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璃月·**辞行**久远之躯

ruat caelum  fiat  pactum




众目睽睽之下，

契约之神遭人谋杀，

在最后的时刻，

他将签订

**终结一切契约**的**契约**。<sup>1</sup>




大陆所流通的一切银钱

皆是我的血肉。

我在以这样的方式，

为人类—切的汗水、智慧和未来做担保。

这是我对众生的**信任**，

辜负了它

就是玷污了我的血。<sup>2</sup>




## 一、岩龙时期【待发现】

初代岩龙王疑似就是若陀。七圣召唤角色牌若陀龙王记载：「咖锁的隐隐震响与龙祖低沉的怒吼，同记忆一般在山峦间回荡。」全游文本中仅有此处出现「龙祖」一词，疑似指代若陀就是岩龙的祖先。

此时的层岩地区是海洋，降临之战的冲击让海洋变陆地，龙王时期的生物成了化石。




## 二、月宫与葬火

### （一）第一文明

天使带领人们建立文明，即第一文明（如今层岩巨渊的地下城市）。仙众们作为元素生物诞生。

### （二）琅玕<sup>3</sup>

·天星坠落<sup>4</sup>

「呜呼！天道糜常，莫之能晓；祸福相倚，莫之能测。」

「当其时也，有孛星东坠，落于西疆，由是家邦不宁…」

「遂至于天倾墟海，地陷鲸渊；生民歼尽，社稷离殃…」

「繁花着锦俱是镜花水月，欲求长盛不败，岂可得哉？」

璃月以西的荒原曾有天星（疑似就是岩主天星）坠落。随着天星堕地，直面冲击的荒原化作宏大深邃的巨渊，美玉金石从中生长而出，取之不竭，因而成就了璃月此后千年的采矿产业。（在峭岩岸然作歌的过去，层岩巨渊曾有星辰陨落。）

·遁玉陵

传说那无名的星辰坠落之时，曾有一块碎片迸溅而出，正落在璃沙郊北部的群岩之间（是为后来的遁玉陵）。众所周知，无言的金石之内蕴含着灵气与精神。在凡人无法尽览，也无从理解的万古中，它们以自己的节律倾听和注视着地脉的搏动，山泉的回响，岩峦缓慢而坚定的巡行。但自天空坠下的陨星却不同，相对大地上素朴坚定的岩石，它们拥有高傲而急躁的脾性。

·琅玕

层岩先民依靠天星带来的美玉金石和琉璃晶砂生活（属于光界的愿望和赐福之力）（星铁自无际夜空垂落而下，将尘土化为琉璃晶砂），是为琅玕国

·天空岛使者的指引<sup>5</sup>

人们步入琅玕的祭场（如今的赤望台），用精雕的美玉映衬夜的容姿

「昔者天衡未立，海波不宁，有国名琅玕居西海之隅。」

「燔黍捭豚，蒉桴土鼓，其民敬事天神，至诚而无违。」

「于是天人乃降，教其五谷稼穑之业，纺绩织纴之事。」

「告曰：国祚熙长，与天共寿；锡福丕显，与地无穷…」

她（兹白）本是高天的使者，在数千年前为指引凡人而降世。她庇护着盛产晶砂与珠玉的古国琅玕，授人稼穑织纴，使国民五谷丰登，仓廪富足。因此，她又被古国的人们尊为社稷神。由着她的指引，琅玕足以称为统一文明中的璀璨明珠。

数千年前的古国「琅玕」掌握着精巧的纺织技艺，那种技艺正是由高天上的使者兹白带来人间。无数年月后，亘古的国度与久远的历史都被时间冲散，变得如水中幻月般虚无缥缈，不见真容。可缫丝纺麻的技艺却神奇地留存下来。直到如今，依然跳动在璃月港每一架纺车的绳轮与木架之间。

除却一些占卜吉凶，驱邪禳灾的事情外，我（兹白）更多的时候是在那里做教师，教孩子们读书写字，算数弹琴，空闲的时候也编撰一些杂书，记录礼乐小事。

> 《琅风·兹白（古诗一首）》有云：<sup>6</sup>  
> 月出恒兮，有女琚（jū）兮，兹我葛（gé）桑，为绤（xī）是怡。  
> （恒月爬上夜空，有佩戴着琼珏的女子下凡，她保佑葛草和桑叶茂盛，用来做粗布很舒服。）  
> 月出虹兮，有女瑳（cuō）兮，兹我葛麻，为絺（chī）是佗。  
> （虹月爬上夜空，有佩戴着琼瑳的女子下凡，她保佑葛草和麻叶茂盛，用来做细布很华贵。）  
> 月出霜兮，有女瑱（tiàn）兮，兹我萧艾，为筮（shì）是宜。  
> （霜月爬上夜空，有佩戴着琼瑱的女子下凡，她保佑萧叶和艾草茂盛，用来占卜很适宜。）  
> 耒耜（lěi  sì）载芟（shān），穮蓘（biāo  gǔn）之沃，镈厥（bó jué）百谷，实函斯活。  
> （她教导人们用耒耜除草翻地，使土肥沃，用博播种谷子，使每一粒都孕育生机。）  
> 兹栗兹菽（shū），其苗绵绵，兹黍兹稌（tú），其实若若。  
> （她保佑栗米，豆子茂盛，粟苗和豆苗绵延不绝。她保佑麦子，水稻茂盛，麦子和稻子的穗实丰盈润泽。）  
> 取实献醴（lǐ），为飨（xiǎng）为酢（zuò），烝畀（zhēng  bì）彼君，以洽百礼。  
> （取来庄稼实制成美酒，做好敬献上宾的准备，把它们供奉给神女，要使所有礼仪环节完备，让她知道我们的虔诚与尊敬。）  
> 彼君僊僊（xīan），胡然而天？彼君皎皎，胡然而稷？  
> （神女啊，你飘然空中的样子，如何不像是天仙下凡？神女啊，你那皎洁的样子，如何不像是保佑我们的社稷神？）  
> 我愿于飞，以祈维祺。  
> （将我的心愿放飞上天，祈祷来年能得到吉祥与福气。）  
·兹白遇见钟离

昔日兹白以月使身份降临人间，曾结识了一位神异之人。他为人类之姿，面目不凡，却能腾云驾雾，搬山填海，震岩碎玉。可身具如此神通，却又并非天使一族，令兹白十分惊异。

一日，二人相约在山间切磋仙法，时候到了，不见其人，却听着天边隆隆。兹白循声而去，便见着云间有三道雷同的身影，正彼此相伐。刀兵碰撞间，她隐隐听得，云中传来「岩主天星」的攻喝声。少顷，战斗结束，身影又化三为一，落在兹白面前，正是那位友人。兹白对此分外好奇，那人也不藏私，慷慨相授，原来此为一古技，名曰：斩三尸。

所谓三尸，意为修行者心中的浊念与恶欲，斩去三尸，得见澄净自我。但兹白身为高天与三月的使者，心中从未有过妄念，无论如何尝试，也不能斩出三尸神。那友人也并不在意，只是留下一句「天心无定，白云苍狗」便淡然离去了。那时她还不知，在此后指引人类的漫长路途中，她会如何潜移默化地染上人类的情绪。

·在岩王尚年轻的时代，太阳曾是巡行大地的高车。这时候太阳之车还在天上。

### （三）黑岩厂古国【待发现】

在纷乱的烽燧染红大地的年岁，此地亦被嶙峋岩山诸部族的先民用作避难之所。据说，其中有一些早已为世人所遗忘的古老甬道，甚至能通往大地深处的古国…<sup>7</sup>




### （四）葬火之战

#### 1.太阳之车的陨落

· 当夜空的三姐妹殉身于灾祸，阳辔之车亦陨落于深谷。

·因阳辔被击落，大地陷入黑暗。

·疑似：钟离修复阳辔（pèi）

钟离在层岩巨渊遇到坠落的阳舆，并修复了阳辔使太阳重回天空，机缘巧合之下获得了阳辔的碎片（原初碎片）成为了最古老的魔神。

山民皆言阳辔幸而得以修复，重新照亮了黑暗的苍穹。

#### 2.天钉

·天钉降下

可惜世事易变，始料未及的大灾祸从世界外来袭，天空之上爆发了惨绝的大战。余波裹挟着漆黑的恶意坠入琅玕。争战的残骸（疑似尼伯龙根的尸体）携带不详之力从天外坠落于琅玕。

随之而来的，则是高天要展开清扫的决意。神圣的意志构成如天罚般冲击辉煌的古国，要灭绝这片被污染的土地。

当她亲眼目睹天罚落在她所珍视的国度上时，愤懑，惮慑，怫郁，会如何像附骨之蛆般啃噬她的神魂。她一定会在那个时刻斩出自己的三尸神，那便是她割舍自我、蛰伏人世，留作向高天复仇的后手。为了替自己庇护的人们谋得一线生机，兹白违逆了高天的意志而挡下天钉的冲击。她因此遭受了神魂崩碎为三的重创，那也成了她最后一次回应凡间的心愿。

但好似心有怜惜，又似是严惩叛者，一位注视着兹白的高天的影子（伊斯塔露）向她伸出了手。自那以后，兹白崩碎的三魂被凝滞于消散前的千万分之一秒。而她的本质，也永恒地彷徨于一个无法抵达真实的死或生的梦。

但所谓「天心无定，白云苍狗」，也就是那个时刻，一直注视着她的那位影子会向她降下同为怜惜与绝罚的囚笼。（兹白因带领琅玕民得救，违反天意，而受困于时间的牢笼）（牢笼便是月亮的倒影）

出现在最多璃月仙话中的白马仙人，其实一直都是兹白斩出的下尸神兹蹻。

而中尸神兹踬坠入层岩巨渊沉睡。

层岩巨渊地表疑似因天钉而弥漫大雾。

层岩巨渊古文明古时的祭场曾因葬火之战埋入地下，又随着天钉陨落而隆起。

·兹白的月之轮

不知为何，王的影子，时间的那一位，将一枚刻有月之印迹的徽章放在了兹白面前。这代表她将不再只是晨星的代行，也是月的使者。这也是神圣规划之中的吗？她如此思考。是的，这也是塑造世界的一部分。于是，她开始往返于晨星、月亮与花园之间。但她并没有接受那枚徽章。因为她不知道一枚额外的徽章如何使规划更加完美，所以，她的使命没有接受它的必要。

但久而久之，她却察觉出，晨星与月对花园的意志与爱似乎并不等同。晨星的光芒总是热烈地洒向整个花园，而不在某一朵小花上多做停留。它不介意将不够神圣的花草与泥土炙烤，即使令它们遁入纯净的空无。月之银辉却不一样，相比与泥土，它更愿意沁入每一株被炙伤的花草的根茎，更愿意给予酷晒后的抚慰。到底哪种意志与爱更加神圣？兹白心中偶尔会浮现这样的疑问。

答案总是很明确，谜底就在谜面中，神圣的规划自然更加神圣。但不知为何，兹白的目光却跟随着月光，越来越多地停留在她亲自打理的一小丛花草上。花开，如同欢笑，花谢，如同垂泪。可泥土不会欢笑，泥土中诞生之物何以悲伤？兹白就这么沉思着，注视着…花开，花谢，果实结成，果实坠落，新芽绽放，花开，花谢…

后来她听闻，某位同僚管理的花丛亵渎了神圣，被整片拔除，她突兀地感到了悲伤，但随即是不安。是啊，天之使命中不包括悲伤，因它而诞生的自己何以悲伤？难道自己已降格为需人指引的花草，自己领受的意志与爱也已不再神圣了吗？这仿佛是一个与命运脱轨的起点，直到另一个时刻的出现而终结——那个天空崩毁，谎言降下的时刻。

花园化为焦土，花草摇摇欲坠。酷热烧灼着她的意志，令她无力重整自己的思绪。也是那个时刻，月的徽章像眼泪一样滴落在了她的脊背。那是她目睹过也拒绝过的冷辉，给予了她和给予花园中的花草一样的宁静与抚慰。在片刻的冰凉下，她想到了，在焚于晨星的炙烤前，她也能再爱她的花朵亿万年。

[Image](\..\img\context\Liyue\image002.png")
层岩先民的迁徙

·先民失去了引导的使者，一支北迁沉玉谷，一支东迁遁玉陵。<sup>8</sup>

沉玉之谷先民并非原住于此，他们曾世居褚紫的矿山之中。部族与世家围绕矿坑生息，他们曾依山逐岭建立居所群落…但那矿坑之底隐藏的深远罪恶却不为凡人所知，隐居地下。高天的判罚从不宽宥凡人，灾祸之后，先民只得举族北迁。沉玉谷的先民正是从南方天坑迁徙而来。他们带来了宏大的玉造祭台，留下了无人能解读的久远废墟…




## 三、归离文明

·退海潮，立天衡<sup>9</sup>

·斩八虬（qiu）<sup>10</sup>

那是璃月草创的年代，海洋还是巨怪与魔神的园地。先民在对海洋的恐惧中度日，以微薄之力与海作战。万千个春与秋中，过于巨大的海兽成了广袤海域不羁的霸主，即使与岩之主造出的石鲸厮杀也不落下风。那是被璃月人称为「八虬」的魔兽，在海渊深处未曾有匹敌。偶然自无底深渊浮上浅水，掀起巨浪如山崩般摧毁屋舍舟船。

岩神于是亲手用玉石与矶岩塑了一只鸢鸟。石鸟甫一造成，便挣脱了万物桎梏的大地盘旋登上高空，如烈日投出的长枪般，直插大洋中心魔兽与岩鲸激斗的战场，巨兽应声被钉入了黑暗的海沟，不复浮出。从此璃月的人们便摆脱了海中巨兽的咆哮。

传说在天地不平的古时，岩君曾拔山而造巨鸢。鸢鸟由玉石与矶岩塑成，甫一成形便飞离大地，圜旋直冲九天云霄之上，亦削平诸多凌云巨峰。据说，岩之鸢禽振翅直往大海，恍若落自神霄的锋利欃枪一般，坠向庞大的海中魔兽…据说，海上的嵯峨岩柱，如今仍然吸引着飞鸢。

·创龙点睛<sup>11</sup><sup>12</sup>

很久以前，璃月曾经有龙（若陀龙王）的身影。并非乘风翱翔天际的龙。而是踞身于山峦之中，身躯亦如山峦般庞大的悠古石龙。传说它曾沉睡在南天门一带，与群山混若一体。

苏醒时，即使是微小的动作，或许只是伸懒腰，也会导致大地轰鸣颤抖。当时的岩君为了平息地动，来到了古龙的面前。

应龙王愿望，带上地面，雕龙，点睛传说大地平息了很长一段时间。而岩君的身边也多了一名伙伴。




> 《天遒歌》  
> 肃雍！  
> 昔若陀徽土  
> 越天遒广及青墟浦  
> 川亹亹毖流兮  
> 金阙连望舒  
> 哀时兮时兮 焉薄余属  
> 恚君常违兮 灵囿作堀  
> 夫黯黮命兮 险巇壅阻  
> 咄！  
> 怨憺兮 瞀乱  
> 山峦耸荡  
> 龙躣之出  
> 嗟！  
> 安归乎？  
> 蕙园憭栗兮 宫为渚  

> 《岩壑之崩》  
> （邃宇兮 黑翳逐）  
> （山野兮 窘步）  
> 出！（幽宫兮 余既伏）  
> 君常违兮 国隳芜（乌有兮 归处）  
> 蓄雠怨增欷（零落兮 困洿渎）  
> 惶惶兮 索陵迟恶途（奈何乎！）  
> 归兮！  
> 巉石峦岳毂转乎  
> 万川湍流吞穹庐  
> 山崩岩崒  
> 愆辜安除？（愆辜安除？）  
> 零落兮 困洿渎  
> 浇季兮 穷路  
> 林峻茂兮 掩殊途  
> 审行迷延伫远兮 山穹覆  

·归终和摩拉克斯相遇<sup>13</sup>

喜好机关术的尘之魔神归终，与岩王和诸仙人交好，设强弩拱卫天衡，曰「归终机」；又率其民众居天衡北，耕田为业。其盛时阡陌交通，市镇农田远至石门而不绝。

归终尝谓岩王：「今我离民，皆安居乐业，几同归乡，莫如名之归离原。」岩王称善。归离原故而得其名。

·盟约的信物

「这是盟约的信物，也是我对你的挑战」「我的一切智慧，都藏在这把石锁之中」

他想起初次见面，大衣袖的少女呈上信物时故作庄严而雀跃的样子。

真是愚蠢，明明就没有正式的契约，明明只不过自顾自地一同行动…但就是会想起，过去琉璃百合盛放的原野上，两人初次相见的情景，以及最后，在琉璃百合丛中，她说的话。

「那些小小的人儿们，如同微尘般渺小又脆弱」「因为渺小，所以不知何时会殒命于天灾人祸。所以总是」「因为害怕，所以总是努力，想变得更聪明。我啊，是明」「所以我想，既然与你力量差距太大，那就运用技术与智」「同时具有你的力量与我的头脑的话…这座城市会很了不起吧」

她最后有些落寞地笑了笑，慢慢化作了无比细微的尘埃。

「看来还是无法和你一同走下去了。那把锁的事情，忘了它吧「这是盟约的信物，也是我对你的挑战」「我的一切智慧，都藏在这把石锁之中」「如果能解开它的话——」

许多年，他都没能解开这把锁，也不知道那句话的下文。随着岁月变迁，如今野生的琉璃百合也几乎不见踪迹了。

·麒麟融入人间<sup>14</sup>

麒麟是一种高贵而仁慈的仙兽。麒麟往往出没于山林之间，仅在清露与星光交汇的夜晚循循而行，仅以纯净的甘露、清苦的香草为食。麒麟是温柔的仙兽，优雅与容仪流淌在它们的血脉之中。据说麒麟从来不会伤害活物，哪怕只是踏伤一只小虫，折下一缕草叶。人们说，麒麟的每一种习性、每一个动作，都遵从着古老雅致的礼节，千年以来从未改变。

早在数千年前，优雅的麒麟一族中已有与尚且愚蛮的凡人相亲者。传说在数千年前的蛮荒时代，人们以芰荷为衣，香叶为裳。某个夜里，一位采药人在群山中的一处池塘沐浴，却不料散落池边的衣物被偶然经过的麒麟啃食。尚且年幼的仙兽并不懂得人的羞耻与私欲，也并未学会仙兽行走凡间的道理。为补偿自己鲁莽的行为，也为了避免仙人的超凡外表惊吓到脆弱的凡人，她便化为人的模样，趁满月的幽光遍洒池塘时，出现在采药人的面前。

年幼的仙兽终究不懂得人的羞耻与私欲。在清冷的月光下，萤火点点的山林中，以露珠为衣、月光为裙，她与懵懂的凡人结伴嬉游，游荡芳花与幽篁之间，向他介绍众仙的洞府，与他解读鸟兽的语言，又在静夜的虫鸣之中浅睡，共同沉入悠古的梦想…待到第一缕晨光落在采药人的脸上，将他惊醒时，高贵的仙兽早已不见踪影。那之后的故事，民话众说纷纭。

有人说，后来某天夜里，麒麟衔来一个竹篮，放在采药人家门前，便从此隐入月光与轻雾中，当采药人出门查看时，才发现竹篮里正安睡着一个幼儿。也有人说，麒麟从此与凡人一同生活，生儿育女，习惯了人间的烟火……

·马科修斯诞生







·3700年前　璃月仙人们和摩拉克斯（当时只是魔神）签订守护璃月的契约

> 「大陆所流通的一切银钱皆是我的血肉。「我在以这样的方式，为人类一切的汗水、智慧和未来做担保。「这是我对众生的信任，辜负了它就是玷污了我的血。」

璃月，即「岩间琉璃云间月」。

先民曾生活在轻策庄和归离原（归离原在魔神战争前是一座繁荣的集市）




### *归离时期与魔神战争时期主要人物

璃月的「仙人」美称即是「三眼五显仙人」，璃月仙众诞于天地之间飘荡的元素力，本是至纯的元素生物，因此与常人相比更接近道心本源。<sup>15</sup>

除了仙人，璃月还有魔神，例如梦之魔神、盐之魔神、漩涡魔神奥赛尔、螭、擘那（桃都）等。

|派别/居所|名称|化名|介绍|
|---|---|---|---|
|归离集|摩拉克斯/钟离|<br/>|岩之魔神，岩王帝君，岩主天星。<br/>贵金之神，铸造了第一枚摩拉。<br/>契约之神，与璃月仙人们签订守护璃月的契约。<br/>魔神战争后成为尘世七执政之一。<br/>现已退休，担任往生堂客卿。<br/>「我虽无意逐鹿，却知苍生苦楚。」<sup>16</sup>|
|<br/>|哈艮图斯/归终|<br/>|尘之魔神，赠与钟离尘世之锁，擅长机关术，与留云、歌尘交好。<br/>后死于魔神战争。<br/>「这是盟约的信物，也是我对你的挑战」<br/>「我的一切智慧，都藏在这把石锁之中」<sup>17</sup>|
|<br/>|马科修斯|锅巴|炉灶之魔神，在魔神战争时期为了吸取土地中的瘴疠而身体缩小，失去神智。现在是香菱的伙伴。<br/>「年岁一箸，山海一壶。阅古话今，几度春秋。炊烟喜乐，柴米朝暮。纤云逐月，尘世系舟。」<sup>18</sup>|
|庆云顶|削月筑阳真君|侯章|仙人，岩王帝君之弟子也。形化牡鹿，长持慈心。仙班之中，性最善者。<br/>「走也，走也」|
|琥牢山|理水叠山真君|接笏|仙人，以仙鹤为形态，与削月的修为不分高下，擅长种植。<br/>「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奥藏山|留云借风真君|闲云|仙人，擅长机关术，后收有徒弟甘雨（仙人）、申鹤（人类）、漱玉（人类，其奶奶远黛为野鹤）等。<br/>《清斋广录》中布雨驱旱的云霓闲仙。<br/>「那我给你们讲讲甘雨这孩子小时候的故事吧…」|
|<br/>|甘雨|<br/>|仙人，麒麟，在3000年前的魔神战争时期追随钟离。<br/>「皆言麒麟乃盛世瑞象，但仁兽浮沉人海的孤独，又有谁能知？」<sup>19</sup>|
|璃月港|歌尘浪市真君|萍姥姥|仙人，喜好音律，擅长弹琴，常与归终结伴同行。<br/>归终死后，以老者形态住在璃月港，后来收有徒弟瑶瑶（人类）、烟绯（具有仙兽血脉的人类，其父亲是仙兽，母亲是人类）<br/>「或许终有一日，我们都要尘埃落地，回到红尘中去。」<sup>20</sup>|
|沉玉谷|鲤鱼仙人/浮锦|<br/>|仙人，来歆山的主人，引导了沉玉谷的先民。在沉玉谷之战中为人类投下玉珑。<br/>「海晏川河固，星朗珠玉明。山民共鸟兽，率舞感升平。」<sup>21</sup>|
|<br/>|山王/灵渊|<br/>|仙兽，沉玉谷的猊兽，曾与浮锦在「自然与人类的关系」上意见不合，后被浮锦说服。<br/>「我会。就算再过一千年，就算你再问一千次，我的答案也是一样的。」<sup>22</sup>|
|<br/>|药君|长生|仙人，与浮锦、灵渊交好，在沉玉谷之战中被斩成几段，身形缩小，与药师定下救死扶伤的契约，并被带到璃月港。<br/>现在是白术的伙伴。<br/>「既然眼前有一条值得挽救的性命，我有知道挽救的方法，还有什么不救的道理？」<sup>23</sup>|
|<br/>|梦之魔神|<br/>|魔神，为人们带来许多梦，与钟离交好。浮锦、药君和灵渊选择了追随她。<br/>在魔神战争中与钟离反目，后殒命。<br/>「结绿拥有碧水的魂灵与柔情，自能清洗残留于其上的宿怨」<br/>「但以美玉之身被塑成的杀戮之器的伤痛，又有谁能抚平呢？」<sup>24</sup>|
|未知|移霄导天真君|<br/>|仙人，在魔神战争中为了保护璃月港的人民，用自己的鹿角支撑起了即将倾覆的天恒山，并死去。<br/>「有阵子我常觉得，琴弦一动，她（归终）就会回来坐在旁边的石凳上陪我唠嗑。移霄导天、鸣海栖霞…所有人还像过去一样。」<sup>25</sup>|
|<br/>| 鸣海栖霞真君 |<br/>|仙人，生性豁达，生前与理水叠山真君交好。曾修建一方洞天存放珍藏的奇珍异宝<br/>太威仪盘最初的主人，坎瑞亚灾变后，他将太威仪盘交给伯阳和戎昭，后战死。<br/>「昔有忠魂，似那飞鸿散东西。」「今我引灯，唯愿英灵毋歧迷。」<sup>26</sup>|
|<br/>|擘那/桃都|<br/>|璃月某神山内，生长着名为「桃都」的巨树魔神，后在魔神战争时期被八奇炼化，是为「八奇炼桃都」<br/>「身前力竭销魂魄，身后有人代辨清浊。」<br/>「折柳洒泪落田陌，来年飞燕衔枝荡春波。」<sup>27</sup>|
|尘歌壶|销虹霁雨真君 |阿圆|仙人，尘歌壶管家<br/>「这片洞天啊，越来越繁华了，我也难免触景生情咯…」|
|<br/>|寻瑰纳琦真君 |阿嘟|仙人，尘歌壶中的周游壶灵<br/>「瑰琦不可强求，理当顺应缘分。」|
|夜叉<sup>28</sup>|腾蛇太元帅/<br/>浮舍|<br/>|夜叉，在漆黑灾祸中，死于层岩巨渊地底<br/>「浮生一刹，万般皆舍。」<sup>29</sup>|
|<br/>|金鹏大将（名号）/<br/>？（原名未知）/<br/>魈（钟离赐名）|<br/>|夜叉，在2000年前出生<br/>降魔大圣、护法夜叉<br/>《护法仙众夜叉录》中祓除疫疠的金翅鹏王，五夜叉中的唯一幸存者<br/>「为君守护，靖妖降魔。」<sup>30</sup>|
|<br/>|心猿大将/弥怒|<br/>|夜叉，擅长设计衣物，被业障发作的伐难杀死。<br/>「裙裾飞逸，乃衬仙人风姿，此谓之风采。」<sup>31</sup>|
|<br/>|螺卷大将/伐难|<br/>|夜叉，死于业障发作|
|<br/>|火鼠大将/应达|<br/>|夜叉，死于业障发作|
|<br/>|？（原名未知）/<br/>铜雀（钟离赐名）|<br/>|夜叉中的小仙，死于魔神战争<br/>「惊涛入海觅螭虎，风雪归山斩妖邪」<sup>32</sup>|
|归藏三隐<sup>33</sup>|万象风角灵官|<br/>|人类，蓝砚的祖先<br/>「万象风角灵官」曾与「银翎翦玉玄鸟」结伴同游，成就了一段佳话|
|<br/>|云来钓叟|<br/>|人类，云来剑法的起源|
|<br/>|无妄童子|<br/>|人类，曾向胡桃的祖先传授技艺<br/>「云来钓叟」和「无妄童子」很喜欢以琉璃百合的花瓣佐酒，喝到高兴处，还会舞剑助兴<br/>无妄姥爷倾心于幽蝶仙子，收拾了她的衣钵，并将其传承了下来。幽蝶仙子的衣钵也传承到往生堂手中|
|连山二贤|瓠真人|<br/>|人类方士|
|<br/>|鉴真人|<br/>|人类方士|
|桃都三仙|银翎翦玉玄鸟|<br/>|仙人，藤人施术的起源|
|<br/>|金目乘黄月驹/兹蹻|<br/>|天使兹白的碎片，兹白斩出的下尸。<br/>《竹林月夜》中的白马仙人，流光铸剑的仙人，清泉中曾有白马跃出，化作仙人助岩王征战。<br/>「（少年）转头观望，身后空无一物，只现肩头落了一缕白色鬃毛。」<sup>34</sup>|
|<br/>|朱赤引火幽蝶|<br/>|仙人，为炼魔神桃都而牺牲，往生堂力量的来源。<br/>「赤团开时斜飞去，最不安神晴又复雨。逗留采血色，伴君眠花房，无可奈何燃花作香。…幽蝶能留一缕芳。」<sup>35</sup>|
|海洋|奥赛尔|<br/>|深海之中的漩涡魔神。以漩涡与水龙卷，将坚船粉碎，将猎物拥入无底的海渊。<br/>钟离在魔神战争时以长枪贯穿长虹，将奥赛尔钉死在深海的中央。<br/>「海生漩涡奥赛尔，天悬掩月群玉阁。」<sup>36</sup>|
|<br/>|跋掣|<br/>|魔神，奥赛尔的妻子|
|地中之盐|赫乌莉亚|<br/>|盐之魔神，温柔的魔神在魔神战争时死于她所深爱的凡人的背叛。<br/>「在漫长的战争岁月里，退让是不会有止境的。」<sup>37</sup>|
|轻策山|螭|<br/>|魔神，魔神战争期间，钟离镇服为害璃月的螭兽，螭死后身躯蜷曲转为顽石，鲜血化为碧水，鳞片成为梯田，曾经的魔兽巢穴变成了如今的轻策山。<br/>「…帝君伏螭，然其身不全死，故渐次镇之」<sup>38</sup>|



·仙人法宝<sup>39</sup>
|||
|---|---|
|丹鼎|仙人们制造的合金，融合了神通之力，可以给与武器超越的力量|
|符箓|让仙人力量借符号残留|
|外景|用心像造出宇宙洞天|




## 四、早期沉玉谷文明<sup>40</sup>
·浮锦（鲤鱼仙人）通过游泳比赛打败灵渊，成为神山来歆山的主人，由此掌握了灵脉汇集的赤望台。她继承了投珑仪式，引导沉玉谷先民。

·她在药君的山上种下了第一棵茶树，做出了著名的约定。

很久之前，河对岸还没有渡口，只有一片云烟氤氲的山坡。这座山的主人尚未决定在这里种些什么，就被人捷足先登。

·药君长生化为人形，运用药草帮助人类，医治百千疾患。

·浮锦、长生和山主灵渊成为了好友，共同保护沉玉谷的人民。她们之中，两位被沉玉谷人称为仙人。灵渊也曾化为人形庇护人类

·沉玉谷人类开始了奉茶仪式和庙会。遁玉陵兴建于天星深坑内，闭关自守。

·沉玉谷魔神降临，为人们带来许多梦。浮锦、药君和灵渊选择了追随她。

·那时候，沉玉谷和岩神治下关系不错。浮锦在山上种了茶叶，和灵渊和药君约定等茶叶成熟之后找理水削月等仙人来聚会。

> 「等这棵树长大一些，我便把叶子摘了，研茶给你们喝。」「到时候就在这里，把留云借风、理水迭山他们都叫来…」「你把树随随便便种在我的地界上，还好意思说这种话。」身为山王的少女（灵渊）虽然忿忿答道，倒也总是构想着茶的香气。」

·萍送给无法长久待在陆地的浮锦一个联通洞天的茶盏，

起初，这是友人们的赠礼，其中连通着小小洞天。盏中的清泉不会干涸，正适合做一个临时的居所。它既然装得下日月的倒影，也能装得下一尾游鱼。后来风炉与茶釜物尽其用，茶盏的模样也被人们学去。于是在每个人的案几上、掌心里，都可以有一轮明月。

·灵渊本愿意捧着茶盏带浮锦看看璃月港的新模样，但最终没能去成；

> 那时奔流在璃月地表的甜水，远远不如现今之多，山下港城、平原的集子对她而言远得就像一个梦。可那个怕麻烦的家伙（灵渊）却说，会捧着这只茶盏出发。那家伙嘴里的璃月港，和庄里办的庙会一样漏洞百出。这趟旅途一定会像现在一样争吵不断，充斥种种麻烦。她知道彼此都爱逞口舌之快，却不敢靠近熙攘的人群。世间再没像她们这样渺小的仙人，歆羡又畏惧着繁华。「但我们之间有许多的约定。这是很好的事情。」在临行前，她心想。「旅行会很有趣吧。能介绍她认识别的老朋友。」

·沉玉谷的梦之魔神将磐岩结绿作为友情的见证赠与摩拉克斯。




## 五、3000年前-2000年前　魔神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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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王帝君



·传说在神魔混战的年代里，岩神曾显露出无边杀伐之相。在诸神之间的厮杀死战中，温柔从来不属于岩峦的神主。臧否分明，从无失准；

在颠覆天地的混战中，即使故友（疑似沉玉谷魔神、若坨）反目也不会留情。那个传说时代的岩王帝君，碣岩般冰冷的面目之上未曾浮现过任何波澜。据说待尘埃落定，才卸下不动如玄石的神情。这种面相，也是为了贯彻「契约」所必须的。<sup>41</sup>

### （一）沉玉谷之战<sup>42</sup>

#### 1.洪水

·交战

沉玉谷魔神为着争抢尘世之神的位置，或者是为了生存发了狂。在绿剑所提的至交反目之宴之后，沉玉谷和璃月港开始了交战。

·浮锦、药君和灵渊继续追随她参与魔神战争。由于力量弱于岩神、璃月仙人和千岩军，沉玉谷势力屡屡败退。

·魈被奴役

魈在2000年前出生，曾经的魈年少无知，被魔神抓住弱点拘为座下大魔，听凭指示做下大量残忍血腥之事。他造了诸多杀业，踩碎诸多理想，还被要求吞下败者的美梦，痛苦万分却又身不由己。

·洪水

战况推进，沉玉谷两岸被千岩军占领。沉玉谷魔神决定让碧水河改道，发动洪水，使得沉玉谷和璃月港同归于尽（这灾祸导致了璃沙郊的淹没，直到魔神战争结束后遗迹方才重见天日，帝君立碑以纪）。

·投玉

为保护人类，浮锦在今人所谓的宝玦口处将祀珑投入碧水河释放仙力。

沉玉谷有许多山、许多水，与许多故事。其中，最著名的是：古时曾经有一块璞玉，为了不落入妖邪之手，被沉入了水中…传说的大河下总会生出许多支流。其中又有故事说，美玉曾为神山中璞玉，是经帝君之手才被精心雕琢。而没于清水的奇石也许是珏、璋、玦，抑或是杯盏。

还有这么一说：故事中的「玉」其实是美人的喻体。（实际上是浮锦为了治水而设）

> 传说之中，也曾经有人见过这样的景象…那是无数尾如同日照下的宝石一般的鲤，脱离了本应该桎梏水生之物的河流湖泊，自由地成群随风巡行在山谷之间的空中。在谁人耳畔琳琅的对玉也化成别的模样。

但继承古老仪式的代价，是无法长久地踏上陆地。（手异变成锐爪的形状，身体也变化出鱼的特征，导致其无法长期在陆地上生活）

·药君反水对抗沉玉谷魔神，被斩

·灵渊为了两位好友的愿望遣眷属追逐人类，将他们赶进设计的避难所，并将浮锦投入水中的祀珑分成多块藏匿，从而形成了沉玉的传说。

> 传说这枚玉佩的璞石来自尘封许久的神山。一如离开海滨的星螺会回想起浪涛的声响，玉环当中也会传来细细的、汨汨的流水声。在客栈中，常常能听见这样的传闻…  
> 「传说中啊，山涧的至宝原本是一块璞玉，能降下甘霖。」「但后来，在世间纷乱的时候，妖邪们便觊觎它的力量。」「于是山主将它分成数块，造成不同的模样，蒙蔽耳目；」「又将它们沉在水底、藏在山中，有的则供在神龛之上。」「在沉玉谷的传说里，这些玉饰是得了神明契约祝福的。」「只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都没有人能够找到…」祭司一直小心翼翼地将这枚玉环戴在身上。只在某年临行前，悄悄拿给毫无雅趣的友人看过。祭司郑重讲着花纹来历、先祖与神明悠久的契约，但友人却手握药杵挥汗如雨，全然没有放在心上。「同样的祭祀年复一年。都听你讲了不知多少回了。」「不是说过回来以后要请我喝茶吗？到时候再说吧。」但水中来的，最终却不如她所想，最终消失在了水里…

时至今日，遗珑埠的匠人仍会制作这种造型古朴的佩饰。往来的客商们也纷纷依着传说，将精巧的玉环凑近耳畔，倾听其中，是否果真能传来，雨水叩打山石的细细声响。

#### 2.南迁

·璃沙郊一带被淹没

在魔神混战的年代曾被大水淹没。岩山在当时不过是露出水面的小小岛屿。这场涨水也毁灭了归离集，璃月仙人们护送人民南迁璃月港。

待到战争平息，璃沙随海流星散，先民留下的古老楼阁才显露出来。

·千岩军正式建立

千岩军最初是由岩君的追随者自发组成的部队，最早可追溯到港城落成之时。以岩君、璃月之名为旗号，共进退，绝不溃弃：「千岩牢固，重嶂不移。干城戎甲，靖妖闲邪」千岩将士们无不恪守这一条教诲，百死而不悔。

城镇、乡村与部族的长老曾以金爵彼此盟誓。作为对岩王帝君的效忠，对同胞民众的责任，自各处选拔出勇健之士组织成军，号曰千岩。他们致力于追随岩王帝君的脚步，斩灭魔妖、救助百姓，守卫璃月平安。千岩军最有名的功绩，并非杀戮而是守护。以己为盾，守护身后的家园。

·炉灶

相传，在璃月港刚建立时，第一批垦荒者以岩石垒起了炉灶，又以石头互碰点起了火，在这些坚硬岩石的遮挡下，火才不会轻易熄灭，人们才得以安然地用火取暖，烹煮食物，从而逐渐兴建起了璃月港。这些垦荒者们认为，这些岩石，就是岩王爷的恩赐。之后，璃月港中的餐馆酒肆，也都敬拜岩王爷为「炉灶之神」，期望店里炉灶不熄，生意兴隆。

·贵金之神将身处异乡的沉玉谷魔神刺杀。

终于，在魔神的战场上，岩之神摩拉克斯与夜叉的主人相会了。后世的历史，昭示着本次胜负的答案。

淡忘了名字的故友曾如是嗟怨，如是叹息，但无可阻遏的命途终于淹没了恻隐的言语。在过于悠久的年月里，浴血死斗的仇敌也曾言欢同乐，终将反目的挚友、仇恨消弭的死敌也会相约举杯一醉。这柄宝剑也是在那时，作为赠予某人（钟离）的贵礼雕琢而成，名为「结绿」的翠玉，身受削凿本是为了和平与华贵。当酒器被血水溢满，温情被冷酷的欲望撕碎，化作尘埃飞散，未能送出的赠礼，未能诉说的友谊，亦成了斩向旧友（梦之魔神）的利刃。

帝君执此剑行走大地。

·帝君来到沉玉谷

由于沉玉谷魔神死去，玄文兽发狂袭人，沉玉谷先民再度以之前的经验寻求药君庇护，璃月先头部队的护法夜叉对抗魔兽以保护民众。原在帮助归离集的人们搬家的留云借风真君赶到，退散了兽潮。

而后，岩神以斫峰之剑为誓，接管了沉玉谷地区。当岩王帝君到来之时，沉玉谷的先民早已退化成山野间的部落。开凿着岩间凉如清水的美玉，遵照古老的仪式进行着庄严节庆。待到良辰吉日，族人们摆脱烦累的劳动，以美玉祀珑投水为祀…　纪念碧色天空之上沉默久矣的使者，展望着来年的幸福与灾祸。

当统治沉玉谷的旧日魔神（梦之魔神）已殒命他乡，岩王帝君的秩序接管这片土地时，山野流落的先民部落逐渐接受来自璃月的文明，却仍保留了祭祀的传统。随着年月流转，顽石也会被柔水磨圆，本地旧日传统也被璃月移民接受，于是，此地发展出了与璃月港不同的风俗，与璃月港人不同的温润性情。

无穷的年岁再度流转，先民的氏族与部落同移民融合成为新的宗族与聚落…失却了雕琢祀珑的古老技术，在新时代以种茶为业，从此沉玉谷遍布茶田。尽管沉玉谷的民众已不再将清水般的祀珑投入永流的河水，也遗忘了许多…　但登上遗珑埠纪念先人与逝者的仪式存留至今，正如山涧中清亮的宝玉般。

·魈被解放

「岩王帝君」解放了夜叉，并赐给他「魈」这一名字。「在异邦的传奇故事中，魈之一字代表着遭遇苦难、饱受淬炼的鬼怪。你也经历诸多，以后就用这个名字吧。」

为报答岩之神的恩情，魈接下了守护璃月的千年苦役。为魔神效力的往事洗去了魈的温柔与无邪。如今，他心中只剩杀戮技巧与累世业障。战斗，是他唯一还能为人们做的事。

·四夜叉集结

·稍晚，来自璃月、拜访沉玉谷的药师带走了药君所化的长生。




### （二）盐之魔神赫乌莉亚

·盐神

在璃月的传说中，她是一个过于柔弱的魔神。

在众魔神无情的混战中，人类是过于渺小的存在。而盐之魔神却并未参与铁石心肠的竞争，而是收拢了那些战火中无助流亡的人们，带领他们在这里建起城镇，在天地翻覆的末世中带给人们慈爱与安慰，试图寻求与众魔神重归和平的可能。她聚集起了一群追随者，在如今被称为「地中之盐」的聚落中苟安。

盐之魔神曾向自己的子民分发花球，以此降下祝福…或至少残酷乱世中的一点安慰。这座城市矗立了数百年，直到魔神倒下的那一天，它才随之分崩离析。

·盐神被子民刺杀

温柔的魔神并非死于与神的对决，而是死于她所深爱的凡人的背叛。

他（凡人叛徒）是这里的第一位凡人之王，也是末代之王。尽管与族人一样，他曾深爱着盐之魔神，但以凡人的心胸，他终究无法揣测舍弃自我的神之爱。为了寻求守护与战斗的力量，为了证明温柔的不合时宜，他以手中的长剑弑杀了孤独的魔神。就这样，盐的圣殿随着盐之魔神的倒下而崩塌，凡人的城迎来了盐块般苦涩的结局。至于那叛徒之后的遭遇，众说纷纭，无人知晓。或许，他在城市的废墟中又孤独地统治了成百上千年，直到战争尘埃落定，废墟被河水淹没，王杖爬出蛀虫，他才随时光化为土灰。

又或许，他在犯下弑神大罪后，便因无可承受的罪孽而自裁了。

总之，那些曾受盐之魔神青睐的族人在璃月大地上四散，带着传说迁入了岩之神治下的安全港湾，这段故事才得以流传至今。

### （三）甘雨 归终 兹白
·三千年前，甘雨回应岩之神摩拉克斯的召唤，成为他在魔神战争中的助力。因为体胖如球而卡住了巨兽的食道，最终轻松降伏了对手。这样令人啼笑皆非的过往，甘雨是无论如何也不想它再次重现的。

·归终死去<sup>43</sup>。但归终的死因未知。归终死后，魔神战争进入白热化。

·早在魔神战争时期，她（兹白的下尸）便被岩神从「詹诸吞月」帛画真迹中解脱出来，并订下了助其相战的契约。只是她身上的时之痕迹依旧对那位古老的岩神产生了莫名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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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诸吞月

### （四）钟离斩魔

·海神<sup>44</sup>

迎亲的日子到了。威严的海神在砗磲中央端坐，手握两头螭兽的缰绳——在雄伟的车辕前，每一头螭兽都可与天衡山并肩。他收下长老们献上的珍珠，将小小的新娘接上砗磲。村庄收到了海之魔神的彩礼——一整年的风平浪静。远离了节庆的人群与孤独的母亲，海神领着新娘深入海波之底。穿过巨鲸骨架组成的漫长柱廊，走过紫贝与珍珠装饰的宫门，年幼的少女来到了海之魔神安排的寝宫。「我本无意参与凡人的闹剧。」海神用涟漪一般的声音安抚新娘。

这里是许多女孩的新家，也是她们终老的地方。对于那些被乡人驱逐的少女，大海是她们的避难所，是永远不会搅扰她们睡梦的故乡。

但少女并不想要点缀着珍珠与螺蛳的新家，磷光闪闪的深海与掩藏其中的生物只令她心生恐惧。在没有日出与日落的海中寝宫生活日久，思乡令少女愈发憔悴。终有一天，海之魔神察觉了少女的心思。他失望于她的选择，但还是允准了她的决定。「在不完美的人世生活，总有一天你会追悔。」海神将法螺从腰间解下，赠予少女。「总有一天，你会吹响它，那时你将回到这个地方。」少女携法螺回到了陆地。

接下来的许多年里，她也成为了母亲。平静的生活中，海宫似乎只是童年的旧梦，充斥着点点磷光与奇形的海怪，偶尔会闯进记忆中。她就这样度过了一年又一年…直到再一年的迎亲节日，长老带领村人从她的怀抱中将女儿带走，她才理解了海神的劝诫。于是，在迎亲的前夜，母亲吹响了法螺。海神如约从波涛中浮现，以巨浪拥抱村庄，长老与村人们未及惊醒便已被汪洋吞没。庞大的螭兽拖着珠光闪烁的砗磲，如高山一般停在母亲的面前。像年幼时那样，母亲携着女儿的手，登上海之魔神的砗磲，离开了消失在海面之下的村庄。

·漩涡魔神奥赛尔<sup>45</sup>

那是久远的过去，千帆与海兽浮波的年代。是时璃月港城并不太平，海中多魔兽作乱。传说深海之中盘踞着巨大的阴影。以漩涡与水龙卷，将坚船粉碎，将猎物拥入无底的海渊。又有传说，称海中有仙岛长虹浮现而出，气雾从中奔涌…若有幸运者踏虹而登岛，则必将发掘出掩藏已久的秘宝。又有传说道，那所谓的岛是栖息浅眠的魔兽。水手船师之间的传说大多如此离奇。但有一个故事，他们深信不疑。

岩王帝君曾以长枪贯穿长虹，将肆虐大海的漩涡钉死在深海的中央。据说那一天之后，时常有海豚与鲸在那片海域聚集徘徊，鸣叫歌唱。有人说海豚与鲸在为自己所崇敬的神明哀哭吁叹，唱着婉转的悲歌。也有人说它们惊叹岩王帝君的宝槊，竟确实有贯穿长虹落日的力量。坊间也有传说认为。终有一天，曾因为岩之君的神枪封印而归于死寂的漩涡会再度苏醒。风会将深海的腥臭带上陆地，那是九头海蛇般的水龙卷暴起的前兆。在那时，能镇住那「海里的东西」的，究竟会是谁呢…

·水怪

其中有一种怪物，让尚未成为七神的「岩之魔神」感到十分烦躁。这些怪物从深海中来，有着绵软的外皮与鳞片，腕足灵巧，被切断肢体也能活下来，还会吐出黏糊糊湿漉漉的液体…以上特性已经足够恶心，却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它们很「小」，而且似乎无处不在。桌椅板凳、门缝窗扉、窗帘衣褶，甚至是茶杯、书本和笔筒。只要人们伸出手，就有可能摸到一手冰冷、黏糊、湿漉漉的东西。这些怪物会窸窣爬上手背，在所经之处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受璃月先民祈求，摩拉克斯答应他们消灭这种怪物。但对于寄生在人类社会的怪物，摩拉克斯绝不可能像在战场上那样，投出无数石枪，连大地一起轰碎…不过，摩拉克斯毕竟是后世的「契约之神」。他答应的祈求，无论如何都会办到。责任感驱使他操纵可大可小的岩牢，将这些怪物从无数房屋里依次揪出…漫长剿灭战结束时，摩拉克斯初次理解到「如释重负」一词的含义。麻烦到极点的剿杀与水生怪物带有恶心气味的黏液，都让他印象极深。以凡人形象出现的化身钟离，哪怕生活在港口城市，也对所有活着的、蠕动的水产敬而远之。但切得看不出食材原型的海鲜豆腐还是可以吃的。

·螭<sup>46</sup>

「轻策」一词来源于上古魔兽「螭」

千年以前，摩拉克斯镇服为害璃月的螭兽，螭死后身躯蜷曲转为顽石，鲜血化为碧水，鳞片成为梯田，曾经的魔兽巢穴变成了如今的轻策山。
传说当年岩之魔神大战各路魔兽，从大地之中引石为剑，塑岩作枪。以盘石之剑斩妖除魔，以巨岩之枪镇压强敌逆兽。

有一秘法会从八门之中隐去一门，断绝邪恶的出路，而古时曾有人在此作法把妖魔困入。相传外面的七柱暗合七门之法，镇压着一只恶螭龙。<sup>47</sup>

·少女向兹白求剑

那曾一度与岩王并肩的巨龙，最后也难逃倏忽的戕伐，践踏人主的繁囿。山民唯有操起祖辈的干戈，跟从王下夜叉的旌旗，抵御自天而降的祸殃。为求救厄的宝剑，峭岩与晶砂的女儿循着太古的歌谣，终抵窟中的故国。

·钟离封印若陀

后来少女（琅玕后人）以剑戟之术练成精兵百人，追随着岩王爷镇压巨龙，平定四方。

直到妖氛殄灭，天下乂安，昔日善战的部民也成了盛露厅中锱铢必较的商人。如今，只有在他们兜售以晶砂烧制的精美瓷器时，才会说起古时不经的逸话。群山不言，唯有高悬港城之上的冷月，依旧如千百年前般映照着每一条河川。

### （五）八奇炼桃都

魔神战争时期，璃月某神山内，生长着名为「桃都」的巨树魔神，其身后便是死者的归处。生前罪孽深重之人，死后魂魄无法逾越桃都抵达彼岸。

魔神战争爆发后，「桃都」被卷入战火，死亡之力开始侵袭生界。「桃都」为护众生自愿受炼，恰逢八位奇人横空出世，布下大阵合力将其炼化。最终「桃都」的神骸沉入地脉，化作生死边界，永久隔绝了璃月的生与死。

朱赤引火幽蝶为炼桃都而牺牲。

### （六）地理变化

·青墟浦

这些遗迹在岩之神执掌璃月之前就已存在。

这些废墟是如今名讳已不可考的魔神与其部众所留下的。然而沧海终于会桑田，不可一世的魔神也会被击败，先民们留下的高大古都堡垒与神殿也就此荒废，成了如今的青墟浦。

·无妄坡<sup>48</sup>

无妄坡的年轻人们被遥远海怪的鲸歌诱惑，追随着虚幻的许诺与幼稚的梦想纷纷投入碧水河平静的流水中，任飘摇的河波将自己推向遥远的云来海，在那里与大海中无数浪花融为一体，失却了一切山林与村庄的记忆…而他们的梦，也成了海怪的歌。

一代代少年皆如此离去，直到最后，随着无妄坡的老人们一个接一个在嗟叹中离开人世，岩王帝君注视的宏大港城放射着绚烂灼目的光彩，吞噬了又一座沉默的鬼村。

但与短寿善变的凡人不同，永流的地脉铭记着一切。喷涌的元素化为灵体，复现着此方住民的一切旧日美梦与噩梦。就像失去孩子的母亲，努力从已经逝去的过去寻求一切挽回的方法，无心的地脉一遍又一遍地塑造着往昔居民的身影，重复着每一声婴儿的啼哭，每一句老人的嗟叹，重复着每一个喜剧或悲剧，就像海中巨兽的歌，无意识地引诱着每一个擅自闯入的怀旧灵魂。

·渌华池<sup>49</sup>
传说在魔神混战的时代，一对不受家族认可的恋人曾在这里密会。然而动乱无情，男子追随岩神而去，以凡人之身投入了神的角力之中…就像那个时代的无数凡人，从此百年杳无音讯。女子徘徊在园圃之中，等待着恋人归来。

后来，鲜花被荒草取代，荒草在潮水中朽烂；当潮水终于退去，她也回归土壤时，泪水汇成了这座池塘。或许正是因为浸淫了如此深刻的相思，这里的池水才如此清澈温润吧。

·孤云阁<sup>50</sup>

孤云阁并不是什么愉快的海上奇观，而是曾经璃月众神的墓园。这里的确会周期性地涌起不祥和污秽，不过那都被另一个降妖伏魔的少年平息了。

于此躁动、作祟的，正是嗟叹连绵的众神圣骸之体。它们是未能实现的理想，对人类另一种幸福生活的描绘。它们以深海、层岩收纳，却不愿意就此入梦。

岩之神曾经削岩塑枪，将巨枪投入这片海域，刺穿了深海中作乱的魔神。而巨枪随着年月流逝逐渐风化，成为了如今的景象。岩王帝君于此用岩枪击败大量魔神并将其埋葬于此，传说璃月各大灾难和妖物都是战败魔神灭不尽的怨恨形成。

·移霄撑山

魔神大战后期，大魔神曾与移霄导天真君在此决斗，魔神打断了天衡山，真君为保护居住如此的民众，自断仙角支撑山体，最终战死，死后其血化为碧水源，淹没地中之盐

·天星逃走<sup>51</sup>

大地上无数魔神与君王在为天定的王座彼此争战，星空与深渊为之失色，悲剧与恶行阻遏了山岩与流水的呼吸。自天空而来的落星不堪其扰，不顾层岩巨渊的挽留，向高天遁逃而去。

自天而降的美玉回归星天之后，留下了深深的天坑。人们在其中建起坚固的城市与要塞，偏安于陨星的遗赠之中闭关自守。在数千年的风霜与动荡之中，遁玉之谷的坚城巍然矗立，直至五百年前依然与欣欣向荣的璃月港有所往来。

·斫去山峰一角<sup>52</sup>

岩之君施展神迹，从无杂质的金色石珀中削出长刀一柄，挥剑斫去山峰的一角，以此向子民立下无上庄严的契约——离散的人，必将聚拢回归；背约的人，必然加以惩治。失去挚爱者、痛失珍宝者、蒙受不公者，将得到补偿。




## 六、2000年前 钟离时期

### （一）战后影响

·瘴疠爆发<sup>53</sup>

魔神征战不休，失败者被镇压在坚固的岩石之下，腐朽后化作土壤，回归了天地间诸元素的经络循环。（魔神的）的魂魄有的满心憎恨，不愿屈服，便凝结成为妖邪。每当妖邪躁动不安，起而发难，瘟疫、鬼怪与异变就会发生。

以炽焰洗净一切不洁之物，让污秽与火光一同升向可容纳一切的高天：这种祭仪曾在浇季中，点亮过大陆各处的薪柴，升起求福退邪的狼烟。这种炽热的祭仪在悠古的纷争高扬的时代一度盛行。因为静默神骸的妄念与梦想会化为凭附的恶瘴菑疠，将不再属于他们的子民与不曾属于他们的人子带走。彼时，救死的医者从耀若黄昏的烈火中听见，油脂沸腾枯草崩裂的响声中的低吟。

> 「只有无羁之火能净化天地的污浊」「升起朱赤的柴禾，屏退一切妖邪」
医者持妖红的手杖，引燃沾染了邪污的事物。那些被恶业与灾殃缠上的往者，未能承受深重哀伤的逝者，将在火中化作灰之蛱蝶，自浊世的一切不幸与嗟伤中解脱。而点燃无数柴禾堆的医者，传说也最终化成了飞蝶般的烟。即使这种祭仪随着和平与岁月被遗忘，漆黑的明威面前中，心中怀着烈火的人总能听见，炫惑的火之舞低吟，只有无羁的炽焰能净化天地…

·夜叉为业障所困

尽管夜叉们拥有强大的威能，却也难免被业障所困，被（魔神）的遗恨污染。（他们中）有的陷入难以言喻的狂怒、难以形容的恐惧而发狂，有的自相残杀，最终战死，有的最终走火入魔。历经千年的劫数之后，五位夜叉有三位死于非命，一位不知所踪，此外还有许多不知名的夜叉死去或遁走了，只剩下金鹏至今仍然存活。

曾有一次，彻夜战斗耗尽了魈的体力，他险些无法完成任务。荻花之海被激战刮倒了大半。魈拔出插在地里的枪头，踏上归途。说是归途，却也没有所谓的归处可言，仅仅是离开战场而已。魈早已精疲力竭，身上沾染的魔神之怨当即发作。无穷怨恨冲击着魈的心智，他痛苦地倒在荻花丛中。可也正是在那一刻，突如其来的痛苦毫无征兆地消失了。并非魈自己压制住了邪念，而是一股笛声救了他。清丽的笛声，掠过碧水重山，被风送至此地。伴随拂晓第一缕晨光与远方惊起的鸟群，笛声趋于清晰。它守护着魈，安抚他躁动的心神，为他争取到片刻安宁。是谁在演奏？魈虽然好奇，仍不愿深究。他心中已有了隐隐约约的答案。上一位有能力帮助他的，是君临尘世的七神之一。那么这一位，恐怕也是——

·马科修斯融入大地<sup>54</sup>

·石头<sup>55</sup>

它们曾是随岩王帝君征战的仙兽

待魔神的混战结束后，璃月大地上海潮退去，复归和平。仙兽们从此失却了在神的战争中守护凡人的意义，便纷纷隐居起来，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然而，有一些仙兽依旧怀念着追随岩之神的时光，依然渴念着守望璃月的岁月。仙兽虽是超凡的活物，却依旧被寿限所羁绊。因此，它们向岩王帝君请愿，将肉身化作永恒的盘岩。就这样，慈悲的岩之神允准了它们的祈求，将它们化成了永不腐朽的山岩。

在魔神混战的蛮荒年代结束后，许多仙人不再适应凡人的喧扰，因而在岩王帝君的安排下，纷纷隐居竹林与群山，自此再不干涉人世，游戏山水，各得其乐。但也另有许多仙兽，在千年的合作中与凡人结下了深厚的情谊，决定在人界贯彻岩王的意志，以仙力与仁心扶助凡人的城。它们或隐于山野村落，或行于繁华街市，与人类共同生活，互相结合，在璃月港的街巷府堂之间留下了独特的血脉。

·兹蹻隐入山林

在魔神战争后，自知身有威胁的兹蹻变隐入山林，从此不现人间。只是她生性逍遥自在，又喜好人前显圣，因凡人寿限不过百年，几乎不受时之痕迹的磨损。所以她偶尔会在一些需要帮助的凡人面前现身。一边助他们脱困，一边又存着将那天塌地陷前的故事悄悄传递下去的小心思。

但若是后人成书不如她所意，她大概也只会看一眼就抛去一边。毕竟她就像一匹在无人旷野中肆意奔行的野马，没什么能束缚她自由洒脱的脚步。她从兹白的陨灭中诞生，但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应戴上兹白或是任何人的缰辔。她随时都准备好潇洒快意地跳入时间的尽头，然后「砰」地一声，化为一团闪耀着金芒的尘埃。

### （二）重建璃月

·七星八门<sup>56</sup>

桑田尽毁。璃月之民遂以商贾、巧工为业。其佼佼者联合一体，名之「七星」。故璃月港雏形既成。七星下辖又有八门，内外诸业无所不包。又有千岩之军听令七星，内抚民众，外镇妖魔。是所谓岩王帝君之治。

当「璃月七星」之位最初显现于璃月时，甘雨就成为了初代七星的秘书。此后多年里，璃月七星不断更迭，唯有甘雨始终陪伴左右。

·2000年前　七神聚会

坊间曾有民话，称岩王爷为饮酒，取来千丈岭嶂巉岩，以玉碣为骨，以瑶岫为胆，雕琢乃成一方酒樽。亦有识古籍者称酒盏本应有七樽。

两千年前巴巴托斯初临璃月，「岩王帝君」的第一反应是：这位同僚在履行职责时遇到了困难，需要自己的帮助。所以还没等巴巴托斯从风中落下，岩之神已经做好准备迎接这位邻国神明，只等他开口，自己就将倾尽所能。

然而，风之神却将一瓶酒递到了他面前。「这是蒙德城的酒，你要尝尝吗？」——为了送一瓶酒而弃职责于不顾，实在荒唐。即使如此，那位风神依然不断前来造访，到璃月港四处游玩，还总向岩之神问出各种奇怪问题。这位风神的好奇心，就和他手中的酒一样无穷无尽。
自那时起，那个时代的七神往往会在璃月相聚。到现在，「岩王帝君」仍能回忆起那些酒的味道。此后，世界不断变迁，他曾熟悉的一切都在逐渐消逝。七神之位更迭再更迭，酒会上的七人已逝五人。最初七神「引导人类」的古老职责，终于也开始被一些新任神明视为无物了。

### 
（三）1000年前，成为船师的帕西法尔<sup>57</s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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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船师的帕西法尔

皓月当空时分，船歌徐起。璃月港曾有驾艨艟巨舰猎杀海兽者，被人们称为「船师」。船师们在船体装饰着海中巨兽的骨骼，以示无所畏惧。但船员们悠扬的船歌中却罕有关于猎杀海兽的内容。这并非因为船师们不喜沽名钓誉，吹嘘猎绩；而是因为在大海尚不平静的年代里，船歌中出现血水之辞实属不祥。有这样一位手执大剑的船师，在遍布礁岩、暗流汹涌的遥远海域出入自由，在风暴和海兽的咆哮声中肆行无忌。冥冥诸海之下的黑暗世界，于他而言是了无边际的猎场，作乱一方的海中巨兽往往成为他的战利品，高悬在船舷边上。

但横行波涛的船师却似乎从来不懂常人的苦乐，他的日子里只有漫长的搜寻与猎杀，与腥涩的海风、阴郁的鲸歌相伴。船员们对他畏惧大于爱戴，往往为他身上虬缠海草一般的气息而惴惴不安。狂暴的远海中，船师的快船永远在沉默而冷酷地前进。只有那永远坐在高耸船艏上的少女能够令船师的目光稍稍温柔。沉迷涛声的少女是他的领航，共鲸歌同唱，引导斩风破浪的大舰航向巨兽出没的海域。领航的少女以歌祭海，向每一丝海风与每一缕波涛致敬——

> 「与我共倾听那巨鲸沉吟，同听涛响。「待到海流风向正确时，向深海起航。「敬那早已故去的神灵，敬我的旧主，「请让我将纷乱的洋流编织成为海图，「指引每一个魂灵，皆安然重返故乡。」

歌声既落，船师欣然呼号起航。巨舰缓缓离开港湾，向着晨曦投下的碎光逐浪而去。如同此前的每一日，这便是船师浮浪故事的起始。

> 「与我同行入风暴渊薮，听那冥海沉吟。「待到海流风向正确时，向大漩涡徐航。「我听见故主的呓语，祝福着她的后嗣：「请让她们安然渡过烈风与旋流的狂舞，「令海兽的巢穴，向勇士们的鱼叉动摇。」

在翻覆海天的风暴中，恒久的船歌未曾被遮蔽。少女的嗓音与惊涛同调，指引着船师避开危险的暗流，直向风暴中海兽翻腾之处冲去。穿越滚转的漩涡，在雷电与风柱之间穿梭，巨舰闯入巨兽肆虐的领海。在映天的雷光中，船师举起大剑，毫无畏惧。顺着船师的目光，船员们这才注意到，黑暗的浓云中未被雷光照亮的暗影，正是那连携远山的庞大之躯。与大漩涡中央如山脉般可怖的身影相比，舰上装饰的兽类骨骼仿若幼崽。仿佛要向如幕墙般宏大的魔躯上发泄凡人的一切恐惧与妄想，随船师的命令，舰侧巨弩陆续击发，盘岩弹丸与带倒钩的玄铁鱼叉在海兽的躯体上留下了可怖的伤痕。海中恶兽因剧痛而狂啸，翻腾起赤红的巨浪，猛力拍打艨艟船身。巨舰险被海兽的冲击掀翻，甲板因汹涌的赤色潮水而难以行走。水手们浸没在腥臭的洪流中，咒骂着司掌一切元素的诸多神灵，徒劳地将盘岩与利矛向巨兽射去。

冷酷的船师从不为命运交付的敌手恐惧，船艏的少女亦以歌声回应海兽的咆哮。巨舰围绕着巨兽、顺着乱流旋圜；承受着利齿与毒爪的冲击，用弩炮、鱼叉、投石，乃至凡人的血肉之躯发泄着惧怖与怒火。待到海兽的巨躯伤痕累累，海面上触须与利爪断裂殆尽；船师的大舰也已经疲敝不堪——半数桅杆已然折断，半数弩炮已经支离，半数船员成了恶兽的晚餐，甚至他引以为傲的大剑也已折为两半。这是一场必败的挑战，如同幼童挑战巨人那般。重伤的海兽深知敌手已失去威胁，于是浮上海面，旋开利齿满布的巨口，欲将动弹不得的巨舰一口吞下。

月亮被黑云遮蔽的时刻，船歌未息。暴风渐止的海面上，破碎的巨舰缓缓滑向深渊。海兽螺旋状的巨口大开，体腔内传出沉雷般低吟。海中恶兽心满意足，张开坚硬的礁岩眼睑，想要最后一见不自量力的对手，却将脆弱的巨眼暴露给垂死的船师。他望见了绝佳的机会，而透过他渺小的双眼，海兽望见了比海渊更为黑暗的心。风暴的最后一道闪电点亮天空，巨舰的船艏在巨兽的旋齿之间裂成两半，又被搅成碎片，就连龙骨的尖叫也被浪声淹没。接着，一切复归黑暗——直到狂怒的咆哮又在黑暗的海面上响起。

船师将断剑深深刺入海兽的眼中，一次接着一次，直至秽毒的狂潮溅满他的全身，直至断剑的利刃也断在巨兽破裂的眼球里。当船师被无数锋利的指爪掣住，面临凶险的命运之时，他依然在用拳头、牙齿和指甲战斗着。直到他将被海兽的利爪撕成碎片时——熟悉的船歌随着咸腥的风而来，海兽暂缓了动作。

> 「与我同咏唱海洋的离歌，我喜悦的歌。「待到海流风向正确时，我将与他别离。「我听见故主的召唤，源泉正待我归去。「请记住我与失却的主人，重复这旋律。「终有一日，你会寻得我，沉睡于渊底…「——或许在那时，你也已被深暗漩涡吞噬。」

海中巨兽的触须如御座般盘虬升起，歌唱的少女正仰卧其中。任利爪刺破皮肤，触须钳紧手腕，任衣裙在海面飘散，她仍向船师唱着告别的歌。然后，少女被海兽温柔地拥入黑漆的海中。在海洋被无常灾祸统治的时代，浮浪之人朝生暮死。船师在陌生的商船上醒来，他已失去了自己的船与所有船员，徒留满身疮痍，与一个永远回荡着空灵船歌的深海旧梦——

> 「待到海流风向正确时，我便出海为她寻仇，沉迷涛声的人儿……」

后来，浪客与船师投身汪洋，和风暴、海兽与豪浪相搏。曾经蓝宝石色的飞羽也被血水染红，浸润了大海的咸涩。在最后一刻，他清晰地想起了那些烈酒掩盖的往事。就如同海浪洗去的砂砾下露出的宝藏…

滥饮的大副终日间醺醉迷离，罕有酒醒的时刻。浑身围绕刺鼻的酒气，总是呢喃着残破的记忆，欢笑的船师对此却并不责怪，仍将重任委以他。

> 「因为我们都是一无所有的人啊。哈哈哈哈！」「酒渍的船帽被暴风扬入高空，逐浪乘波而去」「注定失去故乡之人，进行着无望无求的纷争」「从回忆之海中丢失的，他们向深邃之海讨取」「海流风向全部正确。我找到了。」「在梦中也啃噬着我的那头巨兽…」「报偿之刻终于到来。起帆吧！」

不修边幅的船师曾以这尊罗盘引导巨舰，克服最凶险的海域，征服最宏大的漩涡。也曾经以不羁的笑声中显露的深刻仇恨，烈酒与但求一死的终局，引导失落的人…
> 「小贼终究难逃绞架…你们的歌是这样唱的吧？」「只要有容身之处，就算葬身鱼腹也无所谓——」「上船的时候，你不是和这艘船订立契约了吗？」「这份记忆，没有被烈酒洗净吧？哈哈哈哈哈！」「没有忘记那就好。因为，是时候履行契约了。」「啊啊，这样也好。一切都无所谓了…」




## 七、500年前 坎瑞亚灾变<sup>58</sup>

·魔兽入侵

当妖物的军势旌悬层岩，将辰砂色的大地涂黑时，千岩的干城与漆黑的军势相撞，离群的驺骑徂殁。如同瞑色中的冷星，息灾在漩涡的中心明灭闪耀…

·层岩巨渊的部族与岩王爷的夜叉信使歃血为盟

人说肩生四臂的孤独旅者（浮舍）曾来到彼时蛮荒的天星坠落之处。得知驱祟而来的孤客流浪至此，山中的部民闻声纷至沓来：

> 「远来的客人，请您接受我们的酒，还请一听我们的诉说」「山中陈酿也许酸苦难咽，不及天衡山中帝君夸赞的琼浆」「但山民以天赠的奇石珍玉为妙藏，开凿嶙峋岩壁为生计」「多亏帝君恩义，日子虽不尽如人意，但也尚且宽裕无忧」「然而，处境不复从前，天星的恩惠被黑暗的阴翳所阻碍」「今日，我们虽无结契所需高贵祭礼，仍愿斗胆求您拯救」

来客沉默地听完了长老们的求告，又沉默地饮尽了杯中的苦酒。未尝做出承诺，也未斥凡人无礼，不顾挽留径自向东折返而去。

但曾与乡老共饮的朴素晶砂酒杯，被作为结契的证物留存至今。

·荧光之砂

光与暗缠斗的漆黑深渊，即使以夜叉之强亦难以久抗。凡人更需光照，才不会轻易迷失在噬人的漆黑铁幕中。千岩兵士收集荧光之砂用以照明，正好似皎白的月光。为计算凡人逗留深渊的时间，时计是前仆后继的证明。

> 「莫要说笑，那都是毫不靠谱的民间传言，怎能轻信呢」「盛露厅的商人早已尽褪蒙昧，将荒诞不经的过去遗忘」「毕竟闪光晶砂不宜烧制陶器，亦不适合制作奢侈涂料」「据层岩巨渊的矿工所说——虽然亦是不大可信的故事」「这尊时计与些许晶砂，乃是来自五百年前的千岩兵士」

·千岩军和夜叉奉帝君之命，与山民共同抗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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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叉，其紫色面具属于浮舍
与未曾留下名号的夜叉（浮舍）一并奋战的将帅，偕屈指可数的战友为了守护而共同陨落。为了保障难民能够安全撤离，不辜负岩主的目光，头戴兜鍪的首领们率先向深渊刺出了手中的长枪。大灾降临琉璃之地，悠古的仇雠泉涌而出。

夜叉应帝君之命，与深渊的扭曲造物血战。直至最后一滴血亦汇入大地，将污秽涤除，随着深渊的退潮，琉璃砂终又流露出光泽。

在夜叉身侧作战，凡人兵士亦难免身染业障，或遭杀伐波及。为避免被杀业吞噬，千岩兵士以时晷默默记录着厮杀的时刻。以统一的步调与规律，前一批凡人兵士撤下，便有下批换上。如是进退如一直至巨渊深处，夜叉与勇武之士并肩陨落之地。　当层岩巨渊上空的重重阴翳消散，夜叉就此消失无踪。在沙场留下兜鍪的将帅及兵士，亦永远地安眠在此地。

传说千岩军在礼仪场合佩戴的翎羽，最初来自无名的夜叉。夜叉在与深渊爪牙缠斗时散落的翎羽，被视为希望的象征。最终，勇猛的夜叉与无畏的凡人们皆沉睡在了深黑的渊薮。帝君感其牺牲，为之沉默良久，山石群岩亦悄然呢喃吁叹。民间亦有流言称守护层岩巨渊的无名夜叉并非受帝君之命，而是为了救赎久远的罪愆，为曾经的怯懦与逃避付出代偿。

> 天遒有夜叉，四臂何磊魁。远来层岩里，诸部扬讴歌。丰肴莫虚归，觞至更无余。扬刃入渊谷，为民息幽祸。捷疾悍似鬼，紫目烁凶光。震电绝死翳，虺雷溶青波。云霓掩渊薮，盘卷吞星河。狂飙复奔流，辰砂隐昏黑。石动震山廊，深谷多决坼。渊崩引地鸣，倏然皆静默。浓云凝夕照，栖鸟泣残歌：  
> 「君不闻，朔风萧瑟鼓角落，人杰淹冉没回涡」  
> 「竟不见，夜叉酣斗争天曙，空余长叹何蹉跎」  

·英豪

传说在层岩巨渊最高的断崖，曾有英杰手掇飞鹰翎羽。又有传说，竟此壮举的能士将有资格同仙众并肩赴死。

> 「尽管为守护众人、追逐所求而赴死，确是好事一桩」「只不过，仔细想来，此事恰如鱼潜深潭，鸟坠幽谷」「虽能成就自我之餍足，却不为众人所晓，终被遗忘」「我等凡人仿佛片羽为龙卷所挟，飘摇落入深空之中」「所谓拯救、所谓坚守，不过尽做虚无无意义之事吧」

幽黯的耳语呢喃道，悄悄摇撼无法留下名号之人的心…但最终战事尘埃落定。诸多兵士沉眠岩窟深处。漆黑军势的诡谲嘶叫也如同涟漪般悄悄消止了…即使人的岁时短暂，大地也会永远记住这一切。

在辰砂色的古老山崖上，也曾绽放明丽的花朵。在污黑之血漫流的年代，未得沾染过丝毫泥污。千岩牢固，重嶂不移。假使面对的是黯色妖邪也一样。沉默的山民与铁色的明月，为他们筑成了寂静的阵地。

> 「峭岩与琉璃晶砂的女儿，千万不要为我哭泣」「我生在天衡阴影下，为报答岩王的恩荫而战」「将性命信托四臂的夜叉，向荧光的渊薮而行」「漆黑深穴的阴影之路，悬浮崎岖岩宫的晶石」「深渊涌现的污秽潮流，伏行峦底的扭曲妖魔」「诸多恐怖与不可思议，皆不会令我心感恐惧」夜风打断了千岩军士的话语，令他没能说出诀别之言。仅为山民的女儿留下这朵小小的花，作为忘却的纪念。  
> 「我唯一恐惧介怀的事，仅有遗忘与失去而已」「若厄运将我掩埋在无名之地，请莫把我忘记」

·英豪的女儿

辰砂深谷被深黑灾厄污染的年代里，千岩军曾英雄迭出，挺身赴难。在诸多豪杰之中，亦有一位使弓的年轻英雄，出身岩峦，终于渊薮。

> 「我本是峭岩与琉璃晶砂的女儿，血脉中没有一滴软弱之血」「如今诸多千岩兵士舍身奔赴死地，我等山民岂能坐视旁观」「那些未曾为眼所见、为耳所闻的灾祸，固然难以感同身受」「但在大难临头的时日，又如何能将守护之责轻易放弃呢…」

倔强的少女趁夜盗走族长父亲的长弓，追随千岩之军而去。私自做好了不再返还日光之下的决心，弓臂宝珠熠熠生光。

> 「仰手射落当空的漆黑蝠兽，俯身钉住污黑泥潭的庞大龟鼍」「白玉镶金的长弓如云飞舞，箭矢闪烁的寒光撕裂恶兽血肉」「深渊涌现的污秽潮流，伏行峦底的扭曲妖魔，凡此种种…」「诸多的恐怖与不可思议，皆未尝令她心感恐惧，稍作退缩」

山民如此以歌谣盛赞他们的女儿，但歌谣的主人终究没有回返。歌谣随时光流转，如霞光变幻至今，然而长弓的主人仍未返还。

> 「我唯一恐惧介怀的事，仅有遗忘与失去而已」「若厄运将我掩埋在无名之地，请莫把我忘记」

·伯阳和戎昭

她（夜兰）出身于古老世家，她的祖先（伯阳、戎昭）曾在此地抗击巨大灾厄。那一战，令千万人泣血，更有仙众夜叉埋骨于此。恶战过后，幸存者寥寥无几。两位祖先一死一生（伯阳死、戎昭生），活下来的那个竟也变得疯癫，这给夜兰的家族蒙上了一层阴霾。

·息灾

最终夕曛破开阴云时，污泥终于没入了渊薮深处。息灾也随着挥舞它的夜叉消失其中，而归于沉寂。往后，挥舞这柄长枪的人多半都罹受类似的命运，但不受百里之命而讨敌、不曾矢誓而捍卫黎民者，对这样的命运多半也不会有所怨咎吧…也有一说这柄长枪曾经被其他人相中借走。并在冷清的水蚀洞窟中见证过至交的反目。

## 八、灾变之后

·遁玉陵

随着黑色的灾异自深渊而起，遁玉的居民封闭了古城，背井离乡流散各地。没有人知道这些流民封存家乡的原因究竟为何，即使见惯了世间千年纷扰的仙人和夜叉也缄口不言。于是，被封闭的城塞化成了巨大而空洞的陵墓，空余潭水与风声久居其中。因而璃月人将之称作「遁玉陵」。

·夜叉的命运

浮舍在层岩巨渊的地下失踪，后战死。<sup>59</sup>

弥怒和伐难因业障而自相残杀，双双死亡。应达因业障发疯而死。<sup>60</sup>

·层岩巨渊的部族后来便成为了今日八门之一——盛露厅的前身

·七七

名叫七七的普通采药姑娘误入仙境，不小心摔伤了右腿，急忙躲进山洞歇息。忙着包扎伤口的她隐约听见不似凡间之声，却不曾料到，巨响之后，她会被永远困在生死之间。仙或魔，正义或邪恶…无论哪方，都明白她只是一个凡人，是惨遭殃及的无辜者。或是天意使然，濒死的她竟意外得到「神之眼」，由此终结了这场仙魔大战。仙人们于心不忍，各取一缕仙力封入七七体内，意图借此复活她的躯体。苏醒的七七重获新生，却因无法掌控体内仙力，陷入了空前的疯狂…为平息躁动，「理水叠山真君」无奈出手，将这名不幸的女孩封入琥珀之内。

数百年之后，琥珀里的七七终于被人发现，被送去「往生堂」安葬。山路崎岖难行，琥珀难免有所磕碰。加之长年累月，七七的封印其实已经快要消散殆尽。一天夜里，七七彻底转醒，偷偷打破琥珀跳着逃走了。遵循生前采药的习惯，七七一路直奔山林。途中巧遇药庐「不卜庐」之主白术，收留了她。白术医术精湛，却非高风亮节、见义勇为之人。即便如此，他仍主张留下七七，哪怕她记性极差，分拣药材都会出错。白术对七七的宽容，似乎与他的个人追求存在一些关联。七七僵硬却不迟钝，对此早已有所察觉。不过，她并未放在心上。不知是经历过太多，还是孤独了太久…哪怕「善意」背后别有用心，对七七而言仍是感怀之物。

一般来说，僵尸需要听从唤醒它的人的敕令才能行动。但从严格意义上说，七七从未被唤醒过。由此，她成了稀世少有的、自己命令自己的僵尸。如果只是「打倒敌人」之类的简单任务，不会有任何问题。但遇到「去绝云间的悬崖峭壁上采药」之类任务，七七偶尔会卡死在悬崖下，无论攀爬失败多少次都不会放弃。解除办法自然是有的，也非常简单——从背后抱住七七，说「最喜欢你了」这样的话，敕令就能顺利解除。白术做起来却从没有什么真情实感，效果也大打折扣。




### （一）派别<sup>61</sup>

|派别|人物|介绍|
|---|---|---|
|古华派|行秋的祖先|曾以枪剑闻名璃月。<br/>三大镇派秘术——枪法「刺明法」、剑法「裁雨法」，以及枪剑双绝的「生克法」。<br/>雨裁原本无名，名字是敬仰其主的人为它取的。无名剑的最初与最后主人，是名唤古华的游侠。传说他是仙人。在古华的时代，贼匪不敢妄动，郊野太平如市。据称，在古华行侠之旅的最末，在华光紫气当中，他化作星宿。曾蒙古华之恩的人以其之名创立了门派。<br/>但派阀最终总会没落。|
|昆氏|昆吾||
|云氏/星氏|先师||
||云辉|彼时的第七代家主辉更是七星之一，极富名望。|
||云凰|云辉仅有一个女儿，名凰|
||云堇||
|寒氏/章氏|寒武 <br/>寒策||

#### 1.昆氏
·日晷与昆吾

据说岩之君曾将地中明星琢成计时之物，教导先民光阴之贵。传说许久之后日晷流落民间，为年轻时仍是书生的昆吾所得。

> 「少时本潜心研读经籍，意在往渡须弥，修行至大之智慧」「但偶获此晷，复日把玩，迁延时久，竟未曾见一毫瑕疵」「便决定别高师，改而以匠为业，挑战这天工之器的主人」

·匣里龙吟

传说昆吾仅花了一日一夜，便打成了这柄锐利的宝刀。但年迈的师父眼见高徒之作，却扼腕兴嗟，以杖击地。「惜哉，唯此物最欠慈悲」老人喟然长叹，蹒跚离去。于是，昆吾沉思三日，其间不触碰任何刀剑。又用一年的时光，精心雕琢出一个沉香木匣。年轻的昆吾自以为，这华丽的刀鞘定能约束不羁的宝刀。但后来，宝刀失入民间。锋刃犹在，刀鞘却化作了传说。锋利的刀永远渴求连天的血光。再好的匣也无法拘束它。

#### 2.云氏/星氏　寒氏/章氏

璃月云氏是历史悠久的锻造世家。

·黑岩

「黑岩厂」乃是掘空山岳所建，无数工坊、熔炉与被尘灰灼得黢黑的甬道勾连，

在纷乱的烽燧染红大地的年岁，此地亦被嶙峋岩山诸部族的先民用作避难之所。

据说，其中有一些早已为世人所遗忘的古老甬道，甚至能通往大地深处的古国…

据《石书辑录》所载，最初修凿山中黯道之人，正是如今璃月名门云家的开祖。作为锻造世家的云氏自此登上历史的戏台，其人亦被后世无数工匠尊奉为先师。至于其人的记载，青史中不过寥寥数行——

> 「有云氏之巧，斫木为鸢，削竹为鹊，游飏三日而不集，是谓天下至工」

无论是机关之学还是锻造之术，最初都与仙家密不可分，正因如此，其人常被视作仙家学徒，其技亦被称作仙授。根据今人广知的说法，其曾于天纪俶扰之时随帝君征战，树功立业，先后蒙受三位仙君赏识，获赐机关秘术之教。传说其技法之神妙足以将高天之云摘下，筑成无数楼阁，亦能将最为劣质的朽木錾作奔走的鸟兽，令人难辨真伪。所谓「黑岩筑于云」的说法，如今在璃月早已广为人知，二者在意象上的冲突，也向来为诗家与说书人津津乐道。

尽管「筑云」的传说不过是后世基于其姓氏的牵强附会，其余生皆奉于黑岩厂与传授匠作之术，亦是不争的事实。

在生涯与传说的最后，其人在华胥的天光中羽化而升，化作庇护工匠的星宿。

但传说终究只是传说。筑成黑岩厂的既不是仙家秘术，也不是缥缈的云与风，而是一刀一锤的凿刻，是洒落岩间的汗水，是千百年间无数堪称平凡的工匠。毕竟贵金之神的契约从未规定过，凡人的决意无法胜过高居云端的仙家奇迹。

> 「有云氏之巧，斫木为鸢，削竹为鹊，游飏三日而不集，是谓天下工」  
> 「然则其世业，镌岩为坊，筑云为阁，贯天衡以成黑岩，故谓之利民」  
> 「有云氏所言：何谓之巧？何谓之拙？利于民者谓之巧，余者皆谓之拙」  

·工艺变革　试作的诞生
灾厄之后，为突破兵器设计的桎梏，锻造世家云氏（云辉）与名匠寒武主导了璃月的第一次兵器工艺变革。

大掌柜云辉便与名匠寒武协商，汇聚万匠之巧能，绘制出一套名唤「试作」的图谱。依照图谱制作的第一把单手剑，甫一成型已有隆隆剑吟。斩岩如断水的它，是日后璃月刀剑的原本。（名为「试作」的新兵器谱就此诞生。依此制成的第一把「试作」大剑。有着相当罕见的古朴色泽。黑金点褐，锋芒内敛。乍看若凡刀无异，伸手一试才知它重而不沉。）

锻造此刀的工匠寒武连夜赶往北地，将它赠予一位侠客好友。侠客细细看过，持刀一挥，林中翠竹尽断。舞刀时风声猎猎，是百年难遇的奇观。游侠告诉寒武：此刀古色典雅，宜动宜静。如此大中有细的佳品，不妨唤之「古华」。此种气度成为了日后璃月千柄重剑的规范。

·辉赠昭心

传说昭心曾为仙家遗物。后流转璃月坊间，又落入云氏的手中。某日云氏在山野之间闲游，恰与前来访仙论道的方士黄生偶遇，相谈甚是投缘，便以昭心相赠。黄生惶恐谢绝时，云氏莞尔道：「此物乃天成精粹。仅澄心明净者，方能尽其用」黄生谢过云氏，将昭心佩在身上，向璃月徐徐而行，一路风雨无阻。

此番出行本是为求仙访道，辗转各地不息，常上集市采购饮水食物。街头巷口各色人等鱼龙混杂，黄生在其间行走若等闲，却从不被骗。有好事者奇怪：这呆方士在市井之间竟如鱼得水，从未有失足翻船？问之则曰：「昭心遇歹意则振，助我识人心真假」

> 「昭心」二字，乃「昭示人心」之意。个中原理无人知晓，常归结于民话传说。  
> 据说，在午夜有时能听见它隐约作响，像空穴中微风吹拂，像乱石间泉水流淌。而两者，都与过去劝人为善的妇孺传说中，以恶念为食的妖兽的躁动十分相似。

·访客

直至一天，轻策山中来了位一位访客。此人着长衫吐白莲，自称是云游方士，寻找璃月一带姓云和姓寒的人家。锻造世家云氏之女凰彼时旅居轻策庄，急忙派人请来名匠寒武的儿子策。方士告诉二人，过去他们的云氏与寒氏为天下方士打造了一件上好法器。如今璃月的大地不平静。方士们特意送来一枚血玉珀，助众人渡过难关。二人立刻起炉打造了一件黑岩法器，将这枚血玉嵌入其中。血玉感应着地脉，如沸血一般的红光时明时暗，警示着将要发生的异动，由此，如星斗一般指引着人们躲避山崩地怒。这件法器被供在天衡山下。最终，在大地复归平静之日，黑岩绯玉也如地心的忿怒一般悄然消失了。

·寒策的幼年

读私塾时成天以游侠闲书话本为消遣，闲时练枪于山间野地，一心只想仗枪行侠。寻天外陨铁，不求稀材求奇遇。访灵山谪仙，不图真知图逸闻。对于烧炉打铁，策丝毫提不起劲来。不论如何斥骂仍无用处，最终仅是令痴儿浪子某日不辞而别尔尔。

·黑岩

名匠寒武曾为铸造黑岩兵器，深入大地探寻矿晶。最终遭遇矿难。一只损伤的眼中只余下彼时无法辨识天地四方上下的黑暗，耳畔时常回荡如天地崩裂的剑石相击之声。从此匠人的锻炉蒙尘，其中只剩下冰冷的余灰与未竟的锻兵之梦。

寒策读到山中地心封有妖异的逸闻，连忙说与父亲。寒武听后大为悔恨，认定开采惊动了地中之龙、天降之石。便撑着病体，起炉锻造一柄斩刀。刀成后，匠人之子依父亲要求，在矿井外立起一人高的神龛，藏刀于其中，作辟邪镇龙之用。

·寒武遭遇矿难

寒武晚年遭遇矿难，性情大变。寒策听闻此事，连夜返乡探望父亲。

原本健谈的寒武变得十分寡言，对无心接替家业的儿子也不再责备。至此年，父子关系反倒亲近不少。寒策心有愧意，却不知如何是好。

·寒武去世　寒策的继承

数年后，寒武在梦中辞世。

同日同时，一名旅人经过天衡山矿坑，只见山石后红光涌动，一座隐秘的神龛悄然旋开。龛中巨剑隐隐闪烁，如泣如诉。寒策连夜入山，取回了斩刀。当代天枢星亲笔为它赐铭：

> 「开山裂海，撕云断月」

寒策依父亲遗言在书房中找到一套兵器谱，正是坊间传奇的「试作」系列。图谱封存与一方木匣之中，另附家书：「吾儿策，天地浩大，可纵情观赏」整本图谱上满是父亲写下的批注，寒策观之痛心，在书房静坐一整夜。拂晓时分，寒策推门而出，不料天上有流星滑落，笔直砸落寒家门前。寒策百感交集，又哭又笑，连声道：天意！便以漆黑陨铁为底，参照图谱，加上先父留下的黑岩，打造了一柄刺枪。枪尖锋寒，凛如冰，坚如岩。但他并不倚枪行遍天下；从此寒家锻炉的烟火直至今日，也不曾熄灭。

·云凰的继承

依家族的惯例，云凰成婚后将由夫婿入赘接任大掌柜。自幼习武、个性刚强的凰并无此意，坚持以女儿身接手家业，一时引来流言无数。但云凰就任正值难时。

彼时的大地并不平静。山岳与洞窟在低声的轰鸣嘶叫中，坍塌挪移。深埋地下的宝石金属难以开采，锻炼兵器、传承手艺之事难以为继。是夜。云凰辗转难眠，恐怕云家百年有余的锻兵传承要她手中断绝。愁绪万千中，她只得对天祈祷，盼望神仙能巧施妙法解她燃眉之急。

过去放弃家业云游天下的寒氏之策，此时却身着匠人装束入庄寻访。他取出一方木匣交予，是其父晚年依照「试作」修订的新图谱。又取长弓一挺，说：「此事因黑岩而起，还希望以黑岩做结。听闻云掌柜喜爱射箭，如不嫌弃还请一试」凰朝天放箭。飞矢如逆行欃枪奔空怒雷，而留弦之音则久久回荡在山林之中。远眺月下流云，她只觉转机已到…

·变革

后来，也不知是哪位祖先腻烦了舞枪弄棍，反对戏曲产生了兴趣。总之传到云堇这一代时，家里再没几个亲自动手打铁的人了。不过祖上倒是留下了不少对象，云堇身上这把铜锁就是其中之一。

### （二）七星【待发现】

|职位|职责|人物|
|---|---|---|
|天枢|规划、民生|天叔|
|天璇|||
|天玑|||
|天权|权力、律法|凝光|
|玉衡|土地、建设|刻晴|
|开阳|||
|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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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编者注：出自闲云角色故事。另外，辨别某个璃月自机角色是否具有仙人血脉的方法是：看这个角色初次发布的「介绍立绘」的背景（官方售卖的角色双层立牌的背景图层，可参见商品图），如果背景层是用灯笼分别挂在两侧的四只神兽（龙、玄武、鹿、鹤），那么该角色就有仙人血脉，例如烟绯、甘雨、七七；如果背景层是用灯笼分别挂在两侧的四个物品（摩拉上的凯尔特三角、船、霓裳花、大剑和长枪），那么该角色就没有仙人血脉，例如申鹤、重云、胡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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