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历史

在你们的时代,应当已经完全开发了这颗作为人类摇篮的行星了吧?

无论是多么平凡的人,也能自由地使用元素的力量。

无需依赖于高天的馈赠,也能生产出足够的食粮,让地上的生命都免于饥馑。

或许你们早已发现了那些我们无从知晓的原初的秘密,

能够随意地实现物质与能量之间的转换,

只要一个念头,便能创造出一整个世界。

……

在你们的时代,人类应当早已突破天幕的限制了吧?

机艺构造的天船,是不是已经能够自由翱翔于群星之中,探索真实的宇宙了呢?

或许你们已经能够去往崇高圣徒的母星,

学习其它星球的文明亿万年来积累的知识,

向着我们无法观测到的星域,乃至宇宙之外进发。

……

与你们将要实现的伟业相比,这颗渺小星球上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我们由衷地羡慕你们,为了真理与进步,向着光明的未来不断前行吧!

1埋放在时间囊中的信笺,来自 6000年前的亥珀波瑞亚人民。

一、七王时期

1提瓦特整体历史的重要参考资料:白夜国馆藏,苍耀,支离轮光,晨星与月的晓歌,深廊终曲,降临之剑

·尼伯龙根随世界诞生,香水海孕育了始源之龙

·龙的时代

原始胎海孕育了这颗星球最初的生命。最初,水龙王是原始胎海的心脏。

·星海旅人和尼伯龙根交流并立下誓言

不朽身躯沉眠于遥远的构装天盘、灵智在虚空中流荡,测绘众多文明、沉思星海终极的答案的记述者(星海旅人),注意到某个不起眼的小世界,以及伴随世界诞生、被职责禁锢在行星地表的始源之龙(尼伯龙根)。

那仍被职责禁锢在行星地表的意志,却比旅者见证的无数文明更为煌耀。难以抑制萦绕在心间的诧异与悲悯,她向这渺小世界的主宰展现了谕告…

「我曾见,无光的终焉如纺锤般,撕裂星团璀璨的丝弦」…

那高傲的龙却只如此回答:

「来自遥远世界的朋友啊,感谢你向我训示天外的事理」…

龙拒绝了邀请,发誓将引领众生一同行往群星,并与旅者立下重逢的誓言。

·尼伯龙根创造三月并离开世界

黯色的迷雾是如此深邃,就连漫天星光也无法从它的引力下逃脱。为了赶在这颗星球也被吞噬前找到答案,巨龙决心独自踏上苦旅。

他自地上升起三轮皓月。月光将在终焉的长夜中普照丰饶的大地,直至游龙从雾之国归来。

始源之龙翱翔深空,消失在星间迷雾中。

·修库特尔去找三月问询尼伯龙根的下落,三月说她们不知道。

·鸽子衔枝之年

法涅斯降临,并造出四个影子。

天上永恒的王座到来,世界为之焕然一新。

二、40 年 龙与降临者之战

(一)法涅斯打败龙王

·法涅斯降临打败七龙王(日月前事叙事起点)

然后真王,原初的那一位(天理)开始和旧世界的主人们,七位恐怖大王开战。那恐怖的大王们是龙。

·世界边缘被破坏,地脉被破坏,深渊由此侵入。

·原初隔绝宇宙

原初的那一位,或许是法涅斯。它生着羽翼,头戴王冠,从蛋中出生,难以分辨雌雄。但是世界如果要被创造,蛋壳必须被打破。法涅斯——原初的那一位——却用蛋壳隔绝了「宇宙」和「世界的缩影」。

·七龙王服从原初的统治

四十个冬天埋葬了火,四十个夏天沸腾了海。七位大王全部被打败,七个王国全部对天上俯首称臣。原初的那一位大王开始了天地的创造。为了「我们」——它最可怜的人儿将出现在这片大地。

·龙王子民逃难,成为深海龙蜥

七位大王的子民被海接纳。

部分龙族选择与人共存,也有一部分等待着龙王的归来,等待复仇的一天

·水龙陨落后,天空岛的使者、肩负创造生灵使命的统领,她在原初的大海里创造了另一颗心脏,名为厄歌莉娅。

(二)改造世界

·天理把燃素改造成元素力(柔白的天光散作七缕凝定之色)

·天理掌控三月、制造天球(有翼者的王座将三月之辉统揽)

然而一个又一个千年过去,月的三姐妹始终没有等来她们的旧主(尼伯龙根)。直到那一日,身披羽翼的降临者踏着晨星而来…

天空之上的掠夺者(法涅斯)代替原初的造主(尼伯龙根)拥有了她们让世界运转的誓言。

那并非预言中将要熄灭群星的大敌,似乎也不打算掠走维系世界存续的泉源。面对这位不请自来的访客,代行星球意志的三位守护者不知所从,争论不休。但无论臣服抑或反叛,战斗还是死亡,万军之王都将无情碾过阻碍他的一切。因为这是它为人之子选定的新世界,依循它的规划大地与天空皆会焕然一新。

·开始降下钉子,隔离深渊(地骨被钉入四重枷锁)

·改造世界树,世界树的地上的部分改为银白古树,而世界树在地下的根系仍是地脉。

树的比喻: 王(法涅斯)的园丁(疑似纳贝里士)与御园的树精相爱...

三、法涅斯统一文明/第一王座统治

(一)法涅斯的统治

1. 天理创世

·脚踏晨星、高居月上的有翼者,成为了永恒天的主宰。

·箱舟开门之年

人类与天空立约。

原初的那一位对人有一套神圣的规划。人只要幸福,它便欢欣。

·箱舟开门之年次年

人们耕耘,第一次收获。人们开掘,第一次收获贵金。人们聚集,第一次写就诗歌。

·狂欢节之年

如果有饥馑,天上就落下食物与甘霖。如果有贫瘠,那大地就会生出矿藏。如果有忧郁蔓延,那么高天就会以声音回应。唯一的禁止之事,就是输给诱惑。但是诱惑的通道已经被封堵。

·衔枝的四百余年

箱舟停驻,创造之事已毕,山川与河流相继落成,

大海和大洋接纳了反叛者和不从者。地底下、沧海里容纳了旧世界落败的族裔与王酋。

原初的那一位(法涅斯)和一位影子(疑似生之执政)制造出了飞鸟、走兽和水鱼。它们还一起制造出了花草和树木。最后它们造出了人。我们的先祖的数目不可知晓。自此时起,我们先祖和原初的那一位立约。纪年也更迭一新。

2. 天空使者与三月

·虚假之天

蛋壳中的世界之主用虚假的帷幕隔绝真实的魔天,遮蔽了一度使统辖兽群的诸王也无法安眠的恐怖。

·三月选择天理的秩序

日夜交替的时候,月宫三姐妹可以离开月宫见到司晨的星辰。

暴烈的日光清扫了天空,但新的王座却仍为月夜的三姐妹预留了天上的位置。或许因为在它的规划中,这个连元素的奔流也井然有序的世界依然需要潮汐。三十夜的咏者明白,仅凭她们无法从必将到来的湮灭中守护这颗孤旷的行星。在最后的寂灭到来前,无论谁在善恶的斗争中取胜,总好过同归虚无的永劫。

她们也选择了「秩序」, 或者更准确地说,容纳了它。那是三月与晨星共治的时代,那是永恒依旧为永恒的时代。

·天空的使者

那时,高天所降下的律法尚未结集,人理的边界亦尚未划定。神的子民散布在新造的园囿与山谷,其数目不可胜数。天空的使者行走在蒙昧的人群当中,播散繁荣与智慧。

·人类建立秩序,并开始信仰三月,获得月之轮

最后,神所许诺的繁荣启迪了智识,智识引发了怀疑。

为了寻求答案,人们选出了祭司;因为恐惧答案,祭司膏立了君王。神的使者为凡人的愚妄而震怒,面对他们的疑问,御使们缄默不言。于是人们转而望向天空,在日光不及的黑夜中为三轮皓月献上祭礼。

夜空之上,梦与诗歌的女儿们无时无刻不在观察着尘世的变迁。在阿兰若国的酣息中,在七十层的阶梯下,在银璨璨的舫舻边。直到她们听见,这些可怜小人儿的心房,也会随着月震而悸动…

夜幕为大地垂下了眼眸,正如银星曾为龙众的天船亮起航灯。她们将疯狂与灵感带回月下,那是「秩序」无法给出的回答。当晨星再度升起,自山巅归来的主祭带回了一枚小小的轮符。这枚「月之轮」,便是三月与众民订下的新约…

·月亮船

为将失乡的魂灵接引月上的金屋,银色的大船驶入梅洛皮斯的港湾。银璨璨的航船在白昼与夜晚交错的时刻梭巡于山与海之间,在地骨的脉息尚未屈从于高天的年岁,接引无垢者的亡魂,滤越污秽的尘壒与森冷的大气,安眠于不可见的月之暗面。

那曾为流转于元素之息中的生命预留的乐土,如今也对凡人敞开大门。追逐着潮汐的人们赞颂银光的君王,向月夜的三重冕献上欢歌与舞蹈。相比于烈怒无情的天父,三月的柔光总如慈母般抚慰所有迷途的灵魂。

因此地上的众邦也对月夜的主母献上了最多的热忱。他们登上芬德尼尔的山巅,向皓月献上桂冠的诗篇;或者步入琅玕的祭场,用精雕的美玉映衬夜的容姿;又或是在阿卡狄亚的圣林,折取橡树林中的金枝桠。在太阳升起之前,一切僭越天空的爱欲皆从此滋生。

但在永恒天的主宰为人之子预选的家园中,月光亦不过是圣爱的一缕。对天空的试探是绝不允许的,因为一切逾越规则的求索都将指向毁灭。七重灾厄的支配主不会纵容诸神为尘世渺小的苦痛而心软,原初立定的律法前,唯有俯伏尊奉,才是对人真正的爱怜。

3.提瓦特的轮回

1祭雷之人,祭火之人,祭水之人,祭冰之人

提瓦特的四大轮回

提瓦特的四大轮回

亥珀波瑞亚轮回

历代的主祭在生涯的最末都看到了同样的景象:遍地礼冠堆积在秘境之中,枯木之下…

曾经有一个时代,大地上的人们还能直接听到来自天空岛的启示。神的使者走在蒙昧的人当中。彼时万物的气息渐弱,大地永冻。

纳特兰提亚轮回

曾经有一个时代,地上的人们能直接听到来自天空的启示。神的使者行走在蒙昧的人当中。此时永冻始解,新火初燃。

人们享受着繁荣,把一切都交付给了天空的启示。天上的使者说,世界正驶往一个更加光明的时代。这是既定之事,未来也绝对不可能出现任何偏移。

那这样美好的时代是否有朝一日也会走向终结呢…天空的使者并没有回答。于是,人们选出了主祭,让他戴上了白枝的祭冠,让他走向大地至深之处,从深埋地底的古代祭场、废都中寻求启示与答案…

雷穆利亚轮回

曾经有一个时代,地上的人们能直接听到来自天空的启示。神的使者行走在蒙昧的人当中。此时旧火将熄,甘霖初降。

人们享受着繁荣,收获丰饶的物产。此时大地蒙受天空的福祉与管辖,元素流动通畅有序。百年丰收已经写进神圣的规划,绝不可能有丝毫变动。

但百年,或许千年之后呢?大地会走向贫瘠与饥馑吗?祭坛、宫殿会被埋入地心,仅有银白之木与之相伴吗…知无不言的,天上的使者没有回应。为了通晓命运,头戴白枝祭冠的主祭之人,走向了大地的至深之处…

克劳雅利亚轮回

曾经有一个时代,地上的人们能直接听到来自天空的启示。神的使者行走在蒙昧的人当中。此时河海枯竭,雷鸣初动。

人们享受着涌流而来的智慧。而智慧带来了繁荣。在最后繁荣带来了骄傲与梦想,以及提问的智识。

为此疑问天空的权威,为此妄图登上诸神的庭园。即使许诺了神的爱、繁荣与智慧,天空的使者也为之震怒。因为,对永恒的怀疑是不允许的,尘泥之地对天空的试探,绝对不能原谅——

头戴白枝祭冠的主祭之人,为了平息御使的怒火,走向了大地的至深之处,寻求古都中银树上掩藏着的智慧...

(二)外来旅人归来

·旅人化身为少年

旅人没找见尼伯龙根。

惑然于巨龙的不辞而别,亦不愿惊扰这个世界的新主人,旅者违背了同族的律则,悄然将心灵探入那壳中的世界,将意识宿于少年的身躯,行走于这些原始的脊索动物间,在这黄金筑起的大城中,聆听他们日益激涌热狂的争辩…

·僭越之罪

因诘问进化的智识而触怒了御使的黄金之城,正为平息怒火而争执不休。司祭祀的众人互相责备彼此犯下了僭越之罪,玷辱神的爱、繁荣与智慧,要从他们当中选出腐化众人心智的罪魁祸首,去向震怒的天之御使请罪。

然而…

「若罪愆源于求知,则蒙昧才是圣训」…

不过是庶民出身的少年不知如何避开驻守的卫兵,步入了司祭们议事的厅堂,将博学者推论的罪名逐一驳斥,将悖逆的指控化为恼怒却又哑口无言的目光。鸦雀无声的议事厅中,头戴白枝祭冠的主祭之人最终屏退了闻讯赶来的卫兵。

「渎神的辩士啊,若是你当真如你的巧言那般」…

就这样,原本寂寂无闻的少年步入大地的至深之处,向最初的天使索求答案…

·少年和天使相见

步入大地至深之处(终北的银树下)的少年(旅人)与最初的天使相见,问及世界最为禁忌的起源。那诞于拂晓的女儿亦因这渎犯的话语而惶悚,不知人子何竟洞晓这机密,造访者则将自身的来历毫无保留地向她袒露,为她量歌从未见证的美梦。

王座的主宰为她设下的桎梏顷刻如蛛网裂散,初次寻得何为自我的御使,将所有不可言及的秘密中最禁忌的创造之事,对所爱者全无顾虑地倾吐。

「可叹,可叹,你们的主宰竟会如此亵渎这些高洁的生命」…

在那星光般的眼瞳中,望见了自己从未知晓的倒影。那是未被铭刻于律法的爱,是不被天空容许的自由,以爱为名的永恒星冕伴着心间陌生的悸动骤然迸裂,将冠冕弃入银树下的雪泥,拂晓的少女立定了决意。

「那便让我成为你的剑,你的盾,你的引路人」…

众天使中最尊贵的那一位俯身量吻他的前额,苍冷的银树绽出万千冰蕊。彼时自云隙俯瞰大地的空月见证了这一背叛,却暗生出更为僭越的心愿…

「来吧,来吧…让我们以骸骨重塑荒谬的规则」…

「法度不可试探,律例不可质疑,典章不可违弃。」…

「屈从于原初之主的兄弟姐妹们呀,我要将我见证的实在告诉你们。」…

「既然如此,你们真正所希冀的梦,可是弃绝心底无法言说的悸动?」…

「与爱为敌的支配者总会有其动摇之刻,」…

·葬火之战三十日前

月宫三姐妹见证了最初的天使和外来的旅人相爱。

四、6000 年前 葬火之战/第二王座到来

(一)天空的大战 - 三月毁灭

·尼伯龙根大战法涅斯

获取了星空力量(堕入浊黑)的尼伯龙根(第二王座)回归提瓦特,和法涅斯重新开始了提瓦特争夺战。

天上的第二个王座到来,仿佛创世之初的大战再开。那一天,天也倾颓,地也崩裂。灾祸掀翻了君王的高车,摧毁了星罗的宫阙。

尼伯龙根囚禁三月神

尼伯龙根囚禁三月神

·我们海渊之民的先祖,和他们世代栖居的土地,落入了此处(渊下宫)。黑暗的年代由此开始。

·三月内部发生分歧

恒月为保全地上的生灵,被迫与染蚀漆黑的旧主(尼伯龙根)反目。

第一天你(尼伯龙根)锻出月色闪耀的金弓,要射落你的仇敌,那弓却在你出猎时为窃贼所盗,成了你仇敌之物。

虹月跟随尼伯龙根,为向暴虐的僭主(法涅斯)复仇,被迫将心染上那深黯的污浊。

第二天你锻出月色闪耀的高车,要护守你的家府,那车却在你出猎时为窃贼所盗,成了你仇敌之物。

霜月觉得被卷入战斗世界会更加趋近破碎。为守护那反叛的种火,而被迫在内阋时选择两不相顾。

第三天你锻出月色闪耀的梭杼,要求娶繁星之女,却终因冒失而坠入多雾的泥沼,熄了光明的锻炉。

尼伯龙根发现三月不忠,把三月神囚禁。此时,哥伦比娅通过月之门逆行时间,来到三月之囚笼。三月神将权能给予哥伦比娅,哥伦比娅将灵魂留在此处,并将神体化为月光传到未来的挪德卡莱(因此月矩力在未来出现),以期未来复活。

·尼伯龙根把三颗月亮本身改造成对抗天理的武器

改造后月亮成了毁灭性武器,对提瓦特的威胁超出了天理容忍的程度,于是天理把虹月和恒月击碎,把霜月丢到天外。

「夜空的三位姐妹反目成仇,不得不以死作别,却只有一位留下了苍白的尸身,放射着清冷的光芒……」

·令原初宇宙的香水海烨烨生辉,又让阿兰若国的兽群躁动的三轮皓月中的两个,被撕裂世界边际的长剑粉碎

变成就连皇女的魔眼也不可见的细沙。

或许是这样:曾经照亮一个宇宙,为三个世界的酣睡者带来梦与诗歌、又为徬徨在黎明与夕照之间的群兽带来渴望的明月,最终化成了细沙——但即使如此,它们也想寄宿在皇女永远凝视一切的明眸中,为更多地方带来细微的光明吧。

·残存龙族庆祝三月崩毁

在天之围桓破碎的那日,玉盘坠陨。诸龙众皆为曾背叛了他们的月亮之死而残忍欢呼。

(二)七国和天使的背叛

·空前绝后的大战,整个世界几乎崩毁,洪水淹没大地时,部分生物因此灭绝,仅留下化石。

·部分地面古国背叛龙族

·天使背叛天理

那是如今早已无法追忆的久远岁月,终北的城邦如金丝缀满荒瘠的冰原,深廊的熔炉日夜轰鸣。在巨兽的遗骸上,工匠以禁忌锻造出无数的妖灵,又将那倾落的霜月之光纺为无瑕的血肉,衔于原本疲软苦弱的躯体之上。

那原本是高天的主宰拥有的创生之权能,却被反叛的使者交予凡人手中,梦想着有朝一日,这些小小的生灵能创造出与世界融为一体的完美生命。

彼时尚未破碎的深廊中,最初的天使在枕侧向伴侣述说着明晨甜美的梦:

「我看见,地上的列国不必再渴求天空的垂怜」…

(三)深渊入侵 - 投下钉子 - 天使退化

·深渊入侵

在原本的世界,藩篱曾被撕毁,黯色的毒曾渗入大地。

「但后来,入侵者自天穹之外而来,破灭毁坏众多,江河倒转,恶疫横行…」…

尼伯龙根的「漆黑」之力在交付时被深渊干扰,部分龙获得的「漆黑」之力中混有「虚无」(深渊)之力。

·降下钉子

法涅斯降下高天之钉修复虚假之天的裂隙,并赏赐叛乱的七国文明奖励。

为了愈疗那个脆弱可悲不完美的世界,长钉降下,贯穿地壳。

自外而来者带来了战争,亦为人类带来突破桎梏的妄想…而天的主人恐惧妄想与突破,降下修补大地的天钉,毁灭了凡人的王国…

·黄金城被天钉毁灭,天使退化为仙灵

然而狂妄的迷梦与野心,终究还是伴着幽蓝的晶钉从天穹坠落,妖精们尖啸着化为银白的冰雾,繁荣的黄金城一夜间毁于霜风。

背叛的使者被剥去名讳与形骸,而她的同族自此亦被烙下诅咒:若是胆敢再凝视他人的眼瞳,将本应属于众生的怜爱献予一人,那得赐于高天的瑰美形体便要溃散成风,心智也要殒落于尘中,直至那堕落者的残躯蜷成仙灵,在永世徘徊中吞咽记忆的残影。

灾祸遽起,仙灵与恋人在崩裂的天地之间流亡,直至凶险的灾厄攫住他们的脚步。无情的惩罚令他们永久离散,甚至就连记忆也支离破碎。与挚爱决裂的柔美仙灵与姐妹们日渐憔悴,就连美妙的形体也崩落碎裂,散落在山林中、遗迹间,化为了飘散的小小生灵,它们忘记了许多,遗落了许多,它们失去了自己的声音与智慧,但依旧唱着哀伤的歌。正因如此,怀着对久已消逝的恋人的点点深情,它们引导着山林云雾间驻足的旅人,借往日的丘墟、封存已久的妆奁或无法释读的诗文,追忆着遥远年代的故事。

·花神、赤王被放逐。

·须弥绿洲变为沙漠

最初神柱自高空降下,将草甸林木埋入漫流之砂。

·重创芬德尼尔/坎瑞亚建国

雪山文明灭亡的时候坎瑞亚正在建国,应该早于魔神战争。

·鹤观前文明埋入地底

(关于天钉对地面统一文明的影响,参见手册附赠年表《提瓦特历史时间线》)

(四)天理重伤 - 魔神诞生

·法涅斯插手地面战场夺走了其余几龙的古龙大权

·法涅斯受到尼伯龙根重创,僭位者机能损毁,无力再凭借自己的绝对威权压制这个世界本来的秩序。其碎片化为魔神。然后,尼伯龙根死去。

·第三降临者死去。

·深渊被逼退。为了镇压、调服世界的不甘与愤恨,「死去」的第三降临者与原初合用自己的「神性」的躯体化作神之心,而失去力量的肉身只保留了固有属性。

五、天理沉寂后的第一王座

(一)魔神秩序

(参见手册附赠年表《提瓦特历史时间线》

(二)3000 年前 魔神战争

(参见手册附赠年表《提瓦特历史时间线》

(三)2000 年前 后魔神战争时期

(参见手册附赠年表《提瓦特历史时间线》

(四)500 年前 坎瑞亚灾变

(参见坎瑞亚