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章：至冬·无神**怜爱**的雪国

ducam  regina  mea  gloria  haud  pluribus  impar




她

是人再也不会去**爱**的神，

她

是再也不会去爱人的神，

人跟随她的原因，

是相信她终有一日能对天理

举起**叛**旗。<sup>1</sup>




…抱歉让你们一起和我

背负了整个世界的哀思。

你们既然能忍受我的苦寒，

那心中一定都有炽烈的欲望吧？

那么，

替我**燃烧**旧世界吧。<sup>2</sup>




## 一、冰龙时期










## 二、月宫与葬火

### （一）黄金城亥珀波瑞亚

·夏槲王和冬凌王

曾为大地带来温暖的夏槲王是冬凌王最宠爱的胞弟，

却在一次意外争吵中被兄长失手所杀，世界从此陷入严酷寒冬的统治。

或许在人们心中，若非如此便无法解释，慈悲的王为何总裹挟着风雪，

而唯有长生的妖精们知道，终年不化的冻土远比沙皇的治世更加久远。




·少年和仙灵始祖相爱




·埋放在时间囊中的信笺

亲爱的后代，很高兴你能读到这封信。

我们采用最先进的构艺，利用世界原初的力量来保存这枚时间囊。既然你能读到这里，便说明你们已可以自由地操控蕴藏于大地之中的纯净元素，相信你们一定身处于一个更加光明、更加辉煌的时代。

现在是亥珀波瑞亚开启「乐园计划」的第十年，不同于沉沦于迷信与蛮荒，匍匐于高天使者脚下的祖辈，这是一个伟大进步的时代。为了将世界建设为只属于我们人类的乐园，所有的氏族都联合在了一起。而在拂晓的领航者与崇高圣徒的带领下，我们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加接近这个目标…

我们正在探索生命的秘密。在经历不断的实验后，我们终于掌握了对生命种子进行剪裁与修饰的构艺。如今，经过「调整」之后诞生的新人类，仅凭自己的意愿便能操控元素之力。这颗古老星球库藏着难以想象的伟大力量，而它的大门正在对我们敞开，假以时日我们终会成为大地的主人。

在你们的时代，应当已经完全开发了这颗作为人类摇篮的行星了吧？无论是多么平凡的人，也能自由地使用元素的力量。无需依赖于高天的馈赠，也能生产出足够的食粮，让地上的生命都免于饥馑。或许你们早已发现了那些我们无从知晓的原初的秘密，能够随意地实现物质与能量之间的转换，只要一个念头，便能创造出一整个世界。

我们正在利用最新的机艺建造通天的高塔。多高的塔啊，好像伸手便能刺破天穹。那曾经被我们的祖辈奉若神明的天城之主，我们就要叩开它的门扉。对此它会作何感想呢？是感慨于我们进步的速度，或是因我们的冒犯而震怒？不管怎么样都没有关系，因为我们建造的巨箭正随时准备保卫我们的文明。

在你们的时代，人类应当早已突破天幕的限制了吧？机艺构造的天船，是不是已经能够自由翱翔于群星之中，探索真实的宇宙了呢？或许你们已经能够去往崇高圣徒的母星，学习其它星球的文明亿万年来积累的知识，向着我们无法观测到的星域，乃至宇宙之外进发。

与你们将要实现的伟业相比，这颗渺小星球上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我们由衷地羡慕你们，为了真理与进步，向着光明的未来不断前行吧！




### （二）葬火之年<sup>3</sup>

·月宫被毁，三月崩落

>「当『恒月』陨落，天地为之翻覆」
> 
>「当『虹月』破碎，赤影隐入渊海」
> 
>「当『霜月』停转，列邦归于沉沦」

·天使背叛天理

那是如今早已无法追忆的久远岁月，终北的城邦如金丝缀满荒瘠的冰原，深廊的熔炉日夜轰鸣。在巨兽的遗骸上，工匠以禁忌锻造出无数的妖灵，又将那倾落的霜月之光纺为无瑕的血肉，衔于原本疲软苦弱的躯体之上。

那原本是高天的主宰拥有的创生之权能，却被反叛的使者交予凡人手中，梦想着有朝一日，这些小小的生灵能创造出与世界融为一体的完美生命。

彼时尚未破碎的深廊中，最初的天使在枕侧向伴侣述说着明晨甜美的梦：

> 「我看见，地上的列国不必再渴求天空的垂怜」
>
> 「他们筑起的城要升到云上，高过王座与众星」
>
> 「我看见，人要与他们所敬畏的诸神平分苍穹」
> 
> 「不再有泪水、悲伤与死亡，因一切已然完成」

·天钉毁灭黄金国亥珀波瑞亚

天钉最终毁灭了黄金城，妖精们尖啸着化为银白的冰雾，繁荣的黄金城一夜间毁于霜风。

一夕之间，光耀的精金塔像无花果树般倾倒；从圣城到古都，极北的冰原上，凡有血气的城邑，皆被幽蓝的晶钉尽行毁灭。

无论是那受颂的圣徒还是最初的神使，均于灾厄后不知所踪，而那些因远离诸城而侥幸生还的人们，亦只能瑟缩于风雪中，在荒废凄凉的幽暗中等待灭亡的终临，因为他们已无所依归。

往日繁荣如雪尘溃落，哀求与呼告，诅咒与痛骂，缄默不语的诸神对一切置若罔闻。

黄金与白石的大城早已不复，循着月光苍冷的指引，流亡的遗民踏上了阴恶荒寒的异土。（循着霜月的残光逃向南方，在泪中吟咏昔日的哀荣）

·霜月指引流亡的凡人

长夜的绝望中，唯有一位高天之上的主宰为凡人的苦厄垂泪，那是霜月的女主人，天车与光的君王，与世界同源的代行者，

出于哀怜，也出于更为隐秘的心愿，她回应了幸存者的祷唤。传说她用银白的辉光纺出丝线，指引流离的遗民走出了霜原，

那饱含思念的泪水落入极北的冻土，化作冰风中永恒的铃兰。正因如此，亥珀波瑞亚高傲的后嗣开始以「霜月之子」自称——无论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本意，那都是赐予众人新生的神明。




·霜月之子

黄金之城的遗嗣在荒寂肃穆的苔原上修筑起避世的圣堂。千载月光在霜白的林间悄然流淌，终北的裔胄依旧恪守着古老的祭礼与信仰，以无瑕的秘银锻造出苍色的礼冠，拣选出至洁的主祭，指引众人前行的方向，如旧日那般，向着早已逝去的神明献上祷望，向着不再回应的高天献上咏唱。

若是以外人的目光来看，如此毫无意义的仪节，只可谓是因循守旧者的愚妄，

然而唯有那传承的祷歌，唯有那千年前的祭礼，才能成为维系失乡者的徽章。

命运的纺轮锈蚀，银线亦随之黯淡，只靠预言的愿景，终难为众人带去希望。

「何人会敬奉已死的神祇？何人会忍受无望的苦境，只为那空幻缥缈的臆想？」

正如曾经回归大地深处的无数个时代那般，蒙昧的人们总是渴求切实的导扬，

正是因为如此，那些实际从未被异邦人所知的典仪，筑起了隔绝外世的高墙。




·孤狼来到天使曾经的宫殿，遇到最初的仙灵<sup>4</sup>  
[Image](../img/context/Snezhnaya/image002.png)
孤狼与仙灵

穿过古老宫阙的废墟，在荒原的尽头是安瓦蒂尼尔湖畔静谧的圣林。据说能够折断林中金枝的人，便能寻找到白日不可见的仙灵的王廷。那是掩藏在天光无法照临的暗影之域，被时与空所遗忘的往日国度。曾经的主人早已离去，只留下久疏打理的庭院，与铅华剥尽的厅堂。

当孤独的老狼经过一座灰色宫殿时，一阵乐声吸引了它。「我从未听过如此悦耳的鸟鸣或虫叫，甚至忘记了腹内空空之苦。」于是，狼步入灰色的厅堂，踏过遍生的杂草，又途经破碎的石棺，其上旧主的肖像依然清晰可见。

> …地上长起蒺藜和刺草的时候，有野兽闯进我（天使）的居所。
> 
> …暴风从南方来，寒冷出于北方；那兽从北方来，有冰雪的凉气。
> 
> …它口中吐不出人言，却仰望我如仰望天光，又切慕我的歌声，如口渴的奴仆切慕春雨。
> 
> …既有兽作我的陪伴，就是作我的使臣，我又岂可哀恸呢？
> 
> …我就要向它歌唱，也戏笑、讥诮它的所行甚是愚昧无知。

走进一方内室，孤狼遇到了奏乐的少女。她的肌肤如同灰烬一般苍白，眼眸低垂，纤细的手指抚弄着脆弱的鲁特琴弦，正在弹奏一首早被遗忘的哀歌曲调。

狼坐在苍白的少女面前，一时间忘记了饥渴与孤独的滋味，静静倾听着少女无声的歌唱：

>「天空的巨匠曾用金色的琴弦，为众生纺就即定的命运。」
> 
>「那是天空神圣的规划，只需跟从便会迎来普世的幸福。」
> 
>「然而蒙昧之人也会做梦，在梦中她看到了另一个未来。」
> 
>「她看到人们筑起通天的塔，高塔的圣徒正与天空为敌；」
>
>「她看到比山岳还巨大的兽，在轰鸣中挣脱大地的桎梏；」
>
>「她看到三个月亮照亮了海，太古的巨龙如潮水般升腾。」
>
>「所有这些都在梦醒的时刻消逝了，像是不曾发生一般，」
>
>「最后留下的，只有那双星光般的眼瞳无可言喻的一瞥。」
>
>「那是爱吗？又或者是掺杂了希望、野心与死欲的妄念。」
>
>「但不重要了，他们的故事已然落幕，化作乐园的终曲。」
>
>「往日秋夜的蝉鸣，是放逐者的吟唱，是人类最早的歌。」
>
>「他们失去了一切形与神寄宿的家乡，只剩下歌与回忆。」

最后的歌者，最初的仙灵，弹奏着终曲，坐在天使的厅堂。

森林中游戏的小小仙灵也被她的歌声吸引，纷纷向她致上敬意。

「那是什么歌？」狼不解发问，它听得懂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甚至每一个音符；但她的语言是它从未听过的，与任何生灵迥异。「是仙灵的歌。」苍白的少女轻轻答道，「在久远的曾经，这是我们为蛮荒的人类作的歌，但如今却用来叹息我们自身的命运。」于是，狼跟随少女的旋律，笨拙地应和起来。

狼的声音苍凉破碎，充满了悲哀。「你在唱什么？」苍白的少女问道。「这是我们的歌。」狼回答。「真难听。」撩拨着鲁特琴弦，少女不留情面地评价道，「不过，你可以和我一起唱。」

就这样，狼与少女的合唱回响在旧日宫阙的厅堂之中。据说今日的冒险家们在经过此地时依然能够听见特异而和谐的音律回荡。

·天使为孤狼取名「玻瑞亚斯」。

> …它却不急躁恼怒，只是细听我（天使）的话语，听我的声音；又向我俯伏在地，遵守我的吩咐和我的命令。
> 
> …我叫它笨狗，它也不恼恨；我抚摸它的毛皮，它也不发怒。
> 
> …我见它悦人眼目，且是可喜爱的，就给它起名叫玻瑞亚斯（就是「北风」的意思），叫它和它的宗族与我同住。

·玻瑞亚斯前往蒙德

> …它对我说话，呼叫我（天使）为主母，说：我要向南方的地去，那地的民贫穷卑微，城邑却广大坚固，我要叫他们得着富足。
> 
> …我应允了它，它就和它的宗族一同离开了；我最后一次念它的名字，与它作别。




## 三、3000年前 魔神战争<sup>5</sup>

### *魔神战争及白沙皇统治时期重要人物

|派别|人物|介绍|
|---|---|---|
|白沙皇的王廷|白沙皇/冬沙皇/<br/>莫诺马赫·雪奈茨尼伊皇帝|初代冰神，众妖灵的君王<br/>自称是众妖灵之主，与其他妖精应当是诞生自相同的血脉。但皇帝在这里的话应当只是为了证明正统性的说辞。|
|<br/>|菲利波夫|效忠于皇帝陛下、最擅长变化|
|<br/>|阿尔维斯|矮灵大公|
|<br/>|波里菲尔|执掌苍星王廷财政的大臣|
|<br/>|特鲁别茨科伊|督管整个挪德卡莱的妖精大公|
|<br/>|布莱赫/<br/>三代雷德·米勒|特鲁别茨科伊之子，对爱莉厄一见倾心，抛弃贵族的身份加入了盗宝团，后来成为三代雷德·米勒|
|<br/>|妖僧霍德望|来自坎瑞亚|
|<br/>|「众噩之蝰」<br/>拉伊莫|至冬高官，追随妖僧霍德望|
|<br/>|「末缀之劫」<br/>莫洛佐夫|至冬高官，追随妖僧霍德望|
|<br/>|「靡穷之孽」|魇魔的化身，通往魔天的先导，妖僧霍德望是其尊贵的主人，后被魇夜之莺小队击败|
|<br/>|？|凡人家族长子，继承夜莺的徽记守卫于圣驾之侧|
|<br/>|西尔维斯特·彼得洛维奇·索洛维|爱莉厄接触的外邦男子，凡人家族次子，最初的铸灯者，来自极北的冬都，夜莺的徽记标识了他光荣的家系<br/>叶洛亚的「阿咚」就是索洛维的伙伴 |
|妖精|「饮血者」<br/>穆斯季斯莱沃|诸兽怪的大君王，饮血的智者，穆斯季斯莱沃洛联盟的共主。按其麾下的兽怪族裔所说，穆斯季斯莱沃王身形魁梧，即便是在战场上也如同一座山麓般显眼。所以，在最古老的编年史抄本中，穆斯季斯莱沃洛王有时也被妖精记述者们称作「戈里尼什青」，意思是「山之子」。|
|<br/>|「灰狼」<br/>瑟里维克|切纳雷卡的统治者，身段柔软的狡狼，据说在战争初期就与彼时执掌苍星王廷财政的大臣波里菲尔有私下的往来。<br/>在穆斯季斯莱沃王的统治覆灭之后，也是唯一一个无比顺滑地在战后立刻出现苍星王廷诸大臣之列的妖精大公。|
|<br/>|「森之牡牛」<br/>苏古基列特|穆斯季斯莱沃王麾下，尼约默罗德大公|
|<br/>|「无地王」<br/>沃佳瑙|达洛格莱德的统治者，冰湖之中诸水裔的先祖|
|霜月之子/盗宝团|娄维娅|被收养的外邦遗孤，后成为主祭|
|<br/>|圣女|娄维娅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为外来的年轻士官抛却了使命|
|<br/>|外来年轻士官|圣女接触的外来年轻士官|
|<br/>|艾维雷勒安/<br/>初代雷德·米勒|圣女诞下的圣嗣，盗宝团创始人，乐园与群鸦的主人|
|<br/>|备用圣女|备用圣女，是圣女的遗婴|
|<br/>|爱依菈/<br/>二代雷德·米勒|备用圣女之女，爱莉厄的妹妹，后来成为第一位咏月使|
|<br/>|爱莉厄|备用圣女之女，爱依菈的姐姐|







### 基捷初创

·第四百一十七纪的第四年，帝城基捷建立

·风仙停止纳贡

第四百二十八纪的第三年，即莫诺马赫·雪奈茨尼伊皇帝在冻土上修筑起帝都基捷的第七十六年，皇帝派使者去风仙的领地，问他们说：「你们向谁缴纳贡物？」他们回答说：「我们向穆斯季斯莱沃王缴纳贡物」。皇帝的使者就对他们说：「你们别给他们纳贡，因为他们索要的贡物是不仁爱的。」于是风仙就不再纳贡。

·第四百二十八纪的第四年。

·第四百二十八纪的第五年。

·穆斯季斯莱沃王谴责王廷毁约，发出最后通牒

第四百二十八纪的第六年，穆斯季斯莱沃王向部属、同族与盟友谴责苍星的王廷破坏了先前议定的和平协议，要求皇帝向兽怪联盟缴纳十年贡物，每年缴纳六百谷仓的粮食、三十谷仓的黄金，与足以搬动这些粮食和黄金的奴隶，以维护和平。这是风仙向他们缴纳贡物的三十倍。

皇帝拒绝了他们的最后通牒，双方都在随后做好了战争的准备。皇帝说：「为保卫家园而牺牲是光荣的，我们的战友是刀剑与仁爱。我们的敌人述说和平，是因为他们想要挑起战争。如果我们可耻地向他们（指兽怪）让步，我们的儿子和女儿就会遭受更大的战争。我们要奋勇地为我们的生存而战斗，不是品尝胜利的蜜酒，就是光荣地牺牲。」

·大战

由莫诺马赫皇帝领导、以基捷城为中心的同盟，在这百年的时期中，发展出一种全新的面貌，已在经济上和政体架构上迅速发展。对于穆斯季斯莱沃王来说，任由莫诺马赫皇帝在这场拉锯战中逐渐取得优势是不可容忍的。于是，这场奠定这片银雪荫覆的大陆最终格局的战争由此拉开序幕。

第四百二十八纪的第七年，穆斯季斯莱沃王发兵攻打基捷，率领一支庞大的军队：穆斯季斯莱沃洛氏族、尼约默罗德氏族（形貌如牛的兽怪氏族）、达洛格莱德氏族（水妖氏族）、切纳雷卡氏族（形貌如狼的兽怪氏族）以及数目众多的仆从氏族。

他们的军队在基捷山麓、冰湖与平原总共交战三次，皇帝杀死了穆斯季斯莱沃王，以及跟随他的诸多王公：

#### 基捷山麓之战

#### 平原之战

·苏古基列特大公死去

苏古基列特大公在第二次战役时提出率领先遣精锐部队绕至苍星王廷军后方，发动突袭，迫使其向预设的伏击区转移，而主力部队则包围伏击区作出进攻。只不过此战略被妖精一族中，效忠于皇帝陛下、最擅长变化的菲利波夫潜入穆斯季斯莱沃王军中时窃得。皇帝因此调整战略，苏古基列特大公的突袭反而令自身深陷苍星王廷军队的包围之中；皇帝的军队围困了他的军势，并不断歼灭前来救援的敌军，导致了穆斯季斯莱沃王方在第二次战役的巨大失利。苏古基列特大公在此战中被皇帝的长枪贯穿胸口而死。

·沃佳瑙大公死去

沃佳瑙大公是英勇无比的战士，却也是独一无二的莽夫，擅长在冰面之下发起突袭。在第二次战役末期，被矮灵们的大公阿尔维斯用计略将其军团诱骗到了冰湖之外。被皇帝的长枪贯穿胸口而死。

#### 冰湖之战

·穆斯季斯莱沃王死去

穆斯季斯莱沃王在这场战役中亲自指挥了与皇帝作战的三场大型战役。据传，在最后一场战役中，他出于绝望，尝试利用了阴影世界的力量以拖延苍星王廷的进军。

在侧面战场，收到穆斯季斯莱沃王命令、预定追击以阻止皇帝军队合流的施佩金军团，却很蹊跷地为冰雾所惑，因判断行进路线错误，延误了战机，未能阻止皇帝军队的合流，最终导致了穆斯季斯莱沃方在正面战场的失败。这件事曾经为众多编年史作者所记载，但天气突变的原因依然不明。穆斯季斯莱沃王最终被皇帝的长枪贯穿兽首而死，据说现被收藏于至冬宫宝库、如战车般大小的熊型颅骨之上，仍然留有当年长枪留下的痕迹。

尽管这并未能扭转战局，但依然对皇帝日后的决策产生了一定影响。

·瑟里维克大公归顺王廷

瑟里维克大公在战争初期就与彼时执掌苍星王廷财政的大臣波里菲尔有私下的往来。

在穆斯季斯莱沃王的统治覆灭之后，也是唯一一个无比顺滑地在战后立刻出现苍星王廷诸大臣之列的妖精大公。瑟里维克大公得以幸免于难，在战后曾受到彼时已受称白沙皇的莫诺马赫皇帝嘉奖，身受其长剑拍肩之仪。

·白沙皇登基

出于慈悲与仁爱，皇帝寻回了苏古基列特大公与沃佳瑙大公的尸体，把他们送回各自的氏族领地安葬。皇帝说：「他们不是王，不是诞生自神圣的血脉，不是应当为王的，而我是苍星的继承者，是全体妖灵的庇护主。」余下的妖灵氏族都来觐见皇帝，这样，他就拥有了统治他们的权力，并从此自称为白沙皇。

### 挪德卡莱

·人们为了避难逃到挪德卡莱这片荒原，在这里定居，开垦，建造聚落。挪德卡莱因此有了住民




## 四、白沙皇时期<sup>6</sup>

### 迁都至冬堡

·迁都至冬堡

赦恕人类为臣民，并迁都至冬堡的那一年




·白沙皇僭越妖精

·白沙皇带领妖精们统治了整个北陆。如今妖精们虽然已经没落，却仍旧以自己的方式影响着这个国度。




高居苍星的王座统率妖灵的白皇，却在自终北的故墟归来后沉默不语。他在白桦林的深处思索良久，最终向一度被他拒绝的人类敞开了大门。

随着至冬堡的高炉一同建立的，乃是在冻土尽头如迷宫般复杂的宫殿，最智慧的人类与妖精们被召集至此，伟大狂想结成的胚胎亦于此萌芽。

…那时，有自北方而来的猎风平整大地，为专横的王公刈除不羁的边民。




庸碌无梦的一生自然称不上什么苦难，凡愿出卖劳力之人皆可获赐薄酬御寒，因为全至冬的沙皇仁慈如冰海般广延，甚至不吝施予那些渺小而短生的闾阎。

而那些显贵的王公亦深谙古老的诲言，无度的奢靡会将凡人脆弱的魂灵玷染，因此唯有他们不可挣扎于饥寒的边缘，不得不为他们的子民背负饱足的罪愆。

何等悲悯的智慧呀，何等高贵的轨范，无数贵胄与庶民齐声赞颂君王的圣衔，赞颂众妖灵的支配主，如同严父那般，为忍苦耐劳的众生划定了阶序的统管。




·夜莺徽记家族

在之后无数日夜中守卫这座僭越的宫殿的，是沙皇麾下最忠勇的扈从。兄弟二人是家族中的年轻一代，其中有一直追随君王的妖精，亦有一支向陛下证明了忠诚的凡人家系。

长子继承夜莺的徽记守卫于圣驾之侧，一直仰望着兄长的次子（索洛维）却只能抛弃家名，准备在边疆度过无誉的一生。

那本是作为暗探效力的家族，却因冬沙皇的恩赏而得以荣膺缙绅之位，作为区区一介凡人出入宫廷，点缀在妖精的显贵们所组成的王廷当中。




·妖僧来到挪德卡莱

那是漆黑的灾厄尚未席卷诸国的时代，那时的人们还在安享最后的黄金岁月。

 

据说有一位博学多才的学者，长久地流寓在诸国之间。他早就遍览明论派的纪事，也已经翻阅过北陆的馆藏，然而就算是最古老的记录中，也找不到他所追寻之物。那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宛如奇迹般的漆黑乐园。

他走遍了已知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除了那处尚未开发的蛮荒之地。那是名为挪德卡莱的北国边地，数年前才由至冬的沙皇下令开拓。那里没有名望显著的学者，似乎也没有古老文明曾存在过的痕迹。

「这里就是最后了，我无益的一生。」在出发之前，他心想。「但是即便无望，也不可在此放弃。」

或许是愿望总算得到注视，他再次得见苦苦追寻的真理。而这一次，他终于找到了能够通往漆黑乐园的深罪道路。接下来要做的，便是亲手打开那扇在无数梦中闪烁的门。不论是要用怎样的手段，也不论将付出什么代价，都要…




·妖僧入廷

被贵族们私下呼作「妖僧」的霍德望教授，是近来宫廷里的名人。不但是由于他凭借精深的炼金与占星术，成为了沙皇陛下的宠臣，

也不仅因为他总能说出些有趣且深刻的格言，引得众人哈哈大笑，真正让朝堂上的贵族们为之侧目的，是萦绕在他身上的那些传奇。

> 据说弗提乌斯大公曾因嫉妒之心，想要除掉这个碍事的野狐，他将上好的火水换作致命的毒药，却不曾想教授仍甘之如饴。最后，反而是大公本人因此而拜倒，成了妖僧最忠实的拥趸。
> 
> 又听闻妖精中最擅变化的菲利波夫，曾公开嘲笑教授的研究只是骗人的把戏。然而妖僧对此只是笑了笑，随后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召来了他魂牵梦绕的亡妻。

以上这些故事都成为了席间的笑谈。但每当有人问起时，教授总是不置可否。或许也并没有人真的在乎这些故事的真假，它们不过是歌舞间隙助兴的调味。

 

可能对于贵族们来说，没有根基的异邦人总是更值得信任。当然，如果在此之外他还能帮忙处理些麻烦事那就更好了。但是剧中之人又怎么能够料到，惨烈的终幕就要到来了呢？

### 霜月之子<sup>7</sup>

·圣选之嗣的传统

无人知晓如何再度锻造黄金城的圣徒向他们先祖示现的奇物，但流亡者的野心，凡人的野心，却总是比神们自己还要狷固。

若是失去了能一夜间在冥茫的冰海上垦耕出万顷良田的圣匣，那便将野牛笼在犁沟之中，以火、锄与镰，一寸寸征服苔原；若是失去了足以射落神明，连虚假的天幕也能一并刺穿的箭，那便将犁头锻为刀剑，将锄镰锻为戈矛，以血为灯驱散黑暗。

而若是天使之中最尊贵的那一位赐予的创生权柄也已被折断，那便以最为粗陋而原始的手段，以典律掌控数百世代的繁衍，直至那因灾厄与流离而日益稀薄的血脉被纯化为至圣的籽种，直至有朝一日，在凡人的子嗣中诞生与世界相融的完美生命。

众生的坚忍与决心终将战胜一切厄难——至少他们如此坚信，毕竟规划族裔未来的人，总是不必亲身遭罹他们蔑视的苦痛。

> 「饮下这无垢的月光吧，我亲爱的孩子，我最眷宠的孩子呀」
> 
> 「让它纺成你们的血肉，如此，你们便同样配领受神的恩典」
> 
> 「正如黄金城的圣徒曾饮下苦酒，为他所爱的同胞争得自由」
> 
> 「你们也应当欣慕这欢荣的苦痛，因为苦痛终将要诞下完美」

无论终北的先祖曾经如何向逝去的神明立下永世追随的誓言，他们的后嗣，栖居月下世界的凡人，生命毕竟如流火般短暂。若是说，在过去依然能见证圣女与主祭之人代行神恩的年代，人们还愿意相信，新月终有一日会从破碎的光明中再度升起，那到了就连最后的恩泽也已经散尽、无人能目睹神迹的岁月，所谓信仰与所谓谎言之间的分隔，便也变得与晨雾一般稀薄。




传说，如今咏月使的角冠，乃是霜月于迁灭之时降下的恩典。银树摧折后，再也无法寻得白枝的祭司们哀求得到新的礼冠，月的女主人便怜悯他们，用无瑕的月光织就与生俱来的圣冕。

正是因为如此，最后的主祭者用纯净的冷铁锻出了她的头环。彼时仍是少女的娄维娅，从未见证过月光祝福的祭司娄维娅，梦想着能够用这种自欺欺人的谎言，维系起离心离德的信众。

·娄维娅的继承

古远的祝赐如寒夜中的残烛般渐熄，年轻的使女自前任主祭手中接过了权柄。那是原本不应获选的未曾蒙福之人，从未知晓过自身被收养之事的外邦遗孤。

因为皎白的霜月早已不再投下凝睇，纵是血脉至纯的圣者也再难将辉光使役，在日益离溃的人心与忧惑的低语中，衰朽的主祭将养女推上摇摇欲坠的圣座，

希望她的善意能够团结歧异的信众，尽管她的血中从未流淌过那明澈的月色。

正如主祭所期望的那般，哀矜而善弱的使女始终坚信着「正确」。光与影，明与暗，善与恶，生与死，月下尘世的事象皆有其正误，是故，唯有沿着绝对「正确」的道途前行，方能将众生导向幸福。将微薄的食粮赠予饥寒的贫者为正，彻夜看护染疾的病患亦为正；以真诚与理解弥合猜忌的裂隙为正，安抚忧心如酲的同胞亦为正。

正确的善念终将成为寒夜中的烛火，温暖冷漠的心，让仇怨消泯。名为娄维娅的少女如此偏执地坚信，如真正的圣者般怜恤着众人。




·「圣嗣」项目

「圣嗣」项目原是亥珀波瑞亚时期的生命种子亲和项目，主持该项目的祭司（依但禄撒氏族的翁答）已死亡，相关构艺工序与机艺设备（剪裁与修饰等）也已在亥珀波瑞亚覆灭时遗失。

经商议，霜月之子开启了数个世代的血脉纯化之路。通过受控的人工选育，以原始的低效方式，对现有的血脉进行纯化。例如：采用非强制方式劝导计算得出的最适合进行匹配的个体对结合，禁止与一切骨肉血亲通婚，禁止与外邦人通婚，禁止与有罪者、精神狂乱者通婚等。在霜月之子们的构想中，新诞生的「圣嗣」无需借助任何祭礼用具，无需以自身的灵魂为代价，便可自由操纵未经篡改的纯净元素力，完成与「世界」的融合。




·圣女将要诞下子嗣

千载纯化的血脉，终于要诞下那预言中君临乐园的圣选之嗣。高天虚假的七重光必俯伏在她的脚前，地骨也必转去跟从她，因为她要成为与世界合而为一的泉源，再度铸造始动的伟业。这便是终北的女儿们承继的至圣职责，本应如此，本应如此——

直到那本应诞下圣嗣的少女在无月的雪夜与北国的少年相逢，在他那双清澈如冬日的眼瞳中，望见了自己从未知晓的倒影。

极光轻抚的雪国之夜，昔时曾被尊奉为圣女之人再度窥见了故土预兆的梦景。诀别诞生之所已经数载，那刻意遗忘的低语却总会如残霜般浸入温暖的睡梦，也许是腹中孕育的新生命唤醒了沉睡的灵视，萦缠辗转的幻象近来愈发明晰。

> 最初是绵延不绝的噩梦，无数重的循环中往复的噩梦。未由天演的生命之种自银白的枯枝上坠入荒落的城墟，直立行走的无羽动物享受着涌流而来的智慧及其繁荣，
> 
> 紧随其后的便是无尽的贪婪与私欲，冠以诸多美名的，憎恨、诅咒、背叛、争斗、掠夺、杀戮、同族的相残。星散的城邑各行善恶，神的御使却只是默然应允一切，直至尘泥之地的众王竟敢逞勇向永恒的高天发起试探，华贵的高塔才在燹火中倾颓瓦解，将奴隶的哀号掩埋。
> 
> 千年又千年的无梦之梦，仿若顷刻间消逝的虚浮之影，遍地礼冠堆积在秘境之中，枯木之下，终至无人问津。
> 
> 但神圣的规划亦有破碎的时刻，黄金的大城崛地而起，未能餍足于轮回终结的凡人怀揣着与主宰等同的野心，觊觎着世界空置的王座，妄图击碎那隔断魔天的界限。
> 
> 只是那无界限的乐园终究如同一切缥缈的悲愿般沉沦，光焰的龙主堕入迷雾的黑渊，海潮将白石的帝国席卷，垂死的世界正行向终末，唯余旧日之影在深廊中徘徊。无数浸满鲜血、泪水与罪愆的梦，无数遥不可及的梦，累年的隔阂，累世的仇恨，皆在无星的夜中轮转不休。
> 
> 然而，从未听闻过、却比任何熟识都更为亲切的声音，总会在漆黑的苦痛尽头，以柔光般的悲悯，向她低语。
> 
>「那便由我来终结这地上的刀兵，筑起无界限的乐园」
> 
>「不是为了成为任何人的王，而是为了无人再度称王」

幻梦总在应许之刻惊醒，意识被拉回现实的浅滩，相伴而来的是霜色晨光中，腹中生命的微弱悸动。年轻的母亲轻轻叹息着，抚过胸前那银白的护符，凝望着身侧所爱之人的面容，女人将手覆上小腹。

>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为什么躁动呢？」「是因为知晓母亲的心…而感到畏惧吗？」

·圣女之死

只为心间陌生的悸动，圣女竟为外来的年轻士官抛却了使命，锯下染血的角冠，藉着名为爱的劣情将其弃入雪浪下的尘泥。

那背叛族裔的堕落之人最终还是没有履行她命中注定的职责，被妖僧的密探追获、即将被迎奉回到她理应深爱的故乡之前，面对脚边的士官与他身下漫溢的朱红，她将匕首吻向了喉咙。

> 二说：那传承着终北最为纯净血脉的圣女，为庇护彼时依然难以服众的姐姐，亡殁于妄图行刺的叛离者刀下。

·代替的圣女

就这样，未能如期诞下圣嗣便被草草埋葬的女人耽延了预言，所幸历代首领皆有万全的准备，以应对蒙福的圣女过早夭折。

> 主祭心想：迄今为止所选择的道路并非「正确」，软弱的善意即是无可饶恕的「讹谬」。
> 
> 若是真实之月吝于赐下希望，那便以伪造的谎言纺出柔暖的曙光，煽构起弱者渴盼已久的狂热，允受难的羔羊以平等栖宿的「乐园」。
> 
> 若是那缥缈的新月永不复升，那便以绝对的威权统御凡世的颙想，使误入歧途的牧群再度驯顺，不再为徒劳无益的禀赋而哀恸心伤。
> 
> 没错，这才是「正确」的爱，为迷惘的众生拭去泪水的唯一救赎，尽管从未见证过月光的纺线，但这条道路必定织往「正确」的善。而胆敢违逆这「正确」之人，即是不得不以其血濯净的讹谬之恶，直至胞妹的遗婴降诞下圣嗣，绝不容任何凶徒玷污「正确」之途。
> 
> 就这样，哀矜而善弱的圣女，总会为月下的苦厄泪流不止的圣女，如作茧自缚那般，将纯净的、秽浊的、虚妄的角冠，加冕于额前。

时任主祭之人的娄维娅很快便从旁系的血脉中拣选出备用品，只是那备用品诞下的孪生姐妹，与圣女相比，依然相差甚远。

如此一来，或许还要数百年，才能再度诞下那般纯净的孩子。无法忍受一度唾手可得的功业如露水般消散在冰冷的冬夜间，头戴角冠的主祭之人，在迷狂与妄执中，纺出了可怖的毒谋。

既然她们不够纯净，以至于羸弱的血肉无法承载至洁的月光，既然众人的██中，皆流淌着霜月之主微茫却又平等的祝赐，那便以███洗净她们的██，何必苦待千风吹过数个世代？

就这样，以无垢的月华之名，司祭祀之人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即便是霜月的女主人目睹，也会因那亵渎而感到震骇的恶行…

那虚假的角冠坠入污秽的血，映入她瞳中的，依旧不是无垢的月光，而是被她自己的影子彻底吞没的寒夜。

·姐妹

月光亦是陌客的幽闭圣所里，稚弱的灵魂共享着同一道吐息，在理应是欢荣的苦痛间隙，依偎着汲取彼此微不足道的暖意。

未曾见到过父母的面容，亦未曾听过风穿行于苍林间的絮语，陪伴二人的唯有祖母，而世界的模样仅存于褪色的故事书中。




那泛黄的残破书页中，描摹着她们从未得见过的天穹与大地，绘本中翩然翱翔的白鸟，在无瑕的月光下舒展着纯净的羽翼。歆慕于童话中自由的生灵，彼时依然幼小的二人许下了约定，约定有朝一日要像白鸟那般，相伴着飞向那更为广袤的苍空。

「既然从出生的那一天开始，就只有我们两个人陪伴着彼此」
「那么到了离开这里的日子，我们也要紧紧靠在一起活下去」




·愚行

终北的主祭徒劳地重复着亵渎的愚行。

> 「正如你素常所知的那般，我的爱依菈，我亲爱的孩子，我最眷宠的孩子呀」
> 
> 「我们血中所流的乃是至洁的银辉，惟独我们得以领受霜月之主所赐的恩典」
> 
> 「你不可与外邦人的儿子结亲，因为你注定要为终北的众民诞下乐园的新主」
> 
> 「霜月的女主人早已用银线纺出了世间一切道路，万物不过是随着纺线起舞」

或许是过于虔敬神明，亦或是从未信仰过那不曾向世间投下光辉的已逝神明，（两者之间原本便也没有区别，毕竟抚育她长大的老祖母也从未将它们分清，）年轻的使女总是对德深望重的主祭之人奉命惟谨，忠顺地执行着一切的饬令，从未违逆过那位慈和温蔼的老祖母，无论她的善言中藏掖着怎样可怖的毒刑。无论是要用锋锐的银剑切断何人的纺线，无论是要让何人的歌喉在夜中噤声，所行之罪皆是为纯化月赐的圣血——惟有饱饮猩红，才能淬炼出无瑕的洁净。

> 「正如你素常所行的那般，我的爱依菈，我亲爱的孩子，我最眷宠的孩子呀」
> 
> 「他既信靠你，你就当凭你的智慧去劝他，让他将心安正，好引他到圣所来」
> 
> 「那叫作索洛维的男子不过是背信的凶徒，竟妄想在行恶后寻求我等的庇护」
> 
> 「及至他来到此地，你就要用剑从背后刺透他的心，要让那阴毒的纺线崩断」

回应主祭之人的唯有一如既往的沉默，而惯于顺从者的沉默总是等同于应允。使女过久的服驯已经让她真切地相信，那些不洁的苦痛从未让对方心生怨恨。是呀，那可是注定诞下圣嗣的蒙福者，岂不知所献的祭皆是为千年的谕旨呢？直至那纯净无垢的银刃刺穿她的脊背，终北最后的主祭仍未晓悟背叛的源委。

> 「呵…索洛维先生说得没错，您只是在向我们编织谎言而已呀，娄维娅奶奶」
> 
> 「否则…您的纺线崩断时，流淌的为何不是银白的月光，而是猩红的曙色呢」

·艾维雷勒安的去向

艾维雷勒安被一位名为米赫年科的底层军官收养，并得以进入至冬皇家军事学院就读。就读于军事学院时，艾维雷勒安常和军事学院的同学索洛维扮作侠盗劫富济贫，并仿照挚友家徽夜莺的形貌，共同刻下了最初的鸦印。

### 妖僧的第一次死亡<sup>8</sup>

·妖僧献计

自北方吹来的风为古老蛮荒的边地带来了新的机遇和文明，在巨木倒下的地方，兴起了大大小小的城市、港口与工厂。




但唯有沙皇的宠臣知道，眼前狂飙突进的繁荣也并非全部，众妖灵的君王正筹划着，不为月下的秩序所容的叛逆计划。

为了窃取空月所遗落的力量，说方言的妖僧向众妖灵的沙皇献上毒计。

> 「但要我说，沙皇陛下的器量与野心还是太过狭小。」「他被慈爱的锁链束缚在大地上，从不曾仰望群星。」「拥有那样伟大的力量，却只想要做月下生灵的王。」「他竟不知，在天幕之外才能寻得真正永恒的乐园。」

作为沙皇陛下的钦差，妖僧现身在挪德卡莱是为了一项隐秘任务。倘若能够得到隐藏在这里的秘宝，便可掌握足以颠覆大地的力量。但他寻求力量却并非是为了救世，而是要将世界作为自己的薪柴。

> 「看呐，愚蠢而短寿的凡类，和这速朽空幻的世界一样无可救药。」「唯有像我这般，被至高的恩典所预选之人才有存在下去的意义。」「与其在无尽的轮回中沉沦，不如在为了伟业的牺牲中得到解脱。」
> 
> 「雷德·米勒，快抛下那些渺小的感伤，你我都是被命运选中之人。」「跟从我吧，世界注定将走向毁灭，而我们将从天壳里破茧而出！」

隐于山林的月童们因此分崩离析，同胞的姐妹受命运驱使踏上歧途之路。

·妖僧建造通天的高塔，妄图利用三宝磨汲取大地的力量，经由高塔通往天穹之外的乐园。

·爱莉厄的离开

许多年后，其中一人（爱莉厄）背弃了当初许下的约定，孤身行往远方，那并非是遁入故事中澄澈的晴空，而是没入了更深暗的夜色。与她一同离去的，还有一半的梦，与一半本该被分担的苦痛，日后被尊为第一位咏月使的爱依菈，自此承受起双倍的折磨。

「原来您也只是在说谎呀…我唯一信任过的，我亲爱的姐姐」

「但我不会怨恨您…因为我对外面的天空，早已失去期待了」

·妖僧的第一次死亡，爱莉厄的牺牲

爱莉厄投身三宝磨，用血肉引燃了它，挫败了妖僧的诡计。爱莉厄驻留在时间与空间的夹缝之间，其化名为「雷德·米勒」。

·长子被深渊吞噬<sup>9</sup>

赤诚的忠卫（长子）因窥见智者们的秘密，而为不曾获得灵性的「兽」所吞噬。自命不凡的狂人也未能逃逸天壳的囚笼，被妄想尽头的魔天所吞噬。

驻守彼处的胞弟为弭平骚乱而来，却在早已被深雪所覆盖的荒野之中，发现了那柄本应装饰着银白羽饰，却因沾染了贵种之血而染黑的长枪。




### 艾维雷勒安和盗宝团<sup>10</sup>

·霍德望与阿尔维斯大公共同设下圈套，使艾维雷勒安丢掉军官的身份而成为大盗

·艾维雷勒安建立盗宝团

但正如纯白的光亦会映出幽暗的倒影，贵裔的良苦用心也难以为愚氓所体谅。

既然有人砌筑起用以封锁珍宝的高墙，那便定会有不识好意觊觎财富的恶党。

在吞噬生灵的漆黑浊流尚未降临之时，乐园与群鸦的主人闯入了历史的剧场。

那便是后世闻名诸国的大盗雷德·米勒——

无人知晓大盗的来历，正如无人能从大盗纺出的无数谎言中构筑出他的真意。也许是为了讥嘲那圣洁的纯白，也许是为了煽诱街头巷尾无声的饥贫与愤忌，男人以黑鸦的徽记纠集起恩秩尚未及的贱民，向最初的盗宝团鼓说僭妄之理。

> 「贫苦之人，饥寒之人，饱受欺辱之人，饱饮凌轹之人，流离至此的兄弟姐妹呀」
> 「若是你也曾因不公的命运而尝尽屈枉，若是你也曾在夜中因邻人的苦厄而垂泪」
> 「若是你也渴望得到免于恐惧的容身之所，若是你也梦想见证那无人饮泣的世界」
> 「那你也一同，和你的兄弟姐妹们一同，挣脱奴役的锁链，加入我们的行列中吧」
> 「让死人埋葬死人吧，然后你们站起来，用高傲者的财富，筑起饥贫之人的乐园」




而在所有令人心醉神迷、无从考证的奇事尚未成为剧目的时日，

从来不曾说谎的大盗，向同样流淌着银之血的同伴许下了诺言，

许诺绝不会将自身置于险地，许诺绝不会背弃当初约定的誓愿。




「请不要为我担忧，爱莉厄，请不要让泪水为未至的明日而流」

「我明白，你无法信任我的挚友，但还请你暂且信任我的筹谋」

「请不要为我担忧，爱莉厄，如果我真的是预言中的乐园之王」

「那命运便绝无可能，将我从我所深爱的兄弟姐妹们身边夺走」




·艾维被处死

注定统治乐园的王以罪无可赦的大盗之名沦入历史

直到王廷前那冰冷的绞架，也未能将他的性命夺去之后，他才戴上了那纯银的假面，就此埋葬了往日俊美的容颜，

「你们曾向神明祷告，向主人祷告，却从未有谁回应你们的哀泣」

「因为神也同样无助，和凡人一样，他们也被困于月下的尘世里」

「于恐惧中绝望哭喊，却无人聆听。诸神谁也救不了，我的兄弟」

「他们甚至无法自救，与众人无异。我们能做的，唯有彼此怜惜」




银面具下的大盗肆无忌惮地讥嘲神明，也鄙弃所有贵胄争相趋附的虚浮名声，无论是极冬的沙皇抑或霜月的女主人，寡言的窃贼均报以同等的轻蔑与寂静。直至那涌溢的月辉自高塔中奔流而出，将白银与她瞳中倒映的坚执一同焚尽…

「——讥嘲他们惴恐的谎言吧，弟兄们，大盗雷德·米勒从未死去，」
「他们不过是射落了一只落单的乌鸦，而明天，群鸦将随我而来。」

到头来，一切炽热的、高尚的、虚妄的梦，总是会像泪水般消逝，如同曾在无数过去的时代诞生的无数空想那样，散入阴冷的寒风。无论是真挚的善念，还是自诩浪漫的、不过是在自我满足的幻想，在所有道路的尽头，皆难逃事与愿违，成为任由世人修纂的故事。

未曾成为王的预言之王（艾维雷勒安）终究未能见证无人饮泣的乐园，所谓没有界限的世界如今早已沦为盗匪们嘲谑的戏谈。

·爱莉厄假扮成雷德·米勒

未曾成为圣嗣的僭名者终究未能打破囚执血亲的枷锁，徒留一无所有的女使（爱莉厄）在夜莺的尖塔下哀吟晚祷的铃歌。




但那又如何呢？她想要见证的，本就是容许众生尽意欢笑的世间，即便是这样虚浮可笑的伪物，也可以算作那二人的理想已经实现。伪物并非无价值之物。正如你找到的这些信物，不过是我的伪作，而非奔涌于地脉中的回声，却仍可以指引你找到我们的伟大财宝。

既然冠冕堂皇的历史从来只会记载王侯贵胄的轶事，那我便用新月女使教给我的办法铭刻下贱民的姓名。正如我苦恋不得的人斥骂，我没有什么深重的内衷，这不过是一事无成的浪子，妄图向高天奉上的嘲弄。

·爱莉厄曾洗劫总督府，其真容被总督养子布莱赫目睹，布莱赫对其一见倾心。布莱赫后来抛下贵族身份追随她加入了盗宝团，并成为了第三位雷德·米勒







## 五、500年前 长夜/坎瑞亚灾变

### 灾祸

·白沙皇传位给安娜丝塔夏

·漆黑兽潮到来

当长夜到来之时，北国的王廷再也无暇顾及这雪原外的边鄙之地，漆黑兽潮在荒芜的大地上奔驰，摧毁了一切过往文明存在的痕迹。

冬沙皇带领新基捷城的战士抵抗深渊，一日又一日，他们的怒吼阻隔了荒原，他们金色的盾牌遮蔽了旷野，第七日的晌午呵，白沙皇的旗帜纷纷倒落；马蹄下的黑土浸满了鲜血呵，干渴扭弯了他们的弓，忧愁堵住了他们的箭囊⋯

·白沙皇殒落于浊秽的黑浪

·接任白沙皇的安娜丝塔夏性情大变

·政权更迭

当宣告北国威权的号角吹响，雷鸣般的步伐震撼大地，就像是横跨在冰原上的铁轨，将苍白的火焰延烧四方。效忠于女皇陛下的特遣军，并非是某个执行官的私属，他们向白磷色的苍星起誓，只为了创造无垢的新世界。

即便是生活在恩准自治的边地，也依旧是祖国母亲的子民，因为冰之女皇那无疆的慈爱，不会抛弃任何愿意追随的人。

### 执灯人率军远征

·北方守誓的军团来到挪德卡莱

但总有人需要直面恐惧，为流离在无边黑暗中的行客们掌起明灯。黑羽的鸦群行进在光暗之界，率领他们的便是这样一位逆光之人，他默默举起手中长剑，剑光反照出的面容就如玄刃一般坚毅如铁。就算明知是飞蛾扑火，守誓的军团仍旧踏入了那生死无归的战场。

当席卷诸国的灾厄到来，开拓时代一度被寄予厚望的边地已无神眷顾，在挪德卡莱最黑暗的年代里，唯有身着玄银色铠甲的骑军（索洛维）自北方踏来。像是早已知晓他的来意一般，新月的女使为他点燃了驱散黑暗的明灯。







### 妖僧的第二次死亡与挪德卡莱自治

·爱莉厄与索洛维并肩作战，一同对抗渴求深渊的妖僧。

·妖僧霍德望被击败

自命不凡的狂人也未能逃逸天壳的囚笼，被妄想尽头的魔天（深渊）所吞噬

·击败霍德望后，爱依菈看到未来的命运：

「那毒蛇（霍德望）要两次摔倒在地，第一次被无信者的血肉绞缢，第二次瑟缩于您（索洛维）和我共同点亮的灯火。但您无法斩断它的纺线，因为那命运不属于您」，

爱依菈将能高效清理漆黑灾厄的「德肋庇革劳诺之箭」无私分享给索洛维。若有朝一日霍德望如爱依菈所预言般从漆黑的污浊中复生，其后继者组织「执灯人」将凭借此技术再度将其击败。

最终咏月使和铸灯者索洛维将妖僧封印。

索洛维向爱依菈转达了爱莉厄的遗愿：希望索洛维能尽其所能地帮助爱依菈，以及希望爱依菈能幸福、自由地活下去。对于假冒自己好友，索洛维原本不明所以，直到爱莉厄替雷德米勒献身后才知晓原因。

·铸灯人索洛维的守望

未曾成为大盗的总督养子（索洛维）终究未能挽留心上人（爱莉厄）的性命，窃走昔日陌识赝造的名姓，枉然扮演早已无害的英雄。

多年以后，继承家名的将军抛弃了故土，为了复仇而来到蛮荒的边地。

每当他轻抚着手中的长枪，总是会一次次地回到古老宫殿的大门之外，那个为悲伤所浸满的漫长雪夜。断头台上故友的话语在他的耳边回荡，

月下世界被悲剧的命运所桎梏，找不到归途的人们在他们的故乡流浪。沐浴着永夜到来时洒下的月光，铸灯者挑起不熄的灯开始了他的守望。

·爱依菈废除传统

最初的咏月使，领受恩典的圣徒，见证神明降诞的纯净者，其凡名为爱依菈，

在后世流传的构想中，她预见了新月的诞生，因启示而决定废弃旧日的祭礼。

> 「那是出生时便得到祝福的获选者，从未沾染月下世界无数污秽的虔诚之人」
> 
> 「她看见纺轮的死寂与银线的绝望，因那千年不变的礼赞不过是空洞的回响」
> 
> 「逝去的辉光未曾垂怜荒寂的边地，唯有即将诞生的新月能带来真正的希望」
> 
> 「即便是终北最后的主祭也钦敬爱依菈的虔信，毫无保留地将心扉向她显敞」
> 
> 「情真意切地将引领众人的权柄交到她手中，任由她亲手将古老的圣所封藏」
> 
> 「令荣光归于埋葬，舍弃执妄的尊号与无谓的过往，等待那新生之神的莅访」


自此，世间再无亥珀波瑞亚的主祭之人，唯有咏月使得以沐濯那纯净的辉芒。




终北之国辉煌如黄金的悲愿，被从未信仰过任何神明的祭司，葬入了她的王空无一物的坟茔




爱依菈下令，除龙裔于此修建的巨柱（圣所「初谕之庭」）封锁外，所有的城垣、高塔、要塞与圣殿皆应拆除。自霜月中来的，理应归还于霜月，长久的隔绝与闭塞只会纵容一时的野心与妄念。崇敬自然，与外邦人为善，让那些无人相信的道德，而非已死之人的高傲，来将霜月之子的纺线与他们区分开。

·铸灯者被赏

最初的铸灯者举起第一束光，从月童的女祭司那里借得力量，以月之名将黑暗驱至无光的旧墟，与被噩梦撕扯的魂灵一同深埋。

在一切结束后，幸存的人们在山上筑起灯塔，远望冬都的新主人。

为了守护挚友那孩童般纯粹的空想，铸灯者不惜在女皇廷前抗辩（在女皇的御前立下永誓），虽是如愿得到了特许的御敕（挪德卡莱自治），却也从此背负上守望与牺牲的誓言，

而那被称为「挪德卡莱」的「乐园」的历史，就从这一刻开始了。

·索洛维于距今大约450年或者更近的年份去世

·大盗摘下面具

漆黑的灾厄席卷边地后，他（雷德·米勒）却又摘下面具、不再遮掩。（这时候的雷德·米勒是布莱赫）

也许是出于对女皇恩典的报答，大盗不再谋求失权贵胄的财富，转而以无数不同的身份与化名，以歌谣与美酒抚慰人心的黯伤。

传说那位摘下了银面具的大盗，容颜有如雪国的妖精那般俊丽，以完足的礼仪出入王公的舞宴，以任诞的恣态醉卧贱民的酒席，为两种同样庸碌而空虚的人们，编织起同一种游心骇耳的传奇。

> 「为这纵饮的时光欢唱吧，我亲爱的妖灵」
> 「敬终将腐朽的冠冕，与不朽的窃贼之名」
> 「盗走世间悲苦的泪水，以讥笑吻向神明」
> 「不为享乐，不为权柄，只为恋人的笑容」

从情人枕边的私语到酒鬼癫狂的叫嚷，人们为歌谣中无所不能的侠盗而心醉，直到歌者与歌的主角化作同一个谜语，在枯燥的夜晚，被无数诗人传唱下去…

### 新月诞生

新月库塔尔在爱依菈的见证下于初谕之庭诞生。苍林之穗和月落银诞生。

后来霜月之子向神的贪婪索取让库塔尔颇为烦心失望且无能为力，于是离开挪德卡莱加入愚人众。







### 罗兰

罗兰遵循着自己的骑士道狩猎邪魔，部分骑士认同其理念，自愿脱队追随。骑士们自蒙德一路西行猎魔，途径纳塔最终来到了挪德卡莱

骑士们与建立初期的「执灯人」相遇，对方将灯塔借与骑士们暂住。自从来到了挪德卡莱，罗兰的行为也越发令人难以理解，守护与杀戮对他来说逐渐混同。骑士们不断减员，最终仅剩寥寥数人，连随他们一起从蒙德出发的小狼如今也要投入战场。在一场惨烈的战斗中，罗兰循着魔物的踪迹追猎而去，骑士们拒绝了当地人的援助，守着灯塔孤军作战。

罗兰归来时，骑士们已全部阵亡。

罗兰将骑士们托付给「玻瑞亚斯」后，自己继续前进。




### 布莱赫与伟大财宝

·布莱赫不希望大盗雷德·米勒的名字就这样消散在历史中、被众人遗忘，但更不想让这个名字以及它曾代表的理想被后世的恶徒扭曲、被众人唾恨。因此，他用无数自相矛盾、荒谬可笑却夺人耳目的故事，消解所有理想的含义，只留下波澜壮阔的传奇；让所有那些假借雷德·米勒的名义行恶的人，不会被视为严肃的理想家，只会被视为沉溺于浪漫幻想的幼稚书迷。就算后世的反抗者们需要一面新的旗帜，它无论如何也不该是「大盗雷德·米勒」。

布莱赫将无数铁钱隐秘地转移到父亲曾经藏私房钱的地方，并散播关于「伟大财宝」的传闻，希望引得渴望一夜暴富的人们永远忙碌下去。由于转移铁钱的过程得到了野生鼬鼠的帮助，布莱赫为鼬鼠们取名「盗宝鼬」。

藏宝库刚布置好三个星期，德米特里便找到了此处。他并未听说关于「伟大财宝」的传闻，只是怀疑此处是奴隶贩子的营地，便凭着直觉闯了进来，打算一举剿灭。所幸布莱赫将他认出，两人才在略作交流后分别。吸取了这次的教训，布莱赫与爱依菈一同将「大盗雷德·米勒」的故事制成如同圣遗物般的「识者之证」，让人们尽可能找不到这里，但又有更为触手可及的目标可以追寻——知晓钥匙的存在，人们便不会想方设法另寻开门的途径。

布莱赫又编造出几个想走捷径却一无所得的寻宝者的故事，以「吟游诗人布莱赫」与「特鲁别茨科伊大公」的身份分别推行出去。在故事中，新任特鲁别茨科伊大公被大盗雷德·米勒的同伴、名叫「鹡鸰」的美人轻易击败，该角色的原型为爱莉厄。

·末日庇护所<sup>11</sup>

皮拉米达城西侧存在一座的「末日庇护所」，由霍德望的仆从R.M.莫洛佐夫担任监督。这座庇护所自沙皇时代便开始运行，收容了包括孩子在内的许多民众，通过管道系统向其中的人们营造出外界被深渊污染、末日已经来临的假象。

庇护所的高级研究员格蕾兹娜·米科卢霍，带领团队延续末日来临前H·韦尔赫拉茨基教授（或为霍德望化名）的研究，定向选育出了高度亲和月矩力的新型植物品种，以清除深渊污染，希望未来能净化外面的世界、重新回到蓝天下。莫洛佐夫监督利用她的研究，以测试新型植物为由收容深渊魔物进行研究，并多次引发深渊能量泄露、魔物出逃的事故，受害者中不乏儿童。为此格蕾兹娜向监督提出终止研究。

距今约450年时，一号实验区的净化系统发生故障，高阶维修工阿列克谢·扎卡列维奇·柯泰尼科夫因发现真相而在前往检修时被杀，临死前托机器人将自己的录音带给格蕾兹娜，但似乎并未成功。

随着死亡人数增加，格蕾兹娜逐渐对莫洛佐夫的坐视不理失去耐心，在通信中痛斥对方的不作为。布莱赫为追猎霍德望的走狗而来，约见格蕾兹娜并得到她的协助。此后布莱赫又将存活的孩子们转移出庇护所，其旧交——性格乖僻的老猎人和霜月之子的咏月使都愿意无条件保护孩子们。完成对孩子们的转移后，格蕾兹娜在通信中假意缓和，二人将莫洛佐夫约至监督办公室成功刺杀。

莫洛佐夫如霍德望一样丧失了全部的神智与心性，有朝一日会作为无理智的怪物复活，直至被咏月使预言中的英雄（旅行者）彻底消灭。在那之前，它都会永远徘徊在这被深渊侵染的废墟里，吞噬误入者的血肉。格蕾兹娜无法关掉避难所的广播信号和大门，而直接炸毁会导致深渊污染外溢，只能祈祷无人再度踏入这里。因为认定自己作为研究员曾是恶人的帮凶，格蕾兹娜无颜面对孩子们，她用留下来阻止莫洛佐夫复活、防止无辜者踏入这里的理由，回绝了布莱赫带其离开的邀请。布莱赫将眷识者的哀慕赠与格蕾兹娜，若对方有意离开，可以凭此信物通过盗宝团找到自己。

布莱赫将格蕾兹娜所选育出的新型植物命名为「曼陀草」，那是爱莉厄为其讲述的终北传说中一种虚构植物的名字，花语是幸福与希望。格蕾兹娜托布莱赫将曼陀草带出了庇护所。







## 六、冰之女皇时期

### 女皇的建设<sup>12</sup>

·女皇加冕

第七百九十九纪的第一年，这一年的四月，安娜丝塔夏·费奥多罗夫娜加冕为全至冬的女皇，许多妖精王公并没有前往至冬堡觐见。因为莫诺马赫皇帝已死，达洛格莱德氏族与至冬堡断绝了往来。

·贝洛沃迪港人类反叛妖精

第七百九十九纪的第二年，趁莫诺马赫皇帝去世，贝洛沃迪港的人类在这一年的冬天宣布自治，向妖精王公发起反叛。卓沃戈列大公发兵攻打他们，但没有取胜。

·女皇发兵并组建愚人众

第七百九十九纪的第三年，安娜丝塔夏女皇发兵攻打自治军，沿途强占了卓沃戈列、伏尔霍凡与切纳雷卡各氏族的领地，并以怠惰失察、纵容叛乱的罪名，攫夺原本统治这些领地的王公头衔，改由非世袭官吏接管。

女皇和皮耶罗相遇。与莫诺马赫皇帝不同，她没有集结冬契军，而是组建起一支被称作「愚人众」的队伍，去占领妖精王公们的领地。

> 「…抱歉让你们一起和我背负了整个世界的哀思。「你们既然能忍受我的苦寒，那心中一定都有炽烈的欲望吧？「那么，替我燃烧旧世界吧。」

卓沃戈列大公谴责女皇谋反，率军与愚人众交战，就死了。

三月十日，女皇向贝洛沃迪港派出使者，去安抚自治军，要求他们交出叛乱的煽动者，并宣布赦免余下所有人的罪行。自治军同意了女皇的条件，于是贝洛沃迪港就没有被夷平。

三月二十三日，她又向那些依然没有前往至冬堡觐见的妖精王公们派出使者，要求他们交出所有权力，并允诺为他们保留贵族的名誉头衔。许多王公在答复女皇的要求前就去世了，余下的那些则全部同意了女皇的要求。这时候，安娜丝塔夏女皇掌管北方的大权。

·格鲁波夫城建立

第七百九十九纪的第四年，女皇让愚人众在至冬堡附近建起一座新的城塞，名叫格鲁波夫，意思是愚人之城。

第七百九十九纪的第五年。

·

第七百九十九纪的第六年，女皇设立皇都评议会，处理王公缺位产生的行政问题，并指派人类约安娜·伊万诺夫娜为初任议长。

·

第七百九十九纪的第七年，《帝国秩序改良诏书》颁布。许多妖精王公深感女皇恩德，主动放弃贵族的名誉头衔，离开至冬。

·菲林斯沉睡

至冬的火焰被红色彻底取代，本来供奉蓝色火焰的地区也逐渐沦陷。人们最终如接受新政权一般接受了红色火焰燃烧在冰原每一处。当年那场自我流放令克里洛自由，他一度失去锚点，沿铁路南下，穿过无尽雪原，穿过繁华市镇，踏过杳无人烟的边陲之地。在远方一座小岛的灯塔下，苍焰克里洛寻得了命定的坟墓，也可说是一处喜欢的温床、一副讨喜的灵柩。他从未打算自我了断，只想为这无趣的世界随便干一杯，随后睡过去。石坛上，克里洛化作一团火沉入地下，开始了长达数百年的睡眠。克里洛沉眠并非儿戏。为此他做足准备，挑选石板，布下祭坛，以最古老的仪式自我封印。唤醒火焰的代价自然不会轻，此地人迹罕至，更不容易被打扰。







### 愚人众<sup>13</sup>
·愚人众
> 「我是曾为整个世界所背叛的带伤之狼，」
> 「我们终将建立谁人都不背弃的新世界。」
> 「身着灿如极昼的无垢之衣，」
> 「我等来自白银一般的雪国，」
> 「吹响宣告陛下明威的号角。」  
> 「我们时常走在无月的黑夜。」
> 「时常在镀金的沙漠中跋涉。」
> 「时常感到暗处的刺骨敌意，」
> 「时常梦见遥远故乡的爱人。」
> 「但我等胸中常燃苍白之火。」
> 「煌如极地明星的执行官们，」
> 「指引我等永远不倦向前行。」
> 「倘若你也背负着不被容纳的梦、无法消除的伤，」
> 「为白日告终而不甘，为虚伪的许诺而常怀怒火，」
> 「就抬头仰望白磷色的苍星吧，那是我等的旗号；」
> 「那就加入我等的行列，让军靴如雷撼动大地吧。」
> 「愿随我等走向白夜极星者，我等绝对不会抛弃。」
> 「愿随我等走向至暗之地者，一同创造新世界吧。」
> 「须知一切的尽毁将是全新秩序的肇始。」
> 「在坏灭的终点迎来的将是无垢的黎明。」<sup>14</sup>

·神之心获取情况：女士背叛自由抢到风，女士用终结契约的契约换得岩，博士失去切片的永恒换到雷，博士亵渎智慧换到草，仆人用正义帮助消灭水神的正义换到水

### 愚人众各席位表
|席位|代号|原名|介绍|
|---|---|---|---|
|统括官|「丑角」<br/>皮耶罗|艾弗提尔维特|曾是坎瑞亚的宫廷法师，现负责统筹愚人众的工作<br/>我是名为『丑角』的皮耶罗。请听我说：骄傲的愚人同士们，心怀怒火与永恒的寒冬吧。既然我们彼此都见识过世界定理的荒谬与冷漠，那就一同戴上嗤笑世界的面具，去改写天理吧。|
|1|「队长」<br/>卡皮塔诺|瑟雷恩|曾是坎瑞亚的天柱骑士，现于奥奇卡纳塔与夜神融为一体|
|2|「博士」<br/>多托雷|赞迪克|曾是被排挤的须弥学者<br/>给不同时期的自己做切片，获得观察世界的全部视角<br/>为了人造魔神而给人类注射魔神残渣|
|3|「少女」<br/>哥伦比娅<br/>（前任）|无（诞生时无名）/<br/>库塔尔（俗称）/<br/>哥伦比娅·希珀塞莱尼娅（俗称）|月神，现已退出愚人众|
|<br/>|暂无现任|<br />|<br />|
|4|「仆人」<br/>库嘉维娜<br/>（前任）|？|以「母亲」的名义领导着壁炉之家，被佩露薇莉杀死并取代<br/>壁炉之家的孩子有特殊姓氏，男性为雪奈茨维奇（意为至冬之子），女性为雪奈茨芙娜（意为至冬之女）|
|<br/>|「仆人」<br/>阿蕾奇诺<br/>（现任）|佩露薇利·雪奈茨芙娜|坎瑞亚赤月王室遗民|
|5|「公鸡」<br/>普契涅拉|？|至冬市长，疑似是妖精|
|6|~~「散兵」<br/>斯卡拉姆齐<br/>（已抹除）~~|无（诞生时无名）/<br/>倾奇者（俗称）/<br/>国崩（自称）|巴尔泽布用银白古树作为材料，创造的原型人偶，算是稻妻人。制造技术疑似出自坎瑞亚的贤者海洛塔帝<br/>现因把自己从世界树完全抹除，而「从未在愚人众存在」|
|<br/>|暂无<br/>（一直空缺）|<br />|在散兵将自己从历史中抹除之后产生的新的世界线中，第6席一直是空缺的，从未有散兵存在|
|7|「木偶」<br/>桑多涅|？|由阿兰参照玛丽安的形象制造而出，算是枫丹人。<br/>阿兰在制作出木偶之后还制作了普隆尼亚。<br/>而木偶改装了普隆尼亚，并制作了凯瑟琳作为冒险家协会的接待|
|8|「女士」<br/>席诺拉<br/>（前任）|罗莎琳·克鲁兹希卡·洛厄法特|蒙德人，炎之魔女，在他的爱人鲁斯坦死于漆黑的灾厄之后，便燃尽自己的生命之火。某一天，女皇看到了她，并赋予她冰之邪眼<br/>已被雷电将军杀死|
|<br/>|暂无现任|<br />|<br />|
|9|「富人」<br/>潘塔罗涅|？|至冬银行家<br/>无限期包下歌德大酒店<br/>通过冒险家协会给旅行者发放奖励|
|10|暂无<br/>（一直空缺）|<br />|<br />|
|11|「公子」<br/>达达利亚|阿贾克斯|至冬人，曾跌落进树根的缝隙遇到师父丝柯克。<br/>因为曾经抵达无穷的至暗之地，以少年的双眼目睹了那个国度的漆黑，因此不可逆地染上了不应属于这个世界的深邃色彩。纵使「邪眼」的力量与其无关，但物似主人形…|

#### 阿贾克斯

·冰钓

阿贾克斯，这名字来自于父亲最迷恋的冒险英雄故事。他与父亲一起在结冻的冰湖上凿出水洞，然后坐在一旁垂钓。这不是轻松的活计，有时会占用一整个上午的时间。但无论是在厚厚的冰层上开凿，还是用漫长的时间等待鱼儿上钩，都伴随着父亲无尽的故事。那是父亲年轻时的冒险，也是达达利亚心中暗自许诺的未来。因此每次他都会认真倾听，把父亲故事中的主角当成自己，等待鱼儿上钩的时间里迷醉在故事中。待离开家庭之后，阿贾克斯，或者说后来的「公子」达达利亚，依旧保持着冰钓的爱好。不再有旧日故事的陪伴，垂钓也变成了磨炼战士毅力、反省战斗方式的修炼课程。在这样仅以修炼武艺为目的的漫长冥想结束后，是否钓得到鱼反而不再重要了。

·师从丝柯克<sup>15</sup><sup>16</sup>

十四岁那年，为了逃离一成不变的家庭，少年携着小小的短剑和一小袋面包出走。十四岁那年，轻狂的少年迷失在雪林之间。被巨熊与群狼追逐，他失足落入了深不见底的黑色裂隙。在那里，他见识到了另一个古旧世界的无限可能；在那里，他偶遇了一位神秘剑客。或者不如说，黑暗的国度注意到了野心勃勃的少年…那是日后成为愚人众执行官的「公子」，也无法再次探知底细的黑暗。在三个月的时间里，剑客把畅行深渊的得意之术一并教授给他。而更重要的是，在这三个月间，从他嗜好动荡的本性中，生长出了挑起无尽斗争的能力。没人知道那三个月的黑暗中究竟发生了什么，阿贾克斯后来也对这段经历闭口不提。但当心急如焚的母亲与姐妹终于在树林中寻到他时，「世间的时间」才不过流逝了三天。手握着已然锈迹斑斑的短剑，少年就这样完成了他的第一次冒险。这是少年生涯的结束，也是武者之路的开始。

传说冬季来自亥珀波瑞亚，那边峡湾与极光如同狼牙一般曲折而锋利；　而冰之川与雪之砂时刻切出新的裂隙，或是将其填上，土地变化万端，直到最后这片冻土如同有梦想或意志一般，将自己与大陆的脐带切断，留下的只有在冰海深处发现了黄金与白石之国的少年阿贾克斯的传奇。　

厚厚的冰层散发的寒气当中，少年英雄的故事带来小小的暖意与光芒。　他的故事有许多。乘船闯入巨鲸的腹中，也曾在雪原上与龙对峙七日。　他曾与雪娘相爱，却因换生灵的恶戏而失去了恋人，那是悲伤的故事。　

最后一个值得说的故事是这样的。以铦枪从冰层下的海水中猎鱼而生的少年，坠入了从未被发现的王国。因远古的灾难而沉入大地深处的都城（坎瑞亚），尽管在地底，却如白昼般明亮。庄严而沉默的王者端坐在白石凿成的巨大御座上，手杖并未被虫蛀坏，而庭院中银白的树根则如同母亲或恋人一般，将贤睿的祭司拥在怀里。美丽而诡谲的生命、扭曲而凶暴的魔物，纷纷从千年长眠中醒转过来…　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老爹！老爹！喂！鱼上钩了！」　「…哦。抱歉。」「所以呢？所以后来怎么样了？」　「的确呢…最后，少年战胜了沉睡在王国深处的龙。」　

「龙的财宝就是无穷无尽的黄金。但他是一个善良又聪明的人，看出了黄金才是真正的祸乱诱因，于是只带走了自己需要的，给好友治病的一点点。」

·加入愚人众

回归家乡之后，少年变了一番模样。他不再胆怯、犹豫，而是变得轻狂、自信。仿佛这个世界本应围绕着他旋转，仿佛战斗是为了他而出现的。争斗往往带来改变，莫测的变化正如旋转的万花筒一般吸引着阿贾克斯。在父亲眼中，本就不安分的三子变得顽劣异常，为平和的海屑镇带来了诸多无妄的纷争。或者不如说，他就此成为了斗争的中心，无论他去向何处，打斗与争执如影随形——而他也乐在其中。终于，在一次险些闹出人命的大斗殴被勉强平息后，无奈的父亲将爱子交给了愚人众征兵团。

「公鸡」以惩治为由，将阿贾克斯纳入愚人众，命他从底层开始，承担为「冰之女皇」而战的责任。就这样，愚人众的战斗经历饲喂了少年不知餍足的征服欲望，他愈发膨胀的自我又被战胜强敌的快感渐渐填充…终于，阿贾克斯被提拔为愚人众的「执行官」，获得了「公子」达达利亚的名号

「公子」高傲而自负的姿态，正来源于千百次战斗的磨炼，以及对于争斗本身无人可及的体验。但另一方面，由于担忧他嗜好冲突的本性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愚人众的其他执行官总是打发他前往远离至冬国的土地执行任务，以免自身遭到波及。

#### 潘塔罗涅

金钱流通的轨迹，构成世界的血管纹路。那么这世界的中心，就是黄金的心脏了。无缘获得「认可」的他，只能追求世俗的力量。然而，就算是「他们」理应弃之如敝履的金钱，也作为无数的权能之一，掌握在「神」的手中。或许正因为他曾经贫困，所以才对金钱产生了病态的执着。又或许正因为没能获得神的青睐，所以燃起了对抗的意志…>「在这些金币发源地的人们无比重视『契约』一事。」「以金钱的名义，我会遵守我们之间的『契约』——」「用尽一切手段，让我等成为流通世界的钱的心脏。」「然后在必要的时刻，让心脏能以我等的意志停摆。」<sup>17</sup>

「人」应当是金钱之主，而非其仆役，　黄金心脏也应为「人」的世界而搏动。　——当然，谁人都无法真正拥有金钱，它终究只不过是借由我们「人」之手，　从世界的一角向时间的终结流动罢了。　所以这才是最令某人无法理解的事情，　所谓「世界的一角」竟被选中、规定。　所以这才是最令某人无法接受的事情，原本应当属于我们「人」的伟大功业，　竟然被那所谓的「神」所提出、约束。　所以这便是为何我等必须应取而代之：　既然金钱的心脏被他乡之「神」所攫，　那他们便能依照一时喜好奴役所有人；即使不能成为黄金之心的主人，　也应该让所有人平等地掌控钱。　「这么说或许您很难想象吧。请允许我展示吧。」　「首先是制造出新的货币，替代对摩拉的依赖。」　「至于地点嘛。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微型经济体。」「我已经相中了某个神威力有不逮的国中之国，」　「渗透它应当不需要太多时间。」　「叫什么名字好呢…我实在不爱起名啊。对了，这样吧。」「为了纪念您许可我的实验，就将它称为『特许券』吧。」　精密机械打造的监督者嗡嗡作响，观察着渺小国度的金流。　不知疲倦地记录着每笔金钱的易手，每个人的积蓄与挥霍，每种价值的提升降低，每张货币在指定周期内的流通次数。　其间唯一法律是囤积者的私法，而唯一制裁是贫乏或死亡。　或食利掌权而支配，或被支配而劳碌至死，规则总是公平。由此，人将凭借自身所拥有的野心与财富与神并肩，　而那些竞争中失去一切的弱者将被人世的洪流吞噬，　不再有神的力量介入，从贫者面前粉饰富者的威势，　不再有神的财富涌入，从富者脚下拯救贫者的尊严。<sup>18</sup>

#### 阿蕾奇诺

·阿蕾奇诺取代前任仆人，成为执行官。<sup>19</sup>



[Image](../img/context/Snezhnaya/image004.png)
图 48 卡巴拉生命之树







### 抗击狂猎<sup>20</sup>

·狂猎

仿佛灼烧大地的大战重临，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气息，伴随着哭丧般的哀嚎，幽魂的大军正掠过漆黑的夜空。在流传乡间的民话中，他们是自异界而来索命的魔军，也有人认为，他们是那个古老的噩梦遗留下来的幻影。

这便是在边地的住民们口中，被称为「狂猎」的灾厄，如果只是如夏日的暴风雨般，伴着雷鸣电闪肆虐天空。对习惯冒险生活的人们而言，或许只算是小小的意外，但当百年未见的狂潮如漆黑的血雨般倾泻在大地之上，人们才终于意识到，那从父祖辈流传下来的可怖传说，绝非吓唬小孩的无稽之谈，而是流淌在血脉中的恐惧。




·在挪德卡莱的北部，还驻守着一支效忠于女皇，不为任何执行官私属的特遣驻军。统领这支小队的准尉不忍看见狂猎带来的地狱景象，决定违背上级的命令，进城协助执灯人。

·南下的前夜

集结的军号响彻山野，战士们在高塔下列队，为了履行古老的誓约，等待着南下的大号令。

在出发南下伦波三岛的前夜，在麦酒大厅为战士们举办了盛大的宴席，

席间最为引人注目的，是一位头戴玄色的缨盔，手杵长枪的年轻武士。在如今的执灯士当中，只有极少数人还会佩戴这样古朴而笨重的铁胄，因为那代表他们流淌着的血脉，来自最初跟随铸灯者击退黑潮的勇士，即便没有封地也没有显贵的头衔，他们依旧遵守着先祖所立下的誓言。他们相信，曾经守护着至冬全域的众妖灵之主，依旧在某处保佑他们。

·犹豫

然而麦酒大厅中，这一代的执灯长沉默不语，因为在北方，灿如极昼的大军也已进至城下。

「苍星的战士们，为何要在此时叩响皮拉米达的门扉。」
「女皇陛下所赐的神圣权利，即便是你们也无权打破。」

自称援兵的不速来客，执灯长知道他们另有图谋，但若是此时退让，绵延百年的自治便将不复存在。

从为首军官的假面之下传来了冰冷而低沉的话语，与之相伴的，仿佛还有一声不知何处传来的嗤笑。

> 「那是黑灾起始之地，至冬无法承担你们失败的代价。」
> 「夜莺的战士，拼尽全力战斗吧！但若你们无人归来…」
> 「那时，便由我们来负责『善后』。」

·北方军队中左道的贤医准尉

出击的请求依旧没有得到裁可，但准尉已经暗暗下定了决心，我们远征至此，乃是为了拯救在无情灾厄下受难的无辜之人，怎可这样看着噬咬大地的漆黑魔兽，夺走母亲与孩童的生命。如果这就是大人物所谓的命令的话，那就让这命令去见鬼吧。

污浊的瘴气被北风所吹散，初晨的阳光穿破黑云，再度抛洒在天青色的大地之上。战争结束了，高塔却没有迎来凯旋的英雄，只等来了罪人与他拼死救下的孩子们。虽然预定的计划出了些小小的纰漏，左道的贤医却不以为意，因为目的已然达成。

擅离职守，背叛女皇的重罪，又因新立下的誓言而获赦免。在骸骨垒成的阶梯上，新的战士开始守望，直至渊海枯竭。

·执灯人武士的死亡

被污泥所垢染的苔原已浸满了英雄的鲜血，年轻的武士跪立在战友们的尸身当中。牺牲本就是执灯士的命运与荣耀，但要是能再救下一个人，能多救下一个人也好，于是像过去的先祖一般，他向着那已无人祷告的旧神，及他曾统御的诸王们祈求。

或许是被号角声所吵醒，又或是闻到了久违的血腥气息，也可能只是无聊，在某处，某个沉睡已久的怪灵从漫长的蛰伏中苏醒过来，回应了他的愿望。那古老传说中幽蓝色的燎原之火，终将再度于新的战场灼烧…

·执灯长的死亡

在道路的尽头，终于还是只剩下了那手持玄刃的一人，他知道，引来「狂猎」的邪秽就藏在那片密林的深处，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他就能拯救他曾发誓守护的大地，这样想着，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形早已四分五裂，随身携带的警铃，也在血肉与黑泥的撕扯中嘶嘶作响。或许是被那铃声所震慑，围绕着他的食腐者畏葸不前，只能由他漫步在深渊之中，去履行那尚未完成的誓约…

### 秩序水果团

「教父的秘宝就在黑市深处」打破旧秩序的盛宴就此开席，觊觎财宝之盗群集。第一位踏入宝库深处的是名妖精（纳肖金），世道教会他如何趋利避害，游离于算计之外；他将人心当作地图，在尔虞我诈的缝隙间踏出了最安全的路径，不可谓不佼黠。随之而来的是一位少女（谢茨柯沃丝卡），与教父设下的谜题相比，同妖精的胜负之约更为紧要。她以锋刃劈开所有锁器，用最简单的解法应对自诩精妙的机巧，不可谓不质朴。最后突进的是一位猎人，他把这迷宫视作比寒冬更残酷的猎场，必须步步为营。耐心是淬毒的陷阱，敏锐是饮血的利刃，他以原始的拼杀克敌，不可谓不勇猛。然而不论是妖精、少女还是猎人，最终都惜败于藏宝库的门前；一位身着黑衣的管家，以凌厉之式将三人绑缚，顺次带入里间。

「教父闲然地嚼食着手中的墩墩桃，对管家领入的客人逐一宣讲：「你毫不顾忌世道的秩序，意欲窃取他人所有之物，这便是我要奖赏你的原因。所谓的秩序，只为秩序的构建者牟利。而我却不忿于此，故而需要你的助力。如若你从此秉承盗亦有道的原则行事，就在大盗遗骨的见证下吃掉这枚果实」妖精自幼起想逃离的正是显贵们空洞的奢靡，他感佩于教父所言吃下了泡泡桔；从来不甘于上位者之骄矜的少女果断咽下了钩钩果，她的理念本就与教父相似；最后吃下落落莓的是猎人，他遁入寒林，恰是因为素来不愿与浊污的世情妥协。「很好。那么秩序水果团就此结契。记住！从今天起，你就是反抗不公的脊柱」

「目送宾客们先后离开，教父慨然地轻抚着宝库空空荡荡的四壁，他已成功抽走秩序之楼最关键的那块砖，却没有料到变故横生。看着教父眉头紧锁腹中绞痛的模样，侧旁随侍的管家倩然一笑，她从容取得大盗乌漆的脊骨，丢下解毒用的嘟嘟莲便撤身离去——「你方才对诸盗所言，得使大盗的理念昭彰，故留你性命不取。可真正的公允并不存于秩序之下，而在于，无人能制定秩序」

·「游离者」纳肖金

对自幼成长于宫廷的妖精而言，虚辞与伪善远比机关凶险百倍。显贵们为永享不义的攫取，将所囤集的财宝置于重重陷阱之中，他们自以为无人能从此间活着逃脱，可灵巧的妖精却从未失手。因为越是复杂的结构往往破绽越多，只要抓住时机，便可避过所有阻碍。就这样，「游离者」（万能钥匙故事中亦自称「离脱者」）的贼名不胫而走，没有人会想到他本拥有高贵的姓氏纳肖金。忍受着冗繁的礼仪和空洞的奢靡，他在谈笑间掠走了王公们从不轻易示人的秘宝。

原本应当是如此冷静而克制的一生，原本应当是不会被任何人左右的一生，然而——>「喂！东躲西藏的狡猾家伙，要是你有胆量的话，就同我一起去赴那大公爵的晚宴，来一场比试！你我，谁能先取到公爵的珍秘？唯有赢了的那人方可继承大盗之名。可别忘了，要是你输了，就得把贵胄的金银送给真正需要的人，这才是大盗之道」深谙回避之道的妖精本不愿涉足，却忽见宴席上的少女（谢茨柯沃丝卡）露出对上位者的嗤笑，她乔装成贵客的模样如此精巧，不过破绽也如此之大，只因她不染半点虚情。他接下来自「刃解者」的挑战，非为胜负，惟愿一睹这世间难得一见的真色。比破解更高明的是不落局中，绕行的妖精故此总是占据了上风。 恼怒的少女不愿承认败绩，这次的挑战是夺走贵胄最大的尊荣。她盗出女皇亲赐之宝，赠与贫民的孩童们，满心以为胜券在握。不远处的妖精含笑，又将孩童的破布玩物悄然放回贵胄的展柜。揭幕式上的少女与贵胄同样惊诧，究竟是谁人的胜利不言而喻。只是这一次，贵胄再也无法容忍来自卑贱者的挑衅，布下了无法逃脱的死局。盗走宝物和放入玩物的不必是两人。妖精从容步入陷阱，担起了所有的罪名。

碍于妖精显赫的姓氏，他的处刑不可声张，亦允他提出最后的请求。沉默的妖精终于张口：>「请为我准备一口空棺下葬。」竟获得了准许。妖精一笑，纵身自高墙坠入永寂，将生死的裁决从上位者手中盗走。然而，那名为「游离者」的窃贼，却终究没能从死亡的阴影中逃离

·「刃解者」谢茨柯沃丝卡

对自诩雷德米勒继业者的少女而言，所有秘密与机关都是这般可笑。从北境那些倨傲骄矜的缙绅们，再到边地那些谄笑胁肩的富商，他们吹嘘的所谓无人能开的锁，总是会在少女的面前迎刃而解。因为越是复杂的结构往往也越脆弱，只要足够用力，便没有打不开的锁。就这样，「刃解者」的恶名不胫而走，最终无人再记得贫农的女儿谢茨柯沃丝卡。谎称妖精王公遗嗣的少女窃得无数珍宝，如真正的贵胄那般在无趣的奢靡中谈笑。

原本应当是如此庸碌而枯燥的一生，原本应当是不再为任何事心动的一生，然而——>「我亲爱的、高傲的、可笑的冒牌货小姐呀，您应当是第一个见到这条消息的人吧。我对大公所谓的秘宝全无兴趣，与那大盗的名义一般，就由您随意取用吧。但请您记住，先破解机关的是我。请您将我的名字，与您的失败一同刻在心上吧。」大公爵的晚宴如同挑衅世间的窃贼那般，宣称展出了世间无人能窃走的秘宝，嗤笑他自傲的少女决心在金盆洗手前，最后一次如探囊取物般夺走他的珍藏，却发现早有人捷足先登，自称离脱者的窃贼（纳肖金）在墙上留下了让她恼羞成怒的话。

随之而来的，便是无数次不甘心的较量，与无数次不甘心的败北。少女引以为傲的开锁技艺，不知为何总会败给未曾谋面的挑衅者。愈是如此便也愈是羞愤，愈是羞愤便也愈是渴望见到宿敌的真容。直到那可恶的、总是会把她气得满脸通红的宿敌突兀地销声匿迹，而在那之后，传到她耳中的，便是那窃贼已被抓获并处决的消息。

然而待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何要掘开纷乱的坟茔、寻到那口石棺时，那本应装着犯人尸骸的殓床却空空如也，只刻着一句对她的讥嘲。拭去不知为何而流的泪，少女气急败坏地痛骂着宿敌的狡诈，如往常般，发誓要用余生破解他诈死的谜题，让他心悦诚服——直至岁月夺去了她引以为傲的美貌，也夺去了她最后的叹息，再也无力打开锁的女人最后一次痛骂他的名字，躺入了空棺。

·猎人

涅法海姆霜风与迷雾笼罩的寒林间，曾流传着渴血精魂的诡谈，传说那是残忍易怒的邪灵，剥戮闯入密林的生者之命。少有人知晓，那低鸣并非恶灵的忌祟，而是来自无名猎人手中的锋芒。那是从未被人记载的放逐者，终生不曾为任何理想与旗帜而战的缄客，为庇护那些在动乱的时岁中失去家园，遁入寒林间相依为命的孩子们，为庇护那些以海螺作为信物的孩子们，猎人只是将林薮间的恶徒斩尽。冰冷的金属锋刃自然无法仿拟海螺的回响，正如往日的时光永不复往（猎人应出身海螺帮，或为海螺的回响中的「矮子」，见#海螺帮），但颈侧迸涌的暖色亦能让凶徒们沉声止语，不致惊扰孩子们安宁的梦。

自旧日沙皇与缙绅的时代，到新秩序试图重建的漫长岁月里，游魂般的猎人始终未曾言语，也从未弃绝寒夜中狩猎的哨鸣。直至再也没有失去了容身之所的孩子被迫栖身于冰冷的林间，直至年老的守护者将最后的言语也一并遗忘在无尽的白夜中，猎人抛下手中的长剑，转身走入密林，再无人看到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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