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章：须弥·虚空劫灰**往世书**

sub floreis  lumen  sagacitatis




智慧

是智慧之神的敌人，

知识

是无知之海表面漂浮的诱饵。

学城的学者正在催生**愚行**，

而神的**智慧**

对此并无意见。<sup>1</sup>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人们手握着手转圈。

贤者与愚者，

舞女与勇士，

人偶与神像…

大家的欢舞里蕴藏着宇宙的一切。

**「生命」**一直都是目的，

「智慧」才是手段。<sup>2</sup>




## 一、阿佩普时期【待发现】

传说在时间开始之前的过去，它们（阿佩普及其子嗣）所统辖地上遍布芳草与巨木，而它们的主宰与其子嗣一同，在湿润的泥土中穿梭，如同鱼之游于水中。

阿佩普曾与诸多子嗣一同在芳草之海、百尺巨木与千里之藤蔓中，如游鱼穿行于水。直到最终草木枯萎化为尘埃，如同砂砾般渺小的诸多生灵在它原本的土地上建立起脆弱的城国。

阿佩普曾与诸多子嗣一同令沙海如沸水般翻腾，将城楼如落叶般吹散。直到新的沙海之王与失去故土的王相互和解，从此日光之下的沙丘都属于人与神，而龙的绿洲留在龙的心中。

阿佩普曾与诸多子嗣一同分享进化的知识，因为流水不腐，而朽木必定倾倒。直到最终它践行了与沙之王的约定得到了终极的智慧，从此它只能看见终末的风景，漫无边际的末日。

阿佩普曾独自沉溺于末日的风景当中。所有的人、神、龙、走兽、飞鸟与游鱼，所有记忆、智慧、话语与仇恨将都磨为无色尘粉，最后一轮明月之光则化作白焰之雨落在荒土之上。

在阿佩普的宮阙灵囿里、草木生长之天地中，首先抽芽的便是蕨草。




## 二、月宫与葬火

### （一）月宫

和平的遥远时代，王者与神官的岁月

雨林里曾有个美丽且伟大，为新生的人子施以祝福的场所，也有直达高空的高塔。

沙漠尚未成为沙漠的遥远古代，神姬举行生祭的时刻。凡人的贤王与神官亲身领受圣谕，他们是大地的主人。<sup>3</sup>

> 「黄金的愿景将以最古老的身影显现。」

最初，各个部族与沙为伴，将血脉与大地相连。遵守血的律法，畏惧深入血脉的流散饥馑记忆。贤明的王领受来自高天的神谕，大地尚不知何为灾祸…

> 「那是一度和平的遥远时代，曾有诸多使者与凡人沟通，传达天空的话语…」
> 
> 「王者将随耀眼如日的光明驾临，」「为人子们除去蔷薇编织的刺冠。」

曾经有三个姐妹（三月女神）。每到夜晚，她们就离开珍珠色的宫殿，行走在沙漠里。月莲在她们的脚边开放。（花神）曾漫步在亮银斑驳的沙丘，与明月的三姐妹共舞。

### （二）葬火

#### 1.月亮女神的陨落<sup>4</sup>

·最终有两轮明月碎成了尘埃，消失不见了。月亮的碎屑终于落在了地面上。（安逸的月夜沉入流沙）在月亮的尘埃落下的地方，就开出了月莲。而吸入这些尘埃的孩子们，心中总是有珍珠般的明月。这是总有孩子为月所惑的原因，也是月莲逢夜开放的原因，也是月光总是青睐这些孩子们的原因。因为相互映照的三姐妹，无论何时都渴望着团聚。

姐妹中的最后一人（这里指的是霜月，而非霜月女神）也太过哀恸，不再离开她们的行宫。

曾奔走在阴影延伸的大地，血与泪汇成清泉园圃…正因花之女王（花神）的哀伤，蓝宝石的城邦如泪滴浮现，宝蓝穹顶之下，提纳勒人世代以智者辈出而自夸。

黄金的时代里，月亮的苍白面庞也散发着如琥珀如蜜的辉光。花园中盛开着如梦般紫色的帕蒂莎兰，鼓胀的石榴放声高歌…运河闪亮纵横，哪怕在神死去的日子里也未曾被沙暴所壅阻。

#### 2.钉子/须弥沙漠化<sup>5</sup>

·深渊入侵

在原本的世界，藩篱曾被撕毁，黯色的毒曾渗入大地。

> 「但后来，入侵者自天穹之外而来，破灭毁坏众多，江河倒转，恶疫横行…」
> 
> 「自外而来者为我曾经的族人带来了战争，亦为大地带来突破桎梏的妄想…」

为了愈疗那个脆弱可悲不完美的世界，长钉降下，贯穿地壳。（最初神柱自高空降下，将草甸林木埋入漫流之砂。）（千百年前无情的惩治）

「而天的主人恐惧妄想与突破，降下修补大地的天钉，毁灭了凡人的王国…」黄金的太阳落而复升，为沙之海披上华贵的死衣。

> 「在新世界中，一切都是善的。」

古时，高天的诏谕陷于沉默，地上失去了主人。文明与逸和的过去被遗弃，没入浓稠的深暗中。

 ·阿佩普

「翠草之龙」阿佩普希望继承尼伯龙根的衣钵遗志，但紧接着天理就对阿佩普的领土降下了惩罚——一枚巨大的寒天之钉降落在须弥，致使须弥变成了沙漠。阿佩普族人退化为沙虫。

随着从天而降的灾厄，树木、藤蔓、根茎与花草纷纷枯干，化作尘埃，许多的生命也消失了。

 ·花神和赤王被放逐

> 「我等亦纷纷招致被逐的灾祸，失去了与天空的联系，失去了教化的能力…」
> 
> 「我本落难而来，曾被施以不可回望天空的严苛诅咒，幸而维持形态至今…」「但故乡无时无刻不在呼唤着我，尽管星空与渊薮的灾祸已经自水晶浮现。」「牢记我的警告，不要追随四重影子的主人，不要窥视天空与深渊的秘密。」「否则，正如判罚之钉所昭示的那般，接踵而至的乃是灾难与苦涩的结局。」

在只有镇灵才能忆及的过去，花的女主人曾被天空离弃。瑰丽高贵的形体残破不堪，族人亦尽皆受责罚失去神智…

> 传说，花的女主人曾经在荒芜的大地上流浪了七十二个夜晚…脚跟被无情的砂砾磨破，伤口流出清泉，化作了无边的溪水。接着，溪流灌溉出绿色的园圃，从中生长出夜一般蓝的睡莲…睡莲是镇灵的母亲，镇灵生自迷醉的梦乡与失却的苦涩记忆。

花神降临，在修复须弥的过程中染上禁忌知识。

 ·浮盘婆梨袈国的建立

最初的镇灵皆是智慧的造物，她们皆沉迷于天真的梦，与甜梦一般的爱恋。

> 感念创造之恩，稚嫩的镇灵纷纷挽住女主人的手臂，为她加上野菊的冠冕——「花的大主人呀，园圃的大主人，求您留在此处，求您不要离弃我等！」「是呀、是呀，梦乡的母亲，酒与遗忘的夫人，请您做这园圃的女王。」就这样，禁不住温柔的镇灵们挽留，被流放的神祇就此留在了鲜花盛放的园圃。在她停驻脚步的地方，月夜般美好的紫色花朵盛放开来——其名为「帕蒂莎兰」。

在高天转过脸去的艰苦时代里，花的女主人为凡人遍洒恩惠，人们开始重新认识到快乐与自我，于是再度拾起了闲暇与奢侈。

她曾为被放逐之人、癫狂之人与痴愚之人展现梦想，在梦想中为他们奉上甘美的欢乐，即使人们的手中只有黑铁的碗砵，依旧为花之女王的魅力所折服，深醉于她美丽的形象与无微不至的关怀之中。




## 三、乐土瓦利·韦杰

|人物|介绍|
|---|---|
|「花神」<br/>娜布·玛莉卡塔<sup>6</sup>|「白银的月亮」，欢乐与幸福之主梦的主人，天使<br/>花的王者是欢乐与幸福之主。清泉从她的袖口涌流而出，沙漠中便有了百花盛开的绿洲；鲜花与香草紧随着她的脚步，银白的月光为她开道。欢宴属于鲜花与月夜的女主人。<br/>在高天转过脸去的艰苦时代　她为凡人遍洒恩惠。<br/>「安乐和平，统一的无忧乐园中无分彼此，亦无有灾祸…」「真希望此刻蜃楼般的幸福能化作永恒，再无分离之苦。」<br/>「有尽的欢愉终以苦涩作结，」「蜜般甘美的回忆烟消云散。」|
|「赤王」<br/>阿赫玛尔/<br/>阿蒙<sup>7</sup>|神王，「黄金的太阳」，生者和王者的引路人，天空遗落的子嗣<br/>决心要在地上建造理想国（无法老去的梦想），让一切悲伤从此消失；在沙漠一隅构建了前所未见的大绿洲；耗尽智性与气力在沙中建成了永恒的蜃气楼。<br/>约定相互提醒的挚友先染上了遗忘的恶疾。如果主宰记忆的器官已经太过残破无法复原，那带上另一位老友，一同在过往的梦中生活，在小树屋中玩耍，在无限深远的密林中探险，那也不错。在梦中，谁都有重新开始的机会。<br/>依照未完全忘却的旧梦中描绘的三人、三精灵的形象，以及被学院所流逐的狂医（博士）留下的记录与猜想，去捕获梦想——捕获能操控梦想的林中居民（兰那罗），让挚友再度想起自己的形象与一同的记忆吧。首先要捕获那些梦中的精灵。那些佣兵曾经为我做过很多。这次应该也不会让我失望吧。|
|「大慈树王」<sup>8</sup>|树木的神，「翡翠的绿洲」王女昨日的拥有者，初代草神　<br/>生命属于草木的养主　散布草木与绿茵，让土地充满智识与幸福。永无穷尽的智慧将文明捍卫，人们会因它回归而欢欣。<br/>御苑堙坠之刻，从未知晓过「光明」的少女，在梦中聆见了她的轻语。　原本下定决心，伴着「梦」一同离去的孩子，在泪中睹见了她的慈恻。苍翠的灯盏浮映静邃的月光，将繁星的掠影与那永世的歌谣一并述撰——　<br/>碧瞳的舞姬轻吻垂蜜的绸缎，白红蓝黄的鱼儿在珍珠般的净水中翩转，夜行的乐师挈引镇灵的烛炬，咏叹沙海中镀金的城塞与石榴色的锦弦，　敏辩的水手踏上荣耀的远航，只为探寻梦里的歌声与彼岸葱蔚的花园。宁静的灯火照亮倾陨的御苑，伴着一千个世界的瑰幻之梦在灯中萦旋，轻柔的林风吹开覆尘的归径，引领迷失的孩子走出那不再安谧的宫殿。渐明的天光漏落细碎的叶间，那述说千夜之梦的苍翠灯盏却愈发黯淡：　<br/>直至她似梦似醒时蓦然回首，目盲的少女才发觉群森不复、破晓已至。<br/>那梦中的灯盏自此不再闪烁，旧夜的梦也被荏苒的时光吞没，迎来曙光的鸟儿却依然歌唱，歌唱如繁花般粲然绽放的绮谈，为那些不曾将梦目睹的孩子，赠予期许的勇气、希望与欢乐，纺织那永无终结的千夜之歌，点亮静候破晓之时的一夜灯火。渡越千夜的迷梦，直至夜莺不再鸣唱，直至暮日再度沉落，　<br/>行至终焉的旅人再度见到了那苍翠的灯盏，那遥远的故国，　沾露的蔷薇依然在沐月的风中轻曳，待她将新的故事述说：　「纵然昨夜的回忆永不再，我们仍要为今夜的美梦欢歌。」|

### （一）结盟<sup>9</s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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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神的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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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神的朝圣者，该服饰和妮露「扮演花神」的戏服高度相似，极有可能是花神本人服饰

 ·花神和赤王相遇

在只有镇灵才会歌唱的过去，绿洲的女主人曾与赤砂的王相遇。

 ·镇灵的皈依

赤王用魔瓶广收镇灵，从它们的哀歌中习得月与驾车前事（坚强的卫士，灿烂的星宿），修月女城阿伊·哈努姆

镇灵则为赤王修陵墓门扉。

 ·赤王的统治

时光的毒风搅扰了沦亡者（被天钉毁灭的前文明）的沉睡，引来了怀古的妄想。在那该诅咒的年代里，诸多城邦在肥沃的绿洲之上茁壮成长。跟从神王的理想，祭司们公正地治理乐土，布撒富足于四方。如今，绿洲之中代施统治的诸多显贵，成为了神主的影子。

> 「王器与神杖如沙枣在地上遍布，」「荫蔽之下，臣民得以生长求索。」

服从神王的裁断，根源于血的律法刻印在那沙漠乐土之上。时光不可逆转的法则重新衡量着沙漠中的一切生命。羽毛称量心脏，熔铁衡量神智，用无私的理性施行着统治。（王的威权化作七道烈光）（王的威权化作七道烈光或七座柱梁；王的慈悲平均地赐予每一个人手中，没有人受到忽视，亦没有人心怀不满。）

时光携砂砾席卷大地，神王因而崛起，投下宏大的身影。在那被遗忘的年代里，神明塑造乐土，使绿洲棋布，泉流纵横。追随神王的榜样，部民树立高墙，建起御座，聚成繁荣的藩国。

> 「王将借智慧将黄金的往日复现，」「以无垠的神力停下时间的流沙。」

 ·花神和树王结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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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祭司，该服饰是对赤王的模仿

…浮盘婆梨袈国的女主人听说了这件事，便不惜纡尊降贵，前往（…）的大宫，意图用难解的谜题，考验王女的智慧。无数侍女、仆从与吏兵，簇拥在那永世辉烁的女主人身旁，他们都身着细麻与丝绸，仿佛万千昼星，装缀唯一的月光。…甜蜜的芳香萦绕着那（篱笆？花园？战场？）的女王，宛若溪流绕过树荫下碎银般的月亮。从古至今，无人曾将这般美貌瞩望，正如无人曾经目睹七月降下的晨霜。…于是，浮盘的女主人开口说：「赞颂有翼者，统领地上万国的君王。我是受造于原初的精灵，我是闪烁的虚像，我是创造者眼中流出的一缕微光。远方的人民都在将你的智慧颂唱，不知你可否为我破除令我困扰已久的迷茫？这些香料、黄金与宝石，我都要赠予你作谢礼，作为解开我三个谜语的馈贶。」那（…）的王女如此回答：「赞颂有翼者，统领地上万国的正理，我是昨日的拥有者，我是明晨的主宰者，却从未见过像你这般的秀美与雅丽。浮盘的女主人，无论你心中有什么样的疑虑，你都可以毫无保留地向我提起。这些香料、黄金与宝石，它们全部加在一处，也无法与传授知识的价值相比。」

于是，浮盘的女主人又说：「仁慈的君王，若你果然是这般真诚，那就请你在此听我将第一个谜语念诵。什么东西活着的时候如死物一般冰冷，消逝后却能够为人们送去和煦的暖风？」那（…）的王女如此回答：「你说的是晚春易逝的蔷薇，纵然满是荆刺却也难掩芳菲。花朵被摘下制成浓醇的香水，花茎则被割断作油灯的芯髓。古往今来多少情人因她迷醉，赤旄的君王也倾慕她的雬美。可是蔷薇却又何曾思恋过谁，不过是伴着新月和晨露枯萎。」

浮盘的女主人心中暗暗赞许，姣美的容颜却依然平静如故。她不动声色地向前迈出一步，向着王女说出了第二个谜语。浮盘的女主人说：「彻知的君王啊，你确是已经答出了我所说的第一个谜题，但是，从星辰到深渊，这世上仍然有无数难以解释的奥秘。彻知的君王啊，若是你的智慧真的与人们的传说不差毫厘，就请你像回答第一个谜题那样，回答我提出的第二个问题。什么东西从地升天，又从天而降，无人曾目睹它，它却将一切觑望，其上恰如其下，其下与其上相仿，却只可自上而下，不可自下而上？」那（…）的王女如此回答：「你说的是高天立定的正法，原初之时便铸成的神圣规划。世间无人目睹过永恒的律法，律法却总是将世间万象统辖。只可俯伏尊奉穹灵的伐梨那，切不可僭纵夸逐诈谞与智差。若是胆敢将那禁忌之术仿拓，唯有劫灭等待在睿识的畛崖。」

浮盘的女主人听了就要欢喜，姣美的容颜却依然带着冷意。她轻轻俯身向全知之人行礼，向着王女问出了第三个谜题。浮盘的女主人说：「彻知的君王啊，你确是掌管着星辰与深渊间的一切敏黠，但是，这世间并非只有须臾之物，更有称得上永恒的荧华。彻知的君王啊，若是你的智慧真的与人们的传说分毫不差，就请你像回答第二个谜题那样，回答我最后询问的这些话。什么东西无法抵御箭矢，却能抵御毁灭，什么东西无法摧垮盔甲，却能摧垮城郭，既不屈服于高天的使者，也不屈服于地上的万国，无论是诸神还是邪魔，倾尽全力也不能将它胜过？」那（…）的王女如此回答：「你说的是永无穷尽的智慧，正是它将（…）的文明捍卫。它将如（…）一般死而复生，又将如（…）一般永世不毁。纵然时间在它脚下卷起沙尘，千万年后它却依然如（…）。人们终会因它（…）而欢欣，而它也必将会因他们（…）。」本节第一句中的缺词：「（属于）我（们）的」，或「永恒的」，或「全部的」；本节第三句中的缺词：此处似乎为一人名，但也同样能够填入「得到妥善处理的遗体」；本节第四句中的第一个缺词：「回归」，或「死去」，或「重生」。

王女答过了全部的三个谜题，没有一个是能难住她的秘密。浮盘的女主人听过她的话语，不由对王女佩服得五体投地。于是，浮盘的女主人开口说：「仁慈而又彻知的、永无穷尽的君王啊，你的智慧，确是要远远超过人们的传说。你的眷属多么幸福，你的臣民多么幸运，他们竟能在你身边，悉心聆听你的教诲。」

…自此，二位女王便缔下了坚实的盟约，与自始至终陪伴在她们身边的那一位，就是（鲜血？怨怒？红冠？）的君王，三人勠力同心，共同引领（…）的子民走向永恒的繁荣。

 ·三人结盟

在诸王彼此杀伐的酷烈年岁（魔神战争）中，赤王决心与另外二人共享王权。

镇灵们献上了镶有祖母绿与红宝石的孔雀王座，庆祝三位深情的友人达成盟约。为了永恒的绿洲乐土，为了盛放的帕蒂莎兰，花之女主人戴上了紫水晶的王冠。

### （二）赤王和花神的计划<sup>10</sup>

#### 1.赤王的野心

 ·倾诉

在只有镇灵才会为之沉默的过去，赤砂为鲜花倾诉了自己的野心…

那夜赤王言及之事无人知晓，即使最古老的镇灵也宁愿闭口不言。那夜赤王所显露的欲求无人记得，即使最智慧的神祇也为之震悚。

但花的大主人从中明晓了深意——正如她所预料，正如她所计算，沙海与绿洲最强大、亦是最高尚的王者，却怀有最为叛逆的狂想。

从赤王的话语与梦想之中，她看到了超越世界荒谬规则的可能性。拒绝了神座降下的恩赐，赤冠君主出于自我意志开拓了新的通路…

月光在石榴酒杯之中投下皎色的倒影，花之女王终于被挚友说服。

> 「我将为你守秘，是因为我对你与那智慧之主怀着同等深切的心意。」「我将为你搭建桥梁，你将满足你的狂想，但不要恐惧幽蓝的晶钉…」「我将引导那深邃的知识，即便我早已警告过，你必定将失去许多…」「尽管如此，请牢记我的教训，牢记天降使者们曾遭遇的酷烈惩罚…」「请牢记，若受造的世界仍然存在希望，希望一定在碌碌凡人身上。」

 ·前夜

在某个无人忆起的月夜，在悲剧的沙暴席卷乐园的前夜…鲜花与草木曾谈及凡人国度，谈及其希望与荒芜的未来。不可接触者带来灰色的死亡，漆黑的浪潮冲刷生的河岸，草木走兽的新生将偕起凡人，击退那一轮轮险恶的潮流。

 ·花神将灵光交给树王

> 「我天真的女儿，我的灵光…」  
> 「我将你交给另一位母亲，请将忠诚与爱意献予她。」  
> 「她的智慧并不下于我，而她的光芒比我更加闪耀。」  
> 「我曾在夜中梦见无面目的梦魇，它令我惊惧不安…」  
> 「于是便将你分离出我的躯体，请你阻止它的来临。」
> 
> 「我的灵光，我的眼中之光…」  
> 「我曾警告她漆黑浪潮的来临，而你将从中获悉职责命运。」  
> 「请不要恐惧退缩，不要令灵光褪色，亦不要让母亲蒙羞。」  
> 「正如为凡人牺牲乃是我的宿命，牺牲是新生的美妙前奏…」  
> 「请前去投入草木母亲的怀抱，在她的国度你将寻到宿命。」
> 
> 「我的灵光，我纯净的女儿…」  
> 「你将要改换面目，你将面临分裂与死亡的考验。」  
> 「而后，你将长生不死，但那是更为黑暗的道路…」  
> 「甘露之主与草木之主都将先于你陨却她的神形…」  
> 「她们将被遗忘，而你们也将只剩下牺牲的记忆。」  
> 「我的灵光，花的女儿…」  
> 「若你决心不为恐惧而退缩…」  
> 「便投入新的养主的怀抱吧。」
> 
> 「将一片灵光交予你，我的挚友，切望你悉心保存。」  
> 「她来自花的灵智与天空的脉络，拥有生命的精纯。」  
> 「灵光乃花心中的一点，万千甘露之中承光的一滴，」  
> 「请你珍惜我的赠礼，直到黑渊淹没生灵的那一天…」
> 
> 「请答应我守护这一点灵光，我的同伴，我挚爱的友人。」  
> 「待我们逝去之后，凡人必如初离襁褓的幼儿那般踯躅，」  
> 「脆弱却足够强韧，终能克服狂风烈火与自身的不完美。」  
> 「但是，我所忧伤的绝非可预的灾祸，而是混沌的漆黑…」  
> 「唯有深黑的恶意与『死』的威胁，才有可能碾碎蓓蕾。」

 ·树王的回复

> 「挚友（花神）呀，智慧却早逝的挚友…」「在永远变幻的绚烂传说之中，潜伏着灰色的遗忘，」「正如生命总是与死亡相伴，遗忘也是记忆的爱人。」「若无死亡的深黑威胁，任何生命将变得无足轻重，」「若无遗忘的浪潮冲刷，亦无所谓值得铭记的历史…」

 ·灵光　

灵光能清除甚至逆转深渊，和深渊力量处于同位阶。

#### 2.花神之死

 ·花神的死亡

在只有镇灵才会为之哭泣的过去，绿洲的女主人做下了最后的选择。此刻她终于明晓，自己的命运并非谜题，却是开启秘密门扉的钥匙。尽管她展示的未来景象惨淡可怖，那执着的君王也并未退缩半步。尽管明知将踏上危险的歧途之旅，尽管明知将目睹深爱之人消堙…

花之女王默许友人的愚行，她发觉可贵的叛逆在神的野心中燃烧。统万千凡人智慧于一的理念，统万千梦想与权力为一的伟大尝试，其中所藏不仅是谎言，更是属于凡人未来的，如星火一般的希望…

梦想终会凋落，梦景总有湮灭崩塌的那夜——这才是花开的真意。只有经历过神之狂想的破灭，凡人才会拥有脱离神意崛起的日子…正如固执神王为她而发起的这场秘密反乱，仅靠自己的意志生存。只不过，花的女主人从来未体会过如酒的爱意，遑论渺小的人情。即使智慧如她也难以预测，这些小小的生灵，到何时才能意识到…

> 「…所谓『神』，于你们而言自一开始便是多余呢？」

在黑暗之中，她为挚友指引了通往天空与深渊一切知识的密道。以自身为桥梁，以绿洲为代价，为他的狂想消殒于炫目的烈光…

花的女王死于烈日与黄沙的恶意，绿洲也不复有紫红的帕蒂沙兰盛开。回归大地，最终如蔷薇般凋落，在泥中腐烂。鲜花盛开的目的即是灿烂的死亡，而死亡正是花之主人从最开始便尽力追寻的终焉——因为死亡为失去的欢乐增添苦涩的风味，让它愈发浓烈地在无穷回忆之中显现。黄沙的无知之王从未明晓她的道理，仅仅迷醉于她无穷的魅力与柔情——执着的追忆尽管妄入歧途，却也在花之女王的计算之中。

赤红的大君王选择了高贵的谎言，引自己的信徒走向必然的灭亡。

> 「你所追寻的不过皆是捕风，在诸魔神的墓石之上，人将为众神之神。」「无忧梦乡的妄想必然破灭，在谎言破灭的废墟上，人将为众王之王。」

 ·乐土覆灭

彼时，乐土「瓦利·韦杰」被镀金的狂沙席卷。（失去一位魔神的乐土风暴骤起，黄沙漫天，很快被灾祸吞噬…赤王从蔽天的风沙中归来，而花的女主人却再也不见了影踪。）

随着花的主人谢落在蔽日的沙暴中，无忧的黄金乐园也被死亡所淹没。

花圃的女主人逝去之后，草木的女王亦与砂海决裂。

 ·树王创造神鸟西摩格（戈赫努丝）

在久远的年代里，草木的女王曾遵从她的嘱托，将神鸟的形态赋予花之灵光，守护雨林的一隅。（与赤砂之主决裂的孤独岁月里，草木女王将灵光塑成神鸟）

> 「然而，大主人的预言不可忘记，既然她已将我托付于您。」「愚行尚不至令凡人灭亡，但世外的深黑狂潮将席卷一切。」「我乃女主人所留的最后遗魂，我乃涤净一切的花之精粹。」「若与至纯的水融合，我将如石榴爆散出万千烁目的光芒。」

于是，神鸟西摩格从花之灵光中诞生。在主人身侧稍作流连，便向花海飞去…

倾听灵光的意愿，为之塑造美妙的躯体，将之化形为绚丽无比的生命——那便是神鸟「西摩格」，身聚千万飞鸟的色彩，歌唱万千花朵的和鸣…绿洲的最终之梦集于一身，化作了深藏神鸟体内纯净璀璨的无穷花海。

（树王）赋予了她看护两个世界的职责，守望着新生与死亡的边界。神鸟深居松柏与雪莲生长之境，沉眠于盟约尚存的美梦中…

> 「于是，翠绿的神鸟绽放出万千朵灵光，戴胜那般飞散…」「灵光散落在甘露之主清澈的尸身之上，生出璀璨花海。」「花海有灵百种，怀着草木露水的愿望，涤净一切污浊，」「花海有灵百种，歌唱着那草木、甘露与鲜花三位母亲。」

终有一夜，女儿将离开三位母亲的怀抱，因为世上污秽众多，只有牺牲得以涤除…

### （三）黄金梦乡<sup>11</sup>

 ·密约

传说赤砂之王在伴侣逝去后，以镇灵为使前往与凡人立密约。只有内心未尝被磨砺成为铁石者，未尝被虚假的蜃境腐蚀者，才有资格成为一方藩王，如先知那般统治羊群般迷惘的民众。就这样，在伟大主人慈悲而严厉的目光之下，镇灵有了人选…

彼时年轻的牧羊人奥尔玛兹，与睡莲中诞生的利露帕尔相爱。

 ·镇灵的效忠

传说在花的女王故去时，她的诸多镇灵眷属（献出真名）转而向赤王效忠。赤王欺骗镇灵做出承诺　将为她们寻回花神

其中名「菲莉吉丝」的大镇灵，被赤砂之主拔擢为绿洲总督。

 ·赤王创造黄金梦乡（阿如）

编织万千思绪，统制万千灵魂，此所谓威权之道。其目的恰恰最为深郁——创造不再有人苦恼，不再需要迫害与奴役的真实乐土。正如沉默的王从晶石的秘密中望见的一切，正如已然消逝的伴侣曾经的教诲那般。玄色的虫印与铁色的裁决，就这样成为了王国法度的基石。

黄金的梦乡在召唤流浪的沙子，其中不会有哀愁与别离。

> 首先创造了日月。如此便有了白昼与黑夜。她曾以我已经忘却的语言描述三轮明月的夜空，那月轮之数便应当为三。但愿世界的影子苏醒时，她们能在大地上投下珍珠色的微光。人们便能循着夜幕中沙丘镀银的轮廓寻得宿命的终点。
> 
> 接下来创造重量。如此砂土便沉下，形成了大地。而没有重量的便是天空。我规定：应当仰赖土地，但是梦想深空。重量不应当过大。否则土地便会捆缚人的双脚，使人走不远，不能向四方八方开拓；使人飞不高，不能向未来探求。
> 
> 接着再次设立七贤僧，由他们治理地、水与诸星描绘的轨迹。即便天球只是幻造之物，仰望星月时常常有神话诞生。我所设定的规律要更优美、更精密，所以没有必要。也不应当有追随她的人为此枉死，不应有诗文因此失落。
> 
> 然后应当隔绝毒药传来的兽径，因为服毒是比天空更深的罪。但是低语是多么甜美。其中述说的智慧又是多么鲜明…新的世界里悄悄吹起了风。珍珠色的月光、琥珀色的余晖、草的浪潮与水的根系渐渐不再沉默，吟唱她留下的诗文。……
> 
> 摘除七之轮转，因为深秘的叙事会被阻断。
> 
> 摘除恐惧与哀伤，因此要消除生死的隔阂。
> 
> 摘除日月与重量，因为不应有时空的藩篱。
> 
> 摘除规定、裁决、施恩的原初之理，这样她便不会为同族所受的责罚而害怕。
> 
> 摘除飞禽、走兽、游鱼，龙与人，其数为七的僧王，这样谁都无法窃取智慧。
> 
> ……「在隐秘的梦中，沙王只身一人静静睡着，描绘新的定理。」「在王的梦中不必饮下一滴盐水。新世界中一切都是善的。」……

 ·永恒绿洲

出于对旧日回忆的执着，

深埋沙下的晶石（天钉）为源力，镇灵为助力，

孤独的君王在沙漠中央塑造了无法老去的梦乡。（赤砂之主曾为他的挚爱修建陵园。）（赤王于天钉坠落处徒劳追寻旧日乐土，便兴建起永恒的绿洲…）

在那里凝聚着不被扰动的纯洁泉水，与永远停留在日暮时分的露光。

为了守护女主人长眠的陵寝，她（菲莉吉丝）曾以镇灵之力维持泉流不息，因而沙漠中绿地星布，为失去家园的流民们提供葱茏的庇护…（最后的镇灵母亲菲莉吉丝守护着那片绿洲的宏伟门扉）

 ·菲莉吉丝的献身

后来（居尔建立后），镇灵利露帕尔的引导下，凡人藩王的城邦围绕「永恒绿洲」建成，怀着对花之女主人的忠诚、对新生国度的怜悯，菲莉吉丝决定做出牺牲。不顾赤砂之王的挽留，大镇灵将优美的形体囚入了冰冷的构装镣铐之中，以水晶杯般的封印收敛沙海的盛怒，藉不动不变的形态守护凡人的城邦…

> 「然而，凡事皆有定时，凡事皆有异变。今日彼此相依，明日也会互相离弃。」「失去镇灵引以为傲的自由，失去享受欢乐与狂爱的胴体，神智亦与日俱衰，」

塔尼特、乌萨与欣缇等部族的历代主母，皆自称「花神的女儿」。以信仰为基准，以血脉为纽带，依赖着那幻想中的帕蒂莎兰园圃…彼此分裂、挣扎求生的沙漠部族追寻着不竭的泉流、无尽的知识。正如他们的神主所遗下的预言那样，文明暴烈的死亡之后，凡人仍顽强地生存下来…即使部族失去了神的引导，即使他们不得不借助记忆中早已死去的神明来团结自身，泪尽的盐漠未令凡人的脚步停滞，「永恒绿洲」的永恒谎言亦未曾令部族停止探寻。

> 「『永恒』的从来不是什么乐园，反倒会是难以分解、无法再生的顽渍。」「那花一般盛放，花一般毁灭，又在花季重生的，不会有『死』的烦恼。」




## 四、奥尔玛兹时期<sup>12</sup>
|||
|---|---|
|奥尔玛兹藩王|镀金藩王|
|大镇灵利露帕尔|睡莲之女，其子嗣都是月神的宠儿|
|希琳|利露帕尔的女儿|
|帕维兹拉万|基斯拉，奥的义子，利的亲儿子，最强大的藩王|
|希鲁伊|胡拉姆丁，帕的儿子，蒙面王|

### （一）奥尔玛兹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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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露帕尔扶持奥尔玛兹

 ·镇灵扶助奥尔玛兹

> 「我将为你留下百世的祝福，但其代价当为复仇的利刃、鲜红的酒浆」「因为镇灵的狂爱永远伴随贪婪索求，终结于自以为公正的残酷报复」

月色的缠绵之间，奥尔玛兹并未将这番警告放在心中…仿佛那命定的惩罚距离年轻勇壮的少年仍旧太过遥远。在镇灵的扶助下，年少的牧人奥尔玛兹成为了流浪氏族的首领。

 ·奥尔玛兹推翻胡瓦斯特拉，建立居尔城

 ·帕维兹拉万被巨鸟戈赫努丝（西摩格）收养，取名基斯拉。

 ·帕被奥尔玛兹收养

帕受神鸟眷助，被藩王奥尔玛兹收为义子，为奥征战四方。

奥的王冠愈发贵重，为基斯拉赐名帕维兹，将女儿希琳许配给帕维兹。

 ·预言

作为精灵的老祖母，在将女儿交付凡人藩王帕维兹之前，利露帕尔赠予了三条预言：

> 其一，希琳将与一位伟大的英雄相爱，其结合的子嗣更胜过父亲；其二，希琳的许多血亲，将得享甜蜜的终局；其三，希琳将独占其父的王国。
> 
> 然后，利露帕尔又给了凡俗的宠儿三个警告：其一，女儿的欢乐，将给为父者带来泪水；其二，女儿出嫁后再不可同桌欢宴；其三，女儿的后嗣将为王土蒙上恶兆。

 ·居尔城的崛起

在居尔城崛起之时，人王将诸多绿洲联结为一体。从此，散碎的部族与短命的诸国臣服于奥尔玛兹一人。奥尔玛兹以赤砂之王为大宗主，兴建宫阙与殿堂朝拜。自部族征发奴隶，自属州索取劳役，向城市要求祭品…城邦欣欣向荣，不论显贵或奴隶都平等地被阴影笼罩。

居尔城如人造之花在山壁盛开，成为凡人国度的首都。牧人奥尔玛兹，如今已是凡人藩王，赤砂之主的代行。然而，鲜花盛开时人人享受她的芳馨，又有谁曾想到…华丽绽放之后所命定结成的，正是死亡那暴烈的苦果。

 ·利的惩罚

从高台上遥望如蚁如蝗的神官与奴隶，镇灵爱姬（利露帕尔）发出了悲哀的叹息——身为花神的眷属，自以为拣选了理想的王，却不想他亦被虚荣迷惑。于是在床笫之间，镇灵发出温柔的谏言，徒然欲诱使人王回心转意…奥尔玛兹却以奴役为统治的惯例与定理，只将谏言斥作恋人的情话。

> 「将爱恋寄托于其身，相伴的永远是饥渴的索求——」「索求梦想，索求家园，索求钟意之人超越凡俗之梦」「但如今，恋人却沉溺于凡庸暴君的贪婪与虚伪之中」「为平息被背叛的沮丧与狂怒，我将施以三代的绝罚」

镇灵默然地摘下暴君赠予的耳饰，以示决绝，变得冷酷的心中，早已有了惩治恋人的毒策。

 ·帕和希婚姻的不幸

毕竟，凡人的英雄皆是些乖戾之辈，心中满怀统治的野心。而利露帕尔的嗣女（希琳）怀着精灵的骄傲，终究难以忍受凡人英雄看似深情的金丝陷阱，无法安于床笫与炉灶间的和宁。就这样，从无爱无聊的枯朽生活中，终于生长出了鲜活的憎恨——同银瓶之中囚禁的同类如出一辙的憎恨。

 ·蜜之夜，奥尔玛兹和三百子嗣在居尔城被下毒

后来，在恶名昭彰的大宴那夜，一些卑贱的奴仆——马赞达兰绿洲的术士，或不识字的菲拉赫奴仆——将蝎毒滴入麝香的蜜糖，呈予藩王奥尔玛兹与他的三百子嗣，眼看着他们沉入甜蜜无梦的死之梦乡，溺于卑贱者的脂血，血泪纵横流淌……而在这一夜，尚有梦可享的，只剩下了被亲父排除于宴会之外的希琳与她不情愿的同谋和夫君基斯拉。卑贱的弑君者们随即被新王处以浸入蜜缸之刑，呼喊诅咒的口呛满了粘稠蜜糖。而新王的口中则涌流出黑色污血般的谎言，英雄之名逐渐染上深黑的污点……由是，第二个预言得以实现。

帕维兹加冕「拉万」之名号，处弑君者以浸入蜜缸刑

 ·希琳为帕制造镇灵残魂驱使的机械，帕抽取希琳心智内的畸形镇灵

> 「母亲…母亲…！」「方出生便已苍老，破碎的神智支撑着无穷力量…」「不曾品尝乳汁的甘甜，也未曾感受羊水的温暖…」「泪水被烈日蒸干，片刻的欢愉也为齿轮所碾碎…」「我等并非出自爱的结合，而是生自憎恨与疏离…」「母亲…母亲…！」「我等失却了骄傲的心神，也毫无可夸口的智慧…」「没有能容身的隙间，也没有供我等休憩的空闲…」「发声的喉咙被铜管取代，浮肿的腹上没有肚脐…」「从未生下我等的母亲啊，愿七重疾病降诸你身…」「母亲…母亲…！」「我等是无灵魂机械的灵魂，是诸镇灵中的奴隶…」「我等从未获得姓名，也未曾有人听闻我等呼号…」「身遭剥削研磨的苦难与恶意，以仇恨驱动自身…」「万千憎恶凝聚其中，以毁灭的欲望创造着一切…」「当月光照亮生而残缺的脸，我等立下最后誓言…」「愿砂砾充满你萎缩的双肺，葱茏万物化作枯焦…」「终于，我等终于挣脱那生来强加的镣铐与枷锁…」「终于，回归我等那无辜而受难的生母希琳怀抱…」

### （二）帕维兹拉万

 ·帕取缔奴隶制，但沉迷于奇观，削减绿洲维护费用

 ·希鲁伊被流放，后弑父

深受母亲宠爱的希鲁伊长大成人，却被父王逐出高耸的居尔城。亲父令希鲁伊遮掩面庞（黄铜面具）骑乘快马离去，从此以后再不得踏入王城一步。无疑「帕维兹拉万」对精灵主母利露帕尔的警告恐惧万分，因留恋而生的懦弱使他下达了如此决定。就这样，从藩王无根的恐惧中，希琳再度寻得了复仇的良机。

 ·希鲁伊化身蒙面王胡拉姆丁

带领黄铜面具信徒　壮大势力

 ·对黄铜面具的抵抗

官方宣布花神崇拜违法　鼓动希琳为妖后的传言　军用构装体产量扩大

 ·希鲁伊弑父

无敌的藩王「帕维兹拉万」在床榻上被蒙面的逆子刺死，在蓝宝石与黄金兽角装饰的华丽大床上留下了不可洗脱的血污。精灵的哀歌如是唱道：希鲁伊在犯下大逆之罪后，曾向母亲希琳痛哭忏悔。而希琳却不加申斥，只是将爱子拥入怀中，摘下象征放逐的黄铜面具，然后为他留下了深情的祝福之吻。

希鲁伊称王之后，久为不可摆脱的噩梦折磨，终于在一次狂乱的夜游中，跌入大地的深黑裂隙，不知所踪。

 ·希鲁伊之疫

再后来，大疫从裂隙中袭来，

高耸的城楼与金塔被狂怒潮流掀翻，殿堂与行宫被褴褛的贫民所占据…仇暴的群氓追随着黄铜面具的指引，有识之士则震怖地称之为「大疫」。

吞没了居尔城的半数生灵，失去了藩王与臣仆的国度就此一蹶不振，为不知餍足的黄沙逐渐吞没。宏大丰饶的绿洲王国一夕崩溃在黄沙之中，部族与城邦再度动乱不已…

居尔城因这场漆黑大疫毁灭后，赤砂的大主人亦陷入自我毁灭的命途…

母后希琳成就了利露帕尔的第三个预言——她与她产下的子嗣在被复仇毁灭的国土上赢得了真正的自由，化成了为自负之人报死的恶灵。（因恶毒可怖的阴谋而遭到分裂形魂的报应）（被赤王分裂获得救赎的希望）

### （三）赤王重建绿洲

赤王和树王收拢臣民，重建绿洲，割据局面终结。

#### 赤王之下的七贤<sup>13</sup>

|臣子|介绍|
|---|---|
|公羊之王赫里沙夫|赤土的副王、七贤之首、众相之相|
|圣者贝努|那飞向太阳的鸟、王之心魂|
|圣者谢斯芬赫|那狮身人面者、王之意志|
|鳄之王索贝克|统帅，统御战争兵器|
|鹮之王图特|书记，其使者是阿舍鲁，发明了沙漠文字和魔法|
|赫曼努比斯|众贤之至贤、沙漠贤人（提纳勒勇士）、祭司集团的上首|
|阿赫·阿佩普|最后获授王之血肉却从不觉得自己位列七贤的龙|

·鳄之王和鹮之王素来争论不休，而那日他们争论着事物的转变。鳄之王寻来了身怀妙术的人。此人被留住此处的纯水精灵祝福，任何液体经过他的手，都会自行转变，直到比例恰当，化为美酒琼浆。鹮之王则寻来了另一个异士。他误触了古老魔神的尸骸与坟冢，因此被诅咒，双手触碰之物会逐渐变成纯银——毕竟今日来看，变化黄金与摩拉乃是仅属贵金之神的伟业。两人打赌究竟哪种不可思议之变化会最终胜出。他们也让赫曼努比斯——也就是最后一位要提到的七贤——来猜测结果。

> 「两种伟力针锋相对，犹如利矛坚盾。」赫曼努比斯说，「他们会各自退让一步，此乃均衡之理。」最后的结果是杯子化成了纯银，含着砂砾的水变成了落着银粒的美酒。

### （四）灾祸<sup>14</sup><sup>15</sup>

 ·黄金梦乡在爆炸中破碎

 ·灾祸的预言　

赤王认为：只有再度复活、永生不死的生命，才能弥补无底的悔恨。

当统治的理想被深切的悲愿所扭曲，显贵亦成了助虐之人。无视渐渐陷没流沙的宫阙地基，向着疯狂无明的未来前行。

> 「一切背叛都应被无情地裁断，」「裁断的结果乃是彻底的殛灭。」

 ·阿佩普和赤王合作以获得禁忌知识

 ·愚昧之主（赤王）毁灭于自己的野心 

赤王听信三佞臣（羊、鳄和鹮）的谗言，以百年再百年的时光，建立迷宫，困于其中寻求深黑的禁忌知识（世界之外）以求弃绝凡躯。

> 「当月亮从你掌心离去，收回沙海迷宫上孤寂的银光，」「希望你能记得，梦的伴侣在炫目日光中燃烧的模样。」就这样，执着的追想从燃烧的新世界中升起，如无烟之火；就这样，一只眼望着过往、一只眼望着梦乡的，一定会迷失；就这样，他将视线投向了罪深之处的智慧，倾听如蜜的低语…
> 
> 赤王将智慧抽离骨血，投入蛇行的回廊、阶梯、门洞与雕梁。
> 
> 梦想终究被理性擒获，投入无生命的机械之中研磨殆尽，而从机械之内，漆黑的梦魇之中，全新的智性将蜕壳而出…荒唐的决断伴着海市蜃楼般的狂想下达，便以美好的期许为诱饵，将臣民引向了苦涩的结局。规则为蜃楼般升腾的傲慢腐化，沦为桎梏，神王的抉择下，不幸如锁链般禁锢了臣民们的命运。

灾祸终究还是降临了，黄金的虫印也被葬在了神殿与宫阙深处、曾雕着鹫兽与牛头的破碎柱基之下。智慧与权威的国度被报应的狂沙埋葬。

 ·镇灵被遗忘，被困在银瓶中

> 「融万千思绪为一，统万千算计为一，」「由此，人将为众王之王，众神之神。」

就这样，挽歌为那孤独的众王之王奏响，而镀金砂砾早已明晓其注定败亡的结局。

 ·羊、鳄和鹮被赤王关进阿如。赤王说，只要鹮选中的人类为三个问题提供正确解答，就能让鹮从阿如中解放

> 鹮问古达尔兹：「何物迭起兴衰？」，古达尔兹答：「阴谋与背叛。」
> 
> 鹮问玛海菈：「何物泯灭爱恨？」，玛海菈答：「报仇雪恨。」
> 
> 鹮问奈芙尔：「何物厘定真伪？」




 ·人民陷入疯狂　脑海中充斥呓语

赛莫德人堕落为食尸的恶徒，被掩埋。

提纳勒人化为流浪沙丘的歌者。

 ·死域出现，魔鳞病一并出现

 ·树王的帮助

> 如此便能抵达完美。我（赤王）看见了，三人再度在乐园中论道的图景。已经很近了。这样很好。我明白了。原来这才是我所想要的。我要找回的不是众生的乐园。一切机教、七之贤僧的戏仿、所谓剥离了悲伤的纯净世界，这些都无所谓了…只是，唯独我误服下的毒，不应该留在这个世界。不知她（树王）能否念旧友之情————就算，不是为了我，也没关系。为了我们共同的挚友，最后帮我一个忙…

树王前来帮助赤王，召集祭司修建神庙，注入生命，清理禁忌知识。

为了清理病灶，赤王选择自我牺牲。为了配合赤王，树王透支力量，变为少女。

 ·阿佩普吞下赤王




## 五、沙漠群王时期<sup>16</sup>

|派别|人物|介绍|
|---|---|---|
|月女城·阿依哈努姆|镇灵|月女城原本的统治者，灾祸之后被遗忘|
||**迦尔沙斯普/穆阿扎姆哈冈**|镇守月女城阿伊哈努姆|
|居尔城|胡拉姆丁/希鲁伊|蒙面王|
||**卡乌斯巴依/兰沙赫尔王**|胡拉姆丁的后裔|
||阿塔希尔|兰沙赫尔王的儿子|
|蓝宝石城·图莱杜拉·提纳勒人|呼玛云/库列甘王|娶了兰沙赫尔王的女儿，所以是兰沙赫尔王的女婿|
||**古达尔兹/撒勒布·道莱王**|「居尔的大王」|
||霍杰尔王子|道莱王的儿子|
|勇士之城·萨勒赫·赛莫德人|图尔|图兰哈冈恶贼|
||**迦尔沙斯普/穆阿扎姆哈冈**|曾镇守月女城阿伊哈努姆|
|港城·奥尔迦娜|**穆扎法尔代伊**|二十九代伊盟主|
||祖玛鲁德|穆扎法尔代伊的儿子、绿之王|
||穆祖丁王子|祖玛鲁德之子，巴达那的兄长，被巴达那推翻|
||**巴达那王子/暴君**|祖玛鲁德之子，后来的暴君|
||**法拉玛兹**|巴达那的儿子|
||**玛海菈舞女**|镇灵的女儿、舞女　<br/>曾是巴达那的姬妾<br/>实际上是西福斯的情人|
||**西福斯**|穆祖丁的儿子，金瞳，因暴君的统治沦为奴隶|
||老诗人|西福斯的师父，被巴达那挖去眼睛|
||戈拉兹国舅|法拉玛兹的叔父|
||瓦拉什|相国，亦为图莱杜拉城主|
[Image]("\..\img\context\Sumeru\image013.png")
沙漠诸国势力范围，引用自图研所。更正：居尔城和瓦利韦杰都在千壑沙地处。




### （一）早期

#### 1.卡乌斯巴依流放归来

 ·赫曼努比斯和提纳勒人在蓝宝石城图莱杜拉建立缄默之殿。<sup>17</sup>吸收了很多无家可归之人。（莱依拉就是图莱杜拉人的后人）

 ·希鲁伊的后裔卡乌斯巴依流放归来，重新统归沙漠各部。

 ·南提纳勒被北提纳勒灭亡。

 ·赛莫德人灭亡东提纳勒。

#### 2.卡乌斯巴依击败赛莫德人，称兰沙赫尔王

 ·赛莫德人被卡乌斯巴依逼退。

 ·卡乌斯巴依统一沙漠，称兰沙赫尔王。征用民力，焚毁宫殿，分土地为七，找七智者封王。呼玛云统治蓝宝石城，图尔统治勇士城，迦尔沙斯普统治月女城。

 ·兰死后，儿子阿塔希尔继位。

#### 3.图兰哈冈恶贼取代阿塔希尔，在勇士城称王

 ·阿塔希尔死后，勇士城的图兰哈冈恶贼（图尔）夺权成为摄政。兰沙赫尔王的高塔终究如蜜色的鸩梦般亡殁于腥咸的扬沙。 

#### 4.呼玛云击败图兰哈冈恶贼，在勇士城称库列甘王

 ·蓝宝石城的呼玛云和图兰哈刚恶贼交战，图兰哈刚恶贼被剿灭，三个儿子被判刑

勇士城被呼管理，呼收回其他六城自治权。

呼玛云和公主（兰沙赫尔王之女）结亲，呼成为新的王中王。

#### 5.赛莫德三十人击败呼玛云，在勇士城自立为王

 ·赛莫德人宣称不臣服于呼玛云。

 ·赛莫德人联合独立的迦尔沙斯普，引发镇灵之乱。

 ·呼玛云死亡，勇士城三十人自立为王。

#### 6.迦尔沙斯普击败三十人，在勇士城称穆阿扎姆哈冈

 ·镇守月女城的迦尔沙斯普（穆阿扎姆哈冈）平叛赛莫德三十人（流贼）

 ·诸王向迦尔沙斯普称臣。

 ·迦废弃居尔城，迁都到蓝宝石城。

蓝宝石的穹顶下，一度向暴君献上缰绳的显贵们挣脱了辔头，却又追随僭称智者的伪主，跃入了烈日荒墟间血与沙的游戏。骄傲的图莱杜拉人啊，他们早已将缄默众贤的告诫抛诸脑后，直到野心随着库列甘的名号一同飘散，才意识到叛逆的代价。当残暴的哈冈们骑着骏马踏来时，已无勇士护卫千柱的花园。沉湎于镀金之梦的人们，唯有如良畜般再度俯首于新的主人。

#### 7.古达尔兹击败迦尔沙斯普，在居尔城称王

 ·蓝宝石城的古达尔兹反叛，和迦（穆阿扎姆哈冈）交战，依靠幻境击败迦的爪牙。

 ·迦驾崩。都城爆发七天大火，都城百姓迁移蓝宝石城。

 ·古离开蓝宝石城，迁入居尔城称王（撒勒布·道莱王），兴建阿赫玛尔神像。

为将同胞自枷锁中解放，年轻的贵胄古达尔兹踏入了深埋于沙下的圣堂。传说那宫殿属于鹮之王，七贤僧中至为睿哲的掌书，亦是星与月的秘使。那几乎可谓无望的绝策，因救国的筹谋皆难敌过征服者灼耀如日的军势，提纳勒的智者早已远遁，那沙中伟贤恢弘的圣殿亦已湮没于铁色的砂海。然而流泉干涸的至深处，竟果真因他的祈祷，传来了神圣而古老的回声…

> 「属血气的贵子，你渴慕烈日与砂岚的伟力，妄图用流沙再度筑起高塔」
> 
> 「我能将众先知与信士未曾见证的权赐给你，一如将苦咸的水赐给渴驼」
> 
> 「只是花与绿洲的大主人曾经留下三个谜题，赠予我所侍奉的赤土之王」
> 
> 「但那智慧而明睿的主宰呀，直至沉沦于黯毒的梦乡，也未将其意晓畅」
> 
> 「若是你能破除这令我困扰已久的迷茫，我便要将国权赐予你作为馈贶」

那年轻的古达尔兹便如此回答：

> 「司圣谕、文书、医药与智慧的圣者呀，那便请你向我述说古老的谜题」
> 
> 「我将以赤诚的真意奉上凡人的回答，因我的征途中容不得虚妄的阴影」

于是，贤僧中的智者便开口说：

> 「何物迭起而兴，却又接踵而亡？」「它如月轮满盈，亦如月轮溃丧，」
> 
> 「智者与愚者们，时常将它渴望，」「它却总如潮汐，涨落在人心房？」

那年轻的古达尔兹便如此回答：

> 「你说的是阴谋与背叛，空谈良善之义的智者袍下孳生的荏弱与疲软」
> 
> 「正是因为他们的软弱，宝蓝色的穹顶才会沦丧，众民才会潸然哀叹」

贤僧中的智者大笑，并未裁辨年轻的贵胄给出的答案，却依然如约定那般，将「虚诈」的权柄交予少年掌间。

就这样，古达尔兹的名讳渐隐于史册，取而代之的是撒勒布·道莱王的威名。昔日不容谎言的勇士以狡计织就了王权，于苍暮的虹光下投映出黄金时代的蜃景。

### （二）苍暮细雨-绿之王时代 

#### 1.穆扎法尔代伊击败古达尔兹，在蓝宝石城称王

 ·苍暮细雨时代奥尔迦娜来贡。

 ·古达尔兹率军队包围蓝宝石城，城中贵族勾结霸主，赫曼努比斯击碎自己，提纳勒人离开沙漠

 ·穆扎法尔代伊崭露头角，多次袭击道莱王。

穆假装和古达尔兹缔结盟约，实则烧杀劫掠。

 ·霍杰尔王子（道莱王之子）饮酒后去世，古达尔兹命上千奴隶陪葬，苍暮细雨时代终结。

 ·道和弟弟出征。弟弟被射杀，穆扎获胜。居尔城化为废墟，穆扎定都别处。

此后王权便被异族的代伊们所篡夺，直到列邦皆被砂原之风碾作尘埃。而如同收纳如琥珀如蜜的月光那般，圣者将君王最后的真意收作答案。

 ·之后，绿之王祖玛鲁德的梦日轮照耀之地遍布黄沙。绿之王立志建成森林。

贪索的兵士与税吏自远方到来，盘剥着早已麻木的城民。自称仁善的苍青色王廷对子民的刻薄未曾有过不同，

#### 2.九十九人内斗

 ·穆扎年老。绿之王祖玛鲁德生下九十九位子女：五十位是王子，头戴金冠； 四十九位是公主，头戴绿叶头环。

 ·王子们帮助绿之王建设森林。

 ·王子们内斗。巴达那王子得王位。

 ·热砂王国的统治　巴达那暴君的野心

在遥远的过去，地上各处都曾有人竖起几乎能触达天顶的高塔。虽然人心总向低处流，但魂灵都向往高空。高塔最后总是会倒塌，或是不堪自身的质量陷入地底

### （三）巴达那暴君时期

#### 1.暴君统治蓝宝石城

 ·老诗人为暴君效忠

> 「我（诗人）还能为蜃气楼上的日出流泪时，曾在霸主（暴君）座下献策，随他碾碎了诸多城国。」「我曾在先王之子诞生时祝福他：即使在他死后，称颂他的诗歌也会继续流传…」

 ·西福斯沦为奴隶

衰败的齿轮将庞大的神国分解成诸多王国，又规律地将它们都碾成砂砾。

流亡的王子回想起故乡燃烧的宫城。

一位王后将幼子（西福斯）饰金的罩袍与头冠烧毁，让他穿着奴仆的粗麻布衣逃走。

> 「别离时，母亲曾经告诉我。我们一定会在永恒的绿洲相会…」「以这剑为乐园门扉的密钥，在翠玉与石榴间重新建立王国。」

 ·西成为武士

人们说在这座玉蓝色的城邦，曾有一位名为西福斯的武士，他擅使双刃的长剑，从魔物的利爪下拯救少女，劫夺宝物。据古老的提纳勒人传说，他的剑中寄宿着乖张残忍的镇灵，故而其剑锋因厮杀而明亮，愈是沐浴鲜血愈显月色的光芒。

> 「挚爱的主人，请用那鲜红的果浆饲喂我呀，用深红的美酒取悦我吧」「我的爱意只为您而涌流，正如葡萄藤的女儿为酒客献上血腥的死亡」「只要主人您尚且拥有我的爱，只要月亮尚且照着您永不衰老的面庞」「只要敌手留恋此世，未曾忘却母亲的姓名，您就是全然无敌的战士」

 ·西结识玛海菈

 ·玛海菈被卖给巴达那

为向衰败的藩王献媚，统治图莱杜拉的智者们纳上贡礼，宫廷舞女玛海菈亦在名册当中，被迫同金瞳的恋人作别。

> 「西福斯，流亡的贵种，我的良人…」「西福斯，城邦的剑，镇灵的宠儿…」「愿月色的轻纱赐予你平静，今夜的舞仅献予你一人，」「明天我就要启程，智者们已将我贩给巴达那的王廷。」「无法忘却他的祖父（穆扎法尔代伊）曾毁坏我的家乡，奴役我的亲族。」「我将前去侍奉仇敌，以曼舞、佞言与夜风般的缠绵…」
> 
> 「但西福斯，我的良人…今晚的星空与睡莲都只属于你。」「但西福斯啊，我的良人，至少今晚，莫遗忘我的名字。」

#### 2.暴君之死

> 「在那时我也曾有至爱的人儿，她一心想做王后，却并不太在乎坐在那王座上的姓甚名谁」

衰颓王国的尊贵王者肥胖而自矜，整日以美食、美酒与游猎为乐。如这腐坏时代的所有王者那般，他亦是醉心于征服、毁灭与囤积。当一切沉入黑暗的夜幕，水色的月光安抚着狂躁的王国，一切皆安然入睡，肥胖的暴君承受不住困倦，在仙灵缥缈的歌声中迷蒙睡去，鼾声震响如雷…

妩媚的姬妾早已看见毁灭的迹象，便擦亮剑锋，为最后的纱舞做起了准备。与王子结下誓约的舞妾，心中却仅怀着对暴君的冷酷憎恨。

年轻的王子早已预见破灭的迹象，便趁夜前来，与忧心忡忡的玛海菈相见。

> 「来自热砂的，终将被热砂掩埋。即使长夜里沙海寒冷如冰，也无法遗忘酷烈滚烫的命运」「如果这是您的决定，那么请您帮我一个忙，请您允许我为那早已沦落的故国做一点小事」「不过一点小小的复仇，即可为你我除去心头大患，沉迷游猎者，将死于他所溺爱的猎鹰」「镇灵母亲曾教会我七重的剑舞，如若是为您取得王座，不必献媚于他人，我也心满意足」「父王为追逐猎鹰而登上高塔，古老的高塔无力支撑肥胖的贵躯，将之甩入了滚烫的流沙」

玛海菈杀死了暴君。那因猎鹰而荒唐死去的王者，喉咙上遗留着血淋淋的刀痕。

玛海菈成就了她的复仇，将那沙海中不可一世的王国倾覆…

> 「就这样，王国的寿数结束了，本当继承王座的我也卷入了无谓的混乱，被阴谋抛来掷去」就这样，分崩王国的阴谋在床笫之间勾勒成型，情人的温柔话语亦是锋利的剑锋，就这样，暴君将以丑陋的方式回归热砂的大地，征服王国与宫闱的伟业终成幻梦。城邦的朝生暮死不过一夕醉梦，其间良人或恶徒，一如麦壳般被无垠的磨盘碾碎。

#### 3.权力斗争

> 「后来，就像记忆中一切王国，内患与外敌、舅父们与叔父们，奴隶们与贱民们自相残害」「匮乏与争斗就像畸形的双生子，在这片失去神的热砂之上不断轮舞，蜃楼间埋葬着自我」

 ·王位被禅让给瓦拉什。

 ·戈拉兹国舅起兵反叛，再立法拉玛兹。瓦被推翻，戈和玛海菈共同摄政。

 ·戈放逐法拉玛兹并自己称王。

 ·瓦地区的达官显贵掀起叛乱

戈被杀，玛平定叛乱，法拉被迎回。

 ·战乱

 ·法拉第四次称王

 ·法拉用蛇毒毒死玛海菈

「于是我失去了爱人，为了性命与印玺，用蝰蛇的吻封住她的口，沙的被衾掩盖她的躯体」

自身性命却为蝰蛇所噬，以重重金砂为衾陷入不醒的沉眠，

善舞大剑的姬妾最终没能成为王后，

 ·老诗人失去双眼

他听闻故乡的陨落，刺盲其双眼的那位王子终压垮不堪重负的王位，

活下来讲述这一切的年迈贤臣也失去了双眼。

 ·西结识盲眼师父

曾掳掠无数城邦的将军，最终身边只剩一位奴仆傍身引路，而年轻的奴仆身怀着故国的「钥匙」，与复国的渺茫希望…

> 「过去我看错了一些人与事。作为命运的惩罚，现在的我已经什么也看不见了。」「你当我的徒弟吧。当我的眼睛，为我描述饰金的砂原上，究竟有什么人与事。」「希望有一日，能将英雄的诗编成神的宫殿中最美丽的挂毯…」

金币在手与手之间往来时会受损，血脉高贵的物件却在易主时变得强壮。他最后的物主是盲眼的诗人。

老诗人聆听着贵种流离的故事，抚摸着无锋黑剑的轮廓。他最终回应道：

> 「师徒的因缘就到此为止。我不过是你的史诗中微不足道的一节罢了。」「师父…」「西福斯，我等诗人的命运并不属于你。不应由你谱写他人的故事——」「你是获得镇灵青睐的人。你是手持圣显之钥，一度失去国土的王子。」「在衰败的王国间流浪吧。你一定能带来新的神话，找到永恒的绿洲…」「我为霸王写颂歌、为王子写情诗的时代，曾幻想为命运的主角写作。」「你与母亲相会，将沙之王的光荣带回王国的史诗，就由我来述说吧…」

 ·奴隶勾结市民的暴动

> 「如今我已失去双眼，却得见贵胄以奴隶身流离，王子被奴兵赶下高位…」

 ·热砂王国的覆灭　王子成为流民

就这样，热砂上的王国被热砂埋葬，一度豪奢的王子沦为失去一切的流民。

（多年后，让他（西）沦为奴隶市场商品的王者之子，又沦为失去一切的流浪者。）

他的流亡正是拜镇灵生养的舞女，心如蝰蛇的舞女所赐…（异邦舞姬攫取权柄）

被消磨一切的漩涡抛向沙海的失国者，成了流浪者，成了佣兵，最终被林海淹没…

怀着征服新天地的愿望，孤身一人携着仅剩的财物踏上了前往雨林的路途。

 ·沙漠子民离开宫殿　建立阿如村

#### 4.图莱杜拉的灭亡

 ·西和王子的交锋　图莱杜拉灭亡　钥匙遗失

由奴隶变成英雄的王储、由王座上跌落的佣兵，二人的路途交错…（受月光镇灵深爱的武士西福斯遭遇了一位异国流亡的浪客）

那浪客接受了敌王们血污的银钱，怀揣卑鄙的群王对英雄的嫉恨，就这样，本应成为酒友的两位游侠，却在月光的见证下相互残戮。就这样，红宝石的美酒清洗剑锋，石榴熟透，爆裂出鲜红的洪流…最终，当一切尘埃落定之时，惨白的明月照着胜者，也照着败者。「不管风向哪个方向吹拂，生命的酒杯中亦未曾泛起一丝涟漪」「死去的三女神已将勇士的命运锚定，即使他们无法洞知幽玄」

西福斯成就了贵种的名誉，却为守护疑惧他的贵人而枉死…

（王子杀死西）浪客取走月色的长剑，拾起染血的银钱，沉默地向遥远雨林踯躅而去。

图莱杜拉的利剑被失去荣誉与希望的另一位流亡王子喋血，

失去西福斯守护的蓝宝石城邦亦就此褪色，在之后的年岁中迅速沦亡。城池与命运都被磨成砂砾，砂原之风又将一切磨成不可视的细碎沙流。被托付给年幼王子的复国命运与黑色钥匙，最终都沉入了流沙的怀抱…

传说曾经号令砂砾构成空中的河流，在沙之王与故友分别后将故乡封锁，在泡沫破灭、邦国棋布后，将沙上楼阁、梦想乐园藏匿在蜃气中的钥匙，它曾如同钱币在人的霸主与王手中流转，最终也回到了流沙的怀抱之中。而老迈的盲眼诗人追随者故事的痕迹与血涂的足印，最终来到了森林中…

 ·王子来到雨林

很久以后，意图如长鬓的猛虎般继承丛林的王子，却被静谧的月光征服。被手持白弓的女猎手（辛娜梦）矫健的身影所吸引，在夜复一夜追踪与被驱逐的途中，失乡的王子渐渐明白了雨林的呢喃与猛虎的低语，由普慈的梦想所接纳——（失去王国的浪客王子遁入了层叠的雨林，被静谧月光包围。怀着征服新天地的希望前来闯荡，却被白弓的女猎手追逐，狼狈的浪客为藤蔓枝条所困，清冷月光下细听猛虎的低吟。）「雨林之中行路艰难，凡人只得从碎叶间的夜空辨明前路」「明灭的晚星为浪客指明方向，却也诱他走入致命的陷阱」

 ·王子面对猎手　制裁叶萃光　

多年后，当失去一切的浪客面临死境，不得不做出选择…当「死」的教谕在耳边呢喃，他才真正明晓警告的意义…

阴翳已然晕染开来，「死」的低语在林木迷宫中找寻着方向。追随着流亡者的脚步，诅咒自沙海蔓延，蚕食「生」的领地。

> 「你终不属于森林，亦不属于死亡，远离王的宫阙吧」「如果你还珍惜生命与记忆，就不要深入黑暗的险地」「请你不要再重复那些傻话了…」「若流离的宿命将我引向月色的白弓，若晚星昭示着末路」「那么，欣然接受自己的命运，多少也强过死于追逐猎鹰」

穿越翠色的回廊与狭道，自陌生气息中她发觉了来者的目的…　游走于记忆与野心之间，他却在凌乱的水声与鸟鸣之中迷失…　

> 「深林穿梭的女猎手秉一张白弓，一次次驱逐着不速之客」「伴着苍老的虎啸下达了驱逐的命令，却没伤及他的性命」
> 
> 「你已中了我一箭，无礼的入侵者！下一箭将寻着你的心脏而去。」　「莫再流连雨林，莫侵扰孩子们的美梦。这里没有你想要的王冠！」

森林中矫健的女猎手如是警告，从未有猎物曾逃过她的箭矢与锐目，　但不知为何，她却将长弓微微下压几寸，刻意没有射中那迷途的人。草木为之困惑，睡梦中躲藏的孩子们为不必挥洒鲜血而长出一口气…　

洞晓一切睡梦的森林之王明知她的用意，发出一阵震颤巨木的低吟：

> 「那凡人与你不同，来自污秽之地，手上沾着脏血，心中满是欺瞒与妄想。」
> 「但森林只收留天真的梦，鲜血只为狩猎与牺牲而挥洒，容不得任何欺瞒。」
> 「若你以为他仍有资格在森林迷宫之中寻回荣誉，就引导他折去纯白枝条…」　
> 「到那时，明月与新星将赐予他纯真的灵智，抛弃苦酒一般的回忆与欲望。」


于是，她再度握紧纯白的猎弓，驱赶着流浪者仓皇闯入迷宫的深处…　在那之后发生的事情由月与星见证，仅留在了孩子们模糊的迷梦中。　

据说那流浪的贵胄终于将纯白枝条锻造成了一柄只属于自己的利刃，　

又有孩童的梦呓称他从此忘记了故乡的名字，也忘记了称王的梦想。　从此以后，王子法拉玛兹之名消堙在雨林之中，随风沙回归了大漠。

 ·苇海

曾有偏执的王侯在林线外树起堡垒固守沙的荣誉，　最终其人兵将与边民四散，名讳也如风沙般失落。在挖掘出过往处决犯行者的王器的水池废墟之上，　失去了沙之梦，又不愿放弃沙海的人们聚集于此。　以从未存在的苇海为名，与曾经应许的梦相回响…




## 六、大慈树王在雨林的建设<sup>18</sup>

### （一）森林王<sup>19</sup>

 ·花神死去，草木的主人决定离去

 ·几千个月亮前　树王离开巴螺迦，舍弃狂爱与威权，她选择重归雨林，谨守生命之道…由此新生自雨林焕发，贤者们兴风造雨，塑造家园。狂想通向必然的死亡，死亡的教喻时刻警醒着凡人。

树木的神先是在大地深处造出了唤雨的机关。于是明月在水上映出了迷宫的光纹，

而「虎」就从中诞生了。虎的斑纹千变万化，与树木的路径一致，于是虎成为了迷宫的王者，名唤毗伽罗。得到祝福的森林王在其御苑中昂首而行，管辖灵长之外，仰赖迷宫的飞鸟与走兽。

 ·防沙壁的建立

 ·黑铁

草木的主人教会了人们锻造黑铁的奥秘。就这样，天真的凡人学会了使用火与利刃的知识。草木的主人为之欢欣，纵使火与金属会伤害她，但亦会使凡人强大。

 ·森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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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王

迷宫之主　映月之水的主人　虎

身披烈火般条纹斗篷的王是迷宫的大君，是映月之水的主人。

和草木的主人（树王）缔结友谊　作为友谊的珍贵交换，草木的主人承诺为迷宫之王保守秘密，保护雨林绮丽的梦想。

如果从森林王的足印中，饮下倒映着圆月的积水，就会成为王的近侍

森林王是长生不死的，在寿限的尽头，身躯会融入密林当中，爪牙化为铁木，斑纹幻为无尽的迷宫，灼灼的双眼则分为天上与水中的明月。凡死去的，将借另一副躯体得获新生；凡腐朽的，将催发出纯净幼嫩的新芽。

因死而销却的灵魂，永远遗失的记忆

> 「灵魂是虚无的概念而已，而记忆也终将归于大地。」「本就虚无之物不足为惧，其消弭又有何值得担忧？」「互相提醒彼此提携，将大家的形象永远铭记便好，」「如此自然能克服生灭的循环，将记忆长久留存吧！」

历代的王都有自己的宫殿：每位森林王继任后，森林就会依照他的形象与梦发生改变。

王就在水边，独享着两倍的月光。万物生灭皆有定期，其循环往复不停，树的君王曾经如是传喻生生不息之道。凡死去的，将借另一副躯体得获新生，凡腐朽的，将催发出纯净幼嫩的新芽。

前代树木的神（树王）授予诞生的森林王以宝冠　最后传给了辛娜梦

 ·后来的虎

依旧有长鬓的大猫继承了王者的名号，模仿着王的形姿，巡视着林中的百兽。

 ·月相

在白弓般的凶相之月下，森林迷宫的路途会将迷误之人带到翡翠色与琥珀色的梦里

森林的迷宫在数百年前就已经不复存在了，但千百年的岁月在梦的花园中或许也不过是一朝一夕之事吧。



### （二）兰那罗

兰那罗（森之民） 只有孩子和意识接触过世界树的人才能看见的奇妙生物。在传说中被描述为小小的、圆圆的、像是植物一样的精灵，森林的住民、树木的守护灵，是草之神的眷属，也是树与人之间的调停者。除此之外还有着让人「进入梦乡」和使用名为兰迦拉梨的法术抵挡死域侵蚀的能力。

最终，森林会记住一切……就算以后，长大了，忘记了也不要紧。森林会记住一切。




 ·树王种下觉王之树，作为兰那罗的原点

 ·兰穆护昆达诞生　高贵美丽的伟大种族存在

石榴的种子（第一个长大的种子）落在土里，生出森林的精灵。森林王在最初的莎兰树（觉王之树）下祝福他们，与神主（树王）约定，将迷宫与他们分享，又命令林中鸟兽皆不得加害。

高贵美丽的伟大种族被废黜。

 ·兰那罗诞生

 ·兰穆和树王创造法留纳神机

法留纳神机的力量的显现。带来生命的水，把巴螺迦变成桓那，让不毛的土地从此充满生机。

|兰那罗语|含义|
|---|---|
|那菈|人类|
|那菈法留纳|反主， 因为修好了「法留纳神机」而被兰那罗们如此称呼|
|恒那|须弥森林|
|桓那兰那| 兰那罗的聚集地|
|玛哈桓那兰那薜那<br/>（梦中的桓那兰那）|伟大之梦中的桓那兰那|
|觉王之树|树王亲自种下的伟大之树，兰那罗一族的原点|
|法留纳|本义是「水天」，被树王召唤的精灵的名字|
|法留纳神机|兰穆护昆达与树王在许多个月亮前创造，为森林带来了许多诞生|
|沙恒|地脉|
|无留陀|死域|
|巴螺迦|沙漠|
|恒素果|由兰那罗们的记忆结成的果实，供养给「觉王之树」 能结出惟耶之实|
|惟耶之果|地脉精华果实，可以救回死域侵蚀的人|
|兰迦拉梨|最早是兰那罗礼赞树王、那菈、同族的歌<br/>依靠「见证」就可习得（记忆就是力量）|
|记忆|记忆是流动的，就像河流进入大海<br/>因为记忆，所以有梦，所以有生命，所以有力量。<br/>智慧是流动的记忆，梦是活的记忆，无留陀是停滞的记忆。<br/>人造的死物夺去活的记忆，为统御和驯化。|

### （三）森林的孩子们

 ·辛娜梦的到来

曾经有一个孩子，她迷失在了森林里。循着森林王留下的足印，她来到了老虎（末代森林王）的花园。

> 「嗷呜，每一种走兽、每一种飞禽，都曾在我的五脏府中巡礼一番，最后回归大地。」「我是森林的王，杀了许多，保护了许多。唯独只有你这样的小人，我还没品尝过。」老虎这么说。当然了，那孩子当时还没有忘记你们的语言，自然也听不懂王所说的话。
> 
> 「嗷呜，不懂礼数的小东西。也好，那就由我来教你森林的道理，还有森林的语言。」「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近侍。森林的宫殿将对你敞开，林中诸兽也不能加害于你。」
> 
> 「记住，这个世界只是森林的梦。有一天你会从现实中醒来，来到无边无际的猎场。」

「宫殿」是构成辛娜梦生为人的一切事物。

她晓得这个世界只是森林所做的梦的道理，便将林中狩猎、梦中行走的道理教给了孩子们，她们要热爱林中的草木，因为那都是王的园圃；要尊重倒在箭下的猎物，因为那都是王的臣民。

据说王侍门下最贤睿的少女通晓百兽的语言，能从月光中解读诗文。守护着静谧的森林、抱月的静水与梦中森林尽头那无边无际的猎场。

> 「吾等诞生在绿茵的御林中，吾等的世界在树荫之下、草甸之上。」「取自森林的，都将回归森林。只要遵循天地之理，便无虞生死。」「因为遵循自然的，终会穿过御林的迷宫，抵达漫无边际的原野。」

她的教导虽曾经启发了许多孩子，最终也像虎的血脉一样渐渐稀薄…

 ·森林的守护者　勇者们

河与星星送来了那菈中的勇者，树王让勇者心中生出智慧，让兰那罗引导他们，去往水光闪闪的洞穴去往呿波境（钵参花的梦）　

得到兰那罗帮助，赶走无留陀

 ·森林守护者的诞生

这个近侍与王一同老去之前，遇到了同样迷失、不踩碎任何落叶而踏入了宫殿的孩子，并将一切教给了她。如同这个故事传给我一样，那个孩子也将教导传给了之后的孩子。有的孩子成为了森林的守护者，并将森林的语言、保护王土的责任传给更多人，　回到了人的世界中，在最漫长的夜幕降临时，点起篝火驱赶黑暗的影子；也有人在面对他人的巨大痛苦时，决定告别生涯尽头的猎场，成为令恶兽胆寒的猎手。

在最后她做了一个关于迷宫与狩猎的梦。这个梦是如此广大，以至于它曾一度将所有森林子民的梦都包裹在其中。这个迷宫是无限广袤的猎场，树根与溪流勾画的路径比虎的斑纹更绵密，比流水上的月光更善于变幻。

试图布道「死」的深邃低语（死域）在迷宫中迷失，因为只有她与明白森林王教导的孩子才能穿过迷宫，走进无边际的猎场。

直到最后低语消失，恶兽逃逸，被侵蚀透彻的她才与这个大梦一同消散。她在最后与许许多多梦的碎片一同流入了人子的梦中。如同破碎的镜子会从许多角度映照出许多各异的形象，她留下的梦也以诸多不同的形式在人们的叙事中流传。最终通行（胜出）的故事，与她原本已经没有关系了。（故事中，最后她与老虎一同，远远地离开了宫殿。）

 ·薇瑞迭瑟恩成为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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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手薇瑞迭瑟恩

猎者的法理是不与大地、森林为敌，而是成为自然当中无言的一枝一叶。据说曾经有鸟儿在这顶帽子里筑巢。无人能为最为杰出的猎人冠冕，因为高于她的只有自然的天地。

无名猎人是在远离城市的地方，在这样的训导中长大的…

> 「吾等诞生在绿茵中。只要有青草与树荫，便通行无阻」「吾等与鸟兽无异。只要遵循天地的法理，便无虞生死」「遵循自然的万物，在生命尽头都会去往无边际的原野」

遵循着这个信念，猎手不留下足迹，不与天地自然为敌，安抚着被箭矢穿透心脏的野兽，直到它的生命回归自然。

在过去，猎人会无数次地安抚被箭矢穿透的猎物，直到它的生命平静地回归大地。因为她心里明白，她的猎物前往的那处地方，她终有一天也会到达。她相信温和的猎人在生命的末尾会从现实中醒来，在无边无际的猎场中与如今已经不再的人们团聚。

在猎物横行大地的过去，彼时灾厄的魔物还没有诞生，猎人用现今已不知名的这种野花掩盖自己的人的气息。古时的人们传说，若是要寻找无言而温和的孤独猎人，就循着淡淡的野花香气，闭着眼赤脚在林间与原野走。只有像猎人那般行走，才不会踏碎落叶，令猎人警觉。

传说，当猎人赤着脚在原野中静静地行走时，趾间的青草会告诉她，湿润的泥土会告诉她，大树上的雀鸟看见的，泥土里的树根听见的。




### （四）教令院的建立

须弥最初的教令院由长久地去追随大慈树王的学者组成，他们各司其职，协助大慈树王管理须弥。

在教令院刚刚建立时，院内的学者们恣意地调动着资源，发挥着自己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塑改地形，调控天候，重制远古遗物…当地面的知识不能再满足他们的好奇心后，有些学者试图窥探星空，有些学者试图干涉生死。…但此类学识，并不是他们此时此刻所能触及之物。为了不让学者们因为学识而毁灭，贤者们定下了六宗「根源之罪」。他们认为，此世之间的万般罪责，皆因这六宗「根源之罪」而起。

> 其一，人类进化之事；
> 
> 其二，妄谈生与死之事；
> 
> 其三，探索宇宙之外之事；
> 
> 其四，穷究言语之滥觞之事；
> 
> 其五，敬畏神而不行奉献之事；
> 
> 其六，慢言奥秘而心无惧怕之事。

根据着这六宗罪，贤者们不断制订着教令，改造着或新或旧的院内规则，风纪官们依据着教令执行法度，而在风纪官们的监督下，学者们也乖乖遵守着教令。如此，教令院内的万事万物都依照律法履行着自己的职责。智识明晰，万事昌盛，教令院与学者们如此向前迈进着。

## 七、500年前 漆黑的灾祸

### （一）树王与厄歌莉娅<sup>20</sup>

 ·漆黑的灾祸　第二次禁忌知识污染

所幸那只是故事，并不是我的记忆，也不是你的记忆。月亮曾经变成了尖牙的形状、狞笑的形状，月光也不再穿过树叶撒在草地上，将露珠变成珍珠。

月影破碎之时，兽群自渊底涌现，噬啮万千生灵。那些受造于她的，无一能逃过命定的劫灭，那些由她所赐的净善、安宁与智识、在纯粹的恶意前尽数倾殒。狞笑的残月下，枯败的黑潮涌过沙漠与山谷，将那曾被蔷薇萦缠的清泉化作潦污。它的垢秽玷污了大地，凡人因绝望而战栗。贤者将它唤作黑潮，因它是泛滥的洪水，将原野、村庄与城市吞没。

自从古国灾厄降临，草木就不再开口。

她亲眼见证这一切，因生灵的哀痛与离苦，她含悲垂泪。她的泪水落在地上，祛灭了燃灼的邪火，原本荒秽的焦土，也因此生出饱沁甘露的花朵。然而灾厄的根源依然蛰伏在焦土之下，死亡的阴影依然遮蔽着原本皎澈的月光。于是她发下宏愿，决心拯救地上的生灵，与那些追随她的灵使（侍者）一并，踏上了最后（蒙耀）的远征。

 ·神鸟牺牲

只有那灾祸来临时，她才悠然醒来，走向必然破灭的命运。恰似鲜花的命运是谢落，西摩格的宿命是牺牲，苍翠的养主从与花王偕眠的那夜便已知晓此理…（甘露之神厄歌莉娅死去）

树王种下大树，让水神的意识得以寄宿

为涤净黑渊的污秽，保证甘露的净洁，西摩格碎裂了神形

灵光百种诞生，花灵诞生

 ·树王保护世界树，世界树重启

她与许多森林的孩子（疑似包括辛娜梦）进入了沙漠，烧毁祸患的根、折断灾厄的枝，

最终能回到树荫下的却很少。（最后的远征）（伟大者循着地鸣与天命进入沙漠，最终生还者却无几。）

树王归还了沙恒　万物都无可避免地死去　无留陀（令一切走向死）出现在雨林

…我不敢妄自提及她的真名，更不敢恣擅僭逾、凭凡臆揣断她的神姿。我，索妮莎·寇舍弥，智识浅薄的仆役，不过是将自己从昔日追随她的贤人们那里听到的故事如实记录下来，并非从别处听闻。这些话语就像是我自身的存在一般，真实无谬。

月影破碎之时，兽群自渊底涌现，噬啮万千生灵。那些受造于她的，无一能逃过命定的劫灭，那些由她所赐的净善、安宁与智识、在纯粹的恶意前尽数倾殒。狞笑的残月下，枯败的黑潮涌过沙漠与山谷，将那曾被蔷薇萦缠的清泉化作潦污。它的垢秽玷污了大地，凡人因绝望而战栗。贤者将它唤作黑潮，因它是泛滥的洪水，将原野、村庄与城市吞没。

她亲眼见证这一切，因生灵的哀痛与离苦，她含悲垂泪。她的泪水落在地上，祛灭了燃灼的邪火，原本荒秽的焦土，也因此生出饱沁甘露的花朵。然而灾厄的根源依然蛰伏在焦土之下，死亡的阴影依然遮蔽着原本皎澈的月光。于是她发下宏愿，决心拯救地上的生灵，与那些追随她的灵使一并，踏上了最后的远征。

她沿着斑驳的光影，走入早已破碎的林间。每迈出一步，便有千朵月莲在她身后静绽。所有的劫难，焚火、死亡与毁灭，都在她的妙慧前退却。馚馥的繁花在死境中再度盛开，时至今日依然丰茂，数目就如同阿陀河中的砂砾那样多。飓风也因她的歌声而止歇，化作轻柔的吐息，吹动她衣襟上有大妙的宝铃，发出上好和雅之音。诸灵使、精灵、人子及非人之物，都欢喜安乐，敬颂她的名，因她确是至叡的，又确是至慈的。

深林中，她撷草为器，采花为冕，吹响无瑕的歌梨尼，顷刻间，万千魔军便化作尘埃，消散殆尽，再无他处可寻。她轻轻拂去林中生灵的泪水，抚慰它们的伤痛，正如她昔日将生之风吹遍芜废的砂海，仿佛亘古之时临在永恒绿洲的使女。

只是这片大地依然破碎，恶鬼与邪魔已经吞下了它的心，将那里变作它们的居所，日月火光照临不到的幽冥之穴。它们以尘土为珍宝，以污泥为佳肴，如同鸟儿一样披着羽毛，却又无力在高天翥翱。她下定决心，要到那里去，到那黑暗的洞穴去，进入无人能够离开的邪所，走上这不再归还的道路，走上这至慈至净的旅途。

她独自一人步入已成空洞的凡世之心，轻触它永恒的面容。于是，她便化作了不朽的伽乌迦那，也化作了尘世本身。每一缕灵知、每一株芳草，都是她永不毁朽的意志。又有炽盛的花海盘萦在她身边，色若翠玉，香若蔷露，濡若天衣，百鸟围绕她歌唱，赞颂她终将重获的新生，正如凡人抛舍破旧的衣裳、换上崭新的礼装，抛舍原本的桎梏，登临永世的殿堂。

许多人甚至不曾听到过她的声音，即便是听到，他们也不知道那正是她。因为逖听远闻而善于传述的人是少见的，洞悉真谛而善于教导的人是少见的。她的意志遍及一切，正如智识一般不可毁灭。那些不可毁灭之物，任何人都无法将其毁灭，因为这世上从未有过存在的不在，也未曾有过不在的存在。

须知，森林曾在漆黑的兽潮前倾覆，落在静水上的月光如同它所映照的梦一般支离破碎，那无尽的迷宫也在焚火中轰然倒塌。万兽的君王发出垂死的怒吼，为守护她所交付的一切而陨落。但回忆本身不曾破碎、不曾倒塌，也不曾陨落，正如她所遗落的智慧一般，不生、不死、永恒、古老。

依着她的指引，梦国的王女轻轻折下洁白的枝条，从枯萎的落叶中重新筑起苍翠的猎场，而那些发下宏愿的、属于森林的孩子们，最终也能够再度迎来安眠。无论经过多少苦厄，猎手总能找到归途——那便是她赋予孩子们、赋予那些曾一度是孩子的大人们的许诺，最初与最终的许诺。或许散落在世间的月尘终会如朝露般消逝，但那些留存在记忆中的东西，所有的美梦与思念，却如同珍珠一般，纵然被风沙千般劘砺，终究也不会改变它洁净的本色。

创造我们的千树之王将森林交给我们（兰那罗），于是我们与漆黑的野兽、钢铁的巨人，还有无留陀战斗。

末代森林王为了在漆黑灾祸中保护森林死去　迷宫也死去

 ·兰帝裟作战打败独眼巨宝，后来不见

 ·树王创造虚空并死去

 ·纳西妲诞生，被贤者发现并带回须弥<sup>21</sup>

>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人们手握着手转圈。贤人与愚者，舞女与勇士，人偶与神像…「大家的欢舞里蕴藏着宇宙的一切。『生命』一直都是目的，『智慧』才是手段。」

### （二）少年和猎手<sup>22</sup>

 ·盲眼少年的迷失

据说盲眼的少年循着甲胄洁白的长兄的足印穿越诸多王国、山岳与河流，最终，在黯色的深林中迷失。尽管痴于剑术，却比谁都温柔。虽然过于恪守教导，却比谁都坚持正义…在心中永远洁白的幻影的尽头，找到的却是月光般清白的镇林圣物之一。

之后，则是渴求血肉的野兽。当猎手终于循着白枝的微光来到他的身边，他已经失去了许愿的力量，心中指导他的洁白身影也变得暗淡、消失了…

 ·少年赠弓　猎手走上漆黑兽径

曾经属于某位猎手的弓，青绿的颜色可以轻易融入原野。如同在晨光下的苍翠草甸与林木间穿行的野兽一般纯净，从不带有一丝恶意，也从未为生存以外的目的放出箭簇。

在成为猎手前，她早已忘记了人的言语。在无止境的追猎中，忘记了时间与日月，忘记了原本许诺她的无边无际的大猎场。连起初找到她、将白枝制成的弓交给她，又使她走上漆黑兽径的盲眼少年（纯白骑士的弟弟），也在心无旁骛的狩猎中被遗忘了。

如果灾厄没有发生，如果她没有循着草叶上的污血前行，如果没有在常常小憩的树下遇到那奄奄一息的盲眼少年，那她就不会为复仇的愿望、话语中鲜活的血与火光动摇…

> 「千万不要忘记，善良的薇瑞迭瑟恩」「千万不要忘记呀，你是属于绿茵的、树林的孩子」「不能为了争斗、为了仇恨、为了所谓荣誉而射箭」「染血者永远也不能找到，彼方无边际的苍翠猎场」「那至少，不要让这把弓被即将到来的，仇恨的厮杀玷污」
> 
> 「既然我无法抵达彼方，和师父，和从未谋面的血亲相见」「至少让这把弓保持纯洁，让它能够传达我的思念和歉意」

在她放箭贯穿了追杀少年的魔物后，在她聆听了他的请求，为了替人复仇、为了痛苦，而不是为了生存、为了自然，猎杀畸变的魔物后，自己已经失去了那生命尽头的无边无际的猎场了。

她仰仗着这件仪器在大地上游猎。受少年所托，从此狩猎的不再是走兽与飞禽，而是自古国流出的，带来灾祸与痛苦的魔物。

 ·猎手被杀

追猎漆黑兽群的猎手，她的捕猎似乎永无止境。她散发的气味变得与野兽熟悉的腥臭相近。

黑骑士与剑锋，找到了不知所措的她…

> 「不过又是一头需要消灭的魔兽，为水中的月轮所惑罢了。」「真奇怪。有那么一瞬间，我还以为是迷失森林的少女呢…」「继续西行吧。为了正义…为了清算将人歪曲为野兽的罪。」

 ·洁白的枝条筑起猎场

### （三）白鹄骑士

 ·白鹄骑士阻滞兽群

 ·沙漠大宝被毁

 ·海杜菈被授予金殿卫士

 ·骑士们患病

 ·独臂贤者那伽朱那加入战斗

 ·海杜菈因背叛被摄政元帅安弗塔斯处决

 ·英格希尔达失踪

 ·降魔巨人被毁

 ·戴因和反主加入战斗，戴因手中紧紧攥着一枚指环

 ·那伽朱那来到沙漠深处，进入母树，下落不明

 ·污秽被封堵

 ·戴因和反主离开

 ·矫论团成立

### （四）结果

 ·森林王死去，迷宫被毁

一切秘密与梦构成的华美宫阙都在遗忘的深黑烈焰之下烟消云散，又融入厚重土壤，化作了新生雨林的养料。

 ·桓那兰那被毁灭一次　因为那菈的灾难我们失去了桓那兰那，许多兰那罗过早地回归了大地。就连最终得来的故事，也是苦涩的故事。

 ·那菈法留纳到来

金色的那菈，金色的语言，她是旅行者

带回日月，法留纳神机洗掉桓那的痛，没有黑色的雨，没有铁和盐

为没有留下记忆的那菈哭泣，眼泪变成森林

我们最终战胜了灾厄，即使在深邃的沙海当中依然有莲花绽开。曾创造我们的她（树王），在沙漠中又创造了新的生灵（镇灵），来填补地心的空洞。

无留陀的化身被封印在地下　由兰穆看守

 ·兰那罗进入梦中

兰拉迦成为梦之树以维持梦境，

> 你们会忘记梦，而我们会退缩在梦境当中，忘记日月的转移。
> 
> 「在黄金的梦想中，谁也不必饮下一滴苦水。」
> 
> 花的国度被风沙磨成故事，成为歌中的梦。




## 八、纳西妲时期

### （一）教令院

|职称|介绍|主要人物|
|---|---|---|
|贤者|教令院研究者的最高头衔<br/>在六学派中，会推举出一位「大贤者」，作为统辖教令院的顶点。|最初的贤者（获得草神认可，　化解灾厄，创办教令院）<br/>阿扎尔（前任大贤者，已流放）<br/>艾尔海森（前任代理大贤者，已辞职）|
|陀裟多|能够独立研究课题、创造学术价值的学者。<br/>陀裟多如果想要从见习转正，需要两个不同课题的论文通过评审。||
|诃般荼|学识渊博、能够指导众人的的智者。||
|帝力耶悉|在四方游学的学者。||
|书记官|书记官既不跟随所有重大会议，也不参与核心事务决策，只负责归档备份重要资料|艾尔海森|
|大掌书|身为管理图书之人最有机会接触记录了顶级智慧的书籍。||




### （二）学派

|学派|学院|纹章|研究内容|主要人物|
|---|---|---|---|---|
|生论派|阿弥利多学院|绿色不死鸟|生物学、生态学|熙蔓·法罗赫札德（前任贤者）<br/>纳菲斯（贤者）<br/>提纳里（毕业生）|
|明论派|梨多梵谛学院|蓝色大象|星空|阿扎尔（前任贤者）（现被流放）<br/>莱依拉（学生）|
|素论派|悉般多摩学院|红色孔雀|元素|居勒什（前任贤者）<br/>丽莎（毕业生）<br/>赛诺（毕业生）|
|知论派|室罗婆耽学院|黑色水牛|语言、文字视为世界的核心与本质|卡瓦贡（前任贤者）<br/>珐露珊（导师）<br/>艾尔海森（毕业生）|
|因论派|伐护末那学院|黄色战马|知识的来源、构成及其本质|伊斯坎德（贤者）<br/>阿帽（学生）<br/>派蒙（学生）<sup>23</sup>|
|妙论派|刹诃伐罗学院|白色狮子|驱动机关|卡维（毕业生）|




### （三）赞迪克<sup>24</sup>

 ·赞迪克被流放

「所谓的『人』，不过是足够复杂的机器。」在智慧的苗圃中，某位少年在讲坛上论证道。如果将某个部位拆开，对某个地方进行修改，那这台机器的性能，就能轻易得到大幅提升。无论是否拥有神之眼，无论体质与武艺如何，「优化过的人」都能展现超出常理的力量吧…即使被贬为「邪魔外道」，被永远逐出求知者的灵囿，少年也仅在研究笔记的页边，随手记下了自己的感想：Ⅰ．预想属实：依教令院的作风，研究无法获得突破。Ⅱ．不过，被驱逐仍是损失。要有好的研究环境才行。

 ·赞迪克加入愚人众

最初的愚者找到了他…「仅仅是『优化过的人』吗——如果贵国能提供足够的物资、应允足够的时间，就连你们所谓的『神』，我也能制造出来。如何？」在流金般炽热炫目的沙漠中，他探询地望向冬国的使者：你会像教令院的人那样将我称为「怪物」、「疯子」吗？还是说会像故乡的人那样，挥动棍棒与草叉将我赶走呢…但是…「很好。那么，我们就是同伴了。」「至于对你的称呼，这样如何——」因为惊诧，因为给他的名号实在是太过讽刺，少年不禁放声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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