妻城向天守阁方面求救。可不知为何，驾船出海的人一个都没回来。恐惧蔓延在踏鞴砂人民的心中。

·国崩求助巫女

摒弃昨日的倾奇者已不会再想起它，但捂住耳朵，却仍能听见那年的暴雨与狂风。一双双期盼的眼睛说：

> 「这金饰是将军大人所赐身份之证，」「定能救众人于水火吧。」

「流浪者，流浪者，你要去哪里啊？」流浪的少年被孩子喊住。他是踏鞴砂工匠的孩子，虽然生了病，却仍有清澈的双眼。少年告诉孩子，自己必须去稻妻城。

「可现在好大的雨，他们说之前离开的人也都没有回来！」少年张了张嘴，最后只好对孩子微笑。等他再次踏上这座岛屿，孩子已经不见影踪。

真正的雷电将军早已身处一心净土。倾奇者屡次遭到拒绝，情急之下取出那枚金色羽毛示众，转而请求觐见八重神子。八重神子忙于辅佐永恒的守护者，甫一听说此事便匆忙赶来，也只来得及与急火攻心的倾奇者见上一面。

她承诺马上带人处理此事，灵动美丽的巫女说：「这金饰是将军大人所赐身份之证，」「将军绝不会弃你不顾。」「我亦会尽己所能，即刻派人相救…」

失去所有耐心的倾奇者却置若罔闻，带着幕府放弃了踏鞴砂的绝望之情返回来处。

金色的箭羽最终被尘土覆盖，一切故事也被业火焚烧得无影无踪。

申请出动，调遣人手，乘船渡海。援兵赶到踏鞴砂时，当地并不是一片惨状，相反，大部分人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机械师埃舍尔说，最高负责人丹羽自知失职携家人畏罪潜逃，倾奇者代替丹羽进入核心区，关闭了大炉。八重得知倾奇者与潜逃的丹羽本是好友，猜到他心情沉重，不愿在此时打扰他，只差人将那枚羽毛交还过去。

·丹羽之死/第二次背叛

> 其二为人，我的家人，我的朋友。其为恐惧所困缚，视我为可憎恶之物。

丹羽之死被包装成踏鞴砂事故，埃舍尔又巧舌如簧，很快就说服人们相信一切不过是本地负责人的失职罢了。

再后来，美丽的人偶终于拿到了那颗「心」（丹羽的心脏），那是他诞生的意义，存在的目的。但是，它却并非人偶真正想要的东西，因为它并未蕴含任何祝福，只是一颗用友善的外表所包裹的，充满自私、虚伪、狡诈与诅咒的祭品。善与恶，皆是众生之谣，无用而聒噪。但只要将这颗「心」挖出来，就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你曾获得过梦寐以求之『心』，」「可那不过是谎言与欺瞒的道具；」

梦中所见是月色下随歌起舞的幻影，仿佛是遥远往昔那白纸一般的少年；又仿佛是怨憎与苦难悉数消散之后，才最终显露出的易碎而单纯的自我。浮浪人并不知道自己拥有做梦的机能，以为这或许是学者们的小把戏，又或许是曾经那颗心脏微不足道的抵抗。

「而如今，你终将真正获得属于你的东西，」「这具假合之身也将得以问鼎尘世的大权。」「然而，这些都不过是一期荣华之梦，」「终究会飘散在大地苦难的嗟叹里吧…」不知是未来还是过去的自我这么说道。浮浪人根本不以为意，毕竟梦醒之时，消散的并不是自己，而是缥缈的未来。

曾经这双非人的手能尝试关闭烧红的大炉，甚至不惜为此烧毁十指；

·长正斩桂木

流浪多年的倾奇者已不会再想起它，但闭上双眼，却仍能看到踏鞴砂的月夜与炉火。年轻仁厚的副官（桂木）说：「这金饰是将军大人所赐身份之证，」「但你行走世间时，若非万不得已，」切不可将自己的身份透露给他人。」刚正不阿的目付（长正）说：「这枚金饰是将军大人所赐身份之证，但你既非人类亦非器物，在下只能这样处置你，还请你不要怨恨！」

就算自己的寄骑桂木有一丝的渎职，也毫不留情地斩落。在那之后，这把刀的名字与他的别称，就永远地改变了。

御舆长正作为顺位下来的担当人，原本应该以死谢罪，多亏他那忠心的武人随从桂木以身代之，自愿扛下所有罪过。当晚，长正取来最心爱的宝刀「大踏鞴长正」，一击将桂木斩于面前。刀入体之深，几乎要将死者劈作两半…

·收养的孩童死去/第三次背叛

> 其三为同类，我的期盼，羽翼尚未丰满的鸟雀。其为寿限所控制，违背与我的约定。

离开踏鞴砂后，倾奇者在稻妻海边某处的小屋里遇到了一名孩童。年幼的男孩体弱多病，独自居住在漏风的旧屋里。倾奇者从破旧的木门缝隙中看到他那张总是沾着尘土的脸，胸口莫名一阵绞痛，似乎某些古老的感受再次被唤醒过来。为此，他留在木屋里照顾那个生病的孩子，为他找来瓜果与饮用水，替他擦去脸上的脏污。一连数日，孩子的父母都没回来。倾奇者后来才知道，那对夫妻也是踏鞴砂的工人。这家人本可以过上平凡幸福的生活，夫妻俩却在工作中沾染了怪病，时常咳血。不再归来，意味着他们或许已在某处悄无声息地死去。孩子的名字并不重要。他有另一个身份：倾奇者的朋友，以及家人。他们交换彼此的出生信息，约定要在那间破旧小屋里一起生活下去。作为友情的见证，倾奇者也带他到借景之馆看自己曾居住过的房间。火红的枫叶，破旧的窗棂…一切都像从前一样。他想他应该永远不会再回到这里，却不曾料到孩童病逝也只需要一夜。而一夜时间，根本只够倾奇者出门找些食物，取些别人不要的家具而已。

即便经历了那么多变故，在那时的他心里，人之故去也不是一瞬就能完成的事。「一瞬」能留给人的只有疼痛。震惊之余，他感到无比愤怒——他又是孤单一人，那不就是被遗弃了吗？再一次、再一次、再一次！地上那具幼小的躯体蜷缩着，如同大团花瓣聚在一起，被血染红了一角。鲜红的血像极了枫叶…也像极了烈火。那天夜里，海边燃起了熊熊火光。倾奇者烧掉木屋，带上从小屋里找来的旧草帽，踏上了漫长的旅途。他四处游荡，不知该哪里去。沿途他遇见更多人，却不再将他们之中任何一个视作同伴。

### 3.国崩加入愚人众

·愚者找到他之前，他已经从无数年的漂流中，习得了这样的经验：我是超越一切人的「人」，连神也惮于干涉我的命运。无论人与神，还是命运都没有裁决我的资格，应当如何度过剩余的寿命，也是我的自由吧。既然与这些以面具示人的人同行似乎很有趣，那就成为「一丘之貉」吧。

他远走高飞，远赴至冬加入执行官们的狂宴，离开稻妻之后，他舍弃「倾奇者」这一名号，再度恢复到无名无姓的状态。直到「丑角」找到他之前，他都不曾想过要再拥有一个名字。说到底，人偶也好，倾奇者也好，都不过是人们给他的称呼。既然不再与人为伴，也就无需在意这些虚名。丑角却说服了他，令他被那疯狂的盛宴所吸引，不惜与自己一同远赴至冬国，到那里为愚人众效力。在至冬本土，一位陌生人接待了他。那人自称为「博士」，对他的到来深表欢迎，并邀请他成为自己实验的重要参照对象，参与到伟大的研究中来。「人偶」技术最初源于坎瑞亚，他作为雷神的造物更显特殊。「博士」对这一领域充满兴趣，以他为蓝本不断研究实验数十年才终于得到日后被用于制作「切片」的技术基础。作为回报，「博士」解开了藏匿在他躯体内的封印，使他能力大增，足够与席位较低的执行官一战。可即使到了这一时期，他依然没有索要任何名字。同僚们始终称呼他为人偶，他也这样定义自己，坚信自己是不畏惧死亡、不会被消耗殆尽的人偶。奉女皇之命，他率一支部队前往深渊展开探索，在那里度过了漫长的时光。期间不止一次受伤，被「博士」修复，在伤痛中变强，又在更强大的敌人面前负伤。

再后来，他带着深渊探索的成果重返至冬，获封第六席，女皇准许他的新名号——「散兵」。力量、权力与纷争的欲望，他都已具备。战中的棋子掀起狂澜，舞场上的厮杀者毁灭秩序。使命也从深渊探索改为机动待命，支持愚人众在各国的秘密行动。那一刻他确信，散兵才是他真正的名字。

### 4.散兵更换图纸事件

·散兵来到稻妻

「稻妻人，你要去哪？这可不是你能坐的船！」流浪的少年被港口的船夫拦下。在少年拔刀之前，同行的男人伸手止住了他。男人告知船夫，这个异国的少年将与自己同行。「原来是大人的客人，是我冒昧了。」男人递给少年御寒的外套，但少年摇了摇头。现在他只想知道，此次远行能见到什么有趣的东西。

「一心传」枫原家奉雷电影之命，根据一份古老的锻造图谱打造重要的御神刀，但散兵为断绝刀剑传承，灭绝雷电五传，更换了图纸，导致锻造无法进行。枫原义庆与神里家主一同追踪畏罪潜逃的刀匠，却与散兵遭遇；散兵重伤了神里家主；散兵击败枫原义庆，又因发现枫原义庆和丹羽久秀有关，放过了枫原义庆和其他人。散兵留下「吾名国崩」这句话后离去。

流浪者绝不会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击败枫原义庆，重伤神里家主）是出于对刀匠的报复；当然也绝不会提起，计划才进行一半，自己就突然索然无味的原因。他只会用从某个学者那里学来的语气说：「这一切，不过是人性的小小实验。」

因为枫原义庆和丹羽有关，放了义庆。

|受害者|散兵的危害行为|与危害行为具有因果关系的危害结果|
|---|---|---|
|刀匠|更换了刀匠的图纸|赤目兼长等刀匠因畏罪叛逃稻妻前往至冬。（后来竭尽全力锻出一把名刀，号曰「笼吊瓶一心」，这是有间接原因的结果，但不是危害结果）|
|神里家主|重伤前来阻截的时任神里家主|神里家主受重伤，神里家名誉受损|
|枫原义庆|击败前来阻截的枫原义庆，因枫原义庆和丹羽久秀有关，放过了枫原义庆|枫原义庆为了不让后代受伤，隐瞒倾奇者一事，并放弃锻刀，转而研习盆景|

·国崩

稻妻的传统戏剧中，有一类角色被称呼为「国崩」。他们通常都是意图窃取一国、玩弄阴谋诡计之人。在流浪的最后，他凭借自己的意志选择了这个名字。而他之前使用过的名字，就连他自己也不记得了。稻妻的传统戏剧，常以三幕之名相连为剧名，譬如《堇染》、《山月》、《虎啮鉴》三幕，合为《堇染山月虎啮鉴》一剧。或许终有一天，这具形骸所经历的一切，也会化为人类口中的故事，地脉遥远的记忆。只是现在，属于他的第三幕仍在上演。

·后来，散兵又回到踏鞴砂

此夜，一道黑影趁着暴雨来到踏鞴砂旧址。附近早应没有住户，可偏偏另有一名农夫为了谋生来到此地摘取鸣草，便借着夜色望见一条鬼魅似的人影立在山崖边。那人戴着宽大的帽子，令旁人无从窥清他的面貌。他的呼吸声却穿透雨幕飘入到农夫耳中，一起一落。　

须臾，又道：人应是这般呼吸的。农夫生怕遇见了什么鬼怪，急忙躲藏到山石后。

那人却又说：你害怕什么？陌生的过客，难道还会伤害你不成？我不过是途经此地，为朋友扫个墓而已。

话音方落，农夫探头出去，眼前已没了黑影。一张字条落在地面，瞬息之间就被雨水打湿。纸上记录着三个问题，与尚未写全的回答——　

> 人有心，因何而不惧旁人之心？　因其劣性。　
> 
> 知人劣性，何以待之？　……　
> 
> 无心者何以为人？　无心者难以为人。　

农夫看罢，只觉得背脊发凉。踏鞴砂荒废多年，早已没什么人前来祭扫。即便有，为何又只在这样的夜晚出现呢。

### *对散兵更换刀匠图纸事件的重要批注

作者：诗漱

散兵更换刀匠图纸事件是原神剧情中争议最大的事件，关于事件的原因、经过与结果，虽然游戏剧情里已经讲明该事件的经过，但网络上流传的答案仍然五花八门，错误百出。为理清事实，下面给出我自己的解读，作为参考。

#### 原因

1.散兵（无名人偶）因过于脆弱，而被雷电影抛弃；<sup>32</sup>

2.散兵（倾奇者）在踏鞴砂事件中，认为是丹羽久秀杀死了无辜之人，挖出无辜之人的心脏作为灭火材料，并因自知失职而畏罪潜逃，觉得自己被第二次背叛；<sup>33</sup>

3.散兵（倾奇者）离开踏鞴砂后，其收养的孩童病故，散兵（倾奇者）认为自己被第三次背叛。<sup>34</sup>

4.踏鞴砂事件实为化名埃舍尔的博士从中作梗，心脏属于丹羽本人。<sup>35</sup>

综上，散兵认为自己被三度背叛，感到命运不公，对雷电影和刀匠怀恨在心，企图施加报复，<sup>36</sup>因此也自称国崩。<sup>37</sup>但这种仇恨是被博士设立骗局而教唆的。<sup>38</sup>

#### 经过

1.「一心传」枫原家奉雷电影之命，根据一份古老的锻造图谱打造重要的御神刀，但散兵为断绝刀剑传承，灭绝雷电五传，更换了图纸，导致锻造无法进行。<sup>39</sup>

2.枫原义庆与神里家主一同追踪畏罪潜逃的刀匠，却与散兵遭遇；散兵重伤了神里家主；<sup>40</sup>

3.散兵击败枫原义庆，又因发现枫原义庆和丹羽久秀有关，放过了枫原义庆和其他人。散兵留下「吾名国崩」这句话后离去。<sup>41</sup>

#### 结果

1.刀匠因畏罪叛逃稻妻前往至冬。（后来竭尽全力锻出一把名刀，号曰「笼吊瓶一心」，这是有间接因果关系的结果）<sup>42</sup>

2.神里家主受重伤，神里家名誉受损。后来神里家主去世，但无法证明与重伤的因果关系，疑罪从无。<sup>43</sup>（注意：此处的神里家主不是绫人绫华的父母，而是辈分更大的神里家祖先，绫人绫华的父母的过世<sup>44</sup>与散兵没有因果关系）

3.枫原义庆为了不让后代受伤，隐瞒此事，并放弃锻刀，转而研习盆景。<sup>45</sup>（注意：除了此处提到的负面影响，后面枫原家的没落<sup>46</sup>与散兵没有因果关系）

#### 总结

1.散兵罪责：

首先，散兵作为被教唆者，在更换图纸事件中，实施了超出教唆故意范围的犯罪，属于实行过限。

其次，散兵打算灭绝雷电五传，并已经着手阻挠刀匠，但在准备重伤枫原义庆时自动放弃犯罪，属于犯罪中止。

最后，雷电五传之没落并不能完全归咎于散兵。但散兵的危害行为，仍然导致了危害结果，尤其是神里家主受重伤，神里家名誉受损，犯罪性质恶劣，社会危害程度高，应当承担责任。

2.共犯问题：博士虽然通过故意激起散兵仇恨，教唆散兵犯罪，但散兵后续的犯罪内容由其自主决定，超出了教唆范围。因此，博士与散兵不构成共同犯罪，散兵对其犯罪行为独立承担责任。

3.博士罪责：博士为了介入稻妻局势，一手策划踏鞴砂事件，故意杀死丹羽久秀，并教唆散兵犯罪，属于教唆犯，性质相较于散兵更为恶劣，社会危害程度更高，应当独立承担更多责任。

> 《三千娑世御咏歌》
> 
> Vosmet vetat res coelica
> 
> 你已经被可怖的天国所禁止
> 
> Iam premet letum vastum te
> 
> 无底的深渊将压制你
> 
> Vae gnari sunt suimet quis in oculis (Vae gnari estis vestris quis in oculis)
> 
> 哀哉，那些已发现自己缺陷的贤者（哀哉，那些已发现他人缺陷的贤者）
> 
> ごやのすゑなぞながされ
> 
> 为何在我初生之时将我抛弃
> 
> Sapientes feroces vetitum per currunt nefas (Sapientes pelliciuntur in nefas)
> 
> 再明智的野兽也会奔向被禁止的事物（再明智的人也会被引诱入罪恶）
> 
> tarda leti et necessitas semota corripiet gradum (tarda leti mors necessitudinis corripiet gradum)
> 
> 慢慢而来的死亡和无法逃避的命运将逼近（慢慢而来的死亡和无法逃避的命运将加快步伐）
> 
> Iugis solum ipsius nihil debet
> 
> 只有自己的「心」是无所负债的，
> 
> Credas in nullum qua sunt edicta inutile (Cave vide qua sunt edicta inutile)
> 
> 不要相信没有用的法令（小心审视那些无用的规定）
> 
> Dominatus
> 
> 寂照万物！
> 
> Dominatus
> 
> 寂照万物！！
> 
> Dominatus
> 
> 寂照万物！！！
> 
> ごやのすゑなぞながされ
> 
> 为何在我初生之时将我抛弃
> 
> Vae eis simulacrum in solio inanis fixere sapientes (Vae eis cui simulacrum conlaudent mirent augeant)
> 
> 哀哉，那些智者只会把神像空嵌在王座上（哀哉，那些盲从神明的人只会崇拜空虚的权力）
> 
> necessitas semota corripiet gradum (et necessitudinis corripiet gradum)
> 
> 慢慢而来的死亡和无法逃避的命运将逼近（不可避免的命运将加快步伐）
> 
> Nunquam genitus desiderem
> 
> 我多么希望我自己从未降临这世上。
### （三）三奉行

奉行之名也取自欢喜奉行之意，得到雷电将军青睐的人，也会向雷电将军回报以爱与忠义。

|奉行/职责|职责|人物|介绍|
|---|---|---|---|
|[Image]("\..\img\context\Inazuma\image8.png")勘定奉行<br/>柊家|财政海关|柊弘嗣|将狐赠与的留念镜做成留影机创办离岛　<br/>数百年前，柊家的弘嗣公曾在荒岛上奇迹般建起商港，广招能人商贾加以招待安置，又鼓励自由经营贸易，令此地盛极一时。|
|||柊慎介|勘定奉行领导者，柊家家主。受到女士贿赂而推行眼狩令|
|||柊千里|柊慎介的女儿，和九条镰治是恋人|
|[Image]("\..\img\context\Inazuma\image9.png")天领奉行<br/>九条家|军事治安|九条孝行|受到女士贿赂而推行眼狩令|
|||九条政仁|是幕府军大将，于神无冢任兵职|
|||九条镰治|天领奉行领导者，九条家家主|
|||九条裟罗|（狐斋宫）曾结识年幼固执的天狗，借「锻炼」之名唬她循山苦行，却感其无羁的身姿，遂将这孩子举荐给九条的死脑筋们。|
|||鹿野院平藏|侦探|
|[Image]("\..\img\context\Inazuma\image10.png")社奉行<br/>神里家|祭典|神里绫人|社奉行领导者，神里家家主|
|||神里绫华|大小姐，白鹭公主|
|||托马|家仆，地头蛇|
|||早柚|终末番忍者|
·裟罗被收养

她原本栖居于一片平静的山林之中。不知从何时起，邪祟作乱，周遭安宁不再。虽有天狗之力，年幼的她却仍无力单独对抗魔物，更曾在战斗中被击落山崖，羽翼受损。她从高处坠落，受伤的翅膀无法张开，眼看就要绝望地摔落地面。「不应该是这样的！我本以为，凭我的能力，可以永远守护这片山林…」翌日清晨，路过山脚的居民发觉一个小女孩昏倒在路边。女孩模样有些狼狈，但周身毫发无损，竟不知为何躺倒在此。众人觉得惊奇，便带着她返回城中，即刻上报给天领奉行。九条家主九条孝行一见此女，便察觉到她手中那枚发光的对象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神之眼」。如此年幼就已获得神明的注视，九条孝行认为，这个女孩便是上天赐予天领奉行的「命运」。他收养了女孩，赐名「裟罗」，培养她成为全能的战士，并要求她服从将军，为稻妻而战。

九条孝行认为：若能培育出名将，九条家的地位与民望也将愈发稳固。一切也如他所想，稳步发展着。拥有「神之眼」力量的裟罗迅速崭露头角，年纪轻轻便不负众望成为天领奉行的大将。然而，正因为拥有神之眼，裟罗才比任何人都清楚，她之所以从高山上坠落还能毫发无伤，正是由于神在那一瞬间望见了她。一眼的注视，赐予她一生的力量。她所享有的一切，都可说是将军大人的垂怜。如果是为将军而战…裟罗认为，那不是命令，不是养父的计谋，而是她真心所向。

·托马来到稻妻

托马的父亲是稻妻人，母亲则是蒙德人。托马在蒙德长大，自幼便习惯了蒙德自由快乐的氛围。受此影响，他能与任何人都轻松打成一片。不过，他也自幼接受父亲的教导，极为看重「忠义」二字。托马的老爹返回稻妻后，他担心老爹在那边喝不到蒙德的酒，便独自坐船载着蒲公英酒驶向稻妻。途中遇到巨浪打翻了船，托马也落入水中。幸运的是，他就这么昏迷不醒地顺水漂流，直到漂到稻妻的海滩上。那时的托马一无所有、举目无亲，仍乐观地开始了自己在稻妻的生活。然而尽管他已全力以赴，最终也没能找到本该在稻妻的父亲。不过就在最为窘迫的时刻，托马在稻妻遇到了值得他将「忠义」贯彻到底的人。

·神里家的劫难<sup>47</sup>

十年前，正是社奉行神里家失势之际。因父母双双过世而被卷入家主继任权之争的神里绫人这样告诉托马：「如今稻妻局势不明，神里家面临的麻烦只会越来越多。你是能看清利害关系的人，如果不想卷入其中，就早些离开吧。」受到神里家如此多恩惠的托马，能就这样离开吗？选择离去，便意味着他要抱着遗憾和愧疚回归到平凡平稳的生活中。暴风在即，托马也如海水中打转的树叶一般。但深思熟虑之后，托马的回答是：「在此时离开，就会失去忠义。父亲曾要求我做一个忠义之人…我愿尽我所能，为少爷和小姐尽一份薄力。未来你们所要走的道路，也必定会需要我这个帮手。」为忠义而燃烧的意志铸就出强烈愿望，引来了神明的注视。像是要回应托马的选择一般——在这个命运分歧的夜晚，他身边多出了一颗鲜红如烈焰的「神之眼」。

·神子的帮助

汹涌暗流牵扯了无数权贵，涉事世家大族均遭到问责贬谪。就连执掌社奉行的神里家，也因督导下属不力而备受牵连。将军降下最终裁决之前，久未涉足政事的宫司大人突然向将军进言，赶在风雨飘摇之际保下了神里家。由此，神里家虽元气大伤，却终是免去罢黜之虞。

「神里家能从此次事件中幸存，还是将军宽容。从今往后，切莫忘了将军的恩典。」这句话成为了因缘之种，预示着社奉行未来的位置。他日，若风暴降临稻妻，即便与另两家奉行针锋相对，社奉行神里家也要牢记恩惠，恪守「将军」的永恒之道。棋盘上，宫司走出了无憾的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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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编者注：此处出自珊瑚宫民间信仰初勘最初的记载：「纵使神只已永远逝去，子民们亦会将欢乐、丰足、苦难与失去的记忆纺织不停，」原文就是神只，用法是不对的，没有神只这个词，疑似编剧的错别字。为了探究到底是哪个字，居然发现了极易混淆的四个字：1.祇qí，神祇代指神明。2.祗zhī，祗顺代指尊敬。3.衹zhǐ，衹衼代指桔黄色的丝织品。4.袛dī，袛裯代指短衣。那么，这里既然是神明，肯定不是衣字旁的衹或袛，而是祇或祗。很有可能是编剧想打出神祇，毕竟是海祇岛嘛；却把神祇认成了神祗，不过神祇和神祗都能用，到这步还不算错；紧接着又把祗打错成了只，彻底犯错了。另外，烈日威权的旧日中又有：「但只有黄沙的子嗣选择与他们的神祗同在，」这里神祗又是对的。后来，官方又在游戏内珊瑚宫民间信仰初勘中的错误进行了更正，将「神只」改为「神祇」，因此，以游戏实装内容为准。不过，所有wiki记载的仍然是神只，一个小错误，一传十，十传百了。但问题是，有些文案在游戏里改了，玩家也不知道，更新公告里也不会说。不是所有人都能在游戏里把书收集全，所以如果最初的书里有问题，即使游戏后面改了，这种亡羊补牢的影响也不大——归根到底，玩家能接触到的材料，其实还是二手考据。
>12. 编者注：粗砺源于恶王丸：「厮杀让少年变成了海盐般粗砺的战士。」粗砺侧重于物质表面的物理特性，强调其粗糙不平的状态；粗粝则侧重于食物的质地和生活状态的朴素、简陋。这里的粗砺形容的是海盐，所以是对的。当然，此处用粗粝，也可以用来形容此处的少年战士「东山王」的朴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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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编者注：关于人物介绍表中的第一列中的「派别」，是指「几个联系紧密的人物的组合」，并非「人物的种族」，具体种族请参见后面的「介绍」一列。将有关人物放在一起叙述，是为了方便理解。本手册中所有人物数量较多的表格，都是这样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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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白辰之环，绝缘之旗印，追忆之注连，逆飞的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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