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蒙德·捕风的异乡人

mea libertas meus canor

守护自由城邦千年的巨龙,

终于对自由产生了迷茫,

被自由之神命令的自由,

还能称之为自由吗?

1《原神·提瓦特篇》主线章节预告PV-「足迹」_哔哩哔哩_bilibili

但风向是会转变的。

终有一天,

会吹向更有光亮的方向。

从今往后,

带着我的祝福

活得更加从容一些吧。

2自在松石

一、风龙时期【待发现】

二、月宫与葬火

(一)沙尔·芬德尼尔

1忍冬之果,雪葬的星银,冰风迷途的勇士

·建立

蒙德大地被冰雪覆盖,生存条件极其恶劣。一位名叫法鲁希的男性带领族人来到了当时的雪山地区。出乎意料的是,这里并没有被风雪覆盖,而是保持着自然的苍绿葱翠,于是他们在此建立了王城沙尔·芬德尼尔。

人们登上芬德尼尔的山巅

图 人们登上芬德尼尔的山巅,向皓月献上桂冠的诗篇。

当芬德尼尔的祭司之女诞生在这棵白树之下,接受祝福时,苍翠山岳的国境中充满了欢欣。沙尔·芬德尼尔的幸福一定会永远存续,正如贯通大地、永不凋败的银白之树——为山中国度撰史的人,当时是这么想的。曾见证过无数人与事的记事者(乌库)由衷相信,公主的美貌与才德将如月光般永远皎洁…

·噩梦

公主梦见黑龙(魔龙与神树是对抗天理的关键)和神罚的噩兆

·毁灭

寒天之钉打断了地脉,杀死了白树,让此地变为雪山(所以不刷地脉花无法使用罗盘)。

·嫁接

雪葬之都的女儿与嫁接无果的银枝条一同凋零。

当冻结世界的长钉蓦然降下,连这棵树也被其余波粉碎时,那位少女取走了最完整的枝,想为荫蔽一国的树接续生命。但在最后,嫁接的生命始终没能活下来。刀刃般冰冷的风雪,最终将月光遮蔽了…

当葱茏的都城为山岚所封藏,不绝的雪暴屏断清凉的月光,其间生机与每个中断的故事,皆被自青空坠下的长钉贯穿…

·伊蒙洛卡的远行

他是寒冰般沉默的战士,以身躯阻挡着自星辰而来的刺骨罡风。

「这里的第四幅壁画为你而准备,你的形象将会永远留在这面墙上。」「为了这幅壁画,为了大家,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祈祷你的归来…」

少女站在空白的墙壁前,微笑着在勇士的胸前佩上一朵小花。那是优雅而从容不迫的人儿,即使面对死亡与绝境也是同样。祭司之女将星银铸成的大剑交予异乡的勇士,风雪的啸声中,她说出的话没能传达给对方。

不满足于受保护的绘画少女,她向倾慕的人留下这最后的嘱咐:

伊蒙洛卡

图 5 伊蒙洛卡

「假如天性中的胆怯与绝望将你压倒,令你终于不再归来,那么…」「…请你活下去。请不要与我们共同走向灭亡,湮没于冰冷的遗忘」

饮下践行的寒冷苦酒,不再直面少女润湿的双眸,踏上了无止境的追寻之途,向着雪境与深邃之地。

英雄身负雪都仅剩的渺小希望,踏上寻找救赎之旅。头戴寒冬的冠冕,高傲地消失在无垠寒风雪暴之中。背负着山城的契约,背负着清澈的目光,沧桑的勇士从来不曾恐惧冰幕外的未知。曾经一度苍翠的山间盛景、久远高天不再降下的祝福,皆是勇士永无停歇的动力。「越过冰封的门扉,走下深邃的回廊」「他折下银白枝条,为雪国带来希望」

「我相信,欢快聒噪的鸟雀会随着你的脚步,飞回重又苍翠的夏宫园林」「那些被寒潮驱逐的生灵,失去故乡的可怜孩子,将随你返归梦中的巢」

身负重托的勇士在茫茫风雪中踟躇,努力辨认着飞羽的颜色。被风雪沾湿封冻的鸟羽,一如随勇士的脚步褪色的遥远嘱托。

当勇士越过冰风之墙时,时值深夜,雪暴呼啸。无论是日光或是月光都无法轻易穿透苍白之风。无论何种严寒暴雪,都无法令时间的洪流凝滞。即使都城已被掩埋在寒冰之下。即使英雄本身也随着记忆消逝。

但在最后踏雪而去的勇士终究没能及时返回。久已磨灭于风雪的憎恨言语控诉着他的逃亡…命定挥舞此剑斩开冰雪的异乡人正在远方寻求答案。皎洁如月光的她,最后的思念也没能传达给远行者。

·伊回归古国

「我已经很久没看过晴空与绿地了。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蓝色、什么样的绿色,才能画出父亲想要的,冰雪消融的景象。」「然后,如果能再见你一面,就好了…」

这就是他找到的答案——异乡的勇士终于结束了徒然的旅程,漆黑的污血从大剑的刃上点点滴落,沉重的双脚踏上已变得陌生的雪径。当疲惫的异乡人终于归往山国殿堂,为他洗尘者却仅有报死的空幽回音。

「就连这里,也没有留下值得我守护的事物了吗…」「天上的你们,只是想要看到生灵涂炭的惨状吧。」「既然如此,就以钢铁与血的歌,给你们消遣吧。」

异乡人将少女交给他的,本应斩碎风雪的星银留在了壁画之间。然后下山寻找充满纷争与战斗的地方,能让他泼洒鲜血的地方。

·坎瑞亚夺钉计划

天空岛的力量,也就是天钉可以驱逐、净化深渊的腐蚀,觉得它正是能让坎瑞亚人一举获胜、得到拯救的宝物。于是坎瑞亚人就向龙脊雪山派出了一队机器人,想要夺取寒天之钉,但最终还是失败了。

(二)塞西利亚古国【待发现】

蒙德曾存在一个与古树并存的古国。古国的先人们兴建了塞西利亚花的苗圃。在今苍风高地建立了塞西莉亚苗圃,这个苗圃是种植塞西莉亚花的温室,该地也具备祭祀职能。

位于今摘星崖和千风神殿地带的文明建造了祝圣祭坛夏宫灵囿,后来夏宫灵囿深埋地底,被称为仲夏庭园。

【夏宫灵囿】传说中魔道的大能力者都会拥有的独立意识空间,针对此人的爱、恨、憧憬、嫉妒、追随、狂热之灵魂,都会存放于此。在其他小说和虚构故事里,这种空间会被叫做夏土(Summerland)。皇女的夏宫灵囿大概也是这么一个意象吧。最后没有很好的发掘这个要素,说实话很可惜。

1菲谢尔皇女夜谭

疑似天钉的东西(原文本写作晨星)降落在坠星山谷的星落湖,塞西利亚的古国在此后覆灭。

建立塞西利亚花苗圃的古国覆灭后,只剩摘星崖存在这种花的踪影

(三)大阿卡狄亚【待发现】

人们在阿卡狄亚的圣林,折取橡树林中的金枝桠。

其后裔为古恩希尔德氏族。

「我等(古恩希尔德氏族)曾流徙于如刀的朔风,忍耐裹尸布般苍冷的冤痛」「故土早已葬入银白的死寂,遗性亦已湮落失灭的荒城」

2风起之日

三、3000 年前 -2600 年前 魔神战争

1醉客轶事,古恩希尔德小传,凛风奔狼系列材料

迭卡拉庇安 高塔孤王、昏君
安德留斯 北风王狼,疑似是「孤狼」
玻瑞亚斯 安德留斯的残魂
伊斯塔露 时间之执政、时间魔神、至上四柱之一
东面望海的高崖上,先民将时间的主人与风的主人一同祭拜。
「风带来故事,时间使之发芽」
温迪 它代表秘密,诞生自时间的枝杈,誊写繁荣与寂寥,见证了无所不在之神。
「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能感动星海。那应该能唤来一场流星雨吧。啊,对了。这件风之翼就是星海的回应,是天上掉下来的,和你一样。」
「终点并不意味着一切,在抵达终点之前,用你的眼睛,多多观察这个世界吧。」
「但风向是会转变的。终有一天,会吹向更有光亮的方向。从今往后,带着我的祝福,活得更加从容一些吧。」

(一)安德留斯与狼族【待发现】

·狼王还未到来的时代

在那个遥远的时代,群狼的领主尚未随北风降临那片森林,为狼族带来秩序与安宁。那片森林曾是野狼自由争斗的场地,在人类所未知的树影间隐匿着它们血腥的游戏。

·狼王和狼群

相传在遥远的荒原上,有一条独狼游荡。它曾是狼王,曾经率领自己的部族寻觅家园,捕猎与战斗…那时的生涯在它的身上增添了数不尽的伤疤。它带领自己的种落越过原野,途经古老的宫阙废墟,穿越魔怪与仙灵的领地。

·孤狼

荒原是残酷的,随着狼王日渐老去,群落随之渐渐流散。年长日久,整个种群只剩下一条衰老的孤狼。传说中的荒原是没有神的土地(魔神战争以前),这里只有古老的魔神留下的鬼魂残迹,与往日仙灵空空如也的宫廷。

·孤狼去往天使曾经的宫殿,遇到最初的仙灵(见至冬)

·酒的传说

传说蒙德最初的酒,是在北风呼啸的年代酿成的。

在冰霜列王相争的年代,冰暴中飘摇的先民将野果粗酿成酒,为了躲避冻疮的痛苦,也为了增添直面冰霜的勇气。在那个时代,冰雪依然覆盖蒙德大地,蒲公英也尚未探出头来。

据说在蒙德,第一个发明酒的人是一位冒失鬼。在冰雪围困的部落中,冒失鬼为艰难耕猎的部族看管粮食。毕竟,尽管冰天雪地之中人迹罕见,但还总有些耐寒的小动物会打通隧道,从地下冒出来偷吃地窖中的粮食。因此,部族总是需要有人巡查存储粮食的洞穴、堵上鼠类打出的地洞,或把盗窃粮食的鼠辈抓个现行,为族人增加餐食。在那个时代,阴湿的洞穴总需要格外细心看护,否则堆积其中的食粮便有可能变质腐朽。但也有些时候,潜藏的小小生灵会给人们施加一点小小的恶作剧。趁着冒失鬼又一次玩忽职守,风的精灵化成狐狸模样,潜入成堆的野果之中,令酵母孳生,将之催熟发酵。而冒失鬼腹中空空,前来取食野果,正被发酵果子的醇厚口感迷醉。于是用兽皮将之榨出浆来,所以为酒。

雪原之中发明酿酒的冒失鬼也是最初的醉鬼。传说他是第一个因醉酒而迷失在梦中的人。在他最初的醉梦中,他化成了一头孤狼。

在很久以后、或者很久以前的某个时代,他与其他群落的同类拼死撕咬、与风雪中的人类竞夺食物,又与最初的仙灵相遇。群居的人与群居的狼,都是无法忍受孤独的生物。而新酿出的酒,令他们的梦互相连通。但他们对待梦的态度却截然不同。只见过风雪的人向往孤狼驰骋的荒原,而孤狼却对于人类的欲望心生恐惧。它无法理解为何人类会迷醉在危险的幻觉里,从中寻找希望。而更令狼忌惮的是,在人类的梦中,他再也无法辨清自己究竟是那头孤狼,还是一个怀有狼灵的凡人。

于是,孤狼誓言远离人类的毒物,隔绝酒的诱惑。因为狼并不是风的子民,它们的家乡并不属于酒和牧歌。因此,狼离开了人类的领地,转而在荒野与山林中的酒香罕至之地安家。

·安德留斯的统治

安德留斯

图 6 安德留斯

群狼是受它祝福的近卫军,就算是小狼的乳牙也有相当的潜力。曾经的众神皆背负爱人的责任。因此引导群狼,却只收养弃婴、接纳流浪者的「安德留斯」十分异类。

「安德留斯」认为人类只会带来失望,但是纯真的婴儿是无辜的。狼群选择了孩子,孩子如果也选择了狼,那么他们就结成了「卢皮卡」——命运的家族。

狼群也充分理解,人如果没有同类会感到孤独。光荣的断牙是狼们离别的赠礼,据说真的有保护平安的魔力。在遥远世界的传说里,有一只母狼领养了伟大的双子。

1编者注:此处致敬了罗马建城的传说,双子为罗慕斯与雷穆斯

狼与人所同住的「家」则被称为「狼之洞」,也就是「卢佩卡」,与这个世界的「卢皮卡」同义。

(二)冰原之地战争

在烈风的君王与北风的王狼的抗争中,蒙德的大地被如砂的风雪席卷。不堪寒苦的人们来到东部高耸的崖壁上,建立了神殿,请求神的眷护与恩惠。

安德留斯对高塔的孤王宣战,却也无法损伤王都分毫。

风的息吹永远在当时当下,时间的灼烧却不可磨灭、永不止歇、且无法抗争。风神会翻动书页。但将这篇剧本腐蚀得无法辨析的,终究还是无情的时之神。但是,两者冲刷吹拂时,常给人带来相似的感伤。或许这是后来者认为神殿祭祀的始终是风的原因。

·温迪

彼时的温迪,原本是北境大地上咆哮的千风中的一缕。他当时并无魔神之格,只是风中细微的元素精灵,是一缕「能够带来细小的转机与希望之风」。

·安德留斯融入大地

认为自己讨厌人类的奔狼之王,自觉无法去描绘人类的幸福生活,因此没有资格成为尘世的风之王。于是它选择了消失。但是事实不是这样的,它看着被抛弃之人的眼神是如此温柔。

失去了生命与形体的北风王狼仍有超越凡性的伟大力量。为了迎接挑战而用冰与风复现的形体也无法容下它的全部,少数灵魂附在了在战斗中脱落的冰鳞上。

四、2600 年前 高塔孤王时代/旧蒙德

1阿莫斯之弓,风花之颂,角斗士的终幕礼,高塔孤王系列材料

(一)孤王的统治

「高塔孤王」
迭卡拉庇安
龙卷的魔神,蒙德的统治者
「无名少年」 吟游诗人
「风精灵」
温迪
千风之中的精灵
「女射手」
阿莫斯
阿莫斯之弓的主人,单向爱着孤王
「骑士」
古恩希尔德
流民首领
「红发流浪战士」
莱艮芬德
为孤王清理反叛者,后成为反叛者

·此时的蒙德

彼时叫做「蒙德」的城市被飓风团团包围,连飞鸟也不得通行。风无休止,将城中土地与岩石都磨成细腻如水的尘沙。高塔之上的风之君王,乃是「龙卷的魔神」迭卡拉庇安。他睥睨着那些在无尽的吹息中躬下身子的臣民,认为他们顺服,对此十分满意。

据说在过去的一些时期,孤王与宗室会禁止一些和弦与曲调,因为敏锐的人能从行诗人与歌手的音乐中感受到叛逆的信号,歌曲与唱诗确实也曾被用作抗争者网络的方式。

他在高塔上接受所有追随者的跪拜。但他却不知道,众人对他俯身并非出于敬仰爱戴。

但你们可曾知道,在烈风席卷的旧都当中,曾漫山遍野地开着野花。那种花儿与寻常的花朵不同。风愈猛,根茎便越强壮,繁衍也越多。当花朵遍布王城,高塔倒塌的时刻就会到来。

1角斗士的终幕礼,风花之颂,阿莫斯之弓,风起之时,高塔孤王系列材料,狼牙斗士系列材料

·女猎手被献给孤王

那是荒芜的上古时代,是翠绿的大地仍苍白如骨的过去。

昔日蒙昧的血裔向烈风俯首,将她如牲祭般献予尖塔之王。金光飘摇的杯盏中流溢着如血的果酒,水色的翡玉量抚过柔白的发辫,赤足不再掠过那些细碎似苍银的冰雪,唯有细碎似雪的苍银倾落足尖。高塔的阴影下,迷醉的囚笼间,女猎手误以为自己拥有奴隶主的宠眷,正如那流民的工匠——向她奉上纯金锻造的自鸣鸟、只乞一命的工匠,亦被她的王以凛厉的烈风斫去了双腕,好让这般玩具不再为他人拥有。

·女猎手被孤王拔擢

万民畏怖的风之主,因她(女猎手,孤王的奴隶)的弓技,拔擢她为恩宠的近侍。赤脚在白雪上行走的少女,追随乖僻的塔中君王的脚步。

正如与她的王相遇前,她从未曾理解过温存的爱与炽灼的恨,正如与她的王相遇前,行于荒原的猎手从未有过人的心。

若说有人生来便背负着善意与自由的梦想,渴望以歌声穿透绝望的风墙,若说神明亦会被囚禁于自身的妄执与傲慢,只能沉溺于名为永恒的空想,那么,亦有人生来便是缺失之物,唯有用盲目的依恋将内心的空洞补偿。

「我心爱的主人啊,除您以外,无人曾让我见到温柔的梦」「无论是海浪量吻细沙,还是青翠的群森拥抱大地的葱茏」烈风从不会映出蝼蚁佝偻的苦痛,她的眼中也唯有神王孤高的身影。为那位让她明白了何为爱的恩主,理应让那些惊恐憎恶的视线熄灭。

他曾是她的所爱,但烈风从来无法理解凡骨肉胎的柔软。他曾是她的仇敌,但她的追猎绝非仅仅为了浅薄的复仇。「我梦见海浪与细沙,我梦见青翠的森林与大地」「我梦见野猪在浆果丛嬉戏,我梦见高耸的尖塔」她曾用柔软的语调向他诉说,但神王却充耳不闻。

·女猎手对孤王的爱

然而——无论向她的君王献上怎样的胜利,无论为他的监牢刺穿谁人的喉舌,无论将多少反叛的村落夷为荒墟,无论几度在他的耳畔柔地低语,那位高居尖塔之上的王,为烈风加冕的王,睥睨着、压迫着、宠爱着每一位子民的王,却从来不曾向她倾注他诉说的爱——他从来不曾吝于赐予贱民们的爱,那足以将凡人的血肉撕碎的烈风。

从盲目的依恋中醒悟,她才发觉他原来没有真心(自相遇的那一日开始,自始至终,他的眼中唯独不曾映出她的身影。):正如他口中满是对人的爱,身边却只有如刀的风。眼中睥睨着在无尽的烈风中,直不起身子的子民,却认为他们表示的是对王者的敬爱与无边的顺服。

是啊,是啊,若是献予风帷的舞与温柔的絮语,都换不来他片刻的注目,若是所有染血的荣光与夷戮的欢愉,都没有办法让他永远只望向她一人——那便让他的视线,永驻在烙下她的那一刻吧。这便是她所能理解的,唯一能够回报那位王的爱,这便是他曾经示现的,唯一能够被称作爱的爱情,正如他口中满是对人的爱,身边却只有如刀的风。

「我心爱的主人啊,除您以外,我的心不会再爱上任何人」「所以也请您——也请您只注视我一人,只能注视我一人」——不懂得何为爱的人,与不懂得何为爱的神,直至撕碎彼此的那一瞬,也未曾知晓彼此的心。

·战士

身披坚铁的战士生来从未见过苍空,唯有烈风隔绝着寒天。本应奉命将暗巷间那些妄图撼动高塔的反叛者扼杀于摇篮,却因流淌在那少年诗人琴弦上的歌谣,弃下了手中的刀剑。

·少年

在旧蒙德,温迪结识了一位少年。少年懂得弹琴,渴望写出最好的诗。「我想看见飞鸟翱翔的模样。」生在风墙之内,不曾见过蓝天、鹰隼与绿草的少年这样说道。他的声音几乎被呼啸的风声盖过。「朋友,不与我同去吗?」

为了生在城中,未曾目睹飞鸟的少年,元素精灵温迪搜集来鹰隼的翎羽。

·古恩希尔德

彼时蛮荒的蒙德冰原,古恩希尔德是流民中最强大的部族首领。古恩希尔德的父亲曾是迭卡拉庇安的部属。他对孤王乖戾的暴政忍无可忍,率部族逃离了狂风咆哮的古城。

但城墙之外的荒芜之地难以生存,出走的流民尽管逃脱了暴君的爪牙,却很快被困在了无尽的风雪中。

正当族人陷入绝境的时刻,千风之中的精灵听到了古恩希尔德的祈祷。就这样,族长年幼的女儿虔诚的求告与流民们被风雪掩盖的呼声凝结成为信仰。信仰集聚在风之精灵的身边,如同流水汇入清泉,为风之精灵带来力量。就这样,他为这一支部族提供了小小的庇护所,又将守护的力量分予族长的女儿。

父亲去世后,古恩希尔德成为了这支无名部族的族长与首位女祭司,自此至终守护着族人。

·其他氏族

「我等不会如戈德尼氏族般,奉出纯金所锻的精巧鸣鸟」

「我等不会如劳伦格氏族般,允诺为风献上荣耀的战勋」

「不若布洛迪里人筑起圣堂,希托涅人呈贡华美的诗章」

(二)自由之战

·自由之战的前奏

众人对高塔上的孤王俯身并非出于敬仰爱戴,而是被它的烈风吹得无法起身。这是巴巴托斯崛起之前,风神之一柱的野心与碎梦。它是如此用力地做梦,因此梦的碎片也带着强大的力量。

无论是被烈风吹得无法起身,瑟缩在少年身边的贫民,

还是流离于苍白的荒原之上,祈唤千风与繁花的少女,

无论是被少年的琴声启扬了心窍的、小小的风之精灵,

还是那些与他们奉命镇压之人同样饱受饥苦的士兵们,

无论是被剜去双目的老诗人、被斫去双腕的流民工匠,

还是不可计数的、连名姓也被烈风所盖过的病弱者们,

在那如量柔的晓风、又如温煦的晨曦渗入寒夜的歌中,总会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来,望向彼时依然遥远的天空。

·女猎手的加入

女猎手为寥寥数语的劝说背弃暴君,转而追随抗争的人们。

·战士的加入

沉默的战士抛却了职责与名姓,转而在暗影中编织罗网,为歌唱晨曦的少年汇聚起散落夜色的风,直至它吹向高耸的风墙。

「用无名的花朵吻去泪水,莫为明晨的离别伤悲」「直至晓风吹去我的名字,为你映出真正的光亮」

·反抗的宏愿

某位少年、精灵、射手、骑士与红发的流浪战士,他们站在如锥心长矛般指向深空,又如石巨人般投下阴影的尖塔前,立下自由的誓言,许下粉碎塔上孤王的决绝宏愿。

「赠予你无名的花朵,愿未曾经历的春日于你并非毫无意义」「愿你以希望与笑容为回报,与我同迎来烈风止息的那一天」

在高塔暴君睥睨万民的时代,心怀自由的人们曾如是彼此呼召。那些寻求勇气、梦想挺起胸膛的人们编织着未知,以此为暗号。往日间孤独而脆弱的花朵迎风盛放,渐渐开满狂岚肆虐的山岭,就这样,曾漠然无根、随波逐流的臣民成为了骄傲无畏的英豪。高塔上蹙眉自守的君王愈发矮小瑟缩,再也吹不散汹涌的怒潮。

「赠予你无名的花朵,愿她冠你我英雄之名,守护春日与青空」「愿朝霞化成精灵,伴着你与我,漫游于真正自在的和风之中」

·战争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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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德爆发了追求「自由」的战争。羽毛藏在温迪怀中,随他一同在反抗的硝烟里见识了乖僻的君王之殁。君王曾为臣子们提供没有苦寒的城市。直到最后,他都以为众臣爱他,一如他爱他们。

·女猎手

那是北风的僭主与高塔君王鏖战的年代,女猎手误以为自己曾拥有奴隶主的宠爱。在战斗的最末,在抗争之风吹起的时候,她同无名的少年、无名的精灵、无名的骑士一同,登上如剑刺向深空的尖塔,挑战风中的乖僻王者。「如此便能得到他的注视吧」

寡言的弓手向暴君射出最后一箭,殉身贯穿了坚牢的风墙,抗争的合歌唱响,微风化作汹涌的怒潮,刺向孤王的心脏。

然而直到她将箭矢射向他的那一刻,直到聚拢的烈风将她撕碎的那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与烈风之主的距离。

·古恩希尔德的骑士

「我等曾经直面过酷烈的风,在高塔之巅与神并肩而战」

·少年挡下孤王死后产生的暴风

那本应是凡人反抗神明的终末,烈风的主宰自高塔上殒落,可是,还不待冲破监牢的英雄们为那些牺牲的同伴而哀伤,狂乱的暴风便骤然涌起,意欲将获得新生的人们悉数吞灭。

那是众叛亲离、妄梦破碎的暴君,在崩毁的王座上发出的最后哀叹。即便是最弱小的神明,行将消逝的怨憎也足以摧毁凡人筑起的坚城,遑论那位足以隔断寒天的霜雪,以烈风吹碎山峦、射落巨龙的神王。为弑神而穷竭全力的抗争者们,早已无法再阻止那始料未及的灾厄,废墟上刚升起的希望,似乎注定要被那肆虐的狂岚席卷,迎来覆殁。

死灭的轰鸣即将临至的顷刻,映入精灵、骑士与尖塔下众人眼中的,却是那位从来不擅长战斗的、拂动琴弦的少年迎向烈风的纤柔身影。从未有歌谣讲述那一瞬的深秘,从未有诗篇细究那一瞬的事理,足以撕碎地骨的风竟翕然止息,后世的崇信者将其称之为神迹。唯有那受崇信的诗之主才知晓,铭刻在黎明前的是怎样的话语。

·少年触发时之执政的力量,并死去

「钢铁斩不断它,监牢石墙也无法禁锢它」「风不惧怕未来到来,不停地向明日流去」「悲哀的暴君啊,无论血怎样染红你的手」「只要风还在吹,你便夺不去歌唱的自由」

狂岚在崩毁的神座前卷起的时刻,纤弱的少年最后一次拨响了琴弦。那原本只是在陋巷阴影中演奏的,让受压迫者稍稍鼓起勇气的歌谣,又在漫长的抗争中磨砺,锤炼成为烈风也无法撕碎的、众人的怒吼。既然凡骨肉胎无法凌越神座,既然「此刻」的歌声无法让灾厄止歇,那便以无数「此刻」的心愿,与无数时代中,无数自由的渴盼相连,将那凝于一瞬的刺骨之恨,如飘飞的花絮那般,稀释入漫长的时间。

以身为琴的少年,竟在一瞬间拨响了原本只属于时之主的弦。

在千风的母亲也为之讶异,向荒冷的北境投下短暂的一瞥前,那暴戾的、刹那的狂岚,便已化作了千年间柔和的风色诗篇,化作拂过清泉与果酒的微风,化作绿野上悠远的松籁与牧歌,化作刺向宗室与毒龙的利剑,化作苍古的誓言与恋人的嗟叹。黎明破晓之始,即是千年的大乐章最初奏响的时刻,那乐章的名字是蒙德,凡心怀自由之人皆为其奏者。

只是最初拨动琴弦者的血肉,终究无法承载缔造一个国度的歌。唤起僭拟时之权能的大乐章,将那一瞬的烈怒释入千年的顷刻,诗人的身躯便伴随高塔湮落,那本应铭记的名字亦被时风洗尽,如细雪消逝在春日的柔风间,无人知晓,亦无人能够再度呼唤。

即便得到胜利,温迪也未能将这片羽毛交给少年。因为少年在抗争中为了诗歌、蓝天、飞鸟,以及与他一样生在风墙内的人们而死。

·特瓦林

挟带着风元素的龙在高天诞生了。它缓缓降下,对世间一切充满了好奇。

他落在村落,却被恐惧的人们扔石头击打。龙听不懂人们的恐惧中说出来的话。

他落在墓园,只听到了悲伤的人们嗟叹连绵。龙听不懂人们的悲伤中说出来的话。

他落在果园,却被失去了果树的愤怒的人们咒骂。龙听不懂人们的愤怒中说出来的话。

人世间种种太过纷繁复杂。龙迷惑了,但是龙还是想要尝试……

·温迪成为风神,获得时之执政的权能

唯有那小小的风之精灵,在时与风的母亲让渡出权能的那一日,悄悄摘下了过去的一缕时光,与那逆转时光也无法拯救的姓名。

「我亲爱的朋友啊,请收下这千年的柔风,收下幸福的向往与自由的梦想」「请不要为我忧伤,只要风还在吹,人们就能像我一样,歌唱明日的希望」

五、温迪

1编者注:此处之所以用温迪,而非巴巴托斯,是因为:本着对应的原则,如果此处改成巴巴托斯,那后面的历代火神都得叫赫布里穆,无法对希巴拉克、赤瞳少年、中间的历代火神、玛薇卡做出区分;此外,有些执政的魔神名并没有直接给出,例如大慈树王,白沙皇。为了更加通性易懂,划分不同执政,采用通性名称。顺带一提,法涅斯出自日月前事,但不一定是天理之名,全文用法涅斯代称天理,也是为了通性易懂。

时期

(一)风神的誓言

2天空系列武器

·温迪吹散冰雪,建立新蒙德

旧的神座崩毁,新神诞生。风神巴巴托斯体会到了指尖流淌的力量。他用这力量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以少年的模样重塑自身形体。——因为只有用人类的形体,才能弹好少年钟爱的竖琴。他拂动琴弦,用神风吹散冰雪,劈开山峦。让新的蒙德成为自由之地吧,成为无人称王的国度。假以时日,应该是很好、很浪漫的城邦…

「他也会希望生活在这样的地方吧。」

巴巴托斯

图 7 巴巴托斯

如是,「新蒙德」之肇始。

在那传说中的上古时代,风之神持原本(四风原典),唤来四风,消散了冰雪,屏退了凶兽,降下了雨露,蒙德遂成。而后慷慨的风神将此书任人传抄,赋名「千风万云」。可惜随着日月流转,经年以后,云图与颂诗多有遗漏。记载万千风云的通览散入民间,化作歌谣与故事传说。

·特瓦林成为温迪的眷属

「我的诉说的故事来自于太古,那时众神还行走人世。」

就在那个时候,挟带着风元素的龙在高天诞生了。它缓缓降下,对世间一切充满了好奇。

人世间种种太过纷繁复杂。龙迷惑了,但是龙还是想要尝试。直到有一日,龙听到了天空之琴的声音。「天空」是里拉琴的名字,也是风之神的伴侣。龙被诗文吸引,落在了天空之下最好的歌者身边。人们开始惊慌,因强大的元素之龙和主宰尘世的大神们,向来难以和睦相处。

「看啊,它多么美丽,多么温柔。」风之歌者说。「可是,我们不知道它在想什么啊。」人们说。旋律与诗文吸引了龙和人们,这是什么样的魔力呢?

龙决定留在歌者身边,因为它也想要万物都能理解它的心。它学会了人的言语,学会了风之歌者的技法。

·2600年前的誓言

蒙德大地上最古老的血脉们,在新风神降生重塑天地后,立下庄重的誓言。

「永护蒙德,永护蒙德青绿的平原、山岭与丘陵与森林,愿它永葆苍翠」「永护蒙德,不再受暴君般的风雪,风雪般的暴君所困,愿它永远自由」

(二)各大家族

1祭礼系列武器

家族 介绍
古恩希尔德家族 象征守护。献给时间之风的祭礼戏剧,总共有三幕。终幕讲述的是守护者,守护生命与自由的故事。古恩希尔德一族至今仍在扮演守护者。
古恩希尔德的家训:「永护蒙德」
伊蒙洛卡家族 在祭礼中他们饰演被血染黑,厮杀奋战的斗士。伊蒙洛卡一族认为,战斗不是为保卫、荣耀或开拓,而是为了取悦天上那些无可消遣的众神。无论来者是魔物也好,贼匪也好,不论自己是否能回到恋人的臂弯里,只要浴血奋战,在厮杀中高声咆哮,职责便完成了。如此惘然的血脉,本应无法在历史中长久延续,因为他们的战斗没有终结,也没有胜利的希望。但随着冰雪消融、蒙德建立,他们最终有了值得守护的对象。
劳伦斯家族 贵族
善于用剑,贬低枪(所以蒙德只有罗莎莉亚用枪)
梵尼拉睿是劳伦斯领袖,打造风神像
莱艮芬德家族 古旧尖塔的废墟之上,在获得新生的人们的欢呼、合歌与泪水中,有一名红发战士背向初生的新神,如浪潮中的雨滴般隐没在人群里。他是以风之花传递暗语的先行者,在黎明前漫长的暗夜中编织晨曦。其名早已湮没于流转的时光中。但此人的作为,在诗篇中传唱不息。千年后,另一名红发骑士追随他的脚步,照亮宗室贵胄涂黑的历史。就如同「风之花」的命运一般:在重压之下、不得不奋起时才绽放,这一族的宿命恐怕永远不会变:身居至暗的黑夜,带来破晓的火光…

(三)1000年前 贵族专政时期

1饰铁之花,风信之锋,决斗之枪,笛剑,绝弦,流浪乐章,暗巷系列武器,宗室系列武器,黎明破晓之史,四风原典,苍古自由之誓,松籁响起之时,终末嗟叹之诗
流浪大地的乐团,昔日宗室之仪,
侍从骑士之歌,温妮莎传奇,与神性同行,列王与宗室史
原神project 漫画

1.贵族专政

·建城一千六百年后,距今一千年前,蒙德的「自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怖低谷。
·高大的雕像

蒙德城建立之初,劳伦斯一族主母梵尼拉睿带领人们,在广场上修筑了高大的造像,来感念风神降下的奇迹。神像下的铭文则是过去带领各部族的领袖共同立下的,永护蒙德的誓言。

多年里,劳伦斯一族渐渐背弃了先祖当初良善的宏愿,神像也被推翻了。而贤明的宫廷魔导师们,从此不再提及那历史与誓言。

在久远的贵族时代,蒙德城广场上矗立着一座高塔。虽然名义上为纪念风神巴巴托斯而设,实际上却只是贵族们宣示自身权力的标志。

·羽球节的少女伊娜丝

在那个黑暗的时代,平民在贵族的统治下饱受压抑,只有在羽球节能够享受到有限的欢乐。

这年的羽球节,高塔上出现了一位美丽的异域少女,她名叫伊娜丝,是远方游牧民族的流浪歌手。一时间,广场上的所有人都被她的风姿吸引,无论贵族还是奴隶,老人还是孩童,都争相观看她抛掷羽球的姿态,倾听她吟诵异域诗歌的歌喉。

大主教对伊娜丝一见钟情,但对神的忠贞信念令他为自己不可抑制的情感深为屈辱。看到伊娜丝任性的行为,他又为这异邦少女触犯教会布施贫民的权利而心生恼怒。

大主教阴谋抓捕伊娜丝,打算把她囚禁在教会听候处理。由于贵族时代的惯例,被选为抛球少女的女孩在庆典结束后需要在贵族宫廷服侍三天,三天内受贵族保护,大主教便设计让养子奥克塔维潜入宫廷,劫走伊娜丝。奥克塔维是一个不受欢迎的孩子,刚出生时便被迷信的父母遗弃,却被大主教抚养成人。他在幼时曾经被市民当成引来魔龙肆虐的噩兆而遭到殴打和排斥,只有主教愿意保护他。奥克塔维饱尝世间冷暖,只有大主教如父亲般照料他,因此他近乎无条件地信赖着大主教。

但看到月光下哭泣的少女,这从未见过的景象在他的心中激起了一阵波动。只顾在阳台呆望少女的奥克塔维,恍然间忘记了自己的任务。

·宗室套

曾支配蒙德的旧日贵族,本也是人民中脱颖而出的英雄。伟大的族长与优雅的公子,美丽的公主与尊贵的夫人们,也曾在宴会之中,和属地上的子民共同享受饮食与欢乐。在那个遥远的时代,从未有贵族吝惜自己的智慧与优雅。在那个黄金的年代,贵族把知识和利润公平地分与众人。

但后来,贵族渐渐堕落,宴会也蜕化成权贵虚浮的享乐。

曾支配蒙德的旧日贵族常出入荒野,与随从和属民在广阔的天地间会猎。出猎是贵族展示力量与慷慨的节目,对于民众来说,也将是欢宴的节日。

但在许久之后,出猎沦为空虚享乐。贵族予取予求,不再与民分享猎获。翎羽仍高扬,却在人眼中变了颜色。

曾支配蒙德的旧日贵族,留下了这朵精致的头花。在那个传说年代,贵族的容貌行止皆是凡人楷模。他们不仅在行为与智识方面引导子民,统领臣民,在形象上,他们也是蒙德人民的最高代表。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拥有天生高贵的血脉,也因为他们坚守美德,抱持着原则与尊重。

后来,纵欲缩短了贵族的寿命,退化了他们以华美自矜的容颜。

曾支配蒙德的旧日贵族使用的怀表,走时依旧精准。守时是最基本的美德之一,因此贵族随身携带怀表。这不仅是为了提醒臣民,更是出于严格律己的原因。合格的贵族,应在每天清晨比他们的子民更加机警,而在每天深夜,比属地的人民更多远虑,更少安眠。

但多年之后,严苛的时间表早已被怠惰的后代抛弃,贵族的钟表愈发花哨华丽,但已失却了庄重的含义。

曾支配蒙德的旧日贵族留下了这尊首饰瓮,但如今,其腹内精美的首饰早已不翼而飞。奢华的饰物不仅象征了宗室的地位与财富,更是代表着蒙德子民的自信、尊严与富庶。

后来,贵族逐渐穷奢极欲,他们取之无道,用之挥霍。首饰也便成了虚荣的负担。

如果贵种已经忘却了原本的誓言,如果虚荣的沉默成为流行,如果血脉的准则与风的流向相悖,草木鲜花的传说便是禁语。在那个时代,曾经有许多的花朵在不为人所乐见之处盛开过。尽管最终被风卷走,却在灰色的世道里留下了一瞬间的光彩。「在过去高塔的阴影下,在如今的街巷里,」「花朵在微小的角落里绽放着小小的光芒。」不出入宫殿的无名牧者静静诉说着花的叙事。

他说:如今,「羽球节」已经为贵胄所夺走。

·温迪离开

蒙德的「自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怖低谷。巴巴托斯因不愿成为暴君而离去。他从未想到,受赠自由的人们竟自行造出了属「人」的暴君。贵族残暴地统治着蒙德,将奴隶制带入这片土地,全然无视人们受压迫的呼喊。

失去风神庇护,魔龙乌萨肆虐。

·教会的分裂

而在宗室统治的时期,敬奉风神的教会曾经分裂成这样两派:与王侯们随行共饮,一同推翻神像,谱写颂词与圣歌的教会,以及没有神职者之名的圣徒。他们在地窖街巷与高墙外行走,喝廉价烈酒,依人们手中流转的圣书原典与随风而来的话语,祝福着平民与奴隶,谱写着不被允许的诗与歌。

自称「正统」的傀儡教会主张禁欲清修。「神罚」更多不过是贵族掩盖自己横征暴敛,为限制平民的自由而编造的借口罢了。

2.流浪乐团

人物 介绍
(最初的)克留兹理德 劳伦斯贵族,参与叛乱,组建地下组织
在那个无法看见破晓曙光的时代,「克留兹理德」一词渐渐成了所有起事失败者的代称,因此,最终也成为了叛逆抗争者共通的旗号。
「晨光」 剑舞者,后沦为贵族的决斗奴
莱艮芬德 侍从骑士,后成为晨曦骑士
琴师 琴师,来自华美绚烂的异国枫丹,他行遍多国寻找自己的真心与命运。
伊娜丝 羽球节少女
「无名牧者」
·克留兹理德

劳伦斯贵族克留兹理德参与叛乱。他挥舞手中的剑时,剑中之钟奏响时,旧贵族才会格外胆寒。

起事失败后,克留兹理德的处分方式不明,或许从侧面印证了他的显贵出生。传说他被贬黜后,怀着亡没同僚的遗志,建起了致力于推翻贵族的地下组织,并在来自遥远西方的异国角斗奴的起义中鼎力相助。

「克留兹理德,你可曾听见从暮色里的风笛声」

「你可曾听见有人在风中低唱:永别、永别了」

「我们不会为你流泪,因为晚风会将泪水带走」

「挚友啊,晚风会将泪水带走」

「克留兹理德,你可曾看见远方的地际线渐白」

「你可曾听见少女在顺风低唱:永别、永别了」

「朝阳吻去了我的泪水,告诉我黎明已经破晓」

「我的爱人,黎明已经破晓」

·流浪乐团的建立

流浪乐团建立于旧贵族的时代,曾被人们心怀希望或恐惧地称为剑乐团。在彼时的蒙德,就连诗歌也是不自由的。他们以剑为笛弓为琴,带来反抗的歌声。最终试图闯入城中,诛讨暴虐的旧贵族。剑乐团已经不再,他们的反抗也被人遗忘了。但抗争的意志,如同血脉,将永远流传下去。

乐团无乐谱。见所见而歌,闻所闻而奏。后来,随着乐团愈发见识到世界的广袤,「啊啊。这世上,可唱的竟有如此之多」成员们以音符为语言,将所见所闻写下。至死仍将流浪乐章掬在手中的便是指挥。

流浪乐团成员

图 8 流浪乐团成员

流浪乐团的琴师同时也是精湛的弓手。传说他能用温柔的琴声迷惑飞鸟,然后将之射下高空。据说在为鸟儿编织死亡之曲时,琴师从来低垂着眼帘。有人说这是乐师的自矜,也有同伴说这是猎手的仁慈。当可怜的牺牲品装点了琴师的箭矢清脆的琴声也化作无情的报死哀声。

在那流浪的乐团里,有一位飒爽的剑士。比水上的霞光更明媚,优雅如报晓云雀。每当她挥舞利剑,笛音与歌都随风而起。一曲一舞落定如同雨霁天青。尘埃落定,台上下无有杂音。音乐与剑在她手中同等致命,同等优美。这便是流浪乐团的演奏,它有两种听众。听者是恶徒,乐声则远远传到舞台之外。

流浪乐团仗剑行走天地。以剑、弓为笛与琴,莫论来者宾客或寇仇。他们曾漫步沙漠,也曾踏入阴燃的烬寂海。壶内荡漾的琴声时刻提醒着他们:

「我们的足迹与无边的音律同调」「何处有音乐声,何处就有我们」

·流浪乐团刺杀贵族失败

起义失败,成员被洗清。

而正如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乐团本身也有竟时。当众人纷纷为宿命击倒,乐器埋葬于尘沙之下,乐团的时计也奏完了终曲。

·莱艮芬德作为侍从骑士的经历

我(莱艮芬德)漫步走过蒙德的每一条街道,空气中流散着不幸的气息与迷醉的味道。我看到最高傲的权贵,我看到最悲惨的贫民。

蛛网般的黑暗街巷把他们分隔两半,暗夜中丁零作响,那是心灵的镣铐。在蒙德的街道上巡夜时,同僚与上司曾经呼喝道:「我们是星光的骑士,尽管抬起头来!星辉中的高贵旗帜,才是守护之道!」但我未曾抬头仰望星辰,也未曾注目旗帜,我只是无法忽视那些肮脏的街角。破落商贩无声的抽泣,年老士卒带血的叹息,在午夜死寂的街道上,被贵族抛弃的少女祈求巴巴托斯的善意。凄凉的群风摇撼了教堂,卷挟着哀怨,刮擦着华丽的宫墙。每一个母亲的每一声呼号,每一个幼儿的每一声哭叫。足以在最坚固的盾牌上刻下裂痕,足以折弯最锋利的长矛。这些声音令我瑟瑟发抖。

但在高大的宫殿与城堡,在西风呼啸的宏伟圣所…蝼蚁的呻吟无人听到。

·晨光的少女

流浪乐团中有一位飒爽的剑舞者。在乐团诛讨旧贵族的计划失败后,她被解为角斗奴。她的剑仍高唱着光明的歌,被称为「宛若晨光的剑士」。

在某个晨光初露的日子,以剑为歌的舞者在蒙德落脚。尽管全身被枷锁与镣铐束缚,但在她的沉默中有歌声环绕。那是自由的歌,是高墙外更加明亮的晨曦,与无羁的人民肆意欢唱的民谣。

她是流浪乐团的晨光,也是弑杀贵族的凶手。我(莱艮芬德)曾询问她:「为何推翻我们的贵族,你可知道,他们是我们的魁首?」「为何他们命你们筑起高墙?」她的声音带着风的气息,「若你自认以风为友伴,若你们曾经拥有自由?」

她为孤独的倾听者讲述过去的故事,讲述着贵族们拥有神力的先祖,讲述着旧日的天使、诸神与恶龙,讲述着每一片国土上的神灵及其子民,所有传奇被她一一化作歌谣,歌谣又随风传遍整个国度。在贵族的竞技场中,她再次用剑歌唱。那是她最后一首歌谣,但再不会是绝唱。无名的骑士将她的剑带离溅血的大竞技场,埋葬在和风集聚的地方。

·琴师爱上羽球节少女

乐团解散后,每一根琴弦都被钝刀锯断,期间发出的声音刺耳无比。如今它只剩下射箭的弓弦,失去了高傲的乐声。但仍是致命的兵器。流浪乐团能让飞鸟落地,仰赖的有时是琴声,有时是随琴声来的箭。

如同随乐声逃逸的绪风及摘星崖的花,琴师是悬浮、又无比坚定的。起事失败后,乐团的众人分散逃开。琴师留在最后,拨弦让箭落如雨掩护同伴。乐声与箭最终都耗竭了。

琴师来自华美绚烂的异国枫丹,他行遍多国寻找自己的真心与命运。据说在他故国的宫廷中,少女们为了他不辞而别的消息而痛哭失声。据说他爱上了蒙德的一位平民女子,她却被选为羽球节的悲惨公主。据说他并不为自己无名屈死于他乡异国的命运懊悔。他遗憾的只有自己终于发现了爱情,却再也没有机会唱出恋歌一事…

3.侠盗和魔女

人物 介绍
帕西法尔 贵族,成为暗巷侠盗,铁蜂刺主人
普莉希拉 魔女,流月针主人
设计这种长枪的少女,据说能看见注定终结生命的死之隙。死之隙就像有魔力一般,会将她手中如针细的枪尖吸过去。「或许万物都期许死亡吧」能看见万物之死,却没有死之隙的少女心想。
厄伯哈特 和帕同父异母的胞弟,西风逆子,使枪的贵族子弟。传说厄伯哈特曾藉着至夜的轻风,以枪尖挑起初凝的清露。
魔女的徒弟,后来杀死魔女以斩草除根。
角斗士 厄伯哈特的奴隶
·帕西法尔成为侠盗

古时记叙先祖德政的叙事诗,在贵族少年心中埋下了叛逆的种子。时机来临时,名门子弟便抛弃了家族,盗走长剑隐入了街道之中,与寻常平民一样巡弋暗巷酒馆,将贵族教养的剑术用于劫富济贫。出自贵族宝库的长剑,与贵族的血脉一同,在夜色中、屋顶上与街巷间奔行,长剑锋芒上的鳞鳞闪光始终不曾黯淡,正如抛弃腐朽的贵胄氏名的义贼之心。

「就算是只有微不足道的一点点。我也想用自己的力量扭转这个漆黑的世界」在过去,他为受压迫者带来了公平、财富与欢笑,为权贵带来了疑惧、恼怒与夜不能寐,为夜色里的巷道、屋顶与露台带来了雨点般的轻快脚步声与酒馆中、广场上诗人的歌声

「大伙儿都知道那嗜酒侠盗。却没有人知道他从哪儿来,突然就出现在了暗巷中」「他唱歌,喝酒,横行街巷、屋檐与露台。但是大伙儿都知道他是个顶好的善人」「腰间的鸟头佩剑是从贵族老爷那偷来的传家宝。背后的漆黑长弓更是箭无虚发」「他的绝顶剑术就像黑夜里一闪而过的彗星,脚步轻得像西风吹过的树叶沙沙响」「就算喝了一整个果酒湖的午后之死,也能只身一人在午夜潜入贵族老爷的卧室」「行侠仗义劫富济贫,像风一样吹散老爷们的瘴气,像光一样刺穿黑黝黝的暗夜」

·厄伯哈特的帮助

原为私生子的厄伯哈特自幼梦想光复往日贵族的高尚与骄傲。但是,要动摇腐朽的根基的话,就需要强大的力量。

那么——无论是怂恿兄长嫡子追逐侠盗的梦想,最终又欺瞒令他逃亡,好让自己被扶正也好,还是暗地里师从某位使枪的魔女,循着她的技艺寻找死之隙,最终又将她除去也好…「纵使后世贬损又如何。只要能达到目的,一切手段都可以」

·帕遇到魔女

「侠盗是无数少女的梦,梦想着他撬开自家的窗棂,但他偏偏只喜欢和弟兄喝酒」「直到某天某夜,他像往常一样潜入豪宅,满载而归之余还拿到了一盏贵族银杯」「离开时在月光下,他神使鬼差地抬头望向透出暖光的窗台,站着的是一个美女」「她的眼睛如同暗中闪耀的蓝宝石,简直与手中礼杯上发亮的澄澈水晶如出一辙」

「侠盗毫不犹豫地撬下了水晶献给钟情之人,得到的是少女欣喜而又害羞的笑容」「最后他们推翻了贵族老爷。然后一起去远方冒险,成为了彼此生命中温暖的光」

为手提尖锐长枪,狩猎贼人的碧眼魔女献上了从贵族王器上撬下来的湛蓝水晶。但直到最后,他也没能为自己所倾心的,如蓝宝石一般冰冷的魔女带来一丝笑容。

随着音乐,她找到了爱情。随着爱情,她的死之隙出现了。

「我不在意你的出身,也不在意你犯下的罪愆。只是…」

不得到认可的「少爷」说着,轻轻拭去少女脸上的血污。

「当变革之风吹彻全地之时,我希望有你陪伴在身侧。」

「猎鹰是我杀的。这件事,就当做是你与我的秘密吧…」

从此,她的一只眼望着身为下仆的自己必须处理的事务,一只眼望着为了他所述说的图景而必须完成的「任务」,梦想着在他身畔——不,就算是在他身后的人群中也好,与真正的「少爷」,一同沐浴那阵自己所不能理解的风。为此,有许多需要拔掉的钉子与榫卯,让大厦倾倒才行…

「普莉希拉,你不可以悲伤。因为世间万物皆有其代偿。」

「你要记住。假使事情不幸败露,就到望风角燃起狼烟。」

「当变革之风吹彻全地之时,你我将是狂岚的先驱者吧。」

「是,厄伯哈特少爷。」

没错,将血线与职责忘却吧,将分别与思念的心忘却吧。钉子已经不多了。时日已近,往日的光荣之风就要回归。

·魔女被陷害

在最后,寻找死亡的魔女花朵般的面容上被刻下了罪人的墨印,而后又不知所踪…

「这罪印是拜你所赐,这耻辱我总会找你讨还」

月光照亮蓝宝石的眼眸,还有那道刺眼的伤疤。她的面庞在他的回忆之中愈发明亮,明艳冷傲,但他却忘记了自己那时作何回应,竟徒留怅然。

在最后,如同被尖针穿透心脏,昭告终结的痛苦终于让魔女明白,

「有死之隙是因为惧怕死亡。惧怕死亡是因为有挂念的事与人吧」「啊啊。好想再见他一面,那个抓不住、杀不死的贼人」「好想再听一次他的歌。如果能活下来,我一定要对他」

最后她淡淡笑了。她曾为自己的命运不甘,也曾为无数人的命运不甘,然而,此时此刻,当她仰望着那苍白的月光,仰望着那月光般的剑影,在贵族们纷杂的讥笑中,不知为何,她却没有感到丝毫的困顿与訾怨。钉子已经不多了。时日已近,往日的光荣之风就要回归。少爷你将会如同风信鹰一般,指引着狂风吹拂的方向吧。你不要为我感到哀伤。很快,我将要化为千风中的一缕…

·帕的出走

在最后,贵族义贼听从了胞弟的劝诫,抛弃了誓言,遁入不属于任何人的大海——

「不知道她是否记得我的歌?记得在巷道中循着酒的气味与献给她的歌声追踪我的岁月」

玩世不恭的大副并非璃月本土人士,而是来自贵族的灰色国度。人们说他也曾是一位贵族,却因某事给家族蒙羞,被胞弟流放。但那些只是无稽的传说,他初到港口时,身上仅佩着一把细剑,除此之外,只有一根小小的蓝宝石色羽毛,佩在破旧的斗篷上。

艨艟再度起锚出海,大副又一次追随船师起航。为了船师荒唐的追寻,为了记忆中晦暝的故乡,大副低吟自创的蹩脚酒歌,和鸣着鲸声与浪响。

「放弃了一族之名的贼人(帕)与猎杀他的魔女(没能)浪迹四海」「无法得到一族之名的贤明胞弟(厄)(是否)终于成为一族之长」「无法唱出口的歌词…最终你也放弃了事实,选择了幻想吗」「失去一切的与放弃一切的,沉没在什么都能容纳的浪涛下」「或许也是不错的结局吧。哈哈哈哈哈哈!」

精巧的酒盏从大副手中滑落,仅在海面激起小小的浪花。在掠影的鱼群间,在光芒渐逝的海渊中,它经历了什么?在寂静的暗巷里,在幽会的雕花窗栏前,他曾经历什么?暗金酒盏缓缓下沉,沉入海怪的梦中,沉入大副的梦中…

「话说回来,这已经是第几次遗忘往事了呢…」「说了过去的事情无论如何都无所谓吧!」「一切死都是枉死,沉湎过往没有救赎。」

·厄的奴隶

角斗士还未成为传奇时曾与年幼主人在庄园漫步。过去,主人随手折下一支小花,赠予沉默的奴仆。「恩赐未必都是酬报。或许仅是心血来潮」在很久以后的未来,狡黠的主人如是笑道。

在角斗奴的最后一场演出结束后,在撼动大地的喝彩声中,主人说:

「约定的数量已经达成。你做得非常好,是配得上伟大荣誉的斗士」「这柄长枪是我个人给你的饯别礼。不过不如考虑一下继续战斗吧」「以自由之身,为自己的荣耀、为我的荣耀继续表演。你意下如何」

许多年过去了,倒在枪下的战士与猛兽的数量早已不可知。常胜之名属于赤红的决斗之枪,战士的心仍属于他的少爷(厄)。

角斗士又一次赢得血战,遍体鳞伤的他将胜利献给主人。胜利、荣耀与掌声常比美酒更醉人,令人忘却身体的痛。主人允许他同席共饮,席间将酒杯赐予了他。那是量身打造的杯盏,也是温柔情意的信物。虚荣仿佛黄金的锁链,私情则是噬骨的绵毒。英雄为胜利之酒踌躇,却错过了赎身的良机。

4.穆纳塔部族

·火神部族的流浪

1000年前,温妮莎来到蒙德。因为受到魔龙袭击而卖身为贵族的奴隶。

监牢中有一位少女,她来自南方的原野,生而自由,却身负镣铐,肉身虽被暴君所拘,虔诚的少女从未放弃祈祷,为族人、蒙德和虚妄的自由祈祷。

·温妮莎杀死厄伯哈特的角斗士(决斗之枪主人)

那是角斗士的最后一场战斗,对手是初出茅庐的少女。从她(温妮莎)的眼中,他看到了胆怯,也看到了幼狮般的凶光。而从他的步态,她看到了岁月强加给战士的沉重枷锁。战斗激烈艰险,年迈的勇士快然酣畅,仿佛重获颜光。但当冰冷的剑刃咬入心脏,沙漏内的流沙方无声落定。

在角斗士的最后一场演出结束时,在撼动大地的喝彩声中,长枪落入血尘,红发少女(温妮莎)的炙热剑刃贯穿了老战士的心脏。

角斗士

图 9 角斗士

距赎身仅一战的角斗士,意外被名不见经传的少女终结。观众怒吼哀呼,如同骤风排雷,但胜者拒绝羞辱的处决。她终究没有将利剑刺入败者的颈窝,像奴隶一样结果他。当常胜的角斗士迎来自己的结局,稚嫩的对手向他献上最后的致礼。当胜利的虚荣、赎身的渴望,如露如晨雾般消散,当曦光终于穿透血腥的云层,角斗士看见了飞鸟。渐渐干涸的伤口覆上了无形的鸟羽。战士终于如自由的飞鸟般踏上旅程,去花儿自由生长,鸟儿翱翔的地方。

怃然倒下时,他望向敬爱的主人,宠爱着自己的尊贵大人…「厄伯哈特,厄伯哈特少爷…最终的表演,您是否满意呢」但主子的座位空空如也,只有怫然离去时翻倒的酒杯银盘。

「起初只是为了自己而战。为了自由沸腾战意与鲜血」「不知从何时开始,变成了为那位大人的荣誉而厮杀」「为了他人,才能毫无挂念地像愚钝的猛兽那样战斗」「为了族人,而不是为自己而战的你,一定也明白吧」

·温迪苏醒,答应帮助温妮莎推翻旧贵族

风神再次回到曾经的「自由之都」。

追随着少女(温妮莎)的红色发丝,风神降临在监牢「万物皆有名,」戏谑的精灵如是说道,「让我作一首歌,用你的名字,而我要你的友情作为酬报」

·温妮莎击败魔龙乌萨

少女欣然应允,心中满怀解放的预兆。就这样,在巴巴托斯的歌声中少女击败了肆虐原野的魔龙。大腹便便的贵族亦为之胆裂。

·背风的密约

密约的内容,是一场叛国的交易。高层贵族们背弃风,将蒙德的一切都卖给了邻国岩神。这份密约末尾,刻着一道非神明不可为之的神圣符印,其名为「岩王帝君」。压迫着奴隶的士兵们一想到自己也将成为异国的奴隶,心中就不寒而栗。战事如火,吞噬贵族。又有何人想过,多年后历史学家们将会发现那份密约是伪造品。——事实上,为了戏弄岩神,温迪练了一手假签名,却始终无法当面骗过那位财富与交易之神。屠龙之技无处可施的他,终于在几百年后找到了活用的机会。

·最终反抗

「蒙德即是自由」风为民众咏唱道。林中孤独的微风集聚,吹垮了暴君的高塔。

温妮莎并不是被镣铐或者锁链困住的,她想要挣脱枷锁和镣铐的话,随时都能击碎蒙德融造的普通金属。毕竟这里既没有优秀的矿石,也没有故乡的神火。锁住她的,是守护族人的责任。

即使面对欺瞒与不公,她仍奋力掀起正义之风,推翻蛮横的贵族,建立起德政的骑士团与教会,最终她受天的眷顾,蒙了神的宠召。

当异国的角斗奴随着风之神的苏醒奋起,揭起叛逆的高旗时,被称为无名牧者的年长圣徒迅速动员了西风教会真正的教众,最终又与不少人一同,用自己的鲜血灌溉了这片青翠的大地。而救国起事的信号,是这首小曲在那之前不曾唱出的另一半。

「将凹陷的铁钱丢给远方来的歌手与诗人」「将花束献给那少女」「将令人落泪的苦酒」「献给无法挽回的昨日,将歌声献给未来」

「将尖锐的铁片留给值得献出生命的战斗」「将绞刑架留给小贼」「将生锈的箭头磨利」「留到松籁响起之时,将那衣冠禽兽射落」

幼狮在风中昂首,终于挣脱了镣铐。就这样,少女为自己赢得了名号。

作为风神的助唱,少女心中充满感激但她的道谢却被巴巴托斯拒绝

「在你的歌里,你才是主角」「我收下了你的友谊,得到了你的名」「自然当为你的自由歌唱」

(四)新蒙德

1.重建蒙德

·西风骑士团建立
温妮莎及西风骑士团

图 10 温妮莎及西风骑士团

《西风骑士团军歌》

1编者注:这首歌是由无名流浪骑士(初代北风骑士)带来的歌谣,后在骑士团传唱至今。歌词与翻译源于法尔加和蒙德远征军唱了什么?原神德语歌曲听译详解_哔哩哔哩bilibili_原神_游戏杂谈

Liebling,komm und tanz' mit mir in dieser Nacht

Denn wir ziehen für Mondstadt gar bald in die Schlacht

亲爱的,来与我共舞今宵

为蒙德,我们将奔赴战潮

Morgen ruft das Schwert mich fort, morgen braucht's Mut

Doch ist Freiheit ein heiliges Gut

剑意将我征召,明日需胆气滔滔

自由是我们神圣的瑰宝

Liebling, komm und tanz' mit mir unter dem Mond

Nord und Süd, für Löwenzahn, unser Kampf lohnt

亲爱的,来与我月下舞飘摇

为了蒲公英走南闯北,我们的奋战值得称道

Gegen Tyrannei und Macht, lass sie verwehen

Unser'm Blut,neu'n Frieden wir säen

让暴政强权云散烟消

以热血,浇灌和平的新苗

Als die Kinder des Windes, wurd' frei geboren

Keinem Herrn sie zu Dienst, wir erkoren

我们风之子生来桀骜

不向任何君主折腰

Wenn tyrannische Fesseln, Einsicht ziehen

Für die Freiheit und Recht kämpfen wir

当看清专制的镣铐

我们为自由正义冲锋不挠

Vorwärts, Herrschaft kommt und geht, mit den Fluten der Zeit

Ewig wird es sein, Mondstadt, an Windes Seit'

前进吧,王朝更迭,随时间涨消

蒙德城,却将永存,在风的怀抱

Liebling, komm und tanz' mit mir, den letzten Tanz

Bis der Falke fliegt, im Morgenglanz

Bis der Falke fliegt, im Morgenglanz

亲爱的,来与我跳最后一遭

直到雄鹰展翅,在晨光中扶摇

直到雄鹰展翅,在晨光中扶摇

·图书馆的建立

自骑士团建立,晨曦骑士莱艮芬德将旧贵族的室内浴场改造成书库以来,无数诗人、学者、旅人的贡献,使如今的蒙德坐拥着北大陆最大的馆藏。毕竟,歌声随风而去,美酒酣畅一时。只有故事与知识,是永久闪耀的。

其实如今的图书馆,只有它鼎盛时期六分之一的规模。因为在「秋分大火」事件中,图书馆曾经不幸被烧毁。在图书馆的地下室,有一对坚固的杨木大门。据说大火也没能熏黑,早在图书馆建立之前,早在骑士团建立之前就矗立在此的那对木门。骑士团官方对外宣称那是禁书区。但据说,其中藏着更幽邃的秘密…

·重建神像

西风骑士团时代里,这座神像得到重建。但铭文上的誓言内容已经被永远遗忘了。

·温妮莎进入天空岛,风起地大树诞生
·对劳伦斯家族的流放

以新建立的骑士团德政之名,并不过分深究,而是将一族余党流放至蒙德境外,永不复归。「在流放之路上,父亲哀叹人的背叛、时代的变化、历史的终结」「我们看着曾属于我们的子民在绿地上欢唱、舞蹈,离开了故土」「过了很多年,我才明白,背叛了、变了的是我们劳伦斯一族。蒙德本就应是那样的」

·初代北风骑士加入骑士团
·四风守护
1000年前

1《原神》温迪角色PV-「四方之风」_哔哩哔哩_bilibili,此为1000年前的四风守护

500年前

2西风系列武器

北风之狼
北风之狼
北风骑士
无名流浪骑士
(初代北风骑士,来自北地的浮浪骑士,手持狼的末路、狼牙)
瑞文伍德
(北风骑士,铁匠之子,手持铁影阔剑)
玻瑞亚斯
(安德留斯留在蒙德的残魂)
「幼狼」鲁斯坦
(创造西风剑术,单手持握西风剑,经营地下组织)
玻瑞亚斯
(安德留斯留在蒙德的残魂)
南风之狮
南风之狮
蒲公英(狮牙)骑士
温妮莎
(初代蒲公英骑士,手持风鹰剑)
「光之狮」艾伦德林
(未曾获授神之眼,同时使用长剑与西风大剑)
西风之鹰
西风之鹰2
西风之鹰
西风骑士团
温妮莎
(初代团长)
「光之狮」艾伦德林
(二代团长)
「幼狼」鲁斯坦
(二代团长副手、艾伦德林的影子)
东风之龙
东风之龙
特瓦林
「干点正事吧!巴巴托斯!」

2.初代北风骑士与瑞文伍德1狼的末路,狼牙,狼的武功歌,法尔伽角色故事

·初代北风骑士和安德留斯去往蒙德
初代北风骑士与安德留斯

图 11 初代北风骑士与安德留斯

初代北风骑士在挪德卡莱遇见安德留斯。安德留斯同意回归蒙德,将自身的一半留在挪德卡莱,另一半跟随北风骑士。

浮浪的骑士自北地而来,与名为北风的旅伴(安德留斯的一半)一同造访新获自由的城邦。

不羁的狼与骑士共猎,斩杀侵扰乡间的恶兽,又击退袭击海岸的巨蛇。

在故事成为故事之前,他(狼骑士)仅仅是披着饱尝风尘的破旧斗篷的陌生旅人。

有人注意到了斗篷下雕饰精美又伤痕累累的甲胄。但这不能说明什么,盔甲的主人或许只是又一个随着革新而失去了贵种地位的落魄者罢了。 酒馆的主人们注意到了他付的都是货真价实的金银币,上面压铸的记号却没人认得。但这不能说明什么,金银无主,时刻易手,这样一个总是现场结清酒钱,从不酒后闹事的人,他们欣赏极了。

而故事的由来是从视界线之外的海中,循着温暖与和平来到蒙德海岸的蛇妖。在骑士团尚且力量薄弱的黎明时期,无名骑士以一枚银币的佣金为代价离城狩魔。后来血腥与腐肉的香气引来的数千鹰隼在数日里一直在海滩上盘旋。所以鹰翔海滩的名字来由实际上与西风之鹰的浪漫传说并没有关系。

在日后的数年里初代的大团长始终不遗余力地想邀请他加入骑士团。但无名骑士始终没有答应。

事实上,关于「北风」之名的故事所对应的真实事件发生在初代大团长与无名骑士之间,而过程是被拒绝无数次终于失去了耐心的大团长带着一群骑士将他围堵在街巷中。后世流传的故事中的那两句话发生在无名的「北风」骑士离开的时候,虽说大意基本一致,但双方的语气并没有那么拘礼就是了。

但这样的事件写成诗歌则十分无趣,才华横溢的行诗人们便将这段对话,以及骑士在蒙德的一些事迹相结合,创作出了许许多多的故事。

·北风骑士来到蒙德

浪漫的诗人们望文生义,在他们的笔下,无名骑士总在痛饮雪国的烈酒后步入战场。但却鲜少有人知道,骑士到来是为了见证狼的命运,他的故乡也并不在无情的雪国。

被誉为北风的骑士,最终在风之神的城市结束了流浪。浮浪风来者会互相吸引,肆意放浪的自由究竟是彷徨。当骑士走进城市时,旅伴在远方的山丘上以沉默道别。憎恶城墙和灯火气味的不羁的狼,仍需要广阔的原野。北风的骑士怀着永远自由的心,将自己禁锢在城市里。随风而来的狼在城外林间自由奔驰,心却在骑士手中。骑士二度出城狩魔,狼都随战斗的气味同他共猎。孤狼与骑士始终默契无间,进退一致,恍若一体。

传说,著名的英雄在斩杀毒龙之后,以猎获的龙血沐浴,以期刀枪不入。龙血确有此奇效:受其洗刷的躯体,卷了无数刀剑的刃,折了无数枪矛的尖,漫天飞来的箭,在他的笑声中纷纷弹开。最终,他的敌人们发现:他是背着钟爱的大剑沐浴龙血的,背上有一整块大剑尺寸的弱点哩。

·流浪骑士还带来一首歌谣,是为后来在骑士团传唱的军歌。

据说最初被称作「北风」的那位骑士,每次狩魔归来之时,都会在酒馆里哼起同一首歌谣。那首歌的来历就同骑士的名字一样已不可考,或许是骑士从异国捎来的遗响,或许是他在风里偶然听见的弹唱,又或许是某位落魄乐手承蒙骑士搭救后,代替酬劳为他谱的小调。无论如何,这首曲子显然深得骑士欢心,唱过千百次也未曾烦腻,又因为他总在狩魔归来时哼起这歌,久而久之,酒馆里的客人们一听到这旋律,便知骑士已得胜归还,城里的人们一听到这旋律,便知城外的群魔已授首伏诛。

·瑞文伍德的追随

骑士初到蒙德时,曾委托瑞文伍德的父亲为其铸剑,本应作为报酬,骑士携带的钱币上却压铸着无人能识的印记。原本只为贵族铸剑的铁匠,索性将那柄厚重的铁片赠予了骑士,

「在新生的蒙德,所有人都应该拿起武器捍卫我们的自由。」

最初的铁钱

图 12 最初的铁钱
古旧的铁质钱币,其上摹刻着鸦印的形状,据说是很久以前的盗宝团创始人雷德·米勒打造出的第一枚真正的「铁钱」

名为瑞文伍德的少年,他是城中铁匠的儿子,在无名骑士停留蒙德的短短数年里,少年几乎成了他的跟班。

铁匠的儿子总是跟在无名骑士的身后,大多数时候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练剑。偶尔在精疲力竭时,夕阳下的骑士会自顾自地讲起,某个已被遗忘的异乡的故事。

那里遍布着永不凋谢的花朵,在流淌蜜酒的河畔有一个早已不复存在的勇士之国。一度为贞情而高歌的勇士,在权力与金帛的诱惑前屈膝,甘愿为贪婪的暴君效力。于是律法因此废坏,崇高的武德亦因之倾颓,直到奴役他人者最终也沦为了奴隶。夜风吹起无名骑士破旧的斗篷,精雕着繁复花纹的甲胄在月光的照映下熠熠生辉。放浪与自由是失乡的骑士最后的宿命,因为在这月下已不再有值得他守护的家园。

·北风骑士再次流浪

狼(安德留斯)与骑士纵然形影不离,但野兽的得年固不如万物灵长。北风的骑士最终以剑为冢,将狼埋葬在远离城市的郊野。骑士的旅伴(安德留斯)永远留在了风的国度。(怀乡的孤狼将灵魂留在苍翠的郊野)。

安德留斯以玻瑞亚斯之名,融入地脉,并成为蒙德的北风守护。

骑士自己则踏上了新的旅途,这首旋律似乎再无人想起。(他在蒙德滞留了短短的数年,离去时他的影子却永远刻在了蒙德。)

北风的骑士从此抛弃城塞,心怀狼的自由,再随风流浪。而狼不灭的灵,则永久地盘踞在此,眷守着骑士曾经守护过的青翠土地。

最后也无人知晓游侠骑士的名姓,但他的声名却并未如愿被历史遗忘。

·瑞文伍德与旧贵族的抗争

许多年以后,「北风」的故事成为了传说,砸碎镣铐的英雄也离去了。有言道艰苦卓绝的牺牲带来了自由,随之而来的安乐却往往通向奴役。骑士团的诫命音犹在耳,昔日的战友却已背弃誓言投向旧贵族的怀抱。

在这样动荡不安的时局中,铁匠的儿子提起了新铸的长剑,走向荒野。

「自由与为自由而牺牲的勇气皆不可复生,珍惜你们高贵的美德吧。」

几天之后,一位披着残破斗篷的骑士出现在了城塞的门外。面对敌人他舞动起令人望而生畏的重剑,好似有魔神相助。有老人认了出来,那是曾自称「北风」的骑士所用的剑技。

「是『北风』,是『北风』回来了!」

名为瑞文伍德的铁匠之子,再度以「北风」之名挥舞起沉重的大剑,欢呼的人群又一次合唱起骑士还乡的赞歌。

在人群的欢呼中,瑞文伍德阖上双眼…冲锋吧!为自由,为了不灭的骑士道!

于是北风骑士的曲子随「北风」的名号一起永远留在了蒙德,在吟游诗人的口中代代相传,演绎出无数种版本、无数段传说。

3.艾伦德林和鲁斯坦

1勇士之心

·艾伦德林和鲁斯坦的友谊

艾伦德林与鲁斯坦是自幼一同长大的玩伴,分别出生自正统的骑士家族与佃户。成为英雄的梦想让他们成为了朋友,之后则是同僚,最后分别成为团长与副手。

·鲁爱上罗莎琳

「西方的风会带走酒的香气」「山间的风带来凯旋的消息」「远方的风牵动着我的心」「沙沙唱着我对你的想念」

过去,有一名总是愁容满面的骑士。只有这首歌才能使他眉头稍稍舒展,只有在广场上唱这首歌的那位少女,才能使他暂时忘却职责带来的重负。

·罗莎琳求学须弥

在她早年求学时,得以心无旁骛地磨砺自己的火之力。

六、坎瑞亚灾变

(一)杜林

1天空系列武器,腐殖之剑,龙脊长枪

·莱茵多特造出杜林

杜林是炼金术士莱茵多特的造物之一,属于「腐殖层」,曾经吞噬「原初之人」实验的失败品。

无法获准诞生的生命、无法实现的愿望、彷徨在漆黑宇宙中的,悲哀的未果之梦,就借由我(莱茵多特)的身躯,降生在「现世」中吧。然后,我可爱的孩子们啊,就像雨水流向溪流,草木向阳光伸展那样,到美好的地方去,骄傲展现自己的美丽吧。

·杜林入侵

「杜林」从海上升起,阴影迫近了蒙德。觊觎蒙德繁茂的魔龙杜林袭来,双翼蔽日。魔龙的妒忌催生了邪恶,邪恶毒害了大地上的生灵。在那些险恶的日子里,蒙德四处遍布着魔物与荒芜。

杜林做的梦:这是名为杜林的孩子,对「母亲」的回忆…「妈妈,谢谢你,妈妈」「给了我翱翔的翅膀,给了我健壮的身躯」「我啊,想到有美好歌声的地方去,妈妈」

「告诉他们,大家的事情,和妈妈的事情」「告诉他们,我出生的地方,有多么美丽」

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见他与大家走了很远、很远的路,来到了歌声飘舞,绿草芬芳的土地。梦见他与这里善良的人们一同欢歌,与宝石一般美丽的巨龙在空中舞蹈。睁开眼时,是风雪嘶吼的山岳上空。翠绿恬静的大地已经被火与血染红,而苍色诗人的琴声几乎被咆哮淹没。而那宝石般美丽的巨龙如同爱人般,将利齿没入他的脖颈。

「再见了,妈妈,我的旅途结束了」「沉睡在白银般闪耀的雪中也不错」「再见了,美丽的诗人、美丽的龙」「如果我们能在不同的时间、地点」「相遇、欢唱、共舞,那该有多好」垂死的他由衷地想。

「在我的血管当中鼓动的深刻祝福」「我所诞生的漆黑宇宙的美丽图景」「就由你们继承吧」

·特瓦林击败杜林

可这个时候,狮牙骑士的传承出现了空缺,西风骑士团的鹰旗无法迎风而扬。连绵的嗟怨最终再度唤出了蒙德的神——风之歌者(风之神听到人民的哭泣而降临蒙德)(众人的祈祷最后唤醒了风神的意志)。

天空之琴再度拨动,风龙也再度被唤来。(而这个意志召唤来了风龙「特瓦林」)

于是特瓦林随风而起,直刺天空,听令为生命而战。特瓦林携风神的祝福与魔龙交战,高天之上巨龙的搏斗驱散云层。千风席卷着毒液,日轮也为之失色,燃烧的天空仿佛终结之闭幕。点燃天空的恶战末尾,特瓦林受魔神赐福的剑齿刺穿魔龙的咽喉。杜林未及哀嚎便已自天空坠落。

特瓦林却因此饮下了腐毒的恶血。恶龙的毒血,正是被歪曲的黄金,让山峦崩塌、大地坏灭的力量。

·特瓦林陷入沉睡,变成魔龙

风之龙因浸透脏腑的剧毒而痛苦地昏睡,最巧舌的诗人也不知晓特瓦林所往何处。在长达百年的沉睡中,蒙德的众生忘却了风龙的死战。当特瓦林忍受入骨的烈毒归来,没有听到好友的琴声。曾受保护的人们如今急忙逃避,将之以「魔龙」相称。

天空之琴说,下一次你醒来时,你应该自由。本应该自由在高天飞行的龙,万物终究会理解你的美丽……

深渊的诱惑下,风之龙也曾迷失堕落,其执着也曾化为邪恶。但盲目的复仇狂怒与剧毒带来的疼痛,终被温柔的旧主安抚。真诚的挚友与新的伙伴,以勇气扫除魔物,恢复了风龙之名。

·杜林血刺激白树

当漆黑之龙与风之龙决死厮杀分出胜负,腐殖之血将白如骨灰的谷地涂成红色时,这棵树才想起自己并没有随着废都死去,将根系贪婪地伸向灌溉大地的温暖血液。

因某人以无暇的绯红精髓浇灌,原本早应当死去的白树,回想起了过去,汇集了一切力量,结出了果实…

将我曾荫蔽的人们,将曾讴歌我的祭司,将常常在我身畔绘画的那位美丽的少女,不曾拥有的幸福,结成绯红的冰冷果实。让能向恶毒的世界降下公正「报偿」者,能带着无人之过的「苦果」,施展正义。

(二)鲁斯坦与罗莎琳

1炽烈的炎之魔女

·鲁斯坦的殒命

鲁远征坎瑞亚,为了抵御杜林保护蒙德牺牲(在服务蒙德人民二十三年后因公殉职)

古国灾厄降临的腥臭最终传到了这片土地,而飘荡在欢欣的风中的歌词也被毒龙的咆哮、魔物撼动大地的脚步声、叹息声与烈焰撕碎。不愿成为王的风之神听见了恸哭的声音,为了守护故友梦想的,和风眷顾的青绿原野,从长眠中醒转,与天空的湛青之龙一同战斗…之余,骑士与骑士团也为了国土与家园而战。

当猛毒之龙殒命在冰封之山,湛青之龙长眠于尖塔古城时,骑士却在谷地中流尽了鲜血。倒下时,他所挂念的只有——

「现在在远方求学的她,应当平安无事吧。真想再听听她唱的歌」「至少艾伦德林与罗兰(纯白骑士 徒弟)无恙。她归乡时,灾厄应该已经平息了吧」

在鲁斯坦殒命后,艾伦德林不再展示自己的力量,不再以挑战凶暴魔兽为荣耀。

·罗莎琳化身炎之魔女

数百年前的灾厄降下时,少女失去了曾被应许的一切。珍惜的人们、往昔的岁月、灿烂的未来,全部碎裂了。从烟与余烬中,炎之魔女诞生了,用火灭却一切伤痛。但这朵花始终烧不尽,始终保持着生机、柔软与湿润,或许其中承载着的痛苦与美好记忆各是她的一体两面。

少女的时间就此结束,炎之魔女的破灭之时就此开始,直到世间一切魔物和世间一切魔物造成的痛苦被烧尽。

炎之魔女罗莎琳

图 11 炎之魔女罗莎琳

在炎之魔女行遍各地,用酷烈炙热的烈火焚烧魔物时,人们传说她放弃了人的血肉,体内奔流的是液态流火。

因为选择了狱火的道,她走过的原野都只余下灰烬。即使她焚烧的都是害人的魔物,当远处的火光亮起时,人们都会紧闭门窗,驱逐炎之魔女。但这之于她无妨。必须有人将所有伤痛烧尽,才能带来新的希望,她想。不需要理解。不需要人慰藉。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能明白炎之魔女无言寂寞的,只有落在她身旁的鸟儿。

但即便是她,也曾经是少女,心中也曾有过爱与思慕,直到一把火将少女心中一切美好而柔弱的部分烧尽了。从此她成了史家不愿记载的魔女。

在她投身战斗后,不必看着被烈焰啃噬的魔物在狂舞中散成灰的模样。在望向水面时,也不必看见自己因为烟雾与烈焰变得焦灼破碎的面容。魔女就是这样盲目地持续燃烧的。

·罗莎琳加入愚人众

「你真是不可思议呢。竟然以人类的躯体,承受着这样的力量。」「你虽然自称已经流尽了眼泪与血,但只是用火填满了身体吧…」「即使早已遍体鳞伤,但伤口和眼角只能流出铁水般炽热的火。」「似乎离题了。我循着狼烟而来,是为了提出交易…」「让吾等『陛下』的恩赐,熄灭啃噬你的火。如何?」

最初的愚者将「力量」交给了生命之火几乎枯竭的少女,而她透过「妄念」看见污秽的过去与无垢的未来的界限…我明白了,就用坚冰来替代我被抹消的过去,来熄灭常燃之火吧。将漆黑的污垢、世界的伤痛、戴罪的人与兽,以沉默的冰洗净吧。即使如此,苍白无垢的烈焰依然在她的心中熊熊燃烧…

「我与你、你的女皇的目的,是一致的。」「洗净这个世界的歪曲之源:短视愚昧的诸神、污秽漆黑的深渊。」「很好。无论要做什么都好,就让我成为实现我等目的的道具吧。」「因为我啊,即使穿上了白衣,我全身上下早就沾满了不可能洗净的,死骸的油与灰啊。」

即使是泪水也无法使火焰熄灭。铁水般炽热的哀伤与愤怒在她的血管中奔涌,从泪腺中迸发。在她的心脏被永恒之火烧尽前,最初的愚者找到了她。他明白,只有更加深刻的仇恨与妄执,才能熄灭吞噬她的火焰,让她成为自己的同伴…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我梦见我与你,在我们缔造的纯白世界中再会。「但我终于醒来了。我早已经被烈火吞没。你早已与毒血一同回归大地。「不过都无所谓了。要不断往前走,就要烧毁身后的一切,就要相信他所说的永远纯白无暇的国度,在地平线的尽头,『陛下』的梦中,在他让我看见的『妄念』里。」

应激的冰之封印被打破,过往的意志冲破苍白的囚牢,她再度想起自己原本的名字时,不死蝶会随着血肉焚毁一同逸散飞舞。而她也想起了漫游大地,散布烈焰,烧尽一切罪恶的过去,以及自己未能再见的那个人的面貌。

称颂神、记载双龙之战的诗有许多,最终又慢慢佚失,那位少女曾经爱唱的小曲,也在她返乡后,变了样子。「蒲公英随着晨间的风远行」「秋日的风带回收获的芬芳」「但无论怎样的风」「也不能再为我带来你的注视了」

泪水与歌声都枯竭后,少女决定挥霍生命之火,洗净世界的歪曲…

(三)纯白骑士罗兰

1染血的骑士道,被怜爱的少女,黑剑

·曾经的纯白骑士

罗兰是鲁斯坦的徒弟。

但凡有不平的事情,有嗜人的魔兽,有远处的火光,骑士会迅速赶到。

一、切割,二、挥砍,三、穿刺,按照教导他骑士道、正义与剑术的「幼狼」的训诫,切割、挥砍、穿刺。然后,从头开始切割…直到正义得到了践行,魔物不再动弹为止。

「从何时起,渐渐迷上了切割、穿刺、挥砍的感受」「剑锋与血肉交错时,感觉脊髓上似乎有电流通过」「啊啊。或许那就是正义得到声张的触感」「只要这样切割、穿刺、挥砍下去,歪曲世界的罪」「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也能整肃干净吧」

就算少女献给你的白花被血污染黑,就算剑不再明亮,就算英俊的面容变得扭曲可怖,不得不用铁面具遮掩,就算受你保护的寻常世人不能理解,也绝不要停下来!

被染黑的骑士在声张正义的巡礼中,循着魔物的踪迹,找到了覆灭的古国。其中,他终于发现了至大的不公…

·纯白骑士救下少女

自从遇见骑士的那一天起,少女的命运就已经结束。不再为当下、青春、恋爱,不再为这一切活在当下,无处寄挂的思念就如寻巢的无足之鸟,永远地漂泊。不知这种思念是否能传达到那位,醉心于自己的骑士道的骑士心中,能传达到四方大地与覆灭古国处,让他目睹她所梦见的那些景致呢。

少女

图 12 少女

原本是寻常的白花,由获救的仕女别在骑士胸前。但在杀伐中,被黑血反复浸泡风干,已经硬化了。游侠骑士第一次打倒魔物,将受难的仕女救下时,他拒绝了酬劳,因此获得了少女赠与

1编者注:赠与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需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的一种行为,重点在于需偿转让与双方达成合意,是法律用语。赠予是送财物或他物给人,亦指赠给的财物等,是日常语言。赠与更加正式,但鉴于本手册属于文学作品,二者可以通用。特在此处做出解释,其他地方不再赘述。

的洁白的花。

「骑士仅有的报酬就是践行骑士道」「我的奖章就是这朵花,如此足矣」

这朵花一直别在他的胸前,直到被鲜血反复浸染,和骑士的银盔甲一样,变得像冬天的夜晚一样黑,又和骑士的心一样,变得像淬火后的锻铁一样硬。

「我的奖章就是这朵花,如此足矣」在遇见骑士的那一日,骑士这样说。「但是,我的心已经」不把这样的话说出口,是她的特权,也是少女矜持的枷锁。少女的岁月是有尽头的,但她等待的岁月却没有。怀钟指针在一日又一日地轮回着,怀钟主人的思慕与回忆也是如此。多年以后,她还记得,多年以前,遇到她的,她等待的纯白的骑士。

·纯白骑士被染黑

华丽的饰金白铁面具,曾经属于出身显赫的骑士。染上的黑血实在太多,已经彻底无法洗成原色了。骑士第一百次砍倒魔物,伸出手帮助受难的人时,她却尖叫着推开了他。直到那时染血骑士才知道,他的脸庞已经在不断战斗中染满自己和敌人的血。他的面容已经在长久厮杀中变得远比魔物更狰狞。

「那就让这副铁面具替代我的脸吧」「让我的骑士道守护的人不必直视」「我因为血战,而变得可憎的面目」

最后染血骑士已经无法分辨,自己漫散的血腥味,究竟是敌人溅在他身上的血,还是自己流出的血。他终于明白,在自己长久的厮杀中,他的骑士道,使得曾经的纯白骑士变成了魔物一般可怖的恶鬼。跟随他的,只有循着他沾满血的足迹而来的鸦群。

·纯白骑士加入深渊

染血骑士踏入不见日、月、星、辰的深邃地底后,对时间仅有的参考道具。但时间最终失去了意义。这是染血的骑士最后的故事,从此他告别了人理。被血染黑的骑士明白地上已经没有了自己的位置,因此决定深入覆灭的古国,战死在魔物的温床前。在世界之底,他明白了古国终末魔物起源的故事。

「伟大的古国被降下了不义的惩罚」「伟大的古国子民被歪曲成了怪物」「我的骑士道,岂能容忍此等不公」「若深渊是它的名,我便效忠深渊」

七、灾变之后

*灾变之后的蒙德编制

单位 职位 人物 备注
西风骑士团
高层
大团长 「狮牙骑士」
瓦伦丁
前任大团长
「北风骑士」
法尔伽
现任大团长
副团长
代理团长
「蒲公英骑士」
琴·古恩希尔德
督察长 伊洛克 已被清算
西风骑士团
各小队
第一小队
第二小队 诺特 队长
第三小队 斯凯戎 队长
第四小队 「浪花骑士」
优菈·劳伦斯
游击小队队长
米卡 测绘员
第五小队 洛恩 副队长
第六小队 赫塔 后勤小队队长
第七小队 「赤杨骑士」
芙蕾德莉卡·古恩希尔德
骑兵小队准队长
琴、芭芭拉的母亲
第八小队 尼姆芙 队长
第九小队 凯亚·亚尔伯里奇 骑兵小队队长,也是前庶务长
坎瑞亚人
迪卢克·莱艮芬德 前骑兵小队队长(现已退出骑士团)
阿贝多 调查小队队长
安柏 侦查小队队长
第十小队
乌尔丽克 托马的母亲
图书馆 图书管理员 丽莎·敏兹 原第八小队队长
炼金 炼金术师 阿贝多 首席,原初之人计划的杰作
砂糖 助理
西风教会 主教 「拂晓的枢机卿」
西蒙·佩奇
琴、芭芭拉的父亲
祈礼牧师 芭芭拉·佩奇
修女 罗莎莉亚
助祭 塔利雅

(一)阿贝多

·阿贝多被创造
·辰砂之纺锤

由不似这个世界的物质制成的剑,其中的力量就连侵蚀龙的腐殖之毒也能抵御住吧。

要欢愉地从烈火中分离尘土,自粗劣中炼化精妙。因宇宙皆源于一物,是故一物之思索可衍化万物。你要遂行名录中的长兄,一角的白骏所未竟之事,抵达哲学之彼岸,为你的兄弟与我织造新的命运…

(二)泉水精灵

1清泉之心

·精灵结识少年

如水的月光下,流泪的少年对清泉许下愿望。远来的精灵客居无心的泉水之中,静静地倾听着无声的心愿。泉水中的精灵并无悠远的记忆,也无深沉的梦想。她们来自水的精华,是无面目的天使之后裔。

因而,当好奇的精灵从清泉中现身,从泪滴中听到少年的心声,便立刻对这更加年幼而脆弱的生命产生了兴趣。沉默的精灵伸出无形状的手指,轻触少年的额头与脸颊。同夜露一般冰凉,如失去的祝福一样柔软。少年为陌生的感触惊醒,抬起头,正迎上精灵的目光。「你能替我实现愿望吗?」少年问道。泉水的精灵为唐突的发问惊讶不解,但她无法发声,只是轻轻点头。少年心满意足地离去。他未曾知道,泉水精灵是孤独的。她没有友伴与亲人,也失却了大部分智慧。只有在泉水源源不断从石缝涌出,汇入池塘时,望着被涟漪击碎的月亮,她才渐渐获得思索的能力,渐渐能够模仿破碎的话语。好奇的精灵张望着这个世界,带着纯净的爱与无知,带着幼稚的灵性。她为偷吃浆果的狐狸与松鼠而欣喜,也为遮蔽银河的乌云哀伤。对于那夜的少年,一种复杂却不成熟的感情在她的心中涌流。孤独的她既无力量也无智能,终究无法实现他的心愿。但她可以分担愿望,从他的烦恼中汲取生命,与他一同分享。

望着涟漪中破碎的月光,少年向泉水倾诉真心。从他的话语中,她得知了他的许多故事。而从她的沉默中,他为自己坚定了信心。泉水的精灵懵懂地明白,这世界上的美好不仅有月光与浆果,令人叹惋的黑暗也不仅有遮蔽夜空的层层乌云。少年向她讲述森林、城市与高墙,同她分享他的欢乐、哀伤与恐慌。而在倾听中,她为自己所新生的这个并不完美的世界日渐着迷。当少年为自己的无力烦恼时,泉水的精灵温柔而沉默地替他拭去泪水。从他的泪水中,她对清泉之外的世界又多了几分理解。泪水汇入池水,精灵将之净化,转变成为少年带来好梦的醴泉。少年则忘记了清醒时的一切伤痛,在梦中的清泉与沉默的精灵相会。每当此时,月光溶融的池水中,安睡的精灵也展露笑颜。清露滋润着少年的美梦,少年的梦想也润湿了孤独的精灵。在梦中,泉水的精灵为少年讲述着遥远的水之国度,讲述着蓝宝石般的家乡,浅唱着流放者的乡愁,叹息着离乡与归宿。而少年则成了沉默的倾听者,为她的遭遇而流泪,为她的幸福而欣慰。就这样,泉水精灵在少年的记忆与梦境中获得了言谈的能力。就这样,她与少年成为了无言不欢的朋友。

·诺言

当夜风停止吹拂,池中的月亮复归圆满,少年第一次听到了精灵的声音。精灵生来便是比人类更加纤细而敏感的生灵,少年不禁为她哀歌一般温柔的语言入迷。但精灵毕竟生来便是比人类更加纤细而敏感的生灵,透过少年的眼眸,她望见了无法隐瞒的思慕,与即将脱口而出的诺言。

突然间,精灵惊慌失措。凡人的生命顽强却短暂,少年终将成长,终会老去。等到他褪去青涩与纯真,又将如何对待元素的纯净后裔?等到他年岁将衰,是否会自我责备,因一个幼稚的诺言而枉度一生?泉水的精灵纯净而善良,但她并不懂得人界之爱。她未曾见识过人的奇迹,而只将千百年的变迁视作等闲。也正因此,她格外恐惧离别。在人类看来奇迹般的守候,于元素之精灵看来只是短暂的美好。而所爱之人的衰老,即使精灵的力量也无法挽回。纤细的泉水精灵不忍目睹那一日不可逆转地降临,于是用一吻制止了少年。少年何其愚钝,竟将精灵冰凉的拒绝之吻误以为对诺言的认可。在那一刻,精灵下定决心终会忍心离开少年。而少年则立下了永远陪伴在清泉旁边的誓言。

后来,再后来,少年渐渐成长,交了新的朋友,有了新的经历。泉水的精灵依旧如同年幼时那样,为他安静地唱着每一首温柔的哀歌。

·精灵离去

直到那一天,她终于离去,不再望向少年的方向。泉水叮咚作响不再汇成语言,涟漪中破碎的月亮也不再在水面的脚印中复合。泉水的精灵突然意识到,尽管找到了归宿,尽管经历了短暂的幸福,她仍然是孤独的。不再是少年的少年没能意识到精灵的逃避,却将孤独归咎于自己。「或许她只是一个幼稚的幻梦。」听着清泉潺潺,他有时会这样想。但那冰凉的一吻是真实的,就像曾戏弄她长发的夜风一般真实。突然间,他意识到,即使与无数新朋友相交相别,经历过无数冒险与归乡,他仍然是孤独的。于是,像多年前那样,少年的眼泪落入清净的池塘,打湿了破碎的月亮。但这次,泉水精灵没有应约而来。她固执地背过身去,宁愿自视为一个童年纯洁的梦,一个自遥远异乡流浪而来的暂居客,也不愿以近乎永恒的寿命辜负爱慕之人的约定。传说每当大雨降下,落入池塘的雨滴中间总会混杂着泉水精灵的泪滴。当少年终于老去,他依然对这样的无稽之谈深信不疑。不幸的是,逃避真心的泉水精灵同样对这等事实无法质疑。

(三)侦察骑士

·侦察骑士小队的建立

在过去,西风骑士团曾经拥有极为优秀的弓手斥候部队,被称为侦察骑士。

曾是佣兵统领。他来自璃月港,负责保护一支横跨大陆的商队。某次押运任务中,商队遭到魔兽群的猛烈袭击,只有祖父一人侥幸逃脱,被西风骑士团所属医师救下。无颜回乡的祖父为报答医师救命之恩,毅然加入了西风骑士团。

在骑士团,祖父一手建立侦察骑士小队,亲自训练并率领他们执行任务。他将自己毕生所知全数传给了侦察骑士们。无论是在荒野追迹的本领,还是嗅到危险气息的直觉,都是骑士不具备的。因此,侦察骑士的技术对于骑士团而言格外宝贵。

不久后,他在这片陌生的国土上遇见挚爱之人,组建了家庭。许多年过去,家中有了安柏。

(四)迪卢克、凯亚及其他主要人物

1原神project漫画

人物 介绍
克利普斯 迪卢克的父亲,收养凯亚
迪卢克 前任骑兵队长
凯亚 坎瑞亚末裔
现任骑兵队长(一共有十位队长)亚尔伯里奇家族
·凯亚被收养

「十几年前,夏末的午后,父亲带着我经过晨曦酒庄。」「『我去买几瓶葡萄汁,路上消渴。』我记得他是这样说的。但他走后,再也没有回来。」「如果不是克利普斯老爷向我伸出慈悲之手,或许,我就熬不过当晚那场暴雨了。」

看似合乎情理的平淡叙述,却是精心掩藏了真相的谎言。凯亚不曾说起过,那个午后真正的故事——

「这是你的机会,你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亲生父亲捏紧凯亚单薄的肩头,视线越过他,望向了更远的地方。地平线另一头,有着父子俩遥远的故乡坎瑞亚。凯亚从未忘记那混杂着憎恨与希冀的眼神。

·迪卢克成为骑兵队长

克利普斯老爷盼望儿子能成为最优秀的骑士,守卫自由之邦蒙德。遵循父亲愿望不断历练的迪卢克,始终依照莱艮芬德家家规严格锻炼自己。完成骑士团的考验,许下守护蒙德的誓言后,他顺利成为骑士,又因表现活跃提前晋升为最年轻的骑兵队长。借由无数次任务与巡查,蒙德人认识了年轻热情的骑兵队长迪卢克。无论任务多么严苛,骑士的风度与热忱永不会褪色;无论挑战多么艰巨,也如利剑般活跃在最前线。骑士同侪与蒙德民众的笑容和嘉许,令红发少年坚持进取。但最为重要的,还是——「做得很好,不愧是我的儿子。」父亲克利普斯的赞扬点燃了迪卢克胸腔中不灭的赤焰,激励他继续迈进。「信念」在他的心中炽热燃烧,滚烫而恒久。——从前的迪卢克,正是这样的少年。

·愚人众交给克利普斯邪眼
·魔龙事件

迪卢克护送的车队在森林中遭到巨大魔物袭击。事出突然,来不及联络西风骑士团。魔物又空前强大,令年轻的骑兵队长束手无策。

那是凯亚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失手。纵使快马加鞭,他赶到时,局势也已经无法挽回。他与迪卢克共同的「父亲」操纵着来历不明的

1出自凯亚角色故事:「他与迪卢克共同的「父亲」操纵着来历不明的不详力量击退魔物,」这里我觉得用不祥力量更好,毕竟是邪眼。

不祥力量击退魔物,随即被力量反噬,死于非命。

为使父亲解脱,迪卢克·莱艮芬德亲手杀死了他。凯亚和迪卢克都被眼前这一幕震惊,失去了骑士应有的冷静。「原来克利普斯老爷这样的人物,也会委身于危险的邪力。」险恶的念头闪过脑海,凯亚却报以微笑——「这样的世界,真是…有趣。」共同的「父亲」倒在了血泊之中。当夜,如同悼念克利普斯一般,蒙德下起了暴雨。

·凯亚袒露真相

长久以来,凯亚都为无解的困境感到痛苦。对不露真心的他来说,忠诚与使命、真诚与幸福从来不能兼得。而克利普斯之死打破了天平的平衡。凯亚因而感到解脱,又为这份自私感到羞愧。作为养子,他本该救下克利普斯,却来晚一步;作为义弟,他理应帮迪卢克分担痛苦,却躲在兄弟背后,思考着那个古老的阴谋。出于罪恶感,凯亚敲响了迪卢克的房门。倾盆大雨掩去谎言的气味,秘密在这一夜被和盘托出。凯亚早已料到迪卢克会愤怒。兄弟二人拔剑相向,他却觉得,这是说谎者应得的惩罚。可当他们缠斗在一起,凯亚第一次感到强大的元素力在他身体中迸发。多年来,他始终将自己藏在迪卢克的光辉之下,这是第一次,他用真实的自己面对义兄。冰冷、脆弱的元素之力,沿剑尖涌向迪卢克的火焰。红与蓝碰撞,爆出惊人的飓风。凯亚的「神之眼」,便是在此刻悄然降临。那天之后,凯亚与义兄之间起了些变化。但他绝口不提,就像他也不会交代「神之眼」的来历。即使它是全力一战的纪念,是向亲人吐露真心换来的结果,他仍将之看作警示,余生每一天都背负着谎言的重量而活。

两位少年在这一夜走上分歧的道路。

·迪卢克离开骑士团

沉浸在悲伤与疑惑中的迪卢克回到西风骑士团,却从督察长那里得到命令:「必须掩盖真相。」伊洛克强调:为了维护骑士团的名誉,他父亲的死必须被宣传为一场「不幸的意外」。听到这个荒谬的命令,迪卢克连辩解的兴趣都提不起来。父亲曾说,这个世界不会辜负抱持信念之人。可为什么他的信念与西风骑士团背道而驰?父亲自己在最后的时刻,又是如何看待「信念」的呢?迪卢克毅然抛弃包括「神之眼」在内的一切,退出了骑士团。他将为父亲复仇。不仅如此,他还要查明父亲所使用的那种邪恶力量,究竟来源何处。

舍弃了骑士资格与「神之眼」,迪卢克把酒庄工作委托给女仆长,只身离开蒙德。游历七国的他遍访各地,逐渐接近了一直追寻的秘密。一切线索都指向「愚人众」——一个庞大如巨兽的组织。他们暗中仿造「神之眼」制作「邪眼」,这种装置能将使用者能力放大至极限,同时也会带来反噬的危险。它正是杀死克利普斯的元凶。父亲寻求如此罪恶的力量,难道是为了贯彻正义吗?时至今日,真相已经无从知晓。但在完全了解到真相之前,迪卢克拒绝退却。如同荒野上的鹰,迪卢克开始追猎。神秘的线索与永无止境的战斗未能困住心如火焰的男人,尽管伤痕累累,他也不曾停步。他的意志像是裹着火焰的飓风,吹散重重迷雾。

黑暗深处,统领「愚人众」的十一位执行官静候着探求真相的人。屡次摧毁愚人众据点的迪卢克实力傲人,逼得他们亲自出手。生死之际,迪卢克被来自北大陆地下情报网的一位观察者救下。观察者声称已「观察」他很久,并已对他的行事风格予以认可。迪卢克劫后余生,从长久的愤怒中醒转,开始审视过去一切。他意识到自己的短板,同意加入这片地下情报网络。像初入骑士团那样,迪卢克以最认真的态度对待一切。凭借天赋与才华,他稳步升入情报网高层。组织由自愿者构成,大多是舍弃了身份与名誉的战士,更有甚者,连名字都能抛弃。与这样的同僚共事,迪卢克那份被父亲之死挫断的信念,是否能够重铸…?

「需得清算罪恶。切忌在庸碌中忘却,真正的晨曦尚未到来。」迪卢克的孤独游历持续了三年时间。

·丽莎离开须弥

亲眼目睹须弥雨林中呢喃狂言的学者与评议会中如有大智慧的智者之后,丽莎深深理解了渊海般的「学识」会给人烙下怎样的痕迹。代价如此沉重…到底要承担多少,才能从灵魂深处掘出这样的知识呢?丽莎对这一切心生反感,离开了须弥。从那以后,丽莎不再对任何事物展露出完全认真的态度。「对神给予的奇迹要求太多,就要好好想想——神开出的价码,自己到底付不付得起。」

为了探索魔导,必须要了解元素。而比起从旧书堆中获取知识,实战是更好的方式。啊,看来需要一颗「神之眼」呢。想到这件事的刹那,「神之眼」就这么出现在了丽莎手中。取得「神之眼」的丽莎获得了她想要的知识,却也察觉了知识中暗藏的奥秘。神出于某些原因,给予人改变一切的钥匙,却未说明其所需要的代价。这让丽莎对「真相」心生恐惧。挂在脖子上的「神之眼」,成了悬在丽莎心头散发甜蜜香气的万丈深渊。所以,偶尔地,丽莎会向那些她认为有意思的人,传授她对各种事情的见解。或许丽莎一直暗中期待着,有能力探明「神之眼」背后真相的人将因此出现在她面前。

·伊洛克被肃清

法尔伽不曾发现,从自己回归蒙德,加入骑士团的那天起,扭曲的种子便已在伊洛克的心中发芽。而当「博士」的切片在他的耳边低语,向他许诺超越一切的力量与权柄时,黑暗的情绪如洪水般涌泄:

——一个成天在外游手好闲的浪子,却成了历代最强的「北风」?

——一个从不遵守骑士准则的狂徒,却成了律令所有骑士的骑士?

歪曲的执念和时间的变迁,会让朋友变成敌人,就像风改变它的方向那样简单。

本应代法尔伽守护秩序的督察长,却肆意践踏着一切公理与正义。本被委任去确保封印无虞的伊洛克,却将沉睡中的远古魔物唤醒,妄图与「博士」瓜分来自天上的力量。

在法尔伽又一次斩杀强敌,御敌于蒙德之外时,却从后方传来了故友克里普斯战死、督察长伊洛克变节的噩耗。法尔伽当即引兵回归,马不停蹄地着手扫清伊洛克的党羽…但数年间伊洛克为蒙德留下的创伤,已经太多。

被法尔伽追入穷途的伊洛克,在纵声大笑中结束了自己的性命。那笑声不带言语,却字字清晰地嘲笑着「战无不胜的北风骑士」、「比肩神明的大团长」:

——看啊,你也会失败,你也会犯错。

——你也只不过…一介凡人而已。

·安柏祖父失踪

四年前的事,让安柏变了很多。那一天,祖父将骑士纹章与佩剑留在骑士团,没给任何人留下口信,就这样不辞而别。祖父走后,过分依赖他的侦察骑士小队失去了主心骨,变得散漫又迟钝。经过几次毫无成果的任务,侦察骑士地位愈发边缘化。小队虽然保留着建制,却已名存实亡。骑士们不是转入其它部门,便是退役归家。「侦察骑士小队」最终稀疏到无法完成日常巡逻任务的程度。更严重的是,有人将祖父的离开视为「叛逃」。这无异于雪上加霜,令仅存的侦察骑士们愈发艰难。刚刚成为侦察骑士的安柏亲历了一切。小队的消亡使她第一次体会到失落与不甘。不再无忧无虑的她心中生出强烈愿望,想要快些长大,快些成为真正的侦察骑士。虽说还未严格计划过,也缺乏些成熟作风,但安柏有着十足的自信与勇气。想要继承祖父的意志,想要查清祖父的去向。更重要的是,她要接替祖父,成为家园的忠诚守望者。

「重要的不是强风而是勇气,是它让你们成为世上最初的飞鸟。」安柏察觉到,她不该等待谁人的指引,而应成为充满勇气的飞鸟,振翅飞向苍穹。一定存在「只有我才会做的事」,一定存在「只有我才能做到的事」。理解这一点的瞬间,一颗「神之眼」在安柏腰间绽放出璀璨光辉。

·法尔伽找到雷泽

某一天,陌生的高个子男人来到山里,打破了雷泽平静的生活。雷泽不认识他,只知道面前站着的是一个「人类」。他的迷茫让陌生人露出友善的微笑。「孩子,跟我回蒙德城怎么样?」男人说着,向雷泽伸出手。雷泽和狼都不明白他的意思。群狼护在雷泽身前,不许男人靠近他。雷泽缩在狼尾巴堆里,看看自己的身躯和手臂,又透过皮毛的缝隙看看那个「人」的身躯和手臂。他知道自己算不上聪明,有个问题,他从那时就一直想不明白。

「我属于狼,还是属于人…?」

「雷泽」这个名字,是那个男人为他取的。

·罗莎莉亚来到教会

罗莎莉亚诞生在一座偏僻山村,出生后不久就被一伙血洗该村庄的盗贼团劫走。被盗贼抚养长大的她自幼便学习战斗技巧,一边当着盗贼,一边干着团里的杂活。既是奴仆,又是机器;既是盗贼,又是孩子。与外人战斗,也与同伴战斗;在饥寒中挣扎,在竞争中长大。

那是盗贼团最窘迫的时期,口粮不足以养活所有人。她总是吃不饱饭,因无法忍受饿着肚子在寒风里做粗活而逃走。盗贼团的老人将她追了回来。他正是将她从出生村庄捡走、教她杀人技法的人。「逃跑的都是叛徒,叛徒只有赢得决斗才能获得自由。」老人将一把旧匕首丢给罗莎莉亚。「来吧,杀了我才可能离开这里。我是暮年的狮子了,你还年轻。能做到的吧?」几乎没人相信罗莎莉亚真能杀死他。可老狮确实死在了初生的野兽爪下。那一晚,盗贼团失去一个老成员,接纳一名新成员。有趣的是,盗贼们起先不愿接纳杀死老人的罗莎莉亚,却在看见她手上那颗「神之眼」后改变了主意。——有「神之眼」的人肯定比快老死的贼厉害。再说,你吃得也少,还能节约些粮食。罗莎莉亚冰块般凝结的心中忽然浮出一个疑问:他是故意让我顶替他吗?…捡来的孩子,也会让虚假的父亲产生包庇之心吗?

罗莎莉亚的青春时代,正如同蒙德的夕阳——目所能及均是血色,抬起头来才发觉时光已晚。这伙盗贼团,于数年后被西风骑士团剿灭。身为最年轻的成员,罗莎莉亚被认为还有悔过的余地。骑士团长法尔伽带她来到蒙德。他衷心祝愿罗莎莉亚能融入蒙德,告诫她道:「去教会,在神的光辉下洗净自己。你可以重新来过,像普通人一样生活。」可法尔伽没有料到,罗莎莉亚屡屡逃课,无故旷掉唱诗班工作。宁可在野外打猎也不愿做个安分的修女。对她来说,金色阳光才是刺眼之物。而罗莎莉亚早在许多年前就已明白:她是月亮的孩子,迟早会回归到黑暗中去。

·大团长开始远征,西蒙随法尔伽出征

法尔伽率领西风骑士团开始远征,西蒙随同出征。

几年前

·15岁的琴获授「蒲公英骑士」之名,并成为骑士团副团长
·三方会晤

蒙德需要坚定可靠的盟友。在风神的引荐下,法尔伽站到了三方会晤的桌前,用狡猾的态度与言辞,试图说动超脱世间常理的魔女。

「居然会有这么花言巧语的『骑士』,差点以为是巴巴托斯在背后教他说话。」事后艾莉丝如此评价法尔伽的表现。

魔女们终于在盟约上署下了名字,或许她们并非被自己的言语打动,或许她们另有自己的考量?但有了这份盟约,蒙德的未来,就多了一份保障吧。

依据盟约,集合诸魔女之力的试炼终于落成。许久未曾放松的法尔伽,终于能将一切俗务抛诸脑后,尽情尽兴地打上一架。在试炼的终点,魔女让骑士许个愿望,但骑士已没有什么所求之物:想守的城邦已得守护,想要的力量他自己会取。

于是法尔伽随口一问,能不能看一眼芭比洛斯的水占盘?只是为了满足那时突如其来的好奇。还没来得及回味战斗的余韵,法尔伽就在水占盘的倒影中,窥见了命运的一角。水镜中倒映出的,既是无尽的荣耀,也是无尽的苦难。他看到自己从小向往的传奇,与真正的巨龙搏杀,在血战中超越自己的巅峰,在欢呼中成为梦想的英雄。他也看到黑色的灾厄,在挪德卡莱与至冬的土地上蔓延,听到雪原深处传来的、素未谋面的人们的哀嚎。

为什么要成为一名骑士?早年的法尔伽曾给过自己一个答案:为了守护自己所爱的人,为了守护爱着自己的人。现如今命运却送来了更无情的诘问:所谓骑士,是否还会为守护一些甚至不知道你们名字的人而战?既然命运已经做出如此的预示,何不遵从它的安排?即便未来会影响到蒙德,又何苦现在就丢下梦想奔赴北方?无需犹豫,桀骜不驯的北风,从来都只遵从自己的愿望;每一个生而自由的蒙德人,心中都已有同样的答案。

「我们不会向任何暴君俯首——哪怕这暴君的名字…叫做命运!」

·法尔伽率领骑士团远征挪德卡莱,西蒙随行

三年前

·阿贝多来到蒙德

「莱茵说,要给我配一个实验室…这可不是民间力量能建起的规模啊。嗯…我想到了!」就这样,阿贝多被艾莉丝丢进了西风骑士团。

·可莉来到蒙德

三年前,妈妈和爸爸去了很遥远、很危险的地方,临行前,将可莉托付给阿贝多哥哥和骑士团。

年幼的可莉就这样和「那位白色的哥哥」一起,与蒙德的「家人们」结下了缘分。

可莉为何会获得神的认可?是由于对爆炸物与生俱来的才华与执着,还是因为与母亲一模一样的我行我素,又或许是因为足够闪耀的纯真?不论出于何种原因,总之,可莉在最无忧无虑的年纪就已获得万人渴求的神之眼。

一年前

·迪卢克回归蒙德 成为暗夜英雄

四年后,已成青年的迪卢克回到了蒙德城,接下了家族的产业,成为了「晨曦酒庄」的新任庄主。

唯有信念能警醒探求真相的人,唯有火焰能融化封存正义的冰。重回蒙德那天,「神之眼」也回到迪卢克身边。经年的历练让迪卢克洗脱稚嫩,成长为一个继承父亲意志的英雄。每个夜晚,他都为蒙德城暗中战斗。

(五)魔女会【待发现】

1《原神》剧情 PV-「魔女的茶会」_游戏热门视频

魔女 介绍 有关人物
「A」 艾莉丝 边界守护者,以四叶草为标志
「诸世界的大冒险家」
「很坏很坏的大魔王」
「旧蒙德的守护者」
「提瓦特游览指南作者」
「鲸井流手鞠术的宗家」
「大名鼎鼎的桑歌玛哈巴依老爷的供货商」
「最可爱的可莉的妈妈」
克莱纳(丈夫)
可莉(女儿)
「B」 芭比洛斯·崔斯梅姬斯图斯 老太婆,占星术士 莫娜(徒弟)
「J」 约安娜·伊万诺夫娜·N 至冬人类
已婚(在风花节结婚),结束了丈夫的痛苦
斯嘉莉(继承人)
「M」 安雅·玛丽·安德斯多特 人类(寿命不长),已婚
《野猪公主》的作者,撰写了杜林的故事
小杜林(创造的故事人物)
「N」 尼可·莱恩 天使,在乎方向
能凭空在他人脑内说话,当世界发生变动,就能如先知般暗示人们真相
「O」 欧科塔维亚 能穿越星海,创造了千星奇域 千星人偶
「R」 莱茵多特 坎瑞亚人,擅长炼金术 造物:阿贝多、巴窟纳瓦、厄里那斯、魔龙杜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